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不平已无颜再打下去,拱了拱手道:“箫公子的绝世剑法,洛某领教了,后会有期。”说罢,不管众人,径自飞身走了。箫恨天却笑道:“飞云兄两度手下留情,恨天真是感激不尽。恨天也是受血煞所托,还望飞云兄万勿见怪才好。”原来血煞重出江湖,第一个找的就是箫恨天。血煞的条件就是,如果他击败箫恨天,箫恨天便要辅助左一凡成立血煞盟,帮助血煞盟称霸江湖。箫恨天自然也是傲气冲天,便答应了血煞,岂料,血煞三招之内就将箫恨天长枪击落,箫恨天只好履行诺言。
箫飞云道:“箫帮主不必客气,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也怪不得箫帮主。箫帮主,请便。”说罢便走出大厅去。众人看到洛不平一走,早已停下手来,分为两帮站在门外,箫恨天也走到左一凡身后站好。
箫飞云道:“左盟主,今日之事,飞云不为己甚,你等下山去吧。”左一凡刚才和寒秋水过招,不仅没讨到便宜,还被寒秋水的碧玉杖敲了一下,已知今日难以善了,又见洛不平不顾众人飞身遁去,心中更是暗暗叫苦。没想到箫飞云竟然会就这样放过他们,闻言一愣,道:“今日就此别过,他日有机会再向箫公子讨教。”也不待箫飞云回答,率领血煞盟众人下山去。
各大门派和余通海等人也各有伤亡,寒秋水便命丐帮弟子将伤者扶回房中救治,死者则不论是自己人还是血煞盟的人,都搬到后山掩埋。箫飞云见一个好好的婚宴,被血煞盟搅得一片狼藉,心中暗叹,江湖为何如此多的仇恨?又回过头歉疚的看了寒秋水一眼,寒秋水朝他微微一笑,又忙着救治别人去了。
晚上,寒秋水和箫飞云在房里。两人坐在床边,箫飞云握着寒秋水的玉手,喜烛照在寒秋水娇美的脸上,越发显得妩媚动力,箫飞云也看得呆了。见箫飞云目不转晴的盯着自己,寒秋水羞红了脸,道:“你老盯着我做什么?我很难看是不是?”
箫飞云闻言,将寒秋水搂在怀中,道:“秋水人间绝色,飞云一时间看得呆了。”寒秋水听了,抱紧箫飞云的腰,问道:“那秋水和碧晴,哪个更美一些?”箫飞云俯下身来,深深的吻着寒秋水的珠唇,双手游走在寒秋水丰满的双峰之上,寒秋水‘唔’了一声,回应着箫飞云的抚爱,良久两人才停止亲吻。
箫飞云道:“秋水和余姑娘都是美若仙子,只是秋水的美有若傲雪冬梅,娇艳中却有脱俗之气;余姑娘则似盛夏玫瑰,清美中也不乏调皮可爱之处。你二人可谓是平分秋色,各擅胜场。”双手在寒秋水身上抚摸着,寒秋水早已被他抚爱得全身酸麻,微闭着美目,轻轻地哼出声音来,再说不出话。
箫飞云将寒秋水轻放在床上,把寒秋水罗衣,内衣裤一件件脱下,看着寒秋水欺霜傲雪,凹凸有致的光滑身躯,再忍不住心中爱火,脱了自己的衣衫,俯下身压在寒秋水身上,右手屈指,凌空将昨上红烛弹灭。三年来的相思,今日,有情人终成眷属。
血煞盟众人下得山来,回到山下鸿宾客栈。众人看着左一凡在房里走来走,知道左一凡心中气极,谁都不敢说话。左一凡停下来,看着坐在一旁的箫恨天,道:“箫先生,箫飞云的武功真这么厉害?你与洛不平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盟主,箫飞云的武功实在高深莫测,之前我们太低估他了。依箫某看来,恐怕除了令师,天下再无人是他敌手。”箫恨天抬起头来,与左一凡对视道。
左一凡闻言,走到桌前坐下,道:“家师如今身在何处?”厉万山答道:“师尊此刻正在西湖。”
