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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迹三国

作者:三国孤狼
第一节 第二节 第三节 第四节
第五节 第六节    
第一节
    第一节“现在是晚间新闻,下面是条简讯今天下午15:30分一架**客机在从***飞往****的途中,飞机受到不明物的袭击,整机撞在了黄山上。整机235人无一生还。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具体情况,我台会以最快的信息告诉大家。下面是。。。。。。。”

    “我家林哲不是也在飞机上吗?不会的。。一定弄错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先“一个中年妇女自言自语的讲道。“喂,孩子他爹,我们家的哲儿到你那里了吗?“电话里响起了,一位中年男子应道:“没有啊,怎么还没到啊。不是3:30的机吗。。我在机场都等了老半天了,这孩子。。。!”“什么,孩子没在你那里。。”电话里发出了哽咽声,“喂,孩子他妈,你怎么哭了,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看新闻,看到我们孩子坐的那班机子出事了”那名中年男子木然了。“我去问一下,有什么事一会儿打电话给你。”

    林哲今年16年,是***中学的一个学生,在学校成绩还算优异,而且喜欢球,什么球都会,足球篮球是他的强项,不过他不像其他同学一样,什么情情爱爱,他唯独喜欢三国,一般关于三国的书,游戏都玩了遍。刚才讲电话就是林哲的父母了。林哲的父亲林正江是个商人,在西安开了个店。母亲曾文秀本来也是想跟他父亲出去的,后来为了照顾林哲的生活就留了了下来,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母子俩就商量着去林正江那里。没想到曾文秀临时有事,林哲又闹着出门,没办法只好让林哲一个人先去。想自己晚几天再去的,没想到的事,这次班机竟然出事了,最重要的是孩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别人也能找到死首什么的。可哲儿呢。连东西全都找不到。整天哭个像泪人似的,人也显得憔悴。后来与老公商量,邻居的劝说,就给照了张遗像,也没立灵位。哎。。可怜这大好家庭啊。。
第二节
    深蓝色的山脉覆盖着一层紫色的天空,天空的边缘点饰着粉红色的云彩,自远处看去,大大的鹅卵石自山巅渲泄而下,然后冲流入一片深绿色的草原;风轻轻的吹着,青草欲动,野花斗艳,显得无限情意。在远处却有一点别样的颜色,有道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别有另一番风味。

    “哇靠,勃子好疼啊,咦这是什么地方啊~~~晕死,刚才还在飞机上呢~~~这里那里啊,我怎么去我爸那里啊”我不觉和哽咽起来。这时我木然了,明明身边绿波荡漾,湖光山色,可我无暇欣赏,有的是心里无端地浮起丝丝缕缕说不清的惆怅。在我的记忆里还清楚的记得我上了飞机,飞了好久,天边突然出了道光,那光真的很强,射的我睁不开眼;后来~~~~~~想着想着,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看看天色还早,还是找个人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还好都是草地,路还算好走,可是就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想着想着不时的忧伤起来,这时的我就好像浪子在流浪,天涯孤旅,行云流水。不知道走了多久,天渐渐地暗了下了,终于看到有座山了,要是能爬上去就不用这么瞒目的走了,心中大喜。天黑了,山路险恶,路似乎越走越长,山坡越来越陡,心中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肚子早已咕噜咕噜的直叫了。终于朦胧感觉到前面不远处有间房屋,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拼面的跑。“有人吗?”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唤道。还是没人答理我,这时有点急了,便上去敲了两下~~还是没应,这回真急了!人家好不容易找到有间房子,却没人理我。也不顾及别人会把你当小偷了,上去轻轻的推开,这时我可呆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床都没有,空荡荡的,难怪没人答理我呢。找找看有什么吃的吗,晕啊~~!只有把生锈的刀和叉。看来这是没人住的草棚了。“管他呢!睡一晚再说,明天再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水果,还有去山顶看看远处有没有人家,问问这里是哪里,我爸这里一定担心死了。”我自言自语说道。找个角落便躺下了,也许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很香。

