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寒秋水正在处理日常帮务,一名弟子快步走了进来,道:“杭州分舵柳长老飞鸽传书到。”说罢,将传书呈上,待寒秋水接过,转身退出去了。
寒秋水将传书打开一看,正是柳如洪将箫飞云已回来,并且昨夜在西湖大败箫恨天的消息,还说待见过箫飞云之后,再会传书过来,另禀详情。寒秋水乍闻箫飞云已回来,心中欣喜不已,想到再不过不久,自己朝思暮想的箫飞云便会来迎娶自己,脸上早已飞起红霞。
正在此时,长老风长春已快步走了进来,行礼道:“禀帮主,刚收到消息,血煞已从青岛血煞盟,一路南下。两天前在宜宾,六大门派掌门率众多高手围攻血煞,仍被他从容逸去。”寒秋水听闻六大派围攻血煞,心中一惊,忙问道:“各派掌门可有伤亡?”
风长春答道:“各派掌门及弟子,皆只受伤,血煞并没有大开杀戒,击退众人,便即从容而去。血煞此番前来,必然另有目的。”寒秋水闻言,点点头,道:“通知本帮弟子,只须留意血煞行踪,以及和血煞接触的人,有什么情况,立即回报。”
风长春点头应是,又道:“少林智空大师,已通过本帮弟子,约了血煞九月十五,在南昌滕王阁决战。”
智空大师的四位师兄,二十多年前死于血煞手上,江湖中早已人尽皆知,寒秋水闻言叹了口气,道:“智空大师是想为四位师兄报仇,既然是他自己作的决定,就随他去吧。”顿了顿,又问道:“血煞盟最近有何动静?”
风长春道:“血煞盟的一众高手,已潜入江南,连日来偷袭了不少帮派,本帮广州分舵也被袭击,幸好杨长老适时陪段大侠回家,路过广州,在分舵歇息,广州分舵才得以保全,饶是如此,广州分舵亦是伤亡惨重,分舵舵主丁浩南也身受重伤,郑长老已带人赶去广州分舵。”
“血煞盟气焰居然如此嚣张,以为江湖中无人可与之抗衡了么?难怪连飞云也忍不住要出手教训他们了。”寒秋水闻言,气得站起身来,怒道。风长春还不知箫飞云大败箫恨天,气走血煞盟众人一事,听寒秋水这么一说,便问道:“箫飞云回来了?”
寒秋水将桌上柳如洪的飞鸽传书递给风长春,风长春接过来一看,才明白寒秋水为什么会这样说,笑道:“箫公子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客,连黄河帮帮主箫恨天也败在他手上,这次血煞盟该老实点了吧。呆会我得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家,免得余大侠老是担心箫公子不是血煞的对手。”
余通海夫妇,欧阳无天等人几天前就到了丐帮总舵,等箫飞云的到来。
寒秋水闻言道:“飞云虽然打败箫恨天,却也不一定能胜得过血煞。况且,飞云肯不肯对付血煞,现在也不知道,还是等飞云来了,再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吧。”
风长春听帮主这么说,觉得有点奇怪,心想,箫飞云怎么会不肯对付血煞呢?莫非帮主怕箫飞云被血煞所伤,心疼箫飞云?可是帮主平事行事,向来以大局为重,不象是这样的人啊。风长春不认识箫飞云,当然不知道箫飞云是个怎样的人。在风长春想来,江湖正道中人,除魔卫道是理所当然的,只要力所能及,就算赔上性命也会毫不退缩,哪还有不肯的。
寒秋水与箫飞云两情相悦,相处时间虽不是很长,但是寒秋水却非常了解箫飞云的性格,就象箫飞云了解她一样。若不是为了她寒秋水,三年前,箫飞云才会与左千秋一战,以致名扬天下,否则,江湖中人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有箫飞云此人。
当然,这些事寒秋水不会说与别人知道,风长春现在的想法,她也很清楚,她不想解释,心想,还是等箫飞云来了,看他自己怎么决定吧。
风长春心里虽然这样想,却也不好问寒秋水,道:“那属下告退了。”余碧晴点点头,风长春便转身出去。
午时,余通海等人来见寒秋水。
大家见过礼,坐定,莫向北即道:“寒帮主,听贵帮风长老说,箫飞云已经回来,昨夜还在西湖大败黄河帮帮主箫恨天,是吗?”寒秋水道:“不错,具体内情柳师兄稍晚会再传书过来。”
众人听了寒秋水的话,都安心不少,毕竟,江湖中能与血煞抗衡的人实在太少,箫飞云大败箫恨天,给了众人很大信心。