左一凡又道:“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各位伤势如何?”“除郭胜,长白三老和陈东逸受的是重伤,其余的都只是轻伤。”范子业答道。“立刻找人替他们疗伤。”左一凡闻言道。
范子业道:“已经找人帮他们疗伤了。”左一凡点了点头,道:“那大家先回房休息吧,明日再作打算。”众人闻言便告辞退出去。
左一凡坐在房里想着如何对付箫飞云等人,厉万山走进来,道:“盟主,有一个和尚说要见你,还让我把这个交给盟主。”说完,将手上一声玉佩交到左一凡手上。左一凡接过玉佩一看,惊道:“他在哪里?”厉万山道:“就在客栈外。”左一凡忙道:“快请他进来。”
厉万山闻言转身出去了。左一凡拿着玉佩,反来复去的看着。这块玉佩是他十五岁时送给他父亲左千秋的,怎么会在一个和尚手里?他实在想不通。
一会,厉万山把那个和尚带进来,左一凡示意让他出去,便转身关好门走了。左一凡站起来看着这个和尚,眼里已泛出泪来,颤声道:“爹。”原来这个和尚正是箫飞云在西湖放走的左千秋。
左千秋闻言,并不看左一凡,低下头来,双手和十道:“贫僧了缘,施主有礼了。”
左一凡听左千秋自称‘了缘’,又是一身和尚装束,不由得呆了一呆,走过去扶住左千秋,激动道:“爹,你不认识孩儿了?我是一凡啊,我是你孩儿一凡啊。”左千秋看着左一凡良久,缓缓道:“左千秋已死,如今世上只有了缘。施主请放手。”
左一凡闻言更加激动,流着泪道:“爹,是不是箫飞云逼你的?我这就去杀了他。”说着就要出门去找箫飞云拼命。左千秋一闪身已拦在门口,道:“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贫僧皈依我佛,参悟生死,岂是他人可以相逼的。”
左一凡听得左千秋如此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左千秋又道:“贫僧今日前来,是希望施主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下屠刀,切勿再造杀孽。”左一凡见左千秋非但不肯认自己,还要来劝自己放弃称霸武林,当下冷冷一笑,道:“爹,当年你的屠龙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如今你却来劝孩儿放弃自己的理想,这是为何?”
左千秋道:“人生如梦,往事已矣!缘起缘灭,自有定数。施主又何必太执着呢?”左一凡不理会他,转过头去,道:“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左千秋看着左一凡的背影,良久,才道:“既然如此,望施主好自为之,贫僧告辞了。”
左一凡本想留他,可是心中恨他不肯认自己,正进退维谷之际,左千秋已出门远去。左一凡不由得再次落下泪来,对心中箫飞云的恨意更加深了。
左千秋出得门来,沿着大路走到城外,却发现有人在树林中打斗,便走过去一看。
原来叶小虎,冈野,春子和玲珑四人到山下来买药,让出来喝酒的古清宇,慕容摘星和孟狮三人给遇到。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家话都不说就动起手来。
古清宇一见叶小虎,怒气陡升,抽出厚背刀就砍了过去,其余人一见,也扑身而上,斗作一团。冈野是东瀛甲贺派第一高手,武功之高自不在话下,慕容摘星人称独行大盗,武功之高也是可想而知,否则他哪敢独行,二人出手就是全力,拼得最为激烈。