    突然狼狂吼声惊醒,拿着那把刀和那个叉躲在角落,汗啊,屋子里空荡荡的想找个地方藏都没有,也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狼会冲进来。不一会儿,狼的叫声好像缓了很多,感觉也远了。我长出了一口气,以为狼走远了,便拿着那把刀,慢慢地,慢慢地把头伸出去看个所以。没想到是刚出了门,这下可傻了眼了,只看见一只正张着血盆大口,瞪着那双发着红光的眼睛,好像活生生的想把你吃了似的的狼,这时我真的后悔出来。想跑已经没机会了,我全身的汗毛像豪猪的毫刺一般竖了起来,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时狼猛扑过来,我的身体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糟了~~!我的刀掉了。这时才醒悟过来,大狼一扑还没有扑到我,这时狼的尾巴却在我前面,我下意识拽着大狼的长尾巴,想把这条狼拽到门边,拿我的那把叉,身体向后倾斜狠命地拽狼尾,拽得满头大汗。我用双手掰狼的尾骨,疼得狼张着血盆大口倒吸寒气。恨不得立即回身把我撕碎吞下。狼突然向后猛退,调转半个身子向我扑,刺啦一声。半截裤子下摆被狼牙撕下,这时我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怕了,眼睛里射出像狼王目光般的一股狠劲,拽着狼就是不松手,然后向后猛跳一步,搬弄是非新把狼身拉直,并拼命拽狼。狼好像跟我叫起劲来了,它就拼命的向前冲,我把被它拉的向前蹭了好几步。我终于力乏了,再加上一天没吃东西。我猛的用力,向后拽,狼也使劲往前,我突然一放手,什么都不管向门跑去,拿那个叉护身,拿好叉准备大狼的再一次进攻,等了好久,那只狼趴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刚才仿佛听见叫了一声,到现在还不趴在那里。我双手紧握叉柄,缓缓的走过去,慢慢的靠近大狼。心想:不管是死是生。我举起叉子,猛叉狼几下,狼血涧了我一身。

    仔细一看才知道,刚才那把刀被狼扑掉的时候,正好刀柄掉进石头裂缝,刀口又向外,我刚才那一放手,狼由于惯性,狼一时收不住身子,刀口正好的捅进了他的身体。这不能不说这是上苍对我的眷顾看病。我整个人都滩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生怕血腥味会引来其他动物,急忙把狼托进了屋子。整晚刀不离身,我真的不想睡,也不敢睡。可我真的真的很累,渐渐地渐渐地~~~~~~~~~~。

    火红的朝阳染红了天边,斜照着大地。风忽起,卷起林间的落叶在无尽的空间徘徊,这时的我也感到了些凉意,与此同时阳光也射进了我的眼帘。“天亮了,哇整个人怎么浑身酸痛啊。”我自言自语道。“哦,我想起来了!”我紧忙把嘴捂住,想想都有点后怕。“咕咕咕~~~”晕啊~!肚子叫了。“对了,我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饿死啦,得找点东西吃才行”我一边说一边找,不时的想起妈妈在我身边时无微不至的照顾,又不觉的忧伤起来。“咦,对了,还有那只狼。”可是认真看了一下那只昨晚被我捅了好几的狼,不竟心里有的犯呕。想想昨天它想吃了我,今天可要被我吃了,可谁又知道呢!?正所谓“弱肉强食。”我竟发起了感慨。这么大只狼怎么下手啊,我郁闷啊!“对了,去年我和同学们还去野外烧烤呢!”我突然来了灵感:“我今天也来个烤全狼,嘻嘻。”说干就干,我拿上了刀,砍了几枝树干和树杈,顺便去看了看附近有没有水,还好草屋不远处有条小溪。回到草屋,拿了根树干用刀削光滑了,抬着那头大狼。“我日,这么重啊!”这头狼把我压垮了。只好抬一段、休息一段、托一段,汗啊,好不容易到了到了溪边。整头狼放在我面前却不知道从何下了,上次烧烤那些都是弄好的,对了那些肉都是没有皮,最少也是没有毛的,应该去皮先。准备动手的时候,看到狼那双眼睛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犀利了,只是微张着。我心里怪怪的,那种感觉真的很难说,很复杂。把狼的头割了下来,在小溪的旁边挖了个坑,轻轻的放了进去,当它的坟了。“狼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自卫,希望你会原谅我,还有今天你救我一命,他日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我在狼的坟上拜了三拜。也不想那件事了,专心的给狼去皮了,也许没有狼头的原因,我去皮的时候没了许多顾及,也许我去狼的发誓,那样让我心安了不少。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的手的酸了,狼皮弄下来了。整条小溪被狼染成了红色~~。我用那根木棍穿过狼的身体,在小溪边弄了两堆三脚架,将穿好的狼横在三脚架上。就地找了许多材,万事俱备。可是火呢?生的叫我怎么吃啊,我几乎崩溃了。“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也许是我的叫声惊动了一只松鼠,它从我眼前急速掠过,向山上跑去,一会儿便跑得无影无踪了,也许是它的跑过,踩落了一颗小石头,只见这颗石头从坡上一直滚下来,碰在了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对了我突然觉悟,最早的人类不就是用石头敲击。我连忙找两个我自认为是火石,敲了好久不过还是成功了,可我的手满手的水泡。不过也值得我有的吃了。

    我发现我今天的胃口特别好,整整吃了整只狼脚。把其他的狼肉还有狼皮带回了草屋,将狼皮放在屋顶洒,把狼肉放到了屋了,一切准备差不多。我拿着刀便上山了,希望山顶可以看到附近有城镇。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到了山顶后,天边被夕阳染红了。还是找找有没有人家,再也没有心情来欣赏它的无限好了。我找了最高最突出的大石块,老天总是希望留给好人,在山下不远处好像是个村落,令我郁闷的是那个村落好像跟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房子并不是砖瓦盖起来的,最多只能算土砖,依稀能看到有人在走动。本想找条路冲下去了,这时才注意到自己一身是血,如果现在被人看到我一身是血的话,非把我当杀人犯什么的来看,想想还是按原路回去。