寒秋水又将血煞南来,智空大师与他约战的事告诉了大家,大家听了,都大吃一惊。欧阳无天道:“智空大师一代高僧,又是百年前武功天下第一的定禅大师的亲传弟子,或许他能击败血煞,只是之前我们倒忘了请他出山。”楚问天闻言道:“智空大师若能胜得血煞固然是好,但是万一智空大师不敌,却不不知该如何是好。”
余通海闻言道:“大家无须争论,待见过箫飞云之后,我等再去南昌滕王阁,为智空大师压阵,各位觉得如何?”听了余通海的话,大家纷纷点头,觉得这样最好。
这时一名丐帮弟子快步进来,向寒秋水行礼道:“禀帮主,柳长老又有飞鸽传书到。”将传书递给余秋水,退出去了。寒秋水当众将传书拆开来看,看过之后道:“传书上说,箫飞云再过几日便会来到本帮。”又转过头对余通海夫妇笑道:“余大侠夫妇请放心,余姑娘此时正跟箫飞云等人在游西湖,稍后会跟他们来本帮见你们,柳师兄已见过余姑娘,说余姑娘好得很。”
自从余碧晴留书出走后,余通海夫妇是担心得不得了,托丐帮四处打听,也没有一点消息,余碧晴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们哪知道余碧晴为了行路方便,早已弈钗而行,以致连丐帮弟子也没有发现她的行踪。
余通海夫妇膝下无儿,晚年才得余碧晴这么一个女儿,自是疼爱有加,二十年来,未敢让她或离片刻。这次,余碧晴独自一人,一走就是半个多月,毫无音讯,急得余通海夫妇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若非玲珑悉心照顾,只怕他们早已病倒在床上了。
此时听寒秋水这么说,余通海夫妇终于安下心来,玲珑在一旁已是喜极而泣,扑到余夫人怀里,道:“娘,找到小姐了。”原来余通海夫妇已收玲珑做义女了,玲珑以前叫余碧晴作小姐,一时改不过口来。余夫人终也落下泪来,搂着玲珑道:“傻孩子,你怎么还叫碧晴小姐,应该叫姐姐才是啊。”
众人闻言,早已笑起来了。
黄鹤楼位于巍峨耸立的武昌蛇山上,最早建于三国时期,到唐代时已颇具规模。自古以来黄鹤楼便是名胜景点,历代文人墨客皆到此游览,留下不少脍炙人口的诗篇,其中以唐代诗人崔颢一首“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最具名气,传为千古绝唱,黄鹤楼更因此声名大噪。
此时血煞就站在黄鹤楼的最顶端,喝着‘善柔’,望着山下那滔滔而去的江水。
昨日,他经过宜宾,被六派联盟围攻于郊外,他只是将六派掌门打伤,便大笑一声,从容而去。其实以他的武功和江湖经验,丐帮弟子很难发现他的行踪,他丝毫不掩藏自己的行踪,就是想让智空大师能找得到他。
这时,一位丐帮弟子来到黄鹤楼下,望着站在楼顶的血煞,道:“楼上可是血煞老前辈?”血煞闻言,低下头来看了他一眼,道:“正是老夫,有什么事上来说吧。”那弟子闻言,也不答话,拔起身形落在二楼,再依法施为,几个起落,便站在了血煞面前,见到这令江湖中人畏若虎狼的血煞,丝毫没有惧色。
血煞见这位丐帮弟子看起来才二十五六岁,没想到内功却颇为了得。要知道,楼顶距离地面将近三十丈左右,而且楼顶的风也颇大,要将声音清楚的传到上面,没有深厚的功力,很难办到。丐帮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血煞心道。
丐帮弟子跃上楼顶,双手一拱道:“叶小虎见过血煞老前辈。”血煞赞许地看着他,点了点头,道:“叶小哥找我何事?”叶小虎闻言,从怀里掏出一张贴子,递给血煞,道:“智空大师要我送这张贴子给老前辈。”
血煞接过打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久慕施主威名,只恨无缘得见,九月十五,滕王阁上,盼与施主一聚,了却宿愿。
智空
血煞看完,手中用力,贴子便碎成片片,随风飘散而去。提起手中酒壶,一口饮尽,将壶抛入山下江中,道:“叶小哥肯陪老夫下去喝几杯么?”叶小虎道:“老前辈既然相邀,叶小虎就算醉死又有何妨。”血煞见他如此豪气,大笑道:“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走,我们下去。”
二人跃下楼顶,落在五楼,寻张空桌坐下,叫小二上几个菜,要了两壶烧刀子。叶小虎道:“老前辈也喜欢喝这种酒?”血煞笑道:“不是喜欢,只是现在想喝而已。叶小哥胆色过人,天生豪气,跟你喝酒,最适合喝这种酒了。”提起壶来就喝了一大口,大呼爽快。
