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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

作者:mengjianhudie
楔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楔子
    楔子呜,谁来救她啊,她有恐高症的好怕摔死啊,思月侬牢牢抓住身下天使的翅膀,听而不觉底下天使的惨叫声,留恋在自己悲惨的处境里久久不能面对现实。

    什么叫身体死了灵魂没死,她该去一个灵魂死了身体没断气的死尸中再续她美好的花季,不要啦,谁知道那个身体是高是瘦、是矮是胖、是老是丑!

    虽然她向往独身贵族的生活,但还不想一下子跳到七八十岁的苟延残喘,如果,如果那个身体还缺胳膊少腿,呜她不要活了!妈妈救我~~~~~!

    “我的羽毛都被你拔光了!”天使心疼的看着自己美美的翅膀渐渐变成“鸡翅”。

    思月侬抓紧天使的脖子,“我们要去那里?”

    天使扭曲着绝美的面孔,恶狠狠道,“另一个世界!”

    想想他好歹是个大天使竟然让他去做一个低级小天使的事,不知哪个该下地狱的小天使勾错了魂,等他发现时那个身体早被活化了,亲爱的天父啊,他千里迢迢的把那个命不该绝的灵魂挖出来,还辛辛苦苦的特地去给她找个符合她磁场的身体,她不但不感激还用那足可媲美恶魔的指甲百般蹂躏他美丽可爱与世无争的翅膀了。

    “什么世界?”思月侬大大的眼睛中含着两颗豆大的泪珠盈盈欲滴。

    “到了!”天使冷硬的声音在思月侬耳边响起。

    好多的山和树,除了湖泊大地几乎被绿色所覆盖,绿油油的衍生到了天边,蓝蓝的天和绿色相交融汇合成奇特美丽的大自然独特的绚丽风貌,中央是徐徐上升的太阳,热气使太阳的像个大橙子,饱满鲜艳的恨不得好好咬上一口,橙红色的太阳外圈有着银白色的环刺眼的发着光,配合着森林里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简直叫人心旷神怡。

    好美,着虽然不是她第一次看日出,但是最是美丽的一回,还没等思月侬欣赏完毕,合上惊讶大张的嘴巴,嘴巴就自主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原因无他,那个天使竟然狠心的想要把她摔死?!思月侬双手环住头她不想摔死,更不想摔成白痴的过着下辈子!

    咦,她没有死,不会吧从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好象摔在了海绵床上?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有没有摔的毁容时,才想到她现在只是个没有实体的灵魂不会有触感,下一刻她便放声大叫起来,这次不再和刚刚一样只有叫的感觉没有声音了,她有声音了!

    难道她有实体了!思月侬看见前面有个小湖便想过去确认目前情况,她的手臂……怎么那么短——好小的手掌?!这个、这个,我爬我爬,明明平时她只要走几步路的距离,现在竟爬了半天,不但是身体变成重,手脚变的好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水面被她短短的手指戳的渐变成了一个个涟漪,这是什么——E。T。!思月侬对水中倒影出面容的第一个反映,这是她?!

    不是的,不会的!思月侬死命的摇着沉重僵硬的脑袋,水中的倒影也和他同样节奏的摇着头,凑近水面思月侬被一张明显放大丑陋的婴儿面孔下了一跳,圆圆扁扁的脸,癞痢头上没几根毛,连眉毛都没有,两条肉口子充当眼睛,鼻子根本就是两个洞洞眼!

    张开嘴想要发点声音说说话,喉咙里只传出似叫似呼的婴儿哭声,oh,myGod!

    思月侬两眼一翻,后脑朝地的昏厥过去了。
第一章
    第一章“这个就是我后半辈子的模样?呜,人家我好歹也是个艳冠群芳的大美人,不要求和以前一样的等级,最起码也要个中等的美人看看吧!”思月侬反转醒来,接受不了现实的再次爬到湖边看着水中的倒影,哀叹连连,呜,好可怜……变成丑八怪了!

    那个无情的天使竟然把她丢到一个眼睛都未张开就是死去的婴儿尸体中,还放她在死尸满地的屠杀现场,要以这个小小的婴儿身体一个人她怎么活?!

    该死的天使等再我翘了一定拔光你的毛,把你变成天界第一的油炸天使。

    蝼蚁尚且偷生,她怎么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的等死神降临!我爬,我爬,我努力的爬,真是个落后的世界,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不说那些残缺不全满目疮痍的尸体了,单看她身上前后两块粗糙的布料就知道这个世界肯定还处于奴隶社会。

    膝盖上的皮都破了,手掌也被地上尖尖的石头戳的好痛,虽然她不愿意用这个身体,也不想这么快上天堂啊,那里有人啊……我可爱的村庄你在哪里啊!

    马蹄声由远而近震动着地面,趴在地上的思月侬还未看到马匹的影子,就被地面的震动弄的有些麻痹,肯定有大群马匹往这个方向来,思月侬抬起闪着金光的眼睛充满希望的看着前方,有救了!只要有点爱心的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个“小婴儿”翘辫子的。

    “六爷你看,前面有‘一坨’东西!”

    什么一坨东西,竟感这么说她,哼!看在你发现我的份上先放你一马。

    “老天爷啊,是个婴儿!”一个温和的声音惊呼道。

    马蹄声渐缓了下来,围在她身边蹄踏,一双温暖的大手把卷缩在地上小小的她抱起来,搂进怀中丝毫不介意浑身脏兮兮的她会弄脏他雪白的衣裳。

    好温暖,思月侬喜极欲泣地拉着那人的衣服,死死不肯放开,有救了啦,她不会死在荒郊野外,葬在野兽的肚子里了,救我吧,等我长大点了一定会报答你的,让你觉得物有所值……呸、呸,她怎么把自己比做东西了,反正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

    像感应到了思月侬的心声,那人说:“六爷,我们可以带他同行吗?”

    “那么小养不活的,丢掉啦!”那个“六爷”还没开口,第一个发现她的人抢先说道。

    抱着思月侬的双手一紧,“不管养不养的活总要试试再知道!”

    思月侬暗笑她找对了救命稻草,不过决定权还是在那个“六爷”身上,就算那个“六爷”不同意,这个抱着她的人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只要不给我们添麻烦,随你。”那个六爷终于开口了。

    略带童稚的声音让思月侬好奇的望向了高高骑在马上的人,一个比她以前最起码小五、六岁的小鬼头嘛,臭屁什么!不过那张脸真不是盖的白皙如玉脂的肤色,弯弯的眉梢,如希腊雕像般挺拔的鼻子,稀薄唇紧抿着,只是那双镶在纤长浓密睫毛下的眼睛过于犀利、明锐相信没啥人敢和他眉目传情,漆黑如绸缎般的头发高高挽起,用缠着金丝的红缨固定在头顶,长长的红缨落在脸颊的两侧随着动作飘动。哇,把她心中古代少侠的形象挥洒的淋漓尽致!

    要谢谢这个俊美的“六爷”让她保住小命,呵,救了我是你们的福气,那个人称她为“一坨”又说要她丢了的人你等着,我以思月侬这个名字发誓,我一定会报答的让你终生难忘!

    好高的马阿!在没有遍地的水泥丛林地时代,坐在马上面与风飞驰真是太有感觉了比法拉利还棒,当然不能像现在被人托着,呜,谁叫她还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婴儿”呢?!

    “这里怎么会有婴儿?”六爷眯起深沉锐利的眼眸,诧异的环顾四周。

    抬起还不能完全张开的缝隙小眼,思月侬用大头蹭蹭抱着她人的胸膛,引他看向自己时脸撇向自己爬行旅程的起源地“啊、啊”怪叫了两声。

    还以为他挺聪明的可以明白她的意思,但从那人困惑的眼睛就可以知道自己太高估那人的智慧了,一阵马啸声在众人当中的六爷忽然驽驰着马向了思月侬看向的地方奔去。

    众人从六爷突如其来的举动中回过神,也纷纷策马跟上,抱着思月侬的那人物不例外的根上前去,抖晃抖晃的景物在眼前移动,没有错那个六爷跑的方向正是她爬出来的尸堆之地。

    马蹄下的泥土泛着红色,弥漫在空气中浓密的血腥味和眼前惨无人睹的狼藉,再白痴的人都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了,抱着思月侬的手颤了颤将她抱的更紧了,“天那,你是从这里一个人慢慢爬出来的吗?太不可思议了!”

    那人看着怀中刚刚出生的婴儿,粉嫩嫩的皮肤还未退去粉红色分明刚出生不久,那些尸体的凄惨死状可见凶手的残暴,他们不肯能放过小孩,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是在母体死去后诞生的,但是这有点不合逻辑,看他身上衣服的残片刚出生的婴儿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这么可能会穿衣服?那些死人大多都是些奴隶和平民瘦骨嶙峋的不可能生下胖嘟嘟的小孩?!

    这个小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被这个问题困扰的还包括那位六爷,看到这个婴儿时就觉得他的眼睛过于狡黠,骨碌骨碌的转个不停一点都没刚出生小孩的呆板,泥地上清晰的爬行痕迹和那小孩身上的淤泥清楚的证实了他是从这里一步一步爬出去的!

    对于出世不久的小孩只能说是个奇迹,是人类天生的强烈求生欲使然吗?不,对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来说这个未免太可笑了,也过于牵强。

    六爷对抱着思月侬的那人勾勾手,那人会意的将怀中的思月侬双手盛上,如物品般交递到六爷手中的思月侬张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装出副无害婴儿该有的模样,本想装睡蒙混过关,转念又觉得巧合的睡眠显得的虚伪反而让人怀疑,还不如正面面对用无辜的样子见机行事,虽然对婴儿这个皮相不满意,但弱小到砧板上的肉地步,有些时候是非常有帮助的,相信没有人会先救了她后再辣手催婴。

    扣着思月侬腋下的大手把她竖拎了起来,大概想要她立在马身上,可惜思月侬双脚还处于无力的软骨时代,试了几次发现思月侬的脚根本没有站立的能力后六爷也不恼火,对上思月侬的眼睛,说:“你听的懂我们说话是吗?”

    愣了下,思月侬疑迟的点了点头。向来擅长抓住机会的她,分得清楚该躲,和该站出来的时机,在复杂生活圈里活了22年并爬到顶点可不是单靠好运气的。

    她没有看清六爷眼里闪过什么,恍惚间就被他抬得高高的对这重人说:“从今开始他就是我认得义子,你们的小少主要好好伺候知道吗!”

    在众人和思月侬还没有反应过来,六爷又接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先前发了几次都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念准,这次也不抱有期望的摇着头,一来免得出丑,二来为了安全,做人那不能太出风头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太早先底牌就不好玩了,主要的是她想知道处于什么原因这个六爷会认她做义子呢,她不认为他会是一日行善的那种人。

    “那你就跟我姓宗政名为龙吧!”六爷将思月侬高高举起面对众人宣布道。

    六爷刚说完,先前还在马上为地上死尸默哀的众人一起跳下了马,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六爷请三思,此时关系重大,请六爷慎重才是啊!”

    马上得六爷把思月侬放在了怀中,威严的目光扫的他们鸦雀无声,他才冷冷开口道:“此事我自有分寸,还轮不到你们来教我做事,记住从此他就是你们的小少主了。”

    众人的震撼和不敢置信让思月侬起疑,这个六爷到底是何方神圣,只不过是给个姓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唐代还不是广博“李”姓啊,要不要跟他姓还要看她大小姐高不高兴喱,什么“宗政”她还正宗呢,哪么奇怪的复姓!她是看在“龙”与“侬”近音地份上才不拒绝,他们还摆什么噱头……难道!电光石火间思月侬忽然想起在历史书上看过的一段,在某个国家的古代时期他们是以姓来划分阶级权力,莫非在这里“宗政”是个皇姓?!