    到了我的小草屋,连忙冲到小溪边洗个澡,也把衣服洗了。“晕死,衣服洗了,没衣服换了。”我惊道,还好四下没人,只希望衣服快点干。西边的晚霞像被朋冲淡似的慢慢隐去,夜之神便赶着暮色从天那边侵蚀过来。今晚很难道,夜静极了,我再一次抬头望着天空,星星也特别亮,晚风很清凉,挟着甘醇的芬芳。明天可以问问这里是哪里了,明天可以回家了,明天可以见到爸妈了,明天可以大吃一顿了。

    不知道多久,我兴奋的想着明天可以做的事情。

    天才刚朦胧,我已经着好了被露水打湿的衣服。割了一只狼脚,一边啃一边走、一边跑一边哼着歌。不会儿就到了山顶,天边还只是挂着一个大红灯笼。竟管日出很美,我却无暇欣赏,一路向村落狂奔。越接近村落,路上的人越多了起来,不过他们所穿的都是粗布麻衣,而且他们的泥屋、茅寮、石屋不规则的排作两行,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街道。我怪怪的想着:这里难道是什么传说被遗忘的村落,可这里又不是什么世外桃源啊!这时车轮擦地的声音在後方响起,原来是一辆骡车,载了十多头白绵羊。车上一老一少两个农民模样的汉子,友善地向我打招呼,一边惊异的打量着我。与此同时一些推着单轮的木头车,载着「黍、稷、粱、黄米、小米、麦、菽、牛、羊」等各类财货,行色匆匆朝同一目的地赶去。看那老爷爷满友善的。我便壮起胆来,跑过去跟老爷爷打招呼:“老爷爷,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他们那些人在做什么的啊?”那位老者笑咪咪的曰:“小兄弟啊,这里是掖下村,我和他们一样,想早点占个好地方,能卖些好价钱啊。对了我们这里赶集,小兄弟不知道吗?老夫不是本地人,小兄弟你是从哪里来的啊?”我回答道:“我是从**市来的,你们怎么穿成这样子啊?”那老者思索曰:“小兄弟说的那个**市没听过,你说我们怎么穿这样啊!”那老者笑了笑曰:“这年头有的穿已经不错了,前两年更穷啊,有个好像叫什么天公将军的造反,我们连吃的都没有,听说有的地方都有人吃人呢!”说完那老汉眺望着天边。
第三节
    我惊讶道:“老爷爷您刚才说什么啊?什么天公将军啊?你是不是在骗我啊?你们是在拍戏对不对?”那位老者纳闷的回答道:“天公将军就是张角张天师啊,我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拍戏是什么。”我可是被愣住了“什么跟什么呀,张角,天公将军,张天师,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现在不什么是三国吧。”我低声的自言自语道。“小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老者关切的问道。我回过神来道:“老爷爷,能不能在问你个问题啊?”老者道:“有什么事就说吧,看也小兄弟也满乖的。”“老爷爷,现在谁在做皇帝啊?年号是什么啊?”我冷静的问道。那老者笑道:“大汉中平三年九月,现在是灵帝在位期间。哈哈哈~~~!”说完就扬声而去了。还没什么反应,继而一想,乖乖不得了了,怎么到了后汉时代来了。又找了几个人问了以后,才确认我来到了三国。不一会儿,刚才做在老者车上的小孩向我跑来道:“哥哥,我爷爷叫你去一趟,他就在那里,行吗?”我向那小孩指着方向望去道:“你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小孩奸笑的回答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嘻~”我蒙头蒙脑跟着小孩来到老者跟前问道:“老爷爷,有什么事吗?”老者不好意思曰:“小兄弟,过两天就是我家小满的生日了,这些年都没有过上好日子,也苦了孩子,刚才问起孩子,生日要什么小满却看中了小兄弟的衣衫,这叫我实在为难,所以叫小兄弟问问意下如何?”老者连忙道:“当然,我还有些碎银和一套衣服,是我刚买的,就当我像小兄弟买了,怎么样?”这下我明白了忙道:“无事,衣服换可以,这银子我可万万不能收啊。”老者急道:“想必小兄弟是外地来的吧,身边没有点银子,那怎么能行呢。”老者边说边把银子和衣服塞给我。接着道:“小满啊,你带哥哥到偏僻点的地方,把衣服换了吧,小兄弟的像貌与穿着太显眼了。”“老爷爷说的在理。”我回答道,便随小孩到一间茅屋后面把衣服换了,这回我真成了地道的三国人了,我心里想道。衣服换好后已经看到那老者在哪里吆喝了。这时老者看我过来一边吆喝一边对我说道:“说真的小兄弟那刚才那样着装真的看不顺眼,现在好多了,衣服还合身吧。”我笑道:“合身合身,对了老爷爷,离这里最近的城镇还有多远啊?”老者曰:“离这大概有100多里地叫西郡,西郡太守董重是个恶霸,仗着他叔父是西凉刺史欺民霸市,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啊。”我曰:“西凉刺史是不是董卓啊?”老者看了看我接着曰:“是啊,听说这个西凉刺史董卓比董重还要坏。”“总有一天我都要他们好看的。”我低声说道。老者急忙捂住我的嘴:“你不要命了啊,小心说话,外面兵荒马乱的,你怎么给他们好看啊,我看他们倒没伤到,你的小命就没了。一个人别乱跑了,世界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的。”老者接着道:“小兄弟还没有去处吧,晚点就跟我一起回家吧,听说陇右太守韩遂要造反,在到处招兵呢,你小心被抓去。”我曰:“不劳老爷爷费心了,我一会儿买点家用就回家去,我家就在那山后面,对了,有空你们常来坐。”说着便向老者告辞。逛了一下市集之后才知道这里是羌人与汉人买卖的地方,别看只是一个村落,平常买卖的人就不少,加上今天集市,所以特别热闹。也怪不得这里有很多穿着不同的人了。