春子和玲珑联手抵挡孟狮,仍是处在下风。孟狮二十多年前便是血煞盟有数的高手,武功自有其过人之处,若非春子的东瀛刀法使他有所顾忌,二人恐怕早被他伤在掌下。
古清宇却是越打越心惊,十几天之前,叶小虎的武功还与自己相差甚远,怎么现在他的武功竟是比自己差不了多少?昨日因为叶小虎与欧阳浩联手,古清宇同时对付二人,尚不觉得叶小虎武功有所精进,今天却大为不同,不知是何缘故。
原来叶小虎这段时间经常练习《通天劫》中的内功和刀法,本来颇有功底的他,武功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进入养气运刀的阶段。昨日与古清宇对战时,更是领悟了不少刀法的奥秘,此刻与古清宇单打独斗,叶小虎只觉得丹田中源源不绝的涌出真气,开山刀也舞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好似在拿古清宇练刀法一般。
古清宇见状,大为惊骇,自己研习刀法数十年,三十多岁时才得寸进,步入养气运刀的境界,这叶小虎才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怎么好象也已步入此等境界,而且刀法古怪,无章无式却又凌厉非常。想至此时,古清宇心中杀机更盛,欲将叶小虎除之而后快,不然,叶小虎必将成为他的心腹大患。所以,二人打得虽没有冈野和慕容摘星激烈,却比他们更为凶险。
此时,只听玲珑惊叫一声,已是被孟狮一掌击倒在地,爬不起来了,春子一人独力抵挡孟狮,不出几招,也被孟狮一掌拍中,吐出一口鲜血,孟狮乘机点了二人穴道。
冈野本来已逐渐占得上风,听得玲珑惊叫,偷空看到春子和玲珑被擒,心中焦急,刀法已稍有缓慢,被慕容摘星趁机抢攻,顿时落为下风。
孟狮点了二女穴道,便上前来相助慕容摘星。冈野要对付两大高手,已是险象环生,自顾不暇了,哪有空救春子二人。又过了几招,慕容摘星蓦的使出绝招,将青锋斧猛的砍向冈野手中长刀,将冈野长刀撞劈跌在地,孟狮见状,挥掌击向冈野胸前,眼看就要伤在孟狮掌下。
幸亏左千秋及时赶到,双掌一出,将慕容摘星和孟狮震退。慕容摘星和孟狮两人被震地倒飞出去,落在三丈外,都已受了内伤。知道来人武功超强,顾不得再战,提起春子和玲珑便飞奔而去。
古清宇见二人逃走,自己一人孤掌难鸣,虚砍一刀,逼退叶小虎,也飞身掠去。冈野已拾起长刀,向左千秋道了谢,就要去追孟狮他们,左千秋拦着他,道:“你一人追去,不是枉送性命么?”叶小虎此时也走过来,道:“冈野兄,这位大师说得对,我去跟着他们,你回去总舵找人来救她们。”
冈野没有办法,只好回丐帮总舵去找人援手,留下叶小虎去跟着孟狮等人,左千秋则再不理会二人,飘身而去。
慕容摘星三人,将春子二人抓到鸿宾客栈,关在房里,便去向左一凡禀告。左一凡一听,站起来道:“我们立即离开这里,古先生,孟坛主和厉护法带人将她们押回总坛,其余人分作三批赶去西湖,我要请家师出手对付箫飞云。”
于是,血煞盟众人便启程,分作四路,离开桃花镇。叶小虎老远看到古清宇等人押着被点了穴的春子和玲珑几城外走去,便跟了下去,一路留下丐帮暗号,等山人众人来援手。
冈野回到山上,带着众人下山来救春子和玲珑,已是傍晚时分,血煞盟众人早已远去。风长春发现了叶小虎留下的暗号,众人便商议,由箫飞云,冈野,余通海夫妇去救春子和玲珑,其余人则分作三批,分别去追血煞盟众人,以防血煞盟乘机偷袭各大帮派,众人约定,九月十日,在南昌的丐帮分舵再汇合,便各自率人追了去。