    显然被思月侬不幸言中,这个六爷正是这个国土当今陛下的六弟也就是手握兵权的六王爷,这个国家最高的两个统治家族分别是皇权的“宗政”与神官的“上官”。

    近几代当权的“宗政”软弱无能丧失了将近一半的疆土,由世界的七大强国沦落到依附他国才能生存的小国,皇族威信大失人民在战火阴影下惶恐的过着不安的生活,“宗政”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力开始和“上官”联姻。

    这代国王和“上官”的当家人有婚约,可国王偏偏爱上了上官家最不起眼的庶出之女,闹得“宗政”和“上官”两家的分歧越来越大,又加上“宗政”旁支“夏侯”的插足干政事情变得不可收拾,现在国家内部正面临着分裂的危险。

    这个六爷是想借助她的智商来化解这场风波,或是想趁火打劫坐上皇座,他也是姓宗政的嘛,有那个权力就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这些都是她躺在粗糙手工制的摇篮里听到的,还想认了个王爷干爹能到他的府邸中弥补下她运动过度的辛劳,可是她怎么会那么呆蠢,先前在那个不良天使的身上不就看清这是个什么地方了嘛,以此推想迎接她的哪会是豪华的宅邸,是充满血腥味的战营还差不多!

    她果然不负天才的盛名,为什么总能料事如神,老天你就不能让我有点挫折感嘛!
第二章


    翻着从地上叠得比她还高的书堆中一压下来就能把她压死的书籍,思月侬……现在因该说是宗政龙,人称嘛也该由“她”变成“他”了。

    魔法?宗政龙揉揉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又翻了下书的封面《恒星——fixedstar学院简述》学校教人迷信?不对,这里面写的那么详细不像胡编乱造,何况它还专门设立了魔法课程,难道这里并不是简单的奴隶制社会还是个充斥着魔法力量的时代?!‘好重,他喜欢硬抄本镶金边的书,就算不看拿在手上都有种满足感,可是对于还不会走路的BABY来说未免重了点,抖了下两条小肥腿把书放在地上,趴着继续看。

    “我的小祖宗,你在这里啊!”一道蓝色的身影从门口飞速冲到了宗政龙旁边。

    齐冷月,宗政龙眯着眼看着气喘吁吁的来人,那个六爷也就是他的干爹把他带回军营时就把他丢给了被称为他左右手——齐将军的第二个儿子齐冷月,这个齐冷月还不到11岁就被父亲带入战场,听说他比他大2岁的哥哥现在已经上阵杀敌了。

    前几天看的宪法上写男到15岁成年,方能入军,这个国家的局势比他想得还要严峻啊!

    往后挪了挪想要齐冷月坐在他旁边,却没想到触碰了身边高高的书堆,不稳的书堆在宗政龙轻轻一碰下全部散倒了下来,虽然知道这胖胖的短手没有太大的用处还是放射性的抬起手护住头部,咦……怎么只听见书落地的声音,没有感觉到被书砸到的痛楚?

    齐冷月双手撑地仿佛一把巨伞挡住了朝宗政龙落下的书,微笑的看着眼带惊讶的小主人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惟有他额角流下的鲜红色血液泄漏他带他承受的疼痛。

    “怎么!哪里痛?”齐冷月见小主子严肃的抿起了优美的唇线,以为有书砸到了宗政龙小小的身躯担心的不敢碰他害怕加深他的疼痛,急忙跑到营帐外大呼:“军医在那里!”

    在齐冷月的保护下他毫发未伤,只是他在生气,在生自己的气,也在生齐冷月不懂保护自己一味只保护他,好像只要他没事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态度,他不喜欢齐冷月抱着以身护主视死如归的信念,他不能接受别人理所应当的成为他肉盾。

    “没有大碍,受了点惊吓,喝几贴下官开的药就会好的。”反复检查了几遍后军医摸了把头上的冷汗。吓死他了,刚才齐将军的儿子冲到他的营帐中铁着脸不分由几的拉着他就狂奔也不想想他的年纪,害得他还以为这个小主宗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真的?”不放心的看了老军医一眼,考虑要不要到附近的村中找几名大夫来看看。

    “当然,老夫得医术曾得到圣上的赞赏!”老军医不满齐冷月怀疑的眼光。

    老军医拿过笔墨准备开药法,一直未出声的宗政龙小手一挥夺过军医手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依稀可辨的字:我不需要你齐冷月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他早知道这个小主子的天赋异能不能和寻常的小孩相比,不会说话但是他听得懂别人的话,能看懂连些大人都不懂的各种书籍,为此王爷还命人从王府送了很多书来并让他一个人一个营帐不备别人打扰。

    让他震惊的不是小主子会写字,而是他写下的字:“我不需要你”这五个就像晴天中的巨雷划破的先前还阳光万里的天空,震得他不能自己。

    早在从王爷手里接过他齐冷月就决定把自己的命交给手中有双不转动乌黑眼睛的小生命了,他知道这个小生命将来会成为他天地间唯一的主人。

    “为什么?”齐冷月不甘心的滑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安然坐在软塌上的宗政龙。

    一旁的军医被宗政龙突然起来的举动下了一跳,看情形不对劲赶紧提着药箱开溜。

    瞄了眼满眼恐慌的齐冷月,宗政龙很满意齐冷月的恐慌情绪,这代表了他在他的心理占了一定的分量,他虽然还是个孩子这正他潜力的所在能和他一起成长。

    一个半大孩子的心很好抓住,趁现在收住他未成熟的心,他会根深蒂固的把他视作唯一的主子,近日来的观察不难发现他所为被开掘的潜力加以培养栽植将来一定非池中之物。

    在什么都作不了的现在正好是收缴人心的最好时候,他需要像齐冷月视他为唯一忠心不二的人,为了将来他必须要有能信任的人,不能找太大年纪的,要不等他十几岁了那人不是早进棺材了,他还要吸收知识这个陌生世界里他不知道的学问为了他最爱的至高权利:我需要的不是个肉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战场上你保护我死了,我再遇到危险时怎么办?谁来保护我!你想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护卫就必须懂得放和守的时机!

    齐冷月抹着快要流出眼眶的泪水,吸吸鼻子认真看着纸上的字,又看着面无表情的宗政龙,认真地点点头,只要能留在小主人身边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小主人,他拼命的学习知识和武艺就怕王爷觉得他保护不了小主人把小主人交给别人保护,放弃了玩耍的时间一门心思的吸收这以前他看不起的课本知识,一直认为男人要保护重要的人只要高超的武艺就行了,可是看到小主人时常无意间散发出高不可攀的尊贵气势,甚至比他见过的皇帝更高贵,他知道他和小主人之间的距离差得太大了,他需要更多的知识和更大的力量才能保护住这个与众不同的小主人,他唯一的主人!

    好可爱像只快被主人遗的小狗,被泪水盈湿的眼眸不安的巴望着自己,呵呵,抓住了他抓住了那颗原先还有些动荡的心!他——齐冷月是他选种的第一个人,他将是他总其一身的守卫者,相信要他为他杀了自己的双亲他也不会拒绝,这里的愚忠教育早植入了他的血脉。

    他是不太赞成愚忠但哪个将领、当权者不希望他手下的人有这份忠诚呢。

    玩够了,宗政龙又提起毛笔:你懂了吗?

    看着齐冷月飞快的点头,宗政龙微笑的举起两只胖胖的短手示意齐冷月抱他,齐冷月小心翼翼的抱着他,两只手臂还颤抖着,宗政龙拿出方才军医给他的纱布擦去了齐冷月额上的血迹。乖孩子宗政龙亲了亲他清秀的脸颊,满意的看着浮现两片粉色的云朵。

    在外面刚才逃跑的军医加油添醋将齐冷月惹怒小主子,小主子夺笔写下齐冷月的罪状大肆宣扬了一翻,吓的齐老将军候在宗政龙的营帐外蹉跎着该不该进去。

    小主子是王爷收养的义子,虽然才来了几天,有关于他的传闻可是一天一夜都说不完,传闻的真假没有人会去追究,但他能听懂别人的话可是千真万确有目共睹的。

    一个话还不会说的孩子能听懂他人的交谈又能独立思考,还能看懂那些他看了都一知半解的书,现在军医又说小主子没有练习过就能写一手好字,王爷看人果然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将来他定能辅佐国王再次走进世界强国之列,所以当把小主子交给二儿子服侍时他身为父亲和将军都是既骄傲又自豪的,谁会想到还没五天儿子就得罪了小主子!

    唉,作为王爷收下的人应当服从主子,作为一个父亲他没有理由看着儿子死亡,最后还是亲情占了上风,咬着牙进入了营帐,营帐里的情景让齐老将军一愣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齐冷月发现站在门口的父亲,齐老将军才晃过神来。

    天哪,他还以为会看到儿子苦苦受罚等待他解救的凄惨模样呢,哪知道儿子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书在看,一手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快快乐乐的啃着。

    “爹,你怎么来了?”齐冷月丢下苹果跑道父亲的身边。

    被儿子拉椅子上坐下后,齐老将军左右看了看问道:“小主子呢?”

    夹了页纸到书里刚刚看到的地方,“主子?王爷把主子叫去了,主子让我在这里等他。”

    “王爷?”齐老将军沉吟了会,担心的看着儿子问:“小主子没把你怎样吧?”

    齐冷月一下子不明白父亲的意思随即便想通了,“哦,爹原来你是说小主子生气地那件事啊,没有、没有,怎么会,小主子是个好人我很高兴能碰到他。”

    “爹爹。”齐冷月认真地凝望着父亲说:“您说过我们总有一天都会遇到个甘愿为其舍弃性命的主子,我想我是遇到了,为他哪怕面对的敌人是我最敬爱的您,我也不会有所退缩!”

    看着亲生儿子忽然暴涨出超乎他年龄的坚定不移的强烈气势时,齐老将军不禁问自己是不是他教的太早了,一个尚未成人的孩子竟会对一个连话多不会说的婴儿趋之若狂全心全意地俯首称臣,还能让这个顽皮的孩子瞬间长大面对他都能临危不乱的坚定自己的信念。

    “冷月不好了,王爷大发雷霆了!”送宗政龙去王爷那的侍女小娟在营帐外等候时听到里面在开军事会议的王爷火轰部属,生怕小主子受连累赶紧回来求救援。

    “啊呀,糟了!”一旁的齐老将军听小娟一说才突然想起今天有个重要会议。

    “等等,爹我和你一起去。”齐冷月火烧屁股的跟着齐老将军往外跑。

    “慢点,不要跑的那么快。”落在儿子身后一仗多远处的齐老将军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叫,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白养了现在有了主人连亲爹都不要了。咦——!“住手!他是我的儿子不许对他动手!冷月你也给我住手!他们又不是你的敌人下手也太狠了。”

    营帐外的卫兵在父亲的叱喝之下住了手,齐冷月也不在于他们纠缠一马当先的冲进营帐中,小主子是最重要的!希望他没有事啊!

    “废物!全都是些废物,你们活着一点价值多没有!”六王爷火眼金金的四下扫射。

    厚实的檀木桌被掌力劈成了两半,茶水毫无规则的洒在地毯上东一滩西一滩,精美的工艺品被砸得稀巴烂猜不出本来的样子,缺胳膊少腿的座椅东倒西歪坐在上面的人现在都不知所踪,仔细看看隐蔽的边角等处均可看到抱头避难的下属。

    忽地,会议营的门被掀起,六王爷锐眼刻不容缓的射去一道“死光”,居然有人胆敢跑到外面去避难,太不尊重他这个大元帅了,绝对要不留情面的以军法处置!