叶小虎也提起壶来,喝下一大口,笑道:“其实我最喜欢喝烧刀子,入口就火辣辣的,直烧到心里,感觉畅快淋漓。”血煞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老夫已十年没有动过气,不料今日遇到叶小哥,勾起老夫的豪气,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血煞喝了口酒,又道:“叶小哥只身来见老夫,你就不怕老夫?”叶小虎闻言笑道:“我与你无怨无仇,只是来给你送张贴子,为何要怕你?难道你会吃人么?”血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缓缓道:“其实我还真的吃过人。”叶小虎闻言也盯着血煞看了好一会,觉得他不象是在骗自己,道:“就算你吃过人那又怎么样?你总不会无缘无故把我给吃了吧。”
其实血煞是真的吃过人肉,二十年前,他被白道众多高手围攻,受伤重伤,跌落山崖,虽然未将他摔死,却也将他困在崖底,几乎将他活活饿死。后来有人来清理山上尸体,又嫌挖坑麻烦,便将尸体扔下山崖。为了能活下去,他便吃了不少人肉,直到他伤受稍好,才猎取别的动物为食。
血煞听他这么说,哈哈大笑起来,引得楼上宾客都看过来,血煞也不理会他们,笑道:“好,老夫今天要与你喝个痛快。”
二人直喝到日落西山,叶小虎已颇有醉意,血煞这时道:“叶小哥,老夫与你一见如故,你若不嫌弃老夫出身黑道,老夫愿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叶小哥意下如何?”叶小虎酒壮豪性,闻言了站起来,大声道:“天下人皆说血煞如何凶残,今日我叶小虎所见之人,却非奸狡之徒。”提起酒来接着道:“好,我叶小虎今日就与你结为异姓兄弟。”言罢,单膝跪地,向血煞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三拜。”便对着血煞叩了三个响头。
血煞见叶小虎如此爽快,也站起身来,对着叶小虎单膝跪地,拜了三拜。叶小虎将血煞扶起,二人相视一笑,同时提起壶来碰了一下,连喝三大口,然后将壶扔向江心,相扶着走下黄鹤楼去。
下得蛇山来,血煞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递给叶小虎,道:“义弟,此书是我偶然拾得,其中载有高深武学,为兄我也从中获益良多,今日你我结义,为兄就将此书送与你作为见面礼。”
叶小虎本是生性豪爽,不拘小节之人,便不客气的接过,放入怀中,又从颈下,摘下一块白玉,递给血煞,道:“此玉是我娘临终留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边,如今大哥是我的亲人了,我就将这块玉赠与大哥。”血煞便也接过玉,挂在颈上,才道:“义弟你回去吧,为兄也要走了,他日得闲,为兄自会来看望义弟。”
叶小虎点点头,道:“大哥保重!”转身走了。
目送叶小虎离去,血煞便转身,一路南下。
话说血煞送给叶小虎的那本书,正是血煞当年被困在崖底,猎取食物时无意中在一个山洞中发现的。此书名为《通天劫》,是三百年前远智真人的弟子,手抄其师真迹,留传下来的,其中不止记载了不少高深武学,还涉及占卜,阵法,练丹,修真等各方面。后来,叶小虎即凭借此书之力,终成一代名侠。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血煞也说于此书中获益良多,想来不假。二十多年前,血煞生性噬杀,死于他掌下之人不下三百,之后被众多高手围攻,跌落山崖,差点饿死。如今他重出江湖,却不去找那些人报仇,甚至连六派联盟围攻于他,他也未曾杀死一个人。
大概他也受了此书感染,修心移性,以得正果。
再说箫飞云等人,花了两天时间,将西湖各大景点都游玩过了,回到百花轩,便决定明日起程,前往雁荡山丐帮总舵。
当晚,柳如洪亦从杭州分舵赶来百花轩,为四人饯行。二楼雅座内,众人酒过三巡,柳如洪道:“昨天接到帮主传书,智空大师约血煞于九月十五,在南昌滕王阁决战。”箫飞云道:“智空大师为何与血煞决战?”