箫飞云等人依着叶小虎的暗号一路追来,两天之后,到了浙江边境时,忽然失去叶小虎的联络暗号,众人站在路口,看着三条分岔路,便决定分头去追,约定不论有没有追到,都要到青岛血煞盟汇合后,再行救人。
原来,叶小虎一直追在古清宇等人后面,一天之后的傍晚,来到浙江边界的溪水镇,古清宇等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叶小虎见丐帮总舵之人还未赶来,心中焦急,便想找机会将春子二人救出。
半夜,叶小虎潜入客栈后院,还未查到春子二人关在哪个房间,却已被古清宇等人发现,动起手来。叶小虎知道自己双拳难敌四手,便想逃走,古清宇等人却紧追他不放,跑到城外山上,古清宇等人终追上他,古清宇再不顾颜面,与众人围攻上来。
叶小虎虽已步入养气运刀的境界,却哪架得住古清宇等血煞盟高手的围攻,不多时背上便挨了一刀,又中了一掌,叶小虎年纪虽轻,却甚有骨气,知道今日必定命丧于此,用尽全力,将众人逼退一步,站在山崖边,哈哈一笑,道:“鼠辈,叶小虎的命就在这里,过来拿吧。”
众人见自己几个高手,竟然奈何不了一个黄毛小子,已是颜面无光,此刻叶小虎又说出此话,众人都火冒三丈,古清宇最是气愤,闻言,已是施展出无上刀气,向叶小虎当头劈去,叶小虎将开山刀一横,用劲全力,架住古清宇的刀,‘当’的一声响,叶小虎终抵挡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往后倒下,跌落山崖。古清宇等人见叶小虎受了重伤,又从这么高掉下去,料他必死无疑,便回转客栈去了。
三天之后,血煞正背负双手,站在西湖孤山之上,看着山下美丽的西湖,左一凡和箫恨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他如何击败你与洛不平的?”血煞没有回头,问道。
“箫某不知,只觉当时剑光大盛,突又消失,待要反击时,胸前衣衫已被他剑气割破,洛不平亦是如此。”箫恨天想起当时情况,缓缓说道。
血煞回过头,突然笑了起来,道:“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他。待我打败智空,便去会一会他那天下无双的剑法。”顿了顿,又道:“人生得此对手,上天待老夫不薄矣!”
左一凡这时道:“师傅与智空一战,似乎已胜券在握。”
血煞闻言,叹道:“智空心中有复仇之念,无畏神功当未螓化境。否则,智空或有胜过为师之望。”言罢,拿起腰中酒壶,将‘善柔’缓缓倒入口中,又道:“凡儿,仇恨能蔽人心智。本来以你的资质,若能潜心修练为师传与你的武功,假以时日,当有大成。不过你既已作了选择,为师也只有一句话赠你。”
左一凡闻言,躬下身来,道:“弟子恭聆师傅教诲!”
“德者得天下,江湖亦然。凡儿,好自为之。”说罢,血煞人已到了山下。
左一凡听了,早已愣在那里。箫恨天却望着血煞远去的身影,心中嗟叹不已。血煞鬼神莫测的武功,令箫恨天心灰不已,想他箫恨天名列黑榜第二高手,在血煞面前,却觉得自己有若微尘,不足道哉!
左一凡和箫恨天回到百花轩,左一凡道:“家师与智空一战,必定引起江湖中人瞩目,只要家师得胜,天下豪杰必然归附我血煞盟,到时候,我们趁势攻打各大门派,定能一举统一江湖。”
众人闻言,皆面露喜色,只有箫恨天不以为然,说道:“盟主,箫飞云若加以阻拦,恐怕,我们此举便难有收获。”左一凡笑道:“箫先生无须担心,一凡早已得到消息,箫飞云和余通海等人前往我们总坛去救那两个女的了。”
箫恨天又道:“就算他去救人,也有时间赶得回来,莫非盟主有办法将他留在那里?”