    “小主子!”面目全非的营帐内部和抱着鼠头逃命众将领的狼狈惨状让齐冷月神色仓惶的搜寻着小主子娇小的身影,全然没发现他正前方脸色黑得已变成“青、菜”的六王爷,满心是担忧的他只祈祷着柔弱的小主子不要成了哪位逃窜将领的足下的亡魂啊。

    “齐家二少爷见到本王竟敢不下跪、不行礼,你的架子还真大!”阴森森比地狱判官好不了多少的声音只引得当事人齐冷月不在意地对包公脸的六王爷行个简单的军礼,倒吓的那刚进来的齐老将军跪倒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

    六王爷眼角一寒,“齐大将军你可真行啊,现在才知道来,莫非你早知本王和这些匹夫是商讨不出什么有效办法来的特地在会议结束前来终结?!”

    齐老将军臃肿的身子一晃手脚乏力的摊倒在地上,“老臣不敢,只是有些事给耽误了。”

    “作为一个军人有什么事比战前会议更重要的事,假如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些重要的事就不来开会明天的仗还要不要打?干脆回家种田算了!”六王爷火力十足的炮轰。

    没想到看似沉稳冷静的六王爷是个火力十足的喷火筒,看人真的不能只看外表,宗政龙坐在六王爷后面的高椅上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六王爷发飚时的狰狞样子。

    雪白的肌肤涨成了紫红色只差没在额头上画个亮闪闪的月牙印了,再看看抱着头却不再逃命的将领们躲在阴暗处,满脸激赏的望着倒地打颤的齐老将军庆幸那不是自己。

    “主子……”找到宗政龙的齐冷月于心不忍的看着缩在地上发抖的父亲,犹豫的拉了拉宗政龙的衣袖希望小主子能帮帮父亲,可又怕连累的小主子他知道王爷一生气便六亲不认。

    看戏也看够了的宗政龙满心领会的想要起身之际忽然想起自己连话都不会说,站起来根本什么作用也达不到稳身坐好,合起手掌想拍出两声清脆的掌音来制止。

    想象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两只嫩嫩的掌心没有力量的手腕哪能拍出成人那厚实手掌发出的声音,两声闷闷的拍手声已让小掌心微微发红了,看着离他近的六王爷回头惊异得看着他显然听到他拍手的声音了,不管怎样效果达到就好。

    搓着掌心宗政龙短短的小指朝自己身旁,占据三分之二墙面的军事战略模型图指了指。

    六王爷会意地润了下喉咙,“明天的仗我要你们按照刚刚演示的战略步骤进行!”

    “王爷,小主子的聪慧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是战争的残酷多变性是没有参加过的人所不能理解的,只凭公子的片面之词我们未免……”从旁边的同僚口中知道了这场灾难的大概后,齐老将军依旧有“小强”精神的坐在地上发颤的说道。

    “是啊,一个不会说话的孩童都能想出那么厉害的以少取胜的计谋,你们这些名门将相却连个屁都想不出来!”被点燃的活火山再度爆发了。

    “王爷恕罪,齐老将军没有听到战略精华和全部内容才会冒犯,王爷见谅。”一旁的将军甲,忙抹着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提已经倒在地上的齐老将军解围。

    六王爷冷哼了声走到模型图边开始总结明天的布局:“明天齐将军埋伏在西面这个位子、韩将军和欧阳将军分别埋伏在……诸将军养好精神,准备明天的大干一场!”

    会议结束后齐冷月抱起宗政龙要准备回营帐之际迎面走来了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任何人一靠近宗政龙都会进入备战状态的齐冷月这次也不例外的全身警戒的瞪着来者。

    那人羞涩的对宗政龙笑了笑,“你就是小公子吧,真不好意思一直没有空来拜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厉害的计谋!对了,你还不会说话我真是粗心,喏!这个送给你。”

    不理会齐冷月阻的大手,接过那人从口袋里拿出的一卷皱巴巴的羊皮卷,宗政龙觉得齐冷月有些精神紧张,在这个军营离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明目张胆的加害于他,今天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省得够他们心惊一阵得了,他们别以为小孩子好欺负。

    “我叫韩愈。”他低着头不敢看宗政龙。

    心底韩愈对自己的反应恨不得一头撞死,他在战场上的刀光血影中拼杀了四五年,可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襁褓中的小孩竟有种莫名的敬畏感压得他抬不起头,觉得渺小的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毫无立足之地,没有想躲开或遇到天敌般厌恶的感觉恰恰相反他想接近他想和他有所交谈,希望自己能帮助她、希望他不要忽视他、希望自己对他来说不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物,他简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想要妈妈的疼爱又害怕被妈妈责骂。

    韩愈这个名字引得齐冷月对他从头到脚狂扫了一遍,虽然他的父亲是很有名的将军也经常把他和哥哥带在身边,可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韩愈本人,他是父亲的劲敌想不到那么年轻就当上将军了,不简单啊,齐冷月心下暗暗佩服。

    宗政龙到没有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想那么多,只是好奇韩愈给的一卷羊皮纸上有什么,不会是什么藏宝图、武功秘籍之类的吧,那他真要看不起他了那么拙的东西也拿的出手。

    “韩愈你在干嘛?”虎头虎脑的少年朝韩愈飞奔了过来,看到了齐冷月怀中的宗政龙嬉笑的问候道:“小主子你好我叫欧阳殒,我和韩愈是好哥们。”

    微笑的对欧阳殒和韩愈颔首了下,小掌拍拍抱着自己的齐冷月,齐冷月领命的对欧阳殒、韩愈点了个头,高高兴兴地抱着宗政龙会营帐去也。

    他就是不喜欢韩愈看小主子时的眼神好讨厌,还有那个欧阳殒也是,要是小主子还不走他一定会找块布头把小主子盖起来的,看他们怎么看哼!
第三章
    在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下终于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宗政龙拿出韩愈送给他的羊皮卷,陈旧的发黄的羊皮卷带着勾人的神秘气息,卷上有个小小的圆形束扣有些磨损,黑色的表面在烛光的辉衬下,咦——他迎着烛光转动暗色的圆扣,束扣上竟然出现一只翱翔九天的火凤!

    栩栩如生的精巧工艺就算在现代都鸿稀鳞绝,值得珍藏!

    解开束扣摊开羊皮纸,精神——魔法?!这个有什么用?带着疑惑宗政龙继续往下看,“修炼本法者必须拥有比常人更为坚强的精神和不为任何动摇地意志力,需要绝对的自信。”笑话,没有坚强的精神他能从那么多阴谋诡计中爬出来而没有精神分裂的半途送往精神病院,没有顽固意志的话他能22岁就手握大权成为家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继承人,自信是不用说的了,他最多的就是挥霍不完的自信,不管是先天的还是后天你要多少他有多少。

    这听上去有点像他以前学心理时的自身前提条件嘛。对哦,精神和心理其实在本质上讲差不多都是抽象的主观意识,只是字面意思不同罢了。

    大致看了看精神魔法的简介宗政龙直接跳到用法一处,不会吧,在许多游戏里魔法不是很神的嘛,有的好练练了怎么这里就只要吐气、吸气的简单方式就搞定了,有没有搞错啊!

    “精神魔法是利用不同的精神波动来发生效应的魔法……主要用途在于通过精神波动与我方人交谈或用于干扰敌方……修炼程度高者可从对方的大脑中直接获得所需的信息。”

    交谈!!收紧手中的羊皮卷宗政龙目视远方的漾开了抹笑容,韩愈真送了份厚礼给他。

    一桶桶的把一大缸洗澡水运出倒完的齐冷月小步踱去宗政龙身旁,“小主子在看什么?”

    瞟了一脸兴趣十足的齐冷月右肘顶顶小木桌上的书,齐冷月的脸唰的变暗可怜兮兮的拿起书,泫泪欲滴的目光抱着期待着的眼神默默的望着眼前人的良心发现。

    年轻历浅的齐冷月殊不知他心中“纯良”小主子的同情心早不知道在何年何月被哪条狗给吃了,宗政龙当作没看见的继续消化着羊皮卷上的内容。

    就这点了么?宗政龙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中对于这个世界所存在魔法的产生了动摇,连他这个初来乍到的毛孩子都能看懂不是魔法太假就是她太厉害了,可这应该是不肯能的她又没有进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和基础。

    唔,一定是里面还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没有发现,看也看完了先照上面的说的试试看,盯住眼前最好的试验对象,脑海中勾画出要说的说的话:‘把有用的东西收拾好,明一早我们要拔营了。’被黄蜂蜇了下跳起来的齐冷月错愕的牢牢盯着坐在太师椅上悠闲晃着两条小肥腿的宗政龙,吞吐不清的喃喃道:“是……你在……说话……”

    听见上下观念极强的齐冷月惊讶的连“你”和“您”都混用了宗政龙裂开了嘴咯咯的笑了起来,歪到耳根的高吊嘴角和口中没有一颗牙齿的光光牙龈,整张脸因笑而皱在一起的在烛光阴影的笼罩下有着说不出的怪异奇形,幸好宗政龙无法看到自己这副古怪模样,否则以他嗜美如命的个性铁定来个干净利落的自刎免受这个身体的间接摧残。

    ‘我的声音好不好听啊?’“这是种内心的感觉,我没有听到实在的声音。”齐冷月老实的回答道。

    ‘没有声音……只是一种感觉啊……’“主子你怎么忽然会这个?难道这个是精神魔法?!”齐冷月不敢置信尖叫而出。

    ‘是啊。’宗政龙将手中的羊皮卷丢给了齐冷月。

    慌忙中接住翻开了羊皮卷,“这不是韩愈将军给您的东西,您已经学会了?”

    ‘你说呢。’无聊的瞥了齐冷月眼,宗政龙端起桌沿上瓷杯中的茶水细品起来。

    “可是、可是,精神魔法是所有魔法中最飘忽深奥的一种,就连您刚刚用的心灵之语一般人起码要学上四五年,这上面的魔法您都学会了吗”齐冷月指指手中的羊皮卷。

    ‘嗯,看是看懂了,可除了你交流的方法外那些都没试过。’“看懂了?!您就连这个控制别人的精神的魔法都掌握了吗?”齐冷月无法压制惊讶。

    ‘你让我试试我就告诉你我掌握了没有。’“不要、不要。”齐冷月害怕的抱着自己的头躲到了老远老远,眼眶中滚动着眼泪,“主子我会听你话的不要拿我做这个实验好不好,主子……”

    ‘快去收拾东西我们明天要拔营了,还有不要叫我主子叫我少主,知道了吗?!’“嗯、嗯。”齐冷月飞快地点着头,用袖口擦着红红的眼眶。

    宗政龙一点都没有奴隶童工的罪恶感,反而满脸兴奋。以前他看古装连续剧的时候都觉得“少主”这个称呼即好听又帅气一直想用用无奈现代不能用,没想到来了这个落后的时代还可以一满他当初的心愿也是不错不错啦。

    逐渐冷静下来的齐冷月边收拾着日常用品边问道:“主、少主我们为什么要拔营啊,我刚刚听说我们打不过东庆国的人王爷不是打算议和吗?”

    ‘你会放过嘴边的肥肉吗?国家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们这次输了我国就要划入东庆国的领土范围了,可以说我们这战关系到全国的命运,所以决不能输!’“那么我们不是要决一死战了吗,干嘛还要收拾东西?”齐冷月不解得问。

    ‘我们和他正面相战只有死路一条四万的兵力你认为有可能可六十万大军相抗衡吗?’齐冷月疑惑的望着宗政龙,“对啊,对付四万人的军队东庆国干嘛派六十万的大军呢?”