    我也买了釜、炉、盆、碗和小米。便与老者道别,自己回到我的草屋了。

    回到家以后差不多已是傍晚了,来到三国以后第一次吃到米饭。吃过晚饭躺在席上,心想看来自己得接受这个事实了,目前还是在这个村里生活一段日子吧。外面的世道也特别乱,三国演义自己都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董卓是怎么样一个人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等一有机会我一定让董卓不得翻身,如果没有机会就~~~~~,哎我还是保住命先,正所谓人心险恶,还是小心为上。还有我的生计,总不能靠这点小米过日子吧。咦,对了,我可以以打猎为生啊,这座山好像就我这户人家。也可以说这上山的猎物能捉了,也就都是我的。对了明天多挖陷阱,还有这里还有点银子,去拿些绳子,等以后有了钱再去买把弓吧,在这冷兵器时候,弓箭如同枪啊,也得多练习,可能以后学刘备他们打战也不一样。我渐渐的想着,渐渐的想着,渐渐的睡着了。

    天亮了,阳光射进了草屋,进入了我的眼帘。我揉揉了眼睛,“即来之,则安之”浮出我的脑门。刚起来的时候,一大堆的事压的我无所事从。抬头看看到天上的蓝天白云,深呼吸一下。我冷笑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忧之。”然后心平气和地从一大堆琐事中理出头绪。在地上划了个表格,写上自己今天和近期内要做的事。吃了些东西之后,便拿着刀上山打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山头没人捡柴,不到中午便打了两担柴了。边托边拽的拉到掖下村卖,串了好几家门才有人要,更要命的才几个铜板啊。幸运的是这几个铜板让我买了几条还算长的绳子。在回家书上边走边想:“还是打猎好,而且不那么,回去一定要多挖陷阱,虽然不知道诸葛亮是怎样摆八阵图的,不过八卦总看过吧,就在按八卦图摆,把自已的草团团围住,就算有狼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只能掉进我的陷阱啦。”

    几天下来我的八阵图经过几方周折终于完工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过在睡觉前得做个祈祷,祈祷上帝哥哥多弄些动物掉进我的陷阱,我也不贪心,每个陷阱就一只够了。嘻,其实也满多的。即使上帝哥哥睡着了,没有听到我的祈祷,希望嫦娥姐姐帮帮忙。

    由于这几天太累了,日上三杆我才醒来,匆匆的漱洗一下便巡查我的八阵图啦,有些陷阱里有两三只,不过有些陷阱里没有,没想到我的收获还不错,有十几只呢!

    渐渐地我融入这里的生活,每天巡视我的陷阱,有猎物便拿到村里去卖,前不久我还买了把弓,每日练习,也算进步神速了,不敢说耙耙都是中红心,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而且发现自己的力气比以前竟然大了很多。也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猎人,也有很多见我眼红的人,可又畏惧我的陷阱,便作罢了。
第四节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清晨,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我把身子缩得更紧了。虽然我是在温暖的被窝里,在这样的早晨,如果能够呆在被窝里,闭上双眼,静静地欣赏大自然那激越的旋律,那真的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北风还是在呼啸着。吃罢早饭,我准备上山巡视我的陷阱。忽然一丝一丝似有似无的东西缓缓地、轻轻地飘着,拿手心接住,却只有一丝阴凉,一点湿润,再无旁的形迹了。“啊,下雪啦!”我高兴地喊着。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真不知道,那每年都必至的雪花,竟唤起我深藏的童心。没过多大一会儿,漫天起了鹅毛大雪,大地上白茫茫之下显得格外澄净。到处泛着晶莹透亮的银光,到处是诗一般的境界。我勿勿地巡视一圈就赶忙回到我的草屋。生一堆火,坐在火旁,望着窗外,欣赏着如诗如画的美景。