柳如洪闻言道:“莫非箫兄弟不知道?二十多年前,血煞独闯少林寺,将智空大师四位师兄毙于掌下,当时,智空大师外出游历,远在西域,后来智空大师回国,才得知此事,待下山要为四大神僧报仇时,血煞已被各大门派围攻,坠落万丈深渊,众人都以为他已身死,智空大师也返回少林寺,此后,智空大师未下少林寺半步。如今闻得血煞未死,智空大师为报四位师兄的大仇,自然会约战血煞了。”
箫飞云听他娓娓道来,才明白又是因为仇恨,喃喃道:“仇恨当真如此厉害么?连佛门高僧也抛不开,看不透。”箫飞云自懂事以来,只知爱人,从未恨过别人,即使是与左千秋决战之时,心中对左千秋也没有半点恨意。与箫恨天一战,更是纯属切磋,否则,那晚他便可将箫恨天刺死剑下。
柳如洪听得箫飞云的话,不知如何回答他,便道:“智空大师乃得道高僧,或许他此番约战血煞是别有用心吧,只是我等凡俗之辈,猜不到而已。”
这时,丐帮一名弟子给柳如洪送来一封传书,柳如洪看完,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说道:“刚接到消息,血煞盟一众高手都在赶往丐帮总舵途中,恐怕是想在八月十五那天,强攻本帮。”
余碧晴闻言道:“血煞盟的人胆子也真够大的,我们早已通知道寒帮主加强防范,他们居然还敢去丐帮闹事啊。”柳如洪道:“这次血煞盟尽出精锐,看来是想与本帮决一死战。除了盟主左一凡,箫恨天等人,尚有刀神古清宇,长白三老,潇湘剑魔胡天,九尾狐陈东逸等高手。”
听到这些人的名字,余碧晴和箫飞云也吃了一惊,这些人每一个在江湖中都是有大大有名的高手,没想到全让血煞盟给招揽了,难怪血煞盟敢公然前往丐帮总舵闹事。其实,还有黄河帮副帮主裘千渡,长沙帮帮主宫烈美和塞外第一高手洛不平三位高手率人早已赶到雁荡山了,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当会更加头痛了。
吉田冈野却不知道,也不管这些人有多厉害,他只知道自己来了中原,便要会一会中原的武林高手,听柳如洪说届时会有这么多高手,笑道:“太好了,这么多高手,到时候可以一个一个切磋,不枉我来中原一趟。”说罢还连喝三杯,脸色颇为兴奋。
突然发现大家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呆呆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大家一齐叹了口气,又一齐摇了摇头,各自闷头喝酒,没心情跟他解释。
冈野见大家都不回答他,苦思不得其解,便问春子:“春子,你告诉大哥,大哥哪里说错了?”“你一句话也没有说错,只不过,那些高手都是来对付飞云和寒帮主的,你高兴了,他们却不能高兴了。”春子差点让他哥哥气得抓狂,噘着嘴道。
冈野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尴尬地抓抓脑袋,道:“呃,冈野一时没想到这些,只是听到有高手可以切磋,便太过兴奋了。”大家知道他好武成痴,自然不会在意,又跟他干一杯酒,说明白他的意思,冈野这才笑起来。
过了一会,柳如洪道:“我决定跟明天你们一起回总舵,这里暂时交给许大勇负责,一会我就传书给帮主禀告此事。”
大家听他这么说,点点头,箫飞云便站起来道:“那今晚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便启程赶去丐帮总舵。”
闻言,大家便起身,各自回房休息,柳如洪如出去找丐帮弟子,交代事情。
余碧晴和春子回到房里,春子整理好被子,准备睡觉,见余碧晴坐在床边发呆,走过来笑道:“余姐姐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这几天余碧晴与箫飞云朝夕相处,心中更加喜欢箫飞云,想到到了丐帮总舵,箫飞云就要与寒秋水成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心中还是颇为难过,不觉忧形于色。
听春子问起,便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我爹娘。”春子却颇为聪明,这两天经常见到余碧晴用爱慕的眼光看箫飞云,闻言笑道:“余姐姐骗人,我看你是怕到了丐帮,飞云与寒帮主成婚,你与飞云见面的机会也会少了。余姐姐喜欢飞云是吧?”
余碧晴没想到让春子猜中了心思,闻言早已羞红了脸,春子又道:“飞云英俊潇酒,武功又好,余姐姐喜欢他也很正常,为什么要害羞呢?”余碧晴听春子这么说,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可惜飞云只喜欢寒帮主,而且他们就要成亲了。”春子想了想,道:“余姐姐既然喜欢飞云,不如告诉他,问他是不是也喜欢余姐姐你,只要他也喜欢余姐姐,就算他与寒帮主成了亲,也没有关系啊,我知道你们中原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到时候飞云也娶了余姐姐,不就皆大欢喜了吗?何况,余姐姐美若天仙,飞云又怎么会不喜欢余姐姐呢。”
春子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有道理,也不理会余碧晴怎么想的,又道:“就这么决定罢,余姐姐不好意思去问飞云,以后有机会,春子去帮你问。”
余碧晴听春子一口气讲了这么多话,看着春子天真可爱的脸,哭笑不得,知道春子也是关心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笑道:“好了,好了,都听你的,以后再说吧,快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听余碧晴这么说,春子回到自己床上,心中想着如何帮余碧晴向箫飞云表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余碧晴也在床上想着心事,渐渐入睡。
翌日,众人吃过早点,便赶往雁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