    ‘笨蛋这么明显的目都看不懂,他们想要的不只是击溃我们而是想要我们身后的国家。’“过分!东庆国的国王真不是好东西,我王虽然不善军政但殿下非常体恤百姓不加重百姓的税收,百姓过的不富裕但生活还算安宁我决不让东庆国王来破坏我们的国家。”进过宗政龙的解说齐冷月对东庆国主的野心恨的咬牙切齿。

    ‘弱肉强食是世界有恒不变真理,东庆国并没有做错什么而是我们太弱了,就算东庆国现在没有对我们发动侵略战争也会有别的国家来侵略我国的,没有什么好恨的。’宗政龙客观冷静的分析着,全然不顾齐冷月怨恨的目光,‘要是我是东庆国的国王也会这么做的东庆国虽然领土广大但能耕种的土地缺少的得可怜,我国是小但土地肥沃资源丰富说它是肥肉对那些农业不发达的国家来说一点都不会言过其实。’“农业不发达?”齐冷月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宗政龙难得好心情的解说道:‘就是地里种不出东西,少废话了快整理东西。’“少主我们要逃?”齐冷月还是按不下心中的好奇。

    ‘我要诱敌深入在一网打尽,让那六十万大军溃不成队最好死的一个都不剩。’温柔的口吻中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来听的齐冷月不停的打哆嗦。

    宗政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了个懒腰,‘把床铺好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是。”齐冷月放下手中的衣物开始为宗政龙铺床。

    抱起软塌上的宗政龙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真丝床上,垫了基层被子的床榻十分柔软,秋天不冷不热的天气很好入睡宗政龙一入被几乎就睡着了齐冷月帮他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子。

    齐冷月看着宗政龙打着鼾声的熟睡脸孔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还是个婴儿,不是那个聪明绝顶骄纵的少主,今天知道少主能学会拿一般人至少要学四、五年才能运用自如的精神魔法他很骄傲可和少主交流了后他才感觉到少主不只是个天才那么简单,他的冷酷不是一个婴儿会有的,在他要杀光六十万军说的很轻有点像说笑话般,可他知道不是的少主不只是在说笑话他是认真的,嘴沿的茶杯都遮掩不了那阴险恐怖的笑容。

    这样的少主不是他所认识的,令他心寒,可是……齐冷月举起了自己依旧轻颤着的手,他所不能原谅的是他竟然会害怕成这样!太丢脸了,收缩手掌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刚想要打地铺的齐冷月被营帐外的细小声响吸引了,一出营帐齐冷月惊奇的瞪着前面:“爹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要找少主吗?他早睡下了。”

    “你脑子里除了你的少主还有你老爹我嘛?!”齐老将军有种嫁儿子的感觉,用手绢抹抹两条鼻涕,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喽!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为了什么,唉!

    看老爹快要号啕大哭的齐冷月赶紧打了个轻一点的手式,“嘘,少主在睡觉呢。”

    “你、你!”齐老将军翘起兰花指,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这个没良心儿子。

    “老爹你又发病了?你那个贴身军师到哪去了!”齐冷月心急的模样让齐老将军心中好受些,可他下一句话差点让齐老将军当场吐血生亡,“老爹快走,你在这里会吵醒少主的!”

    “你这个不孝子!”齐老将军摸出保心丸,吞了颗。“你跟在少主身边知不知道这次作战的计划?少主为什么要拔营,还要放走那些战俘?!”

    齐冷月一头糊涂,“等等……老爹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作战计划?”

    “你不知道。”齐老将军吃惊的死瞪着儿子。“那你整天在那小鬼身边跟前跟后在干嘛!”

    “主子作的事,我们哪里可以过问啊?”不要说的好像我是你安插的间谍。

    儿子的话有些让齐老将军招架不住,“至少你心里应该有点数,要不你怎么保护少主?!”

    心中早有点疙瘩的齐冷月很快被他老爹击败,“……是的,我没有能力保护少主。”

    看着自己孩子满脸受伤齐老将军终究于心不忍,“傻孩子,作为少主的保护者能力是很重要,但这不是惟一的,我们最主要使命的是辅助、守护和信赖主子,有颗可为主子随时份上生命的决心,相信少主也是看到了你这份心而留在身边的,所以你不可是自暴自弃辜负少主的这份心意,你要好好努力跟上你那‘鬼神’般的主子!”

    “嗯!”齐冷月用力点头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少主的!”

    “那就好。”齐老将军拉呼啦呼的早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安慰好儿子后便帅帅摆了再见的POSE,好在儿子心中留下完美的印象,踏着畅快的步伐一路不回头的走了。

    齐老将军不知道在他还没有摆出帅pose的时候,齐冷月早耐不住心中喜悦的冲到宗政龙的床边,边瞻仰着他的睡姿边拿起那本宗政龙给他的书仔细学习起来。
第四章
    蜡烛一根换一根的点齐冷月不知道自己换了几根了直到天蒙蒙亮,无须蜡烛的照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了一晚的书,摸着手中还剩一点的书本心理有着说不出的自豪,他也可以看完一本书,在没有人强迫没有任何利诱的情况下他看完的,好高兴噢!

    在齐冷月兴奋的同时宗政龙也醒了,还看到了他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全过程,还是小孩子啊,把这样的小孩拖进他霸业野心中还是有点不忍,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

    不可以心软!宗政龙狠狠地揍了自己一下头,做大事的怎么可以心软呢,心一软的话就是失败,所以他不可以有!想想他十二岁时不是也没有比齐冷月好到哪里去嘛!

    那时他还是思月侬的时候,没用的妈妈在她被同父异母的兄妹欺负的时候只会抱着她道歉、哭泣,流着无法解决任何事情的眼泪,在那个时候她便决定要变强强到足以将那些欺负过她的踩在脚底下,让他们卑微的哀求她就像他们以前对她作的那样。

    她作到了全靠父亲给她的机会和母亲给她的这张绝美的脸袋,父亲为了扩张自己的产业把她嫁了两次,第一次她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在那里她学会了商场上的规则,第二次她嫁给了一个离了三次婚的男子在他那里她懂得了手段运作的重要性。

    婚姻的好用性,让她变成了黑寡妇,贪婪的吞噬着他们的财富,一点点积累起不亚于父亲的王国,如木偶般操纵着所有的人,并吞打击接连不断的为父亲名下的产业制造麻烦,再一如既往的在乖乖在父亲身边给与他安慰,骗取他信任的榨干他最后的财产。

    父亲临死前再给以最恨毒的痛击告诉父亲她所策划的一切,让父亲痛苦而死!

    一步步都照着她计划的进行着,没有预料到的是在二十二岁她就完成了整个计划,太早了!她正在想如何过未来日子的时候她发生了车祸来到了这个世界。

    那场车祸是人为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思磊尘干的好事,如果没有她介入的话思磊尘会是父亲的继承人,出色的思磊尘非常讨厌她没有理由的厌恶,处处与她作对,小时候她被人欺负一半都是他在作祟。

    这次她夺走了他的一切,他不恨她才奇怪!

    可在爆炸是思磊尘叫得那声“思——月——侬——!”让她记忆犹新,至今还不能忘却时时萦绕在耳际,他从没有把她当姐姐,她当然也不会好心肠的把老陷害她的人当弟弟,只是那是思磊尘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当时他离她那么近说不定他也被爆炸牵连了,肯定当时他来不及逃,宗政龙转着乌黑的眼珠子不禁想着,不知道他有没有像她那么好运的再活一次的机会,希望不会有!就算有也不要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他也不想遇见思磊尘了!

    “啊呀,主子……少主、少主。”齐冷月在宗政龙的目光下赶忙改口。“您醒来了……”

    ‘嗯,你在干嘛?’宗政龙看着满地的书籍。

    摸着后脑勺齐冷月打哈哈道:“我在看书啊,不知不觉看了一整夜!”忽然他献宝似的跑道宗政龙的床边,“少主你看,你给我的这本书我快看完了!”

    瞄了眼齐冷月手上的书,宗政龙一盆冷水浇下去,‘这么简单的书一般人两个时辰就能看好了。”原本抬的高高想要受到表扬的头,一下子低的鼻子都快碰到胸口了,宗政龙口气一转道:“不过像你这种不能安静下来看书的人能看完这样一本已经不错了。’听不出少主到底是在表扬还是在讽刺,齐冷月只为那少主柔和的口吻而傻傻的笑了。

    下孩子就是好拐,宗政龙实在忍不住地伸手拍拍齐冷月的脸,当手掌放到他脸上做对比时宗政龙恍然想到在别人眼里他再聪慧都是一个比齐冷月小的小鬼而已。

    很好用啊,这个身体!不管她做什么别人都不会对一个婴儿起疑,要好好利用,这次结束掉后他要仔细考虑一下未来了,不能浪费这老天的厚爱!

    “少主今天要打仗吗?”齐冷月忽然想起老爹的话。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宗政龙将营帐外等着的为他梳洗的侍女唤了进来。

    齐冷月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忘了,他只想着看书完全忘了少主要他收拾东西的事。“我……我现在就收拾。”

    ‘算了、算了,你先把我送到王爷那里去。’简单梳洗后宗政龙道。

    齐冷月还未答话,一个清爽充满阳光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小主子,你起来了没有?”

    过目不忘的宗政龙对声音也十分敏锐,‘进来吧。’营帐外的人显然被宗政龙的传音术吓了一跳,半晌后营帐门才让人掀起,两个身着威武军装皮带盔甲的人走了进来,两人神情相同的呆看着床上的宗政龙连基本的行礼都忘了。

    “这么看了少主还不行礼。”齐冷月不悦他们对少主无礼的眼光。

    经齐冷月一说韩愈和欧阳殒才向宗政龙缓缓行礼,宗政龙看了眼站在旁边警戒的齐冷月‘够了,你快去整理东西吧。’拿起床头柜上的羊皮卷交到韩愈的手上。‘谢谢你,我看完了。’心中压着不满可他又不能违背少主的话,齐冷月只能去收拾着昨天收拾到一半的东西。

    “不会吧,小主子,你那么快就看完学会了?!”欧阳殒在一旁怪叫。

    韩愈没有接,“你还是在看一下吧,我不急着要。”

    ‘不用了,这上面的东西我都学会了,现在我要的是实践留着这个也没用。’宗政龙丢到了韩愈的手上,‘你和欧阳将军一早来有什么事吗?’宗政龙的不同寻常韩愈和欧阳殒都是知道的,可是他竟能那么快的学会这个卷轴上的东西还是让人出乎意料,当初他俩学这个的时候足足花了三年师傅还自豪的夸奖他们是奇才,如今看见他们这位不知到王爷从哪里捡来的小孩在短短的一个晚上便能运用自如,是他太天才还是他们太笨了,呜,总之这个小鬼将他们至高无上的自信心打得粉碎!

    “你真的不要?”欧阳殒问,这可是人人为之争夺的精神魔法的精髓啊。

    ‘我不要没有用的东西。’宗政龙淡淡的说出自己的观念。

    一边收拾着东西的齐冷月为宗政龙的这句话身子不住地一颤,紧咬着牙关他下了个坚定的决心,他要成为少主不可缺少的左右手像爸爸那样保护自己的少主。

    “很实际的观点,不像一个没有经历任何磨难婴儿会说的话。”韩愈对宗政龙充满好奇。

    ‘这些是我在兵书上学到的。’宗政龙不费力的把韩愈的问题推到了残酷的战争上。

    “对了,小主子王爷让我们请你过去。”和宗政龙谈得快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时欧阳殒赶紧说出生怕一会儿又忘了,“王爷还在等着呢……”

    韩愈的身形相较欧阳殒的纤细,欧阳殒宽阔壮实的肩膀靠在上面一定很舒服,宗政龙朝欧阳殒勾勾手指头,短的一咪咪的胖胖手指做什么都没有修长手指作的优雅、好看有气势。

    看着宗政龙的小肥手朝自己勾勾欧阳殒凑上前去,“有什么事吗?”