    从不远处“咔嚓”一声。“嘻,风景好,我也心情好,猎物也掉的快。”我笑道。话还没说完,那边再一次发出呼救声:“爹,救命啊,父亲救命啊。”我心想:该不是人掉到我的陷阱了吧,这下完了,谁会到这鸟不下蛋的地方来呢。我连忙跑出去,一群人正围着我的陷阱,跑进一看,更让我惊奇的是,有一少年双手紧握我在陷阱里设下的木桩,倒立在空中。我暗叫好险啊。有一中年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虎背熊腰,只见他扎稳马步,右一手抓住那少年的脚,喝一声,把那少年整个人提了起来,左手拦着少年的腰,稳稳的将少年放下,关切的问道:“超儿,没事吧,让爹看看你的手,有没有划伤啊。”那少年默不作声,只是狠狠的望着我的这个“外来人”。那中年顺着少年的目光望去,只见我傻傻的站在那里。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才是这里的主人说道:“小兄弟,你没有受伤吧!?你们是何人?为何闯我山门?”那中年见我说话,便知道我是这里的主人,回答道:“我乃西凉马腾,马寿成。此乃我犬子马超,和我的家将。我等路过此地只因风雪太大只好借贵地避风雪,雪过后我们便走。”“你是马腾?你是马超?”我惊问道。马腾看看马超一脸迷惑的回道:“小兄弟怎识得我父子两人,某与小兄弟未曾谋面。”我心里暗骂自己差点说漏嘴了,也难怪,这是我到三国以来见到的第一个知名人士。我连忙自圆其说:“我只是听说西凉马腾,武艺非凡,其长子马超更是了得,小小年纪对付一个成年大汉都不在话下。”我接着曰:“马大人小心,外面冷还是到我屋里说话吧。”我做了个请的动作。马超刚刚想跑,连忙看看到我。这时我才知道他是被我的陷阱吓到了不谨笑声:“马公子勿怪,这里到处是陷阱还是随我来吧。”

    领他们到屋后,我招待道:“大人,公子你们还是先烤烤火吧,我给你们取些热水来。”马腾道:“不忙,我们这里有些酒,麻烦你将我们这些酒热一下就行了。”说道一个家将拿两壶酒过来。马列腾看了看四周问道:“小兄弟,你的家人呢,怎不见你的家人啊?”把我早已想好的话法背出:“回大人话,小人自幼父母双忘,只人在此山以狩猎为生。”马腾惊讶的看看我道:“这么说外面那么陷阱都是你设的了?”我回答道:“是的,一是生怕猛来犯,二是狩猎。固在草屋周围设下陷阱。”不一会儿我把酒温好,曰:“酒已备,大人请。”马腾接过酒道:“谢小兄弟啦,我等来了许久还不知小兄弟姓谁名谁呢。”

    “回大人话,某姓林名哲,父母早忘还未有字。”我介绍道。马腾笑道:“原来是林兄弟啊,林兄弟你也来一杯吧,超儿给林兄弟满上。”马超欲起身,我连忙制止曰:“某本不会饮酒,即然大人有命某陪不敢不从,只是劳烦公子斛酒实不敢当,要说到敬酒,理应我敬公子一杯才呢,刚才险些害了公子性命。”我看看马超,发现马超不像刚才那样冷冰冰的了,他也对了我笑了笑曰:“父亲说的在理,林大哥年长于我,理应我敬林大哥,要是说到那件是,只能说我不小心,林大哥请了,超先干为敬。”说完便一饮而尽,我也只好喝了。“哈哈哈,好好,都不错”马腾笑道,我也会心一笑道:“在此为了尽地主之宜,又没有酒只好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了。”腾曰:“好,大家干了此杯。”喝完,马腾接着说道:“林兄弟,看你言行,还有墙上的弓似乎读过书,也会武艺吧。能否赏脸跟超儿耍耍。”说完就向马超示意。我连忙道:“大人误人了,某并不懂得武艺,这弓只是前不久买来练习狩猎用的。”腾曰:“哦,那就试试弓箭吧,令明啊,你去取弓箭来,让公子与林兄弟比试。”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人应声而出,不过他的年龄看起来和我差不多,而且他脸上还带着一份稚气。不一会儿弓取来了,马腾接过弓道:“外面风雪大,我们只能在屋里比试了,屋这头离那头大约七米,我在此画一小圈,离圈越近者为胜,怎样?”我也只好拿上弓,硬着头皮去了,再说最近还没试过。到底有没有进步呢,就当这次是考试吧。我心里想道。因为不在别人面前丢脸,只好乖一点,正式的,不过我平时玩玩的时候都学郭靖背弓射大雕。这时我已和马列超站在一起了,只听见有人喊:一、二、三,放。我与马超的箭同时射出,巧的是我们两枝箭的箭头都落在圈里,要命的是两枝箭头还贴在一起。“哈哈哈,好样的”马腾笑道,他的笑道打破了宁静。这时我才觉醒,曰:“马公子百步穿杨某不能及也。”超曰:“林大哥客气了,你我同中小圈,怎说你不及我呢。最多也才算个平分秋色。”我看看马超,才发现马超正望着我。两人早已心心相惜了。