“我将那两个女的送回总坛,就是想引箫飞云去救她们,总坛后山,有我师傅布的天罡绝地阵,他若进去,便休想再活着出来。”众人一听是血煞布的阵,都大为安心,血煞在他们心目中,就象神一般。
听左一凡这么一说,箫恨天倒也无话可说,只是他总觉得箫飞云不是这么容易被困住的人。或许,箫恨天两次败在箫飞云剑下,心中有了阴影吧。
左一凡道:“再过几日,便要动身前往南昌,范先生和郭先生他们到哪了?”
洛不群答道:“他们已到九江,明日便可抵达南昌,届时他们会安排好一切。”左一凡闻言点点头,又道:“这阵子大家都颇为辛苦,趁有时间,歇息一下,过阵子又要有事做了。你们下去吧。”
众了听了,心中颇为开心,都出去了。
左一凡坐在房里,心想,这次你箫飞云还不死?你害我父子不得相认,又夺我心爱之人,不能亲手杀你,已经很便宜你了。
箫飞云,冈野和余通海夫妇在青岛会了面,都说没有见到叶小虎,他们便怀疑叶小虎跟踪血煞盟众人,可能被发现,把他给抓了。
四人便决定晚上潜入血煞盟,救出他们三人。
深夜,四人来到血煞盟东边墙外,箫飞云道:“呆会我先进去,把岗哨解决,你们再进来,我到后院去找他们,你们三人负责前院。”三人听了,点点头,箫飞云便飞身跃入墙内。
箫飞云飘忽有如鬼魅的身影,院里的暗哨连他人影都没看清,就被他点了穴,扔到一旁。这时,冈野和余通海夫妇也跃进墙来,四人分开寻找春子她们的下落。
箫飞云飘身落在后院,四处找过,却找不到春子等人,正要离去,忽听院子后面有微弱的人语声,便跃上房顶,想看个究竟。却见春子和玲珑被人绑在一片树林之中,箫飞云跳下房来,提高警觉,往树林里走去。只走入树林三丈内,便感觉不对劲,待要退回来时,已经晚了。箫飞云刚在屋顶上,明明看到这个树林方圆不过几十丈,可是走进来以后,却好象进到了一个无边的树林,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箫飞云才明白中了血煞盟的计,自己身陷一个极厉害的阵式之中。
前院的冈野和余通海夫雪,搜遍了前院每个角落,也找不到春子她们,便想要到后院再找,突然,四周灯火齐亮,将院子里照得有如白昼。只听一个娇媚的女声说道:“不知余大侠夫妇半夜偷入血煞盟总坛有何指教?”一个绝色美女,风姿摇曳的从大门外缓缓走了进来,正是江湖中人谈之色变的江湖第三美女五毒娘子琴可心,后面跟着古清宇等血煞盟的高手。
余通海夫妇一见是她,心中不由大吃一惊,都知道她使毒的本领冠为天下一绝,不由小心起来。冈野从东瀛远渡而来,却不知道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不但心如蛇蝎,她的毒却比蛇蝎还要毒。见琴可心进来,并没有被好美貌所迷惑,也不怕他们人多势众,大声问道:“你们将春子藏在哪里?快把春子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琴可心闻言,娇笑起来,玲珑有致的身才也随之颤动,众人都看得心跳加速,连余夫人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姿色,琴可心停下笑声,道:“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形势,你们自己能不能出得去都是个问题,还敢叫我们交人。”余通海三人闻言,心中一惊,这里发生的事,箫飞云在后院没理由不知道啊,难道他也被人困住了?他们哪里知道,箫飞云不是让人困住了,而是让树给困住了,血煞的天罡绝地阵,果然厉害,箫飞云也硬闯不出,暂时想不到办法脱困。
古清宇道:“你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我们动手?”余通海知道今日万难全身而退,哈哈一笑,道:“久闻古兄刀神之名,今日余某可以领教一番了。”冈野闻言,不待古清宇答话,已说道:“你也用刀,不如就让冈野领教一下中原刀神的刀法。”言罢,已抽出腰间长刀,走到院子中间。
古清宇见他挑战,也不答话,走过来站在冈野面前,拔出厚背刀,道:“请。”冈野摆了个起手势,一挥长刀,急斩过来,这一刀有个名堂,叫‘破浪’,是冈野浸淫刀法三十年,自创出来的。古清宇一见冈野出招,就看出冈野刀法超然,实在叶小虎之上,当下不敢大意,将厚背刀斜斜一撩,架住了冈野的长刀。二人都蹬蹬退了三步,双臂酸麻,知道对方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二人各自施展绝招,抢攻起来,都想先占得上风,可是二人棋逢对手,一时之间,难分高下。余通海等人也已看出来了,琴可心抬起手来,顺了顺秀发,道:“不知余大侠肯不肯赐教?”余通海夫妇只闻得一阵幽香钻入鼻中,倒也没有在意,余通海道:“琴姑娘貌美如花,余某岂敢唐突佳人,万一不小心将琴姑娘的脸弄伤,那可就罪该万死了。”