    宗政龙不作声的又作了个要他面朝外的动作,欧阳殒虽不知道宗政龙要干什么但看在白白胖胖的可爱手指分上还是乖乖作了,一看欧阳殒宽广的背宗政龙不客气地趴了上去。

    好舒服,好旷阔有不会掉下去的安全感!宗政龙舒服的拍拍那个愣在原地没动作的欧阳殒,‘走啊,我们去干爹那里,喂、喂,大个子不要傻站着啊!’欧阳殒和韩愈同时大叫出来,“你在干什么!”

    当然欧阳殒是生气的大叫,韩愈是担心的大叫生怕粗鲁的欧阳殒一个不小心把宗政龙给摔伤了,欧阳殒1。87cm宗政龙还不到80cm一米高的距离对脆弱的婴儿来说是很危险的。

    ‘不是要去干爹那么,他不背我难道要我走的去吗?’宗政龙小手拍拍欧阳殒的肩,好像在骑马驾、驾的感觉,这个感觉没有持续多久,身后有双手把宗政龙抱离了欧阳殒背上。

    “我抱着你去吧。”韩愈把宗政龙从欧阳殒背上分离开来。

    ‘我们还是快去比较好,干爹脾气很急啊。’他不介意谁来抱他只要舒服就好。

    “糟了,我们快走王爷一定等得不耐烦了。”在宗政龙的提醒下韩愈疾步出营。

    军营中最中央的插着王旗准时最大人物的营帐了,有什么偷袭刺杀之类的这种营帐的人总是首当其冲的,里面也是所有营帐中最好的摆设最为豪华的用品。

    “你们在干什么我叫你们把小龙带过来你们竟然带了半个时辰!”六王爷越说越火大。

    “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两人齐齐跪下。

    两个也是他想拉拢的人,抓他们住机会的宗政龙赶忙说:‘干爹你看我可以和你交谈了。’六王爷的脸上表情也不亚于先前的欧阳殒和韩愈,“这是怎么会事?”

    ‘要谢谢韩将军啊。’宗政龙故作天真道。‘是他教了我一种叫精神魔法的东西哦!’对精神魔法略知一二的六王爷惊奇的说:“你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不愧是我的孩子。”

    ‘爹爹那么能不能让韩将军将功抵过,两件事情方正都是我引起的。’拉拉王爷的衣摆,宗政龙不怕羞得向一个心理年纪比他小,自己还称呼过他小鬼的人撒娇。

    六王爷的心思没有像宗政龙有那么多弯弯曲曲,他只认为宗政龙心地纯良不愿看人为他受罚而已,初见这个聪明过人的孩子六王爷便有着说不出的好感,对他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性的。“好啊,听到了吗,看在小龙为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算了,还不谢谢小龙!”

    那两人又对六王爷手上的宗政龙磕了几个头,欧阳殒有些不满还是磕了下去。

    “用精神魔法是很伤身体的,不可以多用。”六王爷不免想起使用精神魔法后负作用。

    宗政龙垮下了小脸,‘人家不用这个精神魔法就没有办法和干爹说话啊……’“等你长大一点自然而然就会说话了,不用那么急!”六王爷企图说服宗政龙放弃使用这种副作用极强的魔法,“多吃点饭很快就会长大的,不要挤在一时搞坏了自己的身体!”

    ‘我每天都会努力多吃饭的,也会很快长大会说话的,所以在不会说话的现在暂时用一下,副作用再强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对吧,干爹?’想拐我小鬼你还早了十年。

    通过精神魔法的学习宗政龙对书上看到的片面的魔法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六王爷相处了一段时间来他发现六王爷也有一定的魔法力量而且不弱,他似乎刻意压低自己周围的魔法波动,宗政龙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对之也没啥好奇心,可,前几天他在一本讲述魔法的书中看到一段话:稚嫩的婴儿是最容易感受到魔法波动的,对于魔法的适应力和接受力是最强的,有些祭祀为了培养自己的后继者从婴儿中选出最有资质的人,对其进行“开光”仪式,提早让襁褓中的婴儿开口说话、将智力提高到最大的底线。

    生为皇族的六王爷教他魔法的既是不是祭祀也不会相差甚远,“开光”这种简单的仪式六王爷也应该略知一二,精神魔法的副作用她不是不知道在韩愈还没有给他羊皮卷时她便知道,昨天晚上和齐冷月仅仅交谈几句身体便受不了的开始疲惫,昨晚一觉到天亮,这是似乎是母亲死掉后他第一次睡得那么沉,可现在又有些萎靡不醒了。

    “这个嘛……”小孩到半岁大致开始会叫人,可小龙这么看都像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带他回军营时让军医检查时,军医也说他应该满月不久。

    ‘干爹如果我能和将领直接用语言沟通,这场仗会更快更顺利地结束。’宗政龙利诱。

    这场打了将近一年的仗他也想快些结束,可是要他用小龙的身体健康来交换的话,“小龙,我不想骗你。能让你早些开口说话除了用精神魔法还有一个办法……”

    六王爷果然会,他没有下错注。‘还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以前祭祀为我指导魔法时祭祀教过我一种叫‘开光’魔法仪式,它的确可以让人能提升自身的能力,可是……”六王爷犹豫到该不该拿这个小生命去做这个赌注。

    ‘可是什么?干爹你认为我做不到吗?’这天底下还没有他什么不敢做或做不到的事!

    “‘开光’术并不难施但是承受者要忍受巨大的痛苦,痛苦的时候是不能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否则你将永远醒不过来!”而且能成功的一百个人中只有四、五个。

    他在思月侬的生命路途中一直是成功者,有个想要放弃的时候,但他还是咬着牙过来了,在旁人的眼中他似乎是幸运的可这当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来到这个世界这就是他第一个考验了吧,‘我要尝试,在痛苦我也会忍下来的!’“这并不只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精神上的折磨。我听从这个仪式中活下来的人说这个仪式会把你带到你记忆中最痛苦最不能忘怀的创伤处!”六王爷忽然眼睛一亮,“小龙,你刚出生不久应该没有什么痛苦的记忆啊!”

    ‘对啊。’铁下心尝试的宗政龙顺着六王爷的话说道。

    “好我马上就给你施法,可是你一定要小心。”这场仗有小龙的加入赢定了,可对于这个相处了四个月的义子六王爷还是有些担忧的再次提醒道。
第五章
    简单的仪式,简陋的设备,宗政龙被人放在五行图中间,听着六王爷他干爹所谓的咒语有些想睡觉,打了一两个哈欠,忽然眼前金光一闪,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罗马式的白色圆柱子,又高又粗的一根根竖立在大理石铺成的宽敞走廊上,宗政龙觉得脚底心冰凉凉的,透过那亮得透明的大理石才发现自己变成了思月侬,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拖着小被子,赤着脚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走着,嘴里嘤嘤哭喊着“妈妈”。

    是啊,这是那时候的她,憎恨的记忆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小脚被冰块般冰冷的大理石冻成赤红色,思月侬受不了的蹲下身子哭了起来,宽广巨大仿欧洲罗马式宫廷建造的豪宅中,思月侬的哭泣得不到一点回应。

    哭着哭着,眼睛哭得通红,不断叫着妈妈的嗓子也变哑了,想寻找的妈妈却一直没有出现,思月侬蹲在地上大声哭泣着,眼泪从眼眶中不断涌出。

    “小鬼,你怎么了?”一个如玉落珠盘,清脆悦耳的声音让思月侬的哭声渐止。

    好漂亮啊,比妈妈还要美丽的男人,这是思月侬对眼前这个人的第一感酢?

    那人把蹲在地上的思月侬抱了起来,温暖的怀抱让哭累得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思月侬仰起挂着泪痕的小脸,“叔叔我要找妈妈……”

    “你的妈妈?”那人疑惑的望着怀中哭花脸的小鬼。

    “我起来的时候,妈妈不见了,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思月侬想要这个漂亮的叔叔帮她找不见了的妈妈,她好想妈妈香香的怀抱。

    那人有些无奈的问思月侬,“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

    “妈妈,不就叫妈妈吗?”思月侬也疑惑的歪着小脑袋回问这个漂亮的叔叔。

    那人微微一笑,“那告诉叔叔你住在那里?”

    “我就住在前面的那个屋子里。”看那个叔叔还是一脸朦胧,“上面写着‘湘月阁’啊。”

    那人一惊,望着思月侬甜甜一笑,“那你叫思月侬对不对?”

    “叔叔怎么知道?好聪明啊!”思月侬高兴得拍着小手。

    “你妈妈去陪你的爸爸了,先到叔叔的屋子里休息一下,等妈妈回来了,叔叔再把你送回来好不好?”那人询问着怀中仰着小脑袋的思月侬。

    “嗯!”不想一个人在“湘月阁”等妈妈的思月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个叔叔抱着思月侬穿过走廊,绕过弯弯曲曲的小路来到了门上写着“欢月阁”得屋子。

    “欢月阁?帮我住的地方只差一个字也!”思月侬高兴的指着屋子上挂的牌匾。

    “嗯,对啊。”那人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悲伤,还是小鬼的思月侬当然不会发现喽。

    “那叔叔一定和我一样,名字里有一个月对不对啊?”思月侬张着小鹿般大又圆的眼睛。

    “是的,我叫谦月。”那人淡淡一笑。

    “谦月叔叔一定是知道我住的地方和你的差一个字,才记得我名字的对不对?”思月侬马上敏捷的联想道。“叔叔我猜得对不对嘛?”

    谦月显然被思月侬毫不相差的猜测吓了一大跳,“思月侬好厉害猜得一点没错。”

    被谦月夸奖的思月侬得意洋洋的说:“妈妈经常说我好聪明啊!”

    “现在还很早,再睡一下吧!”谦月把思月侬抱上了自己的床,盖好被子见思月侬不肯放开他的手又说道:“放心,我不会走开的,安心睡吧!”

    迷迷糊糊的思月侬还没有睡着,合上的门被人“碰”的一声推开了。

    “你对我女儿做了些什么!”一个尖锐的女声刺进了思月侬的耳朵里。

    妈妈的声音,思月侬高高抬起了小手要妈妈抱。“妈妈、妈妈你来接我了……”

    “乖乖!”思月侬的母亲一下子抱起了床上的思月侬温和的说,“妈妈带你回家噢!”走到门口时思月侬的母亲回头看着谦月,“请你以后不要再接近我的孩子了!”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对温和的谦月叔叔那么说,可幼小的思月侬也只能趴在妈妈胸口,眨巴着圆润的大眼睛望着一脸神色黯淡的谦月。

    后来慢慢长大的思月侬才知道母亲为何对谦月叔叔那么反感,因为谦月叔叔是爸爸的男宠之一,虽然母亲不爱父亲可是很少女人能接受得了男宠,就像很多人对同性恋反感一样。

    经过这次的意外母亲变得更加小心了,每次思月侬张开眼睛时都能看到一脸温和的妈妈,快乐的童年并没有维持多久,在她七岁该上小学时这一切都跟着破碎了!

