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谈了一会心事,诉了一些相思之情,才各自回房休息。
箫飞云回到房中,忽见后窗人影一闪,喝道:“什么人?”一闪身形,追了出去。
余碧晴房里,玲珑和春子正在陪她说话。只听玲珑道:“姐姐,你都见到他了,又跟他相处这么久,他喜不喜欢你,你还看不出来吗?”余碧晴低着头,羞红了脸,不出声。玲珑见余碧晴这个样子,摇着她的双肩,又道:“姐姐到底想怎么样嘛,你说句话好不好?”
春子笑道:“余姐姐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吗?她当然想嫁给飞云了。”余碧晴闻言,抬起手来搔春子痒痒,道:“哈,你也来欺负我。”春子被她搔得呵呵笑个不停,连忙求饶。余碧晴嗔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已是停下手来。春子喘着气,道:“不敢了,不敢了。”
玲珑又道:“姐姐若是真想嫁给箫公子,不如我们问问箫公子喜不喜欢姐姐,肯不肯娶姐姐。”余碧晴羞道:“这话你也问得出口来,不怕让人给笑话死么?”
春子笑道:“余姐姐不是怕给人笑死吧,是怕见到飞云,说不出话来。”玲珑道:“这样吧,我们给箫公子写封信,如果他喜欢姐姐的话,叫他看完信到后山相见,这样一来,就不会那么尴尬了。你们说好不好?”
春子闻言道:“对,就这么办。省得余姐姐心里老是想着飞云,又不敢说出来,每天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再这样下去,余姐姐都快成病美人了。”玲珑立即拿出纸笔,就要开始写信。
余碧晴见状,担心道:“这样不好吧,万一给人知道,那,那可怎么办啊。”
玲珑笑道:“姐姐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会将信悄悄放到箫公子房里。”余碧晴心里其实也很想知道箫飞云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虽然觉得这样做不是很妥当,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一会,玲珑已是将信写好,念出来给二人听:“闻公子天下第一剑客侠名,心中钦慕已久。得公子援手,救碧晴于血煞盟贼人手中,不胜感激;同游西湖之日,更使碧晴心增爱慕。寥寥数语,难抒碧晴衷情于万一,若得公子垂怜,当于明晚后山灵峰,静候公子佳音。碧晴拜上。”
春子听完,问道:“为何要等到明晚?”玲珑道:“箫公子骤闻喜讯,当然要有时间适应一下嘛,再说,小姐也要作好心理准备,打扮一番啊。”春子见玲珑想得如此周到,笑道:“玲珑可真有经验,是不是经常向男子表达爱慕之情,以作练习啊?”玲珑闻言,嗔道:“本姑娘才华横溢,用得着别人帮我练习吗?”说完还把头一扭,哼了一声,样子甚是可爱,春子和余碧晴早已忍不住大笑起来。
玲珑不理会二人,道:“我这就把信送到箫公子房中。”说着便要出门,春子忙道:“别让人看见了。”“知道啦。”玲珑头也不回的去了。
玲珑到箫飞云房前,敲了敲门,喊道:“箫公子,箫公子。”见没有人应她,便推开门进去,把信放在桌上,用杯子压住,才退出门来,看看四下没人,赶忙回到余碧晴房里。
“怎么样?房里没人吧?”余碧晴见玲珑回来,急忙问道。
玲珑笑道:“姐姐放心吧,一个人也没有,我把信放在桌上,用杯子压住,出来时还看了四周,不会有人发现的。”
春子和玲珑又安慰余碧晴一阵,便各自回房睡下。
再说箫飞云一路追着那人,直到山顶,那人才停住,回过身来笑道:“箫公子天下第一剑客之名,老夫闻名已久,今日一见,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箫飞云早已在他身前三丈处站好,笑道:“飞云不才,天下第一剑客之名愧不敢当。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老夫就是血煞。”血煞双眼闪着精光,看着箫飞云道。箫飞云还是面无惊容,淡淡笑道:“原来是黑榜第一高手,难怪来到丐帮总舵也如入无人之境。却不知前辈引飞云出来,有何指教?”