    窗外风雪还在呼啸着,马腾父子便留下来过夜了,当晚我和马超同睡一处,他讲了他许多事,而且还包括第一次学武是怎样狼狈的呢。我也跟他说了我在此山是怎样立足的,我们当晚聊了很晚,他简直把我当成他的偶像了。当然,我还说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汽车什么的了等等。
第五节
    竖日,外面下了一夜的大雪,阳光照耀在这白茫茫地大地上,显得格外的迷人。

    我早早的起来给马腾他们准备早点,今天对我与马超来说是一个别样的日子,因为马超将随其父离

    去了,这是我在三国以来的第一个朋友,他同样也把我当成了知已,眼看将要离去的朋友,不免有些失落

    感。这时马腾向我走了过来问道:“小兄弟,某想问小兄弟一句话,可否?”我向马腾鞠了躬以示问好曰

    :“大人有话直说无坊,某定知无不言。”腾问道:“大丈夫在世,理当如何?”“大丈夫处世理当救困

    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回答的不亢不奋。腾曰:“某家见小兄弟箭术了得,现国家又多事之秋,

    何不报效国家呢!?”“哎~~~~”我长叹一声并未作答,马腾接着道:“昨夜我见小兄弟与吾儿马超谈事

    ,谈吐不凡,而且见地精辟,知小兄弟并非常人,今又何故长叹呢。”我看看马腾道:“吾知大人乃忠义

    之士,某虽有心报国,可力不从心,而且~~~~~~不知大人所说的报效国家是指报效吾皇还是报效张让等阉

    党呢?”马腾眼睛好像喷出怒火,显然对张让等恨之入骨曰:“当然是当今皇上。”我曰:“北中郎将卢

    植,卢子干乃天下名士,讨叛有功,只因未贿赂阉党而成为阶下之囚,像卢大人这样的名士都报国难说,

    我等~~~呵呵~~”马腾股掌说道:“好,好,小兄弟见识不凡,我欲收小兄弟为义子,来日与超儿共同讨

    伐汉贼,不知小兄弟肯愿意否?”这时马超听马腾要收为我义子,连声称好,还一边拽着我的手让我答应

    ,有一家将上前说道:“主公,这~~这是否有些儿戏了,望主公细想。”马腾挥了挥手,示意家将不要再

    说了道:“尔等勿需多言了,昨晚吾细想一夜,我心意已决。”这下倒好,我还没决定呢,他倒先决定了

    ,其实马腾为人忠义,而且武艺十分了得,还有我与马超都成了朋友,他也是我第一个朋友。回答道:“

    大人看得起某家,某家十分感激,可是实在有些唐突了,吾还没有心理准备呢!请容某再细想。”马腾好

    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似得,便示意马超:“超儿,还不拜见你哥哥。你们也是,还不拜见大少爷。”又指了

    指那些家将说道。马超还没等马腾说完就连忙跪下道:“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这时我可傻了,我都

    说还没有想好了,他们怎么这样啊,让我推拖的机会都没有,不过有马超这个弟弟他还是不错的,最起码

    不会被人欺负了。我也就即来之则安之,也欣然接受了。马超可笑得合不拢嘴,这时马腾示意安静,又问

    道:“哲儿,今天多大啦,可否有表字?”晕啊,我把这事给忘了,古代人过了年纪都要取表字的。哎~~

    只好硬着头皮上说道:“大人,某自幼父母双忘,所以未有表字,今天已有16岁了。”马腾抚了抚他的八

    字胡曰:“见汝谈吐不凡,箭术了得,以后你就叫马哲,马德操吧,如何啊?”“大人万万不可,本应谢

    大人赐字,可是某本姓林,何以为马呢,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姓氏呼,大人若是要改了某

    家的姓氏,不如取了某家的性命,还来的直接些。”我急道。马腾看我着急,笑道:“哈哈哈,不改就不

    改,又何必如此呢,还有你就别大人前大人后的,你应该改口了。”我顿然觉悟:“德操谢父亲大人赐字

    。”曰:“孺子可教也,还有尔等以后对大公子不得无理,坦若有人对大公子不敬者,被吾知晓以军法论

    处。”众人称诺。

    皆大欢喜之后,我们匆匆地吃了些早点便要上路了,马腾本欲让我独骑一马,我因为没有骑过马只

    能说家贫买不起马,也没骑过马,所以不会骑。马超闹着要与我同骑一马,马腾也只好顺着我们啦。

    中平三年十月,我离开了我的第一个家,随着马腾前往西凉。路上,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时而大家