    在来教她得老师嘴中思月侬知道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是如何的妻妾成群,什么一夫一妻制根本是个天大的笑话,父亲是有妻子的,在那个世界的经济中心城市父亲有个法律上的妻子,她和母亲还有岛上所有的女人、男人都是父亲的“后宫”。

    这个岛屿是父亲的私人场所,给他藏情妇和私生子的地方,可父亲对外界宣称这是个他收养孤儿和些可怜女子的基地,为此父亲还博得了个模范丈夫、世纪最大慈善家的封号。

    岛上是安奢华的罗马宫殿设计的巨大城堡,里面划分好多的阁楼、房间共父亲养情妇,说父亲媲美古代的皇帝一定都不过份,关岛上的孩子就有三十多个。

    来到这个岛上的女人是无法离开这个岛的连死亡都得在这里火化,而父亲的孩子男的到一定年纪可以出岛帮父亲打理事业,而女儿出岛只有嫁人一个去处。

    来教她的老师都直叫为她可惜,说她的聪慧可比父亲最疼爱的儿子思磊尘,对于老师的赞美思月侬只淡然一笑,生在这种复杂的大家庭中女孩还是笨一点才能快乐。

    一天父亲带着他和正牌妻子生下的思磊尘来到了岛上,在高高阳台上思月侬第一次看见了她的父亲,那个俊朗非凡的男子一手打着个到他胸口的男孩子,直到他们走进思月侬看清了那个男孩,他有张美的让人窒息面孔,想必父亲的正牌老婆也是个绝代美人。

    父亲带着他正牌的儿子来岛上干嘛?不会是想来交接这个岛屿吧。思月侬嘲弄看着下面父慈子孝的画面,十四岁的思月侬性格已充斥着叛逆和古怪。

    她和母亲是这个岛上被孤立的人,母亲从不出“湘月阁”不和父亲其他的情妇来往,她也不和父亲其他的小孩一起玩耍,他们常说她们故作高傲,看不起大家。

    思月侬一直好奇母亲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岛上,母亲的举止和修养都可以看出母亲出生的不凡,和父亲那些只有美貌的情妇截然不同,每当她问母亲时母亲总简单的带过。

    原来父亲带着那个正宗儿子来的目的是来找玩伴的,真是小皇帝阿!

    这天夜里母亲又被父亲叫得去,去做什么思月侬也心知肚明,父亲似乎还是蛮喜欢母亲的每次来岛上总会要母亲陪一、二夜,这也是她和母亲长期被人排斥、欺负的主要原因吧!

    每次被人欺负母亲都会眼泪哗哗的为她包扎,苦口婆心的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等等,说得她耳朵都起茧了,也没了报复的动力。

    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思月侬望着一成不变的屋顶,好像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可这终究是妄想因为她不能让妈妈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要想太多,快点睡吧!

    一夜无眠的思月侬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等着妈妈回来,越等越是心乱的无法安宁,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思月侬披头散发的连梳洗都没有心思去做。

    “不好了、不好了!”窗外一阵喧哗让思月侬一惊。

    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的冲出门外,抓着那个大叫不好的人,“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那人显然让宛如疯子般抓狂的思月侬吓了一跳,断断续续的说:“在……在东边的树林、小树林里……发现一具女尸,还、还不知道是谁……”

    思月侬全身被人浇了一盆冰水般无力动弹的全然静止,大脑像被炸弹炸过般空白一片,那个人也趁此刻逃离了思月侬的钳制,思月侬什么也顾不着的往东边的树林狂奔,地上尖尖的石头刺进了脚底心都无法让她稍作停顿,交叉的树枝刮破了睡衣,把她细嫩的肌肤刮得青青紫紫的一条又一条,看到前面已经围着一圈人了,思月侬推开重重人围。

    那是她为妈妈选的睡衣……不、不会的!思月侬眼前一黑几乎要昏了过去,幸好有人在她身后扶了她把,没有时间去感谢扶她的人,思月侬定住精神,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走到那个面向下倒卧在地上的尸体旁,把尸体反了过来,思月侬完全体会到唯一支柱断掉是什么的感觉,原来她像个蜗牛以为自己的世界牢不可破,可石头轻轻一碰那牢固的世界便像纸糊的彻底破碎,为什么会这样,她和妈妈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啊!

    母亲温和清雅的面容此时泛着冰冷的苍白,失去了那往日娴雅的气质,睡衣狼狈的裹着赤裸的身子,沾满泥土的四肢有着暗红的淤血,面对死亡的母亲思月侬异常冷静的看着。

    扶平母亲带着血和泥泞的睡衣,思月侬抬起幽黑的眸子看着四周冷眼旁观窃窃私语的众人,“抱歉,这是我母亲‘湘月阁’的女主人,麻烦哪位知会下周婶,好吗?”

    周婶是到上唯一的医生,有人病了或死了都找她来处理。

    思月侬望着几个匆匆去找周婶的人,她坐在地上将母亲的头置在自己的大腿上,为母亲整理着凌乱的头发,静静的看着母亲的遗容没有流下一颗眼泪,什么都没有想的脑子,按着平时的程序,一步步给身体发出指令,她好象不再是自己,像个游魂般迷离、空静,在那些惊异、好奇、恐愕各式各样的目光下,她的手有条不紊的为母亲擦去脸上的淤泥。

    周婶带着一批人把母亲抬走了,告诉她在母亲火葬时会通知她的,周婶一走,思月侬也毫不依恋回“湘月阁”比那些好事者走的还要早、还要快,无情的好似不是她母亲死掉般。

    草草了事的葬礼,竟然博得岛上三分之二的人参加,她们也许是想在父亲大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善良充满仁爱的一面,她们失望了父亲没有来,思月侬也只在墓上放了一束花。
第六章
    把周围谣言当空气的思月侬一如既往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不在乎那些骂她冷血到母亲死亡都不流一滴眼泪,说她是恶魔的转世克死母亲等等之类。

    她依然看着书,清闲的过着日子,没有因母亲的突然死亡而有一点慌乱无从,好象她的生活中从来没有母亲的存在一样,静静的淡淡的过着一天又一天。

    一个意外的访客中断了思月侬的这种生活,二、三个男人扭绕着出现在她的面前,被另外三个人拉着的是她近十年未见的谦月,他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一脸痛苦的激动。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害死了你的母亲,对不起!”谦月对思月侬大叫道。

    从书中抬起头的思月侬,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侧倾着脑袋呆呆的看着谦月。

    挣脱开身后的人,谦月跪倒在思月侬的脚前,“我不知道你的妈妈就在旁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你打我吧、骂我吧!”

    “不要这样谦月,你根本在对牛弹琴!”一人想要把跪在地上的不肯起来的谦月拉起来,“你没有听说她在她妈妈死掉的时候就傻了嘛!你快起来!”

    另一个人也来拉谦月,“这个事有不能怪你,谁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在,不要跪着!”

    重重的推开想要拉他起来的两个人,谦月面向下的对思月侬磕起头来,每次太起雪白的额上都带着越来越深的血印,“咚、咚”的磕着响头,那两个人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忘了拉他起来,只看着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忘了去阻止。

    谦月用力把额头撞向冰冷的地上时却撞到柔软有温度的东西,他惊异的抬头看到思月侬竟然跪在他面前,“我,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了你的妈妈!”

    眼看谦月又要往地上磕,思月侬顺势两手绕道了他的后脑,用胸口抵着他的额头,“不要这个样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为什么会死掉。”

    谦月震惊的表情不亚于他身后,以为她要对他不利的两个人。“你……”

    “你来这里,不就是我了告诉妈妈为什么会死的吗?”云淡风轻的笑脸,音调温和委婉的像在描述件和自己没有关系得事,只是这中间夹杂的命令口吻不容忽视。

    淡淡宛如清风拂过般使人舒适的语调,像是捕获猎物时的甜点,对于愧疚满满的谦月这个甜点就像是佛祖的恩惠,在他吃下去的时候已掉进了思月侬的引诱。

    “在还没有来这个岛上的时候我是个中医,十分喜欢研究各种药草和植物加以混合的特性,一次意外我遇到了……你的父亲,变成了他的……”谦月支吾其词无法在思月侬面前说出那两个字,仿佛怕玷污了这个纯净空灵的女孩。

    一个在谦月身后的男人不客气地发出了讥笑,“我们都是你父亲的男宠。”

    “噢。”思月侬脸上没有任何厌恶或震惊,纯粹是告知听到的应了声。

    也许是思月侬的表情给谦月些安慰,他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并不知道你母亲也在那里……我按你父亲的要求作了一种药……是、春药……”最后两个字谦月说的特别小声,说完还不安的瞄了思月侬一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的观察者母亲的表情。

    没有任何表示的思月侬只是听着,顺道仔细看着谦月和那两个人不断变化神态后,思月侬随口猜测道,“你们就拿我妈妈来做试验了吗?”

    “不是的!”另一个人抢在谦月前气愤道,“那个老色鬼年纪一大把,做都做不动了,还要靠着这样药来风流,害死了你妈妈竟然没有一点歉意!为什么死掉的不是他!”

    那人的话让思月侬有些好笑,如果不是谦月硬要来,你们会踏进这个“湘月阁”半步?!

    “这个药力比较强,我又没有做过临床试验,你父亲原本要让我吃的试试的,这时正好你母亲进来了,你的父亲便要我去把他所有的……男、男宠全部叫过来。”谦月紧闭着眼睛把头深深埋在思月侬的胸口,“在我回到你父亲的房间是……你母亲已经药力发作的……你父亲又让我给了他一刻,之后我们就……你也知道……在我们醒来的时候,你母亲已经不在了,我们都以为她难以接受这种疯狂的……性爱,可是……我没想到你母亲会这么做……”

    母亲是自杀的这件事她一点都不意外,其实在母亲死前曾回来过,她隐约的有些印象,安眠药也是那个时候吃的,母亲不想死在这里,也不想让她第一个发现吧……妈妈!

    不过,谦月回来找她出乎她的意料,原本她想做许多的烟花让这个岛屿在最美丽的时候变得粉碎的,她不想活在没有爱她人存在的世界里,哪怕她是这个世界的帝王。

    可,谦月的举动不仅救活了救活了大家的命,也让她改变了主意,她想要父亲知道到她看见母亲死掉时天崩地裂,美丽的世界在瞬间变成乌黑的地狱的凄楚无助的感觉,不禁是父亲还要所有和他有关的人,特别是他最疼爱的那个思磊尘她要他们都尝到这种滋味。

    她要好好的策划一下,从那个思磊尘开始吧,思月侬的红唇微微上扬。

    “我不求你原谅,但我不想看着你和你母亲一起毁灭!”谦月抬起头望着思月侬,“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可是你母亲地下有知的话她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现在还是先要打发了眼前这三个人,搭在谦月双肩上的受徒然收紧,“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无意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会比我好过,我原谅你,你不要再这样了。”

    “你真的原谅我了,你不怪我?!”谦月觉得眼前的思月侬简直是圣母玛利亚的化身。

    因为你太善良了,让我自愧不如。“嗯,不要这个样子了。”

    “那你也要答应我,你也不要跟着你母亲一起走,好吗?”谦月双眼中挂着不安,害怕这事暴风雨前的宁静,怕他们一回去她便跟着母亲上路了。

    这的确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是此“暴风雨”,非谦月猜测的那个“暴风雨”罢了。

    “我不会有事的,我不能让妈妈伤心。”如果她有事了,就没有人来为妈妈报仇了,她绝不会有事的,因为她要活下去,比任何人都要活得开心活、活得长寿!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脑海中的记忆一天一天的重写,旧的消退,输入新的。

    捧着挂历思月侬在每个格子过去的格子上打了个勾,妈妈死了越快一年了,再过几天就是妈妈的忌日,往常这个时候是父亲会回岛的日子,去年他带着思磊尘,今年不知道还会不会带他来,他可是她计划的前菜啊,只能赌一把了。

    “天空好蓝。”坐在自家小楼的阳台上,张开手遮着点万丈的阳光,望着蔚蓝色天空。

    等待的日子好无聊,思月侬摸着开始叫得肚子,下楼觅食去。

    每天管理伙食的厨房都会在固定时间送来饭菜,可是今天思月侬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送伙食的有什么事晚了,还是突然发现给她这个疯子吃是种浪费,要节约粮食的饿死她?