血煞傲立山顶,取下腰中酒壶,喝了一口,又将壶向箫飞云抛了过去,箫飞云伸手接住,只听血煞说道:“老夫来此,本来只有一件事,如今却变成两件事了。第一件事就是,老夫想试试箫公子的身手,看看值不值得老夫出手。”箫飞云笑道:“飞云不会跟前辈动手的。”血煞笑道:“如今不用动手,老夫也知道箫公子有资格与老夫一战。”箫飞云又道:“那前辈的第二件事又是什么事?”血煞道:“这第二件事,就是老夫想与箫公子痛饮几杯,谈谈心事。”
箫飞云闻言,提起酒壶,连饮三大口,再抛回给血煞,笑道:“果然是好酒。既然是喝酒谈心,飞云定当奉陪到底。”血煞道:“此酒名为‘善柔’,是老夫一个世外好友所酿。”箫飞云走过来站在血煞身边,道:“酒好,名字更好,看来前辈的这位朋友,亦非凡俗之辈。飞云有位义妹,也酿得一种好酒,名为‘寒泉飞瀑’,与前辈手中‘善柔’,可谓平分秋色。”
“哦,能得箫公子如此盛赞,想来定非俗品,不知何时有机会,能一尝芬芳?”血煞闻言问道。箫飞云见血煞和自己一样,如此嗜酒,笑道:“舍妹虽在此处,只是还未开始酿造,他日若酿得好酒,定与前辈送去。”
二人竟然在山顶聊了一个晚上。日出东方,射出万丈金光,血煞道:“老夫要走了,昨夜与箫公子一席长谈,获益非浅,他日有缘,当再领教箫公子天下第一的剑法。”箫飞云见血煞又提起要与自己决战,正要推辞,血煞已长身面起,跃下万丈深渊。
箫飞云望着血煞渐渐消失在云雾中的身影,苦笑了下,转身下山。
寒秋水回到房中,想到自己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箫飞云,便又到箫飞云房里去找他。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箫飞云回答,寒秋水便推门进去,才发现箫飞云不在房里,看到桌上有封信,以为是箫飞云留下来的,便打开来看,却不知道这封信是玲珑帮余碧晴写给箫飞云的,
看完信,寒秋水呆呆地坐在那里,眼里早已充满了泪水,心里烦乱了好久,终于作了决定。寒秋水把信收到怀中,等箫飞云回来,一直等到半夜,箫飞云也没有回来,寒秋水伏在桌上竟睡着了。忽听得有开门的声音,寒秋水立即站起来,正要问是谁,箫飞云已开门进来了,她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微微有点亮了。
箫飞云见寒秋水在自己房里,笑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找我有事吗?”寒秋水道:“我昨晚一直在这里,你到哪去了?”箫飞云便将昨晚血煞引他出去的事说了,寒秋水听完,道:“你们就聊一整晚?他没有跟你动手?”箫飞云摇了摇头,道:“再有个来月他就要与智空大师决战,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跟我交手?他只是来找我聊聊天罢了。”
寒秋水道:“那你也不该一个人追出去啊,万一你出点什么事,你叫我如何是好?”说罢,已面有戚色。箫飞云闻言,过来将她轻轻搂入怀中,道:“我这不是没事吗?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血煞啊。你放心,我自己会小心的。”寒秋水紧紧抱着箫飞云的腰,道:“以后遇到什么事,你都要先想想,你可快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要让我担心,好吗?”箫飞云知道寒秋水关心自己,当下点点头,吻着寒秋水的秀发。