    来一场赛马,时而嘻笑恕骂。看着驰骋在草原上的俊马,使我心潮澎湃。我拍了拍马超的肩膀说道:“超

    弟,让某来试试吧,你坐某后面教,可否啊?”马超看我哀求的样子笑道:“哥哥不必担心,骑马很容易

    的,我坐哥哥后面帮哥哥看着就行,还有,马很通人性的,只要哥哥能善待于它,而且要征服它,以后驾

    御它就能随心所欲了。”这时马腾见我们换了坐位知我想骑马,便过来道:“德操啊,不要太用力夹着的

    马腹,这样马会颠疯的,汝仔细看为父骑。”“多谢父亲,孩儿知道了。”我感激的望着马腾,只见他驾

    一声,便奔驰出去。我在众位骑马高手的指导之下,渐渐的我学会了,而且自让为还不错。由于刚学会不

    久,我与马超再也没换座位了,无论马超的威逼利诱,还是哀求,我只当没听见,气的马超七窍冒烟。

    不知不觉地西凉城已经落入了我们的眼帘了,马超在我后面大喊大叫的。西凉城并没有像电视里面

    那样,城墙没有那么高,大概也只有七、八米左右。“走,快点走,你走快点我等就可以交差了。”一个

    衙役嚷道。只见不远处,两个衙役正推着一个犯人,那犯人不管衙役的推打叫骂,只是紧紧的握住手中的

    竹简。我向马腾看了看说:“父亲,孩儿想过去看看。”马腾只是点了点头。我便纵马过去,对那衙役说

    道:“两位大哥,手下留点情吧,我看这位先生也是个读书人。”一个衙役看了看我说道:“读书又怎么

    样,我们哥俩只希望早到早交差,小子识像点,给大爷让开。”我冷笑了一下,也没理会他们,向那囚犯

    走过去:“某家姓林名哲字德操,不知先生是?”想想这年头被押,做犯人的一般都是好人。那个囚犯看

    了看我笑道:“在下士孙瑞,谢公子好意了。”这时一个衙役走了过了曰:“有完没完啊,老子不用交差

    ,你们聊算了,小子还不让开小心老子抽你。”说完就举起了鞭,我瞪了一下:“你敢!”一个衙役显然

    害怕了,拉了拉举鞭的这个,举鞭的这个以为那个叫他打我便道:“哪来的黄毛小子,看老子今天怎么抽

    你。”举起鞭向我抽过来,不知什么时候马腾站在我身后了,看那衙役举鞭抽了,一个夸步,站在我前面

    ,抓住那衙役的手,狠狠地摔出去,一气呵成。另外一个衙役看同伴被打,知不是敌手,嚷道:“你是何

    人,敢打公差。”马腾冷哼一声道:“某乃西凉马腾,还不快滚。”那个衙役连忙跪下道:“小的不知是

    马大人,小的该死,这个是我家大人命小的押送到西凉的。”腾曰:“你们可以回去了,人已经到了。”

    我跪在马腾前面道:“父亲,孩儿还目不识丁,这位先生通今博学,孩儿想让这位先生教孩儿读书。”马

    腾看了看士孙瑞道:“不知先生可否愿意教犬子读书啊?”士孙瑞道:“某乃带罪之身,谢大人看的起在

    下。”腾曰:“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们的老师了,哲儿、超儿你们先来拜见你们的老师。”我与马超跪下

    当众拜师了。一行了嘻嘻哈哈的入城了。
第六节
    走了一会儿,据马超介绍前面不远处最为华丽的便是西凉太守府了,坐落于城北,也是最为繁华的

    地段,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道路两边商贩们吆喝着,真的是太累了,再也无暇欣赏。

    进府以后,马腾让一仆人带我去厢房,并叫我漱洗好以后到客厅来。大家都到客厅了,上面左手坐

    着马腾,右手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显得有点稍胖,穿着甚是华丽,身边还有两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想

    必应该是马腾的内人了。“孩儿林哲,拜见义母,望义母青春常在。”我还没等马腾给我价绍就前去问安

    了。那位妇人见我这样说自然高兴的不得了,笑道:“想不到哲儿如此乖巧聪慧,你也别叫义母、义母的

    叫,你也和超儿他们一样叫我母亲吧!”我见那妇人只此说便知他接受我了道:“是母亲,谢谢母亲大人

    抬爱。”妇人笑道:“不必如此多礼,以后都是自家人了,铁儿休儿去,去见过你们的哥哥。”我上前抚

    前小马休的脸道:“不用客气,以后谁欺负你们了就告诉哥哥,好不?”由于真的太累了,吃过晚饭后我

    们便各自回房休息了,一夜无话。

    竖日,马腾把我叫到书房说道:“哲儿,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叫你来吗?”腾接着曰:“你还记得

    你昨天借的那个书生吗?”我道:“孩儿记得,父亲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腾笑道:“不是他有问