余通海这番话,琴可心也听得明白,余通海是暗讽自己没有资格挑战他。琴可心倒也不放在心上,刚才她顺头发的时候,已将无影之毒投在风中,吹进了余通海夫妇的鼻子里,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罢了。琴可心笑道:“如此就请厉护法招待余大侠好了。”
厉万山闻言,走上前了,道:“能得余大侠赐教,厉某深感荣幸。请”余通海也不答话,将盘龙枪一抖,对准厉万山的胸口,道:“请。”厉万山双手分握十字夺,互碰一下,拧身攻上前来,与余通海拼杀一处。
琴可心又向余夫人道:“既然我们两都是女人,就让本娘子试试余夫人的青萍剑法吧。”也不出声招呼,‘唰’的一鞭就拦腰向余夫人扫过去了。余夫人是峨眉派俗家第一高手,自然也非易与之辈,一飘身便闪过了琴可以的鞭子,拔出青萍剑,向着琴可心一阵猛攻。
没想到琴可心除了用毒厉害之外,武功也是一流,余夫人一阵猛攻,也只是稍占上风而已。
冈野和古清宇已是胜败关头,二人都已使出刀气,劈得院子里的花草落了一地。冈野此时一声大喝,运起全身功力,准备与古清宇一招定胜负。古清宇久斗无功,也已不耐,听冈野大喝一声,知道冈野已是全力一击,当下也默运玄功,将刀气发挥至极致。二人刀气相撞,方圆两丈之内的花草全部齐根折断,威力可想而知,接着,二人的刀已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二人都往后倒摔出去,跌在地上吐出血来,居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这边余通海和余妇人此时都觉得呼吸不太顺畅了,内力也似受了阻滞,琴可心的无影之毒已开始发作,二人手上使不出劲来,分别被厉万山和琴可心打伤,点了穴道,孟狮已过去将冈野的穴道也点了。
血煞盟的弟子过来将余通海三人押了下去。
素有“西江第一楼”之称的滕王阁,就座落在南昌赣江边上,因“初唐四杰”之首的王勃一篇雄文--《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又名《滕王阁序》而得以名贯古今,誉满天下。滕王阁,始建于唐永徽四年(653年),为唐高祖李渊之子李元婴任洪州都督时所创建,因李元婴在贞观年间曾被封为滕王,故阁以“滕王”一名冠之。
智空大师此时就盘膝坐在滕王阁之颠。
寒秋水与各大门派掌门等人正站在楼下石阶上,众人神色颇为焦急。欧阳无天道:“箫公子他们怎么还未赶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寒秋水也是眉头深锁,闻言道:“以飞云的武功,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或许有事耽搁了吧。”其实寒秋水心里也很担心,箫飞云与冈野,余通海夫妇去救春子和玲珑,已经半个多月了,却还是渺无音讯,丐帮弟子也打探不到他们的消息。
天心子道:“已近午时,血煞怎么还不来?他不是怕了智空大师,不敢来了吧?”话声甫落,血煞盟众人已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走在走前面的正是令江湖中人闻名丧胆的血煞,身后跟着左一凡和箫恨天,以及血煞盟的弟子,范子业等一众高手却不在其中。
血煞一身华服,神态从容的走到寒秋水面前,笑道:“寒帮主江湖第一美人之名,老夫心仪已久,今日得见,果然风华绝代。”寒秋水看着眼前这位凶名卓著的天下第一大魔头,丝毫没有惧意,亦笑道:“前辈谬赞,秋水汗颜。前辈威名,当今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得瞻前辈高招,秋水等人莫不荣幸。”
血煞闻言,大笑起来,不再答话,转过去往阁楼走去。左一凡等人则在寒秋水众人对面站定。
血煞站在楼前,并不见他如何作势,脚下似有无形之物托着,魁伟的身形已缓缓升起,有若神仙一般。阶下众人皆已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是什么武功?