良久,寒秋水离开箫飞云的怀里,二人在桌前坐下,寒秋水问箫飞云道:“你觉得余姑娘这个人怎样?”箫飞云听寒秋水这样问,不明白她的意思,疑问的望着寒秋水,寒秋水又道:“我是问你觉得余姑娘人品如何?”箫飞云闻言道:“余姑娘心地善良,待人随和,除了偶尔有点小姐脾气之外,人还是挺好的。”
“那你觉得余姑娘美不美?”寒秋水又问。箫飞云笑道:“余姑娘人称江湖第二美人,这还用问我吗?你随便抓个人问就行了。你问我这些做什么?”寒秋水道:“其实我想你娶余姑娘。”
箫飞云闻言,心中一冷,猛的站起身来,道:“秋水,你说什么?你昨晚才答应八月二十和我成亲的,你到底怎么了?”寒秋水站起来,握住箫飞云的手,示意他坐下,道:“飞云,你听我慢慢说给你听。我既然答应了你,又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不嫁给你呢。”
箫飞云坐下,问道:“那你为何还要我娶余姑娘?”“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昨晚忘了告诉你,所以才又来你房里找你,想说给你知道。”寒秋水看了看箫飞云,终于决定说出来。
不等箫飞云问他,寒秋水已接着说道:“一年前,我修练丐帮最高深的武功,由于定力不够,不慎走火入魔,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当时真气乱窜,伤了我的身子,使我丧失了生育能力。”说完,寒秋水早已伤心泪下。箫飞云闻言,怔了一怔,过来抱着寒秋水,轻抚着她的后背,道:“没有关系,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没有孩子也不要紧,而且,我大哥已有了两个孩子,我父母也不会在意的。”
寒秋水哭道:“可是我们没有自己的孩子,等以后我们老了,就会想有自己的孩子的。而且我也喜欢小孩子,可是我自己不能生,所以我想你能娶余姑娘,我会好好对她的,若是她不肯做妾,我可以做妾的,真的。”说着,已是嚎啕大哭起来。
寒秋水身为丐帮帮主,平时处事刚烈果断,其实是外刚内柔,只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才硬逼着自己养成刚毅的性格。此时在心爱的人面前,她终于做回自己,将心中压抑多年的情感,完全释放开来,一时哭得天昏地暗。
箫飞云紧紧搂着她,任她在自己怀里尽情宣泄所有的伤心,难过。这时,柳如洪在外面问道:“箫兄弟,你们没事吧?”原来,寒秋水哭声太大,房外的人都已听到了,柳如洪听出是帮主的声音,便过来问问。
寒秋水听得柳如洪在外面问箫飞云,离开箫飞云的怀里,强忍着哭声,硬咽道:“师兄,我们没事。”柳如洪听寒秋水这样说,想不通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走开去了。
寒秋水听柳如洪的脚步声走远,才两眼恳切的望着箫飞云,说道:“飞云,我真的很爱你,也知道你同样也深爱我,可是,你能不能就当为了我,娶了余姑娘罢。”箫飞云听寒秋水如此说来,知道寒秋水为了自己,宁肯做妾,心中感动不已,再不忍逆她的心意,只好说道:“就算我肯娶她,余姑娘也不定肯嫁给我,难道你要强迫人家嫁给我么?”