    她是个疯子,在所有人的眼中母亲去世后她就疯了,每天大门不出的窝在书房中,疯子是没有定律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眼中没有一点规矩或常理,她就完成一下疯子的义务吧!

    沿着大理石铺成的弯弯曲曲走廊,思月侬边走边露出傻兮兮的笑容,四处探望者厨房的所在,忽然迎面冲出来个低着头疾跑得女孩子,和东张西望的思月侬撞倒了一起。

    “对不起没有事吧?!”跌在地上的女孩自己还没有起来,先问一样倒在地上的思月侬。

    “痛死了、痛死了。”被撞倒的思月侬捂着重重跌在地上的屁股,哇哇大叫。

    年纪和她差不多大么,怎么哭了?又不是豆腐做的撞一下就掉眼泪啊!想她在妈妈没死掉或死掉后被人欺负都不会在那些欺负她人的面前哭,那样就代表她输了,他们赢了。

    她以前也一直被欺负,经常是那些男孩子的母亲妒忌妈妈受到爸爸的喜爱,而暗使她们的小孩来欺负她,她被欺负的最凶的是在思磊尘来到这个岛上后,又思磊尘做靠山他们都肆无忌惮的欺负她,妈妈也只能抱着她哭,还要对他们道歉,没办法她不是那种被人打了,不还手的类型,人家占了她一份便宜,她就要十倍讨还。

    唉……往日不堪回首,思月侬打量着眼前这个不断掉眼泪的泪娃娃,面色红润看来营养不错,衣服的款式也蛮新潮的,不像她妈妈一死从六、七种菜色变成了一菜一汤,每个季节都会有的新衣服也消失了,不知道被谁吞了,反正她是个疯子,她说什么都没有人会相信,没有了妈妈这后盾在这里连仆人都会欺负她。

    “呜……对不起、对不起!”那女孩赶忙将思月侬扶起来,眨着生怯怯的宛如只易受惊的小白兔,“你哪里痛?要不要紧、能起来吗?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痛啊……哇,好痛!”思月侬号啕大哭起来。

    那女孩子赶忙掏出干净的手帕为思月侬擦眼泪,一边啃咽着安慰思月侬不要哭,可自己的眼泪却一点都没有减少,还越流越猛起来,“不要哭了……不要……哭,呜,了……”

    就在两人比赛流眼泪时,又有几个年龄相同的男小孩跳了出来。“哈哈,抓到你了!”

    “不要!”小姑娘一见那些男孩,马上躲在思月侬的身后只露出两只充满水的眼睛。

    “咦,你看、你看。”一个男孩指着思月侬说:“这不是‘湘月阁’的疯子吗?!”

    “疯子出来了,疯子出来了!”一个年纪较小的男孩捡起地上的石头丢向思月侬。

    听到他们大呼疯子时贴着思月侬背的那女孩一颤,双手抱紧了思月侬朝着那群男孩子大叫,“不要丢了!不要丢了!”眼泪从她皱成一条线的缝中大颗大颗的落在思月侬的肩上。

    果然是被人宠大的小鬼,除了哭什么都不会,没有勇气站在她面前保护她的话,干脆叫都不要叫,也许是种妒嫉,思月侬打心底里讨厌这个抱着她哭得女孩子。

    打骂声、嘲笑声、哭泣声渐渐引来了大人的注意,一见到大人来那些男孩子怕被告状的如鸟兽散了,只那个女孩子依旧紧抱着思月侬“呀、呀”的哭着。

    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在几名仆人的指印下匆匆来到了思月侬面前,精致的妆容掩饰不了岁月的沧桑,她在看见思月侬时愣了愣一抹妒恨稍纵即逝,对这思月侬身后的女孩温和的安抚道:“小怡乖,妈妈来了不要怕,跟妈妈回家好吗?你一直抱着姐姐的话她会很难受的。”

    敏锐的思月侬没有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包括那份妒嫉,她详装没有看见的拍拍那女孩绕着她脖子相叠的手掌,“你的妈妈来接你了,你不会去吗?”

    揉揉哭红的眼睛,“妈妈我好怕,他们老是欺负我,还骂姐姐是疯子!”

    蹲下为女儿拍去身上的尘土,对一动不动的思月侬介绍道,“你是‘湘月阁’的思月侬吧,我是‘翠怡阁’的主人,她是我的女儿思湘怡,和你的‘湘月阁’的‘湘’是同一个字。”

    “你好。”思月侬站起来,拍去身上的泥土对满脸殷勤的“翠怡阁”主打招呼。

    “还不快和月侬姐姐打招呼!”那女子扯着思湘怡好似好把那几个字从她嘴中倒出来。

    “姐姐好。”畏畏缩缩看了看妈妈勉强对着思月侬微笑道。

    好丑,不愿笑就不要笑,何必作出这种比哭还难看的丑脸来吓人。“我先回去了。”

    “姐姐……”就在思月侬起身离开之际思湘怡忽然想说什么,可以看到妈妈又吞了下去。

    “怎么了?小怡要和姐姐说什么啊?”见女儿吞吞吐吐那女子微笑的鼓励着女儿。

    思月侬也回头看着和自己同年可心里年纪差得远的女孩,“有事吗?”

    “我平时可以去找姐姐玩吗?”思湘怡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说错了话。

    她看起来像和蔼和亲的好姐姐吗?她怎么不知道,就当是客气吧,“好啊,我欢迎你来。”

    几天以后,思月侬却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后悔不已,都是被她的第一印象给骗了,根本不是什么胆小的兔子,而是只赶不走,打不怕生命力超强的小强!

    就在思月侬快把思湘怡这个同父异母没啥没关系的人丢出脑海时,她竟然还真的来拜访了,拜访还说得好听其实是赖着不走,就差没有睡在这里了,一口一个姐姐的每天来“湘月阁”报到,每每看着她笑吟吟的面容,想要轰她出去的念头也无力的散去了。

    日子你去算它的时候它总是走的很慢,可你不去在意它时它却急流般匆匆而过,在思湘怡的陪伴中也不知不觉也迎来了盛夏,七月可真热啊!
第七章
    “伯伯,你为什么和我们一起来这里?”游戏玩得没意思的思磊尘转过头问一旁的男子。

    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索罗慈祥微笑,“我去参观你爸爸的伊甸园。”

    “马上就到了。”坐在窗口的思磊尘,探头发现了地下那个微小的岛屿,“已经看到了。”

    “很漂亮的绿色小岛。”索罗也看到,高空看下去是个从满绿色的小岛屿。

    “伯伯,你和父亲到小岛上有事对吧!”思磊尘研究着索罗庄重的面容。

    索罗颇有兴致的望着人小鬼大的思磊尘,“何以见得?”

    “哈、哈,我猜对了吧!”思磊尘胜利的扬起了个大大的笑容,“你和我爸爸一样,都是大忙人不会在小事上浪费时间,能让你一同前往的肯定有重要的事,要你当面决定。”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有那么聪慧的儿子现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真羡慕你爸爸!”

    “爸爸?我爸爸有什么好羡慕的将来我一定比他强!”稚气尚存的面容上,燃起吞噬大地的熊熊野心,“我不能对不起老天的厚爱,有了这么好的家事是一种庇护也始终累赘,只有超过了我祖辈的努力,世人才会承认我不是个只会考爸爸吃饭的毛头小子!”

    “世界很大,你没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一旁听不过儿子豪言壮语的父亲为他泼上了冷水,“哪天出来个将自己自信心打成一片一片的人,你不要哭着叫爸爸就好!”

    “不会有这么一个人的!”他不会考虑不现实的问题。

    “狂小子,我校喜欢!”听着父子俩对话的索罗大笑起来,大手猛拍爸爸的肩,“有这个么个儿子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想要还没有呢!不知道你哪里修来的好福气!”

    “我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跌倒了再也爬不起来了!”爸爸无奈的摇着头。

    有这么个出色的儿子,哪个父亲不自豪,从小便没有担心过,家里的奖状、奖杯多的都能开个展览馆了,请来教他课外知识的老师每到一个星期都自叹不如的向他请退,就是因为儿子太出挑、太耀眼,他才怕没有受过一定点伤的儿子会在冷酷的商场上一蹶不正。

    “爸爸你不要忘了小学时测试智商值高的,科学院差点那我去解剖!”想起当时思磊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幸好她家不缺钱要不真怕那天被死要钱的老爸买了都不知道!

    “这不是智商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心理素质,智商再高没有良好的心理状态也是白搭!真正的强者是跌倒了能再爬起来的人!”真想劈开儿子脑袋再教育番。

    “知道了、知道了!”不耐烦爸爸罗嗦的思磊尘感飞机降落而高兴不已。

    “真是小孩子!”爸爸无奈的口气中从满溺爱。

    一下飞机,思磊尘一溜烟的跑得无影无踪,引得爸爸只能唉声叹气,儿大不终留!

    思磊尘沿着石子铺成的小路,边走边欣赏着一幢幢风貌不一、各具特色的小楼房,暗自赞叹父亲的奢侈和会享受,把自己的情人都安放在一座四季如春的小岛上,还各照了不同的小宅院共每位居住,这不是光有钱就能做到的。

    “哇——”

    忽然思磊尘的上方传来一阵尖叫,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重心失调的摔在地上。

    咬牙忍住头昏目眩引起的作呕反应,他转向罪魁祸首,还没看清那人的面貌,先作好了狠狠调教他一番的架势,可当思磊尘调整焦距看像眼前人时他愣住了。

    好痛啊!她怎么会这么粗心,竟然从二楼的阳台上摔了下来,天哪!屁股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坚硬之物,痛死她了!思月侬一边不雅观的揉着自己的小屁屁,一边低咒着运气不佳。

    余光一扫,咦——怎么有个倒霉鬼在旁边,知道是自己不好,思月侬连忙笑脸迎人,先消消他的怒气,“你没事吧?又哪里痛吗?”

    他被她撞傻了?!用手在他眼前挥挥,希望能召回他的魂,“怎么了?”

    “不,没有……我没事!”好不容易回魂的思磊尘尴尬地低下头。

    丢脸丢大了,他怎么会看个女孩看到失神,思磊尘忍不住又偷瞄了她眼,看惯了各色美人的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女美的勾魂,简直是为了祸害男人而诞生的。

    她知道自己很美,整个小岛上的血缘姐妹没有一个比得上她,可他也不要看到口水直流吧!亏他长得还不错,嗯……怎么有点眼熟,又记不得在哪里看到过。

    “你是谁?我怎么好象没看到过你?”思磊尘十分想知道美丽少女的名字。

    “在问别人名字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什么叫好像没见过?你以为这座岛是你家后花园啊?什么都要给你看,经过你的许可才行——倏的思月侬顿住了,难道……

    思磊尘又是一愣,哇,从来没有人敢给他看脸色,这个女人是胆大还是愚蠢呢?不过偶尔这样还是蛮新奇的,对他点头哈腰的话那岂不是和在家里、学校中差不多了。

    虽然肚子中千回百转,可脸皮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我叫思磊尘,你好。”

    宾果!果然给她猜对了,思月侬也不动声色的详装惊讶,“你就是思磊尘?”