要知轻功一道,或快或慢,都是因自身武功修为而论,快者身形飘忽有如鬼魅,让人目不及视;慢者自是武功低弱,想快也快不了。
如果血煞一跃而上,飞身三十来丈的阁顶,众人还不至于如此惊讶,毕竟对于血煞这等绝顶高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血煞此时的轻功,显然有违武学常理,所以众人才会如此惊骇。不多时,血煞已升至阁顶的高度,身形微顿,才又缓缓横移至阁顶,傲立在智空大师身前,智空大师也早已站起身来。
楼下寒秋水等人虚悬的心这才仿佛随着血煞落在阁顶的身形落在实处,血煞与智空大师还未开战,楼下众人已被血煞这手轻功,骇得额头微微见汗了,也不由为智空大师担心起来。
郑三山用手抹了把额头,道:“血煞果然厉害,不知智空大师是不是打得过他?”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左一凡问站在身后的一个的血煞盟的弟子,“他们准备得怎样了?”那弟子答道:“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待师尊击败智空,属下即放出信号。”左一凡闻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仰头看着阁顶上的血煞和智空。
智空大师双手合十,微闭双目,道:“施主凌虚登阁,老衲佩服。”“雕虫小技,难入法眼,大师何必过谦。”血煞取下腰中酒壶,大喝一口‘善柔’,才缓缓道来。
“自闻施主入世喜讯,老衲便渴思一见。今日得瞻施主威仪,老衲深感荣幸,还望施主不吝赐教!”智空大师又道。
血煞哈哈一笑,道:“大师乃得道高僧,何以学那凡夫俗子好胜斗勇?不怕佛祖怪罪么?且大师既已出世,又何必再入世?”
智空大师闻言道:“我佛降妖除魔,尚做狮子吼。老衲虽未窥法门,却也应学我佛如来,降魔卫道。出世即入世,施主何必在意。”
血煞闻言笑道:“人生有得有失,有生有死,我若是魔,大师又何尝不是?二十年前老夫双手血腥,伤人性命数百条,心中未曾有过丝毫愧疚,这十数年来,老夫研习至高武学,初窥天道,今日血煞已非昔年的血煞,大师知否?正所谓魔由心生,大师若想为四位师兄报仇,岂不是着相了?”