寒秋水听箫飞云松了口,便道:“我自然会去问她,若她是心甘情愿嫁与飞云,飞云便要娶她,如何?”箫飞云再找不到借口,只好道:“好罢,不过,就算娶她,也不能让你做妾,否则,我绝不会娶她。”寒秋水听了,心中甚为开心。这时柳如洪又来到门口,道:“箫兄弟,帮主,吃饭了。”
寒秋水听了,道:“知道了,师兄,我和飞云就来。”柳如洪闻言,走了。
箫飞云与寒秋水梳洗一下,二人出房吃饭去。
饭后,寒秋水和箫飞云来到大厅,六大门派和余通海等人已在坐,大家见过礼,落坐。箫飞云笑道:“飞云和秋水决定于本月二十,在此举行婚宴,大家请留下来喝杯水酒。”众人闻言,都笑着祝贺二人,并答应留下来喝二人的喜酒。只有余碧晴,玲珑和春子三人相互望了一眼,不知她们心里想些什么。
这时,柳如洪道:“接到消息,血煞盟盟主左一凡,率领众多高手已在山下的桃花镇住下了,好象是等血煞盟其它高手与他会合。”天心子脾气最是火爆,闻言道:“我们这就下山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站起身来,就要出去。众人忙拦住他,余通海道:“他们既然来了,当然早已部属好,我们这样冒冒然冲下山去,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圈套?反正他们迟早会攻上山来,我们也趁此时间商议一下对策,才是正事。”
大家都觉得余通海说得有道理,天心子也只好坐下来,众人便商议如何对付血煞盟这次的大举进攻。欧阳无天便提议道:“所谓蛇无头不行,不如我们也先举一个人出来暂做盟主,众人皆听从盟主调派,到时真的与血煞盟打起来,也不会乱作一团。”大家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都表示同意,只是要谁来当这个盟主呢?欧阳无天道:“我提议由箫公子暂任盟主之位,最恰当不过了。箫公子武功盖世,又有天下第一剑客的美名,身份和武功都足以胜任盟主一职。”
大家都说欧阳无天说的话没错,都说要箫飞云做盟主,箫飞云见状,忙站起身来道:“飞云何德何能,敢担当如此大任。你们还是另觅人选吧。”余通海道:“箫公子无须过谦,此战事关重大……”不待余通海将话说完,箫飞云已摆手道:“各位无须多言,飞云是绝不会当这个盟主的,各位还是另觅高贤吧。若有用得着飞云的地方,飞云定当尽力而为。”
众人不知箫飞云为何坚拒盟主一职,只有寒秋水了解箫飞云是个怎样的人,便道:“各位莫再为难飞云吧,还是另选他人好了,在座之人,武功名望都是一时之选,何愁选不出一位盟主呢。”见寒秋水也如此说了,众也不不好意思强迫箫飞云,便又开始商量选谁最为合适。
最后,众人一致推举寒秋水为盟主,原因是众人都认为寒秋水能将一分为二的丐帮统一起来,武功智慧,皆胜人一筹,而且此处又是丐帮总舵,寒秋水比他人更熟悉此处地形,调派起来,也方便一点。寒秋水见婉拒不掉,而且盟主一职也只是暂时的,便答应下来。
众人再商议了一下细节,一天便过去了。
当晚,余碧晴三人,早早便来到后山灵峰上。玲珑道:“呆会我和春子就躲在那边大树后面,姐姐不用害怕。”余碧晴望了望蜿蜒的山路,回过头幽幽的道:“我们还是回去吧,箫公子看了你写的信,今天还当众宣布他和寒帮主的婚期,只怕是故意暗示我,要我死心,只是他不忍伤我颜面,没当众说出来而已。”
春子正在看着山下,忽然道:“箫公子来了,玲珑我们快躲起来。”余碧晴和玲珑闻言,向山下望去。天色黑暗,她们也只是看到一个身影在向山上移动,便以为是箫飞云来了,当下玲珑和春子向不远处一棵大树跑去,躲在树后,余碧晴也以为是箫飞云来了,心中又紧张,又高兴,转过身去,望着对面连绵的群山,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片刻,那人已来到余碧晴身后,只听那人道:“余姑娘,想不到今日你我又见面了。”余碧晴听到这人的声音,心中一惊,猛的回过头来,这人却不是箫飞云,而是血煞盟盟主左一凡。