    “对啊。”对于她知道他的名字思磊尘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不知道才有问题呢。

    他可是这个岛未来的主人,整个岛上有谁不知道他的名字,先前这个少女尽然对他这么无礼,看在她美丽的姿容上他可以原谅她,可还是想小小的捉弄她一下。

    看她花容失色的惊愕面庞,还倒退了两步,思磊尘暗自窃喜,快,给我赔礼道歉!呵、呵,这次可没有白来,能得到这么漂亮的玩具,他心中可兴奋得不得了。

    思月侬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紧紧的抱住了他,这下轮到思磊尘错愕了,他刚要张嘴思月侬便急切的抢先道,“你就是思磊尘啊?太好了,我一直在想你会是什么样子的?”

    “……等等,”美人在抱是很高兴,可这样莫名其妙就有些奇怪了。“你是……”

    仗着比思磊尘高半个头,思月侬揉揉他的头,“叫姐姐吧,小磊!”

    “姐姐?!”思磊尘震惊的瞪着眼前的大美人,美人是不错,可比他高就有点不爽了。

    “对啊,老师经常和我提起你!”见思磊尘眸子中的不解,“就是那个法国老师。”

    “哦……”被思月侬一提醒,思磊尘似乎有点印象,那个罗嗦又是唯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老头,“我知道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你猜啊!”思月侬放开紧抱着他的双臂,却发现不知何时他抱住了她,“老师说你很聪明,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如老师说的那么高干吧!”

    手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缠上她纤细的腰肢,知道这样她也许会不舒服,可他就是不想放开,好像只要一松手,她便会像精灵般消失在空气中。

    “让我想想……”思磊尘转着乌黑的眸子,他的才智是一般人不能比的,可要在这毫无提示的情况下猜出这个神秘美少女的名字好像有点困难,但他也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思月侬侧着脑袋,转着乌黑的眼眸,看着他绞尽脑汁苦思的模样,她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起来吧,不要再想了,我叫思月侬。”

    “……思月侬……”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思磊尘反复思虑着,“哦,你就是那个法国老头一直提起的人,原来就是你!”

    “很奇怪吗?”瞧他惊讶的好似吞了头大象,有那么夸张嘛!

    那老头说的时候,他还以为会是个恐龙级的人物,天底下有多少个像他怎么聪明,智高的平均,又一表人才的天才,可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地方,人无完人嘛!

    完美如他也有个弱智的地方,就是有路盲症,特别是在学天文地理上特别显而易见,对于复杂的图表他是完全没有一点办法,就是这个小小的缺点,老是被那个法国老头拿出来丢人,嘲弄他是个路痴天才,同时也向他炫耀各项优良有谦虚好学的思月侬。

    那个心中钉,肉中刺的思月侬,不知道被他诅咒的多少遍了,可如今她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却让他不知所以的对她一见钟情,搞了半天她竟然是他姐姐。

    手伸在半空久久没有回应,他是怎么,她是他姐姐就这么奇怪,还是他认为她不配做他的姐姐,想到这里,她那颗犹豫到底要不要从他身上报复的念头猛然蓬勃,脸上依然维持着微笑,只是友好的手顿时化成了复仇的魔掌。
第八章
    第八章不知是她那天的表现太好,还是这张脸正中他的心怀,自那天以送她进去的理由赖了半天,喝了3杯茶、2杯牛奶后,天天来这里报到,就差没把铺盖拿来睡觉了。

    最奇的是他怎么老是要和她一起到她的小书阁中念书,他老爹为他准备的书房不知道比她这里好多少了,他却偏偏跑到这里来和她一起挤。

    还老是偷看她,每次被和她对着正着,他便会面红耳赤的扭开头,活像个害臊的大姑娘,虽然说这样少了她不少功夫,可他怎么“配合”还真让她不习惯。

    不过也是有好事的,自从这位大少爷成了常客后,这里的伙食变好了,佣人来打扫得次数也多了,原本满是灰尘晚上不用拉窗帘的玻璃窗也变得可以当镜子用了。

    “这张脸有那么好看吗?”思月侬再也受不了这视觉骚扰了。

    被逮到的思磊尘小脸带猛地一下窜红了,支支吾吾道,“不、不是的……我、我……”

    看着他吞吐着说不下去,她只能鼓舞下,要不等太阳下上了他们也只能大眼瞪小眼,这样磨蹭下去,“说吧,有什么话你大可说出来啊,没关系的。”

    思磊尘偷瞄了她眼,看着她满脸的恳切,深吸了口气,“你真的是我姐姐吗?!”

    “啊?”他要说的就是这个,思月侬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当然,要去做dna检查吗?”

    “不是的……我、我知道这不可能,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是我姐姐。”他仓促的扭过头,不想看她失笑的表情,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心中只要有点希望便会逐渐发芽成长。

    他喜欢她,真的好喜欢她,不只是因为初见时她美丽的容颜,的确是这美丽的面容让他走进她的,可越近越会被她的温和沉静的性格吸引,宛如汪纯净的泉水能洗净他满身的混浊,连同他的心也变得明朗起来,那美丽的容颜此时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思磊尘为什么这么说,她当然知道,这些话真的从他嘴巴中说出时,总还是有些震惊的,虽然她也时有意无意的引诱着他。

    “因为、因为……”一口气卡在喉咙中,思磊尘犹豫着该不该说出,可见她一脸不解,终于忍不住地吼了出来,“因为我喜欢你!”

    几乎时瞬间他就后悔了,就这样说出来,如果思月侬认为他很奇怪的话,那么以后不是连普通姐弟都做不成了,说不定以后她都不会再见他了。

    咬了咬牙,思磊尘没勇气去看她,转头跑了出去。

    思磊尘跑了出去后,她的书也看不进去了,怦怦跳动的心无法平静下来,她也走出了,想着思磊尘那张单纯的面容,那稚气的说着喜欢她,她心中开始动摇了,妈妈已经死了,再怎么做她都无法再生,她能为了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去伤害这个单纯开朗的男孩吗?

    虽他早晚会摆脱掉这层青涩,可她还是无法狠下心来做抹杀他纯真的刽子手,她恨得是他的父亲,他则是无辜的啊,不知不觉思月侬来到了海边。

    白色的海滩,细细的沙子磨蹭着她的脚趾,听着翻滚的海涛声,她心中得到了稍稍的平息,一声不寻常的落水声引起了她的注意,抬头一望原来是有人在游泳啊。

    从来没有想到她的命运就因为无意间的来到这儿,而彻底改变了。

    这位她可以叫爷爷的七十多岁老者,成为了她第一任丈夫,只因为无聊而和他聊天,他的一句:你在这里太可惜了,愿不愿意和他走?

    着魔似的她将手放在了他手掌上,当晚他便向父亲提了亲,要把她嫁给他,这也是她第一次和亲生父亲正是见面,方正充满着威严的脸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俊朗,然而父亲看着她的眼神是从惊讶到疑惑再转到迷茫,似乎将她和某人重叠般。

    父亲还在犹豫时,闻风而来的思磊尘冲了进来,大声地反对,年轻的面孔上充满了倔强,溺宠下长大的他口不择言的说着难以入耳的话,从未对思磊尘生过气的父亲重重责骂了他,还将他软禁在房间中不准外出,一旁的思湘怡猛朝她打眼色,这小妮子的心思她哪会不知道,那望着思磊尘充满爱恋的眼神她以为可以瞒过,她——思月侬的眼睛吗?!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思磊尘,或是一旁担忧的谦月和思湘怡,她都该出声说些什么,至少不可以让情况再这样僵下去,望了眼身边一脸慈祥的准丈夫,好象对她很放心似的,既然他不反对,那她就照自己想法做,也少了份顾虑。

    她先替思磊尘说尽好话,要父亲网开一面的放过他,说他也只是护姐心切,看父亲口气渐渐松了后,又嘱咐思湘怡去照顾思磊尘,不要让他再来这里闹事。

    然后她告诉父亲是她自愿和他结婚的,希望父亲能成全,也能支持这桩婚姻,因为不管是任何角度上来说,这桩婚姻对父亲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他怎么会去反对。

    两天后,父亲亲自和她见了面问她真的愿意嫁给一个足以作她爷爷的人吗?她当然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父亲默默地看了她几眼便要她回房好好休息。

    一个星期后她风风光光的以未婚妻的名义,出了这座她生活了15年的小岛,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由于她还未成年还不能结婚,至少要再过3年。

    这桩老夫少妻的婚姻根本没有人赞同,在他的家里更为严重,她也问过他为什么要娶她,他告诉她,他这辈子什么都有了,不管是财富还是女人他都没有遗憾,可他缺个继承人,他不希望他这个家败在他儿子和他孙子的手上,至少不要他一死这个家就开始落败,她问他不怕他一死,就把他的家业全部交给她父亲吗?他淡淡一笑说她不会这么做的。

    既然搞清了目的,她也开始不客气做起了“海绵”大量的吸收着所有的知识,用了三年的时间学习和管理他名下的所有产业,三年后她和他结了婚,他改了遗嘱,她也正式毕业了。

    她大展阔刀将那些老旧反对她的人一一掏空他们手上的权,大势培养自己看中的人,再从他的子孙找出个聪明听话的挂名总裁,她则在暗中操纵一切。

    两年后,他去世了,除了她得到的四分之一,其余的都给了她挑出来的挂名总裁(这是对外公布的,不过实权和产业的名字都是她的),她带着这似分之一回到了父亲身边,此时父亲的公司正好陷入低谷中,(当然这是她一手促成的,只有为她还是无法原谅父亲,对她妈妈的作为)她将手上的四分之一全交给了父亲让他救急(不过还是回到了她的口袋)。

    时间是感情的最大敌人,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是错,望着那曾经对她天真地叫着“姐姐、姐姐”的思湘怡,现在她依然对她微笑可笑容中那份藏不住的陌生,让人心寒。

    呵,思月侬暗笑自己原来不是没有感情啊,看着思湘怡警惕的望着她,紧紧搂着思磊尘的手臂,她又觉得好笑,她是不可和思磊尘在一起的,再说她只把他当弟弟,有必要那么紧张的好像她是专程回来强他的吗?要她抢他——思磊尘还没到这个身价!

    看着徘徊在破财边缘的父亲,思月侬不懂他为什么不开发这座小岛呢?据她调查这座小岛可是一座金岛啊,岛上可是有三四个大金矿啊,只要开发父亲便能马上翻身的,这是父亲最后的也是最大的财宝,只不过她很好奇父亲为什么宁愿破产都不开发这座小岛。

    现在除了思磊尘父亲是最相信她的,可这还不够,她要这座小岛,只要还没有得到这座岛她就是输家,为了感动父亲她决定再嫁一次,她嫁给了一位花花公子。

    纵情于声色的纨绔子弟只要你了解他,给了他想要的是最好掌握的,就如上次一样她控制住了她新任丈夫的所有产业,源源不断地给与父亲资金的帮助,慢慢的父亲对她的信任超过了思磊尘,常常和她单独讨论各项事务。

    一天父亲忽然晕倒了,医生说父亲已经不行了,思月侬拿着水杯暗笑终于到了,可父亲将小岛一份为二,一半给了思磊尘,一半给了她,她花了那么大代价只那拿到了一半,恼怒之下在已无法言语的父亲耳边,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她做的,怒急攻心使父亲一下子断了气。

    她在思磊尘未发现这个小岛秘密的情况下买下了这个小岛,可天底下真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不知怎么被思磊尘知道了。

    她囤积了多年的事业怎么肯能被思磊尘弄倒,硬拼下去他是没利可图的,可思月侬也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对她下杀手,她会来到异世界、她会失败都在于她太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