闻言,智空大师心中一凛,朝血煞躬身一礼,道:“施主一语中的,驱散老衲心魔,多谢施主。”此时,智空大师终解开心结,放下复仇之念,脸上一派详和。
血煞笑道:“有因必有果,大师何故谢我?恭喜大师得破心结,再登天人之境。”
二人不再说话,血煞喝光壶里美酒,将酒壶系在腰间,看着宝相庄严的智空大师。
血煞将右掌缓缓举起,平推向丈外的智空大师,刹时,阁顶刮起强劲大风,随着血煞手掌伸出,风越来越大,呈漩涡状疾向智空大师卷去,狂风将二人衣衫刮得呼呼作响。智空大师本是双手合十,这时却将双掌向外一翻,迎向疾卷而来的巨风,再双掌一合,漫天而起的大风竟突然消停了。
血煞一笑,收回右掌,左掌屈起成拳,人也飞身而起,犹如炮弹一般向智空大师一拳捣去。智空大师双目微睁,两眼射出精光,见血煞一拳击来,也将右手握成拳头,对着血煞的拳头击去。
楼下众人见二人如此过招,正在猜疑,怎么二人出手完全没有招式变化,看来一点也不激烈,凶险。只有箫恨天看得如痴如醉,心道:化繁为简,无招胜有招,看来二人都已登天人之境,不知谁更厉害一些。
这时,血煞和智空大师已双拳接实,轰的一声巨响,有如平地炸雷一般,楼下众人皆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似乎脚下也晃了一晃,众人都脸色大变,再看阁顶二人。血煞已凌空一个倒翻,落在智空大师身后丈外,智空大师则冲前两步,蹬的一声将脚下一块硫璃瓦踩成了碎片。二人变成背对着背站着。
看起来似乎智空大师落了下风,其实不然,因为血煞是攻势,而且身在空中,脚下自然不用受力,智空大师却是双脚踏实,以下击上,自然更为废力。
楼下众人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议论纷纷。
左一凡问箫恨天道:“箫先生,你可看出刚才家师和智空,哪个占得上风?”箫恨天笑笑,依然抬着头看着阁顶二人,道:“平分秋色。”
左一凡闻言,心中颇为焦急。原来他已将血煞盟众多高手分别派出,守在各大门派之外,只等血煞举败智空,便要下令血煞盟众人全力攻打各打门派,同时也将血煞得胜的消息在江湖中散播开来,借此打击江湖白道中人的信心。
阁顶,血煞与智空大师都已回过身来,血煞笑道:“无畏神功,果然非同凡响。”智空大师亦笑道:“施主绝技,也是不俗。”二人相视,皆哈哈大笑起来。陡的,二人同时停住笑声,大踏步向对方走去,相距三尺时,二人又同时抬起双臂,四掌相击在一起。
这时滕王阁四周皆平地刮起大风,漫天的风沙,让人睁不开眼,众人眯起双眼,极力想看清阁顶二人的决战进展如何,可惜,以箫恨天此等高手的目力,也只是模糊看到阁顶二人的身形,更遑论他人了。
伴随着平地而起的大风,万里白云的天空,还隐隐传来轰隆隆的闷雷声,大家心里都感到奇怪,还未来得及细想。倏的一道闪电,由半空直击阁顶二人。大家虽看不到阁顶二人,却将半空击下的闪电看得一清二楚,电光将大家双眼都刺得发疼。
如此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风才慢慢停下来,雷声也没了。
众人再看阁顶上,血煞已不见踪影,智空大师正由阁顶一跃而下,向寒秋水等人行来。天心子向来口快,忙问道:“大师,战况如何?血煞人呢?”
“阿弥陀佛!老衲败了。”智空大师面无异色,说道。寒秋水等人一听,心中大惊。
左一凡闻言,心中大喜,身身后那个血煞盟弟子低声道:“发信号。”那人闻言,转身走了。箫恨天道:“不知令师会到哪去。”左一凡道:“家师一向喜欢独来独往,不过,他还是会跟我们保持联络的。走吧,我们还要赶去武当山呢。”说罢,看了一眼寒秋水等人,阴阴一笑,与血煞盟众人离去。
“师叔,您老没事吧?”少林方慧通方丈过来扶住智空大师,问道。
智空轻轻推开慧通方丈,笑道:“老衲没事,你等无须担心。我要回少林闭关了,你等好自为之。”说罢,不再理会众人,大步而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寒秋水道:“走吧,大家回丐帮分舵再说。”听寒秋水这么说,大家只好跟着寒秋水回丐帮分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