    题,他原本是朝延官员,因得罪张让被发配到西凉,此人学富五车,是个难道的人才。这下知道我为什么

    昨天考虑都不考虑就让他做你们的老师了,你要用心学啊。”此时我来三国以后第一次感受到父爱,不觉

    的双眼已湿润,抽泣道:“谢谢父亲关爱,孩儿记下了,我这就去老师那不让父亲失望。”马腾点了点头

    :“去吧,对了你去找超儿,也带他一同前去。”

    几日过去,也知道点古文的规律了,识字也容易许多。马超则每天求个过关,还让我帮他写字。渐

    渐地我成了他们几个中最初色的了,士孙瑞也对我偏爱了不少。半月下来我基本上会看文书了。而且每日

    早晨我与马超一起习武,不过马超自小习武,再加上超虽然岁数我没大,可是人也小不到我哪里去。一日

    我约马超对练。我画了个圈道:“二弟,今天比武我设个规矩,谁出圈者谁输,可有异意啊?”超曰:“

    兄长说了就是,反正兄长嬴不了我。呵呵,可否开始了,某已等不及了。”我笑了笑并示意开始。说罢,

    我双脚猛地一蹬,长身跃起,霍然变成向前猛冲的姿势。同时长拳迎势出击,直指马超的胸口。马超却

    一动不动,眼看就要得成了,只见马超身形一晃,右手抓住我的手腕,借势狠狠的摔出去,这时令狐冲的

    荡剑式闪过,我借势左手按地,翻了个根头。马超见我没有摔倒并笑道:“兄长没有倒地,大有进步,弟

    弟服了,哈哈哈。”我二话不说以第二次攻势,想再来个先发制人,故计重施,左脚一蹬,长身跃起,可

    是这次比上次距离要来的长的多,也没第一次猛,长拳最多只能打到马超的跟前,这时我右脚一蹬,马超

    见了急退,我看攻他不成并收拳,来个前空翻,双脚指踢马超背心,这次马超才发现自己轻敌了,回身双

    臂护胸。马超被我踢的差点摔倒。虽然这次没有全胜,但是也是我第一次一对一与马超得到便宜的。马超

    理了理衣服道:“兄长,几日没比想不到如此历害了,这回我要动真格了。”说完大喝一声,左手出拳右

    手出掌,逼的我手忙脚乱的,甚是狼狈。这时旁边有一汉子叫道:“两位小兄弟可否停一停?”马超这时

    已收拳,我亦回头,只见一汉子身高七尺六有余,双眼精光湛然。我上前问道:“不知,先生有何事,我

    正与我弟弟对练。”那汉子并未理睬我,走到马超前面曰:“小兄弟,某家教你哥哥一下便可胜你,你信

    否?”超曰:“就现在教,如若你能让我哥哥胜我,我便服你。”那汉子并未回话笑着把我拉到一边,教

    我只需如此如此。这时马超打起十二分精神,马超实力本来在我之上,只能看先发制人看有没有胜算,我

    一来就一招“横扫千军”,马超急躲,虽然知道我会先发制人没想到这么猛,这时我左脚一蹬,挥拳只攻

    其面门,马超右手抓主我的手腕,左手化掌,想把我击出去,没想到我左手也抓住他的右手,借势来的前

    空翻,双手紧紧扣住马超的右手,狠狠的把马超摔出,虽然马超也借势来个后空翻,让我没摔着,可是他

    已经在圈外了。我看了看马超,同时马超看了看,同时发出笑声。我领着马超走向那汉子道:“我等服了

    ,不知先生高姓?”那汉子道:“某家洛阳王越,今闻西凉有良马,故来寻之,无意见两位公子比武,一

    时性起,请勿见怪。”我曰:“某乃西凉马腾长之,林哲,林德操,这是我二弟马超。请先生随我等回府

    一叙可好,某引见家父,让家父让人为你选马可好。”越道:“如此有劳公子了。”我和马超高高兴兴地

    拉着王越入府,直奔马腾书房。马腾见我们勿勿的进来问道:“何事如此惊慌,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大

    丈夫在处世不惊,处事不乱。”我解释道:“父亲休怒,这位是洛阳王越。”马腾看了看王越问道:“可

    是当代名师王越?”越回答道:“正是某家,王越拜见大人,名师实不敢当。”马超突然跑到马腾身边,

    在马腾耳旁低咕起来。腾曰:“先生不必客气,寿成有个不请之请。”越曰:“大人直说无防。”腾曰:

    “犬子见先生武艺甚是了得,想拜先生为师,不知可否。”越笑道:“哈哈哈,原来就这事,大人不说某

    也会提出呢,今日两位公子比武,我在身边观看半天,见两位公子都是练武奇才,某还想让大人割爱让两

    位公子做某家的接班人呢。”我见他们这么说,急忙拉着马超跪下道:“师傅在上,受徒儿林哲(马超)

    三拜。礼毕后,书房里传出不断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