余碧晴乍见左一凡,吓了一跳,惊道:“怎么是你?”左一凡闻言笑道:“怎么不是我?在下特意从山下赶来见你的。”原来左一凡早已派了高手暗中监视丐帮总舵中众人的一举一动,发现余碧晴三人上了后山,便通知了左一凡。左一凡早已对余碧晴动了爱慕之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不通知属下,便一个人上山来见余碧晴。
躲在大树后面的春子和玲珑,这时也已知道来人不是箫飞云了,正在奇怪此人是谁,只听左一凡道:“西湖一别,在下对余姑娘甚是挂念,今夜特来请余姑娘到山下一聚。”其实左一凡心里也怕被丐帮总舵的人发现,才想将余碧晴带到山下去。
余碧晴闻言道:“我与你非亲非故,而且你我现在是敌对的立场,你还是快走吧。”这时,树后的春子也已想起这人就是当日在西湖与他大哥动手的人,心中暗叫不好,拔起身形就向这边飞来。
这时左一凡也怕夜长梦多,被丐帮总舵之人发现,便想先抓到余碧晴再说,向余碧晴靠近了几步,道:“请恕在下失礼了。”已是伸手向余碧晴手腕扑去。余碧晴武功本就比左一凡差了许多,左一凡又是攻其不备,余碧晴见状惊叫道:“你敢放肆。”想要闪避已是不及,眼看就要被左一凡抓到手腕,幸好这时春子已是扑到左一凡身后,凌空一掌击向左一凡后心。
左一凡突闻身后有破风声,知道有人偷袭,顾不得再抓余碧晴,脚下一个倒插柳,已被他躲过春子这招,不过春子也已越过他,站在了余碧晴的身边。玲珑此时也跑了过来,三个人站在一起,面对着左一凡。
左一凡认出春子,笑道:“原来是春子小姐,难怪掌风如此凌厉。我与余姑娘在此叙旧,不知春子小姐何故偷袭在下。”春子闻言,也懒得跟他废话,道:“春子想领教一下你的武功而已。”不等左一凡回话,已是一掌劈了过去。三人中,就以春子的武功比较高一点,不过跟左一凡比起来,还是差了些,而且春子也没有带刀在身上。
左一凡一连闪过春子三招,笑道:“那在下就陪春子小姐过几招。”说罢,使出血煞的独门绝技‘血煞掌’,与春子斗在一起。春子毕竟是女流之辈,内功不及左一凡深厚,而且春子只善使刀,拳脚功夫并不是很擅长,二十招一过,已是招式大乱。
余碧晴和玲珑也已看出春子坚持不了几招了,便挥掌向左一凡攻去,三人联手抵挡左一凡的攻势,还是处在下风。
血煞的独门绝技果然非同凡响,只要再得片刻,左一凡便可将三人逐一伤在掌下。三人已是强弩之末,尤其是玲珑,三人中她的武功最低,此时她已连站都快站不住了,在左一凡的掌风之下,左摇右晃的。‘啪’的一声,春子和余碧晴联手为玲珑挡了一招,三人同时跌落地上,玲珑却是被他们的掌风震倒的。
左一凡将三人击倒在地,哈哈一笑,就要伸手来抓余碧晴。
“住手。”这时山顶又来了一个人,大声喝道。余碧晴三人一看,原来是寒秋水适时赶到,都喊了一声“寒帮主”。左一凡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绝色美女,正站在自己不远处。听余碧晴等人叫她寒帮主,左一凡已知道她是谁了。左一凡笑道:“久闻丐帮帮主寒秋水,乃是江湖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左某有礼了。”说罢,拱了拱手。
其实,论姿色,余碧晴和寒秋水可以说是平分秋色,各有胜场。只是寒秋水比余碧晴年龄更大一点,也更早在江湖中闯荡,所以名声自然比余碧晴要响亮得多,余碧晴则是这两年才随父母在江湖上走动,故此江湖中人才将她排在寒秋水之后。
寒秋水走过来,将余碧晴三人扶起,说道:“左盟主,太客气了。既然来了,秋水少不得也要向左盟主领教几招血煞的独门绝招了。”寒秋水恨他伤了余碧晴三人,而且左一凡偷上山来,就这样让他走了,丐帮也会失了颜面。说罢,将余碧晴三人扶到一旁坐下,又将手中碧玉杖交给余碧晴拿着,走到左一凡跟前,说了声“请”。
左一凡见寒秋水竟然也以空手对付自己,心中也不禁有点佩服寒秋水,当下也一拱手,道:“寒帮主请。”寒秋水不再答话,一掌劈出,直奔左一凡胸口。左一凡也不闪避,举起右掌,也是一掌劈了过去。轰的一声,左一凡退出三大步,寒秋水却只是向旁边横移一步,高下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