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父在树神的带领下爬到了大树的顶上,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山头。火焰同盟的人此时已经将山头团团围了起来,并且开始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摸索。
红色火焰和一帮看来是主力的人远远站在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看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样子完全没有将火虎放在眼里。笑吧,等下让你哭出来。
将近几千人已经进了大树覆盖的范围之内,我看见火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停地有猴子向他汇报情况,等到那些人快要接近大树树干的时候,火虎站起来摇摇尾巴,仰天一声长啸,震得树叶都掉了好几片。
下一刻惨叫声不绝于耳,不光躲在草丛里树枝上的各种怪物突然了出去,看似无害的蔓藤也突然活了一般卷向了火焰同盟的众人。如果光是那些巨大的野猪野狗,根本不能阻挡几万人的进攻。毕竟等级再高的怪物,一旦被围攻根本便是注定要死翘翘,只是死之前能够拉几个垫背的。
但是加上蔓藤就不一样了,一旦被蔓藤缠住了手脚,再厉害的人也只有等着挨打的份。就算能够割断那些蔓藤,但是不要忘记了周围还有好多虎视眈眈的怪物,很多火焰同盟的人刚刚被蔓藤缠住便被野猪一口咬断了脖子一命呜呼,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霎时间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红色火焰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不停有人从战场向他汇报情况。当先进来的几千人全部报废的时候,红色火焰将剩下的人召集起来,从一个方向向里面突击。这的确是明智的做法,虽然突进的速度很慢,但是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开始那种单方面屠杀的场面。
蔓藤刚刚缠上玩家的手脚,后面或者旁边的便一刀砍断,而同时被缠住的玩家也被一旁的野猪或者猴子蟒蛇咬死,后面的玩家又一刀砍在怪物的身上……不停地有玩家死去,也不停地有怪物和蔓藤被玩家砍死。火焰同盟的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接近火虎站着的那块大石头时,怪物的数量已经只有原来一半的数量,而火焰同盟的玩家也损失了将近万人。
火虎不停地召唤出新的部下,以填补死去怪物的空缺。但是明显地,火虎每次刷出来怪物的数量都比前一次少,而且等级也越来越低。刚刚开始还能刷个野猪头领什么的,到现在为止只能刷出大马猴了。
火焰同盟的人看到怪物越来越少,纷纷大叫着拼命向前冲,眼看就要冲到火虎跟前,地上突然伸出无数的树根,瞬间便将冲上来的玩家裹得严严实实。白光从缝隙中透露出来,代表着玩家已经死去,树根便很快松开退回土里面,又从别的地方钻出来袭击其他冲过来的人。
本来眼看就要对上火虎,却又生出这样的变故,红色火焰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身边的几十个高手也忍不住想要动手,但是却被他拦住了,看来他是想将这些人用在对付火虎上。
火焰同盟的人源源不断地突破外面的防线冲了进来,却不管怎样都过不了树根这一关,所以很多人都只能看到火虎的一个微笑便免费回城了。最后也没有人再继续向前冲了,只是停留在树根范围的边缘,对着不停冒出来的树根疯狂地砍着。
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在这一场战斗中便深刻体现了出来。尽管又损失了几千人,但是树根这一关眼看便要被破。我回头看看身后的树神,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了。
“冲啊,第一个打到老虎的人奖励一万!”
人为财死。
当冲在最前面的人高高举起大刀正准备哪怕是砍一下火虎的脚趾头的时候,只见一阵黑光闪过,那个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绝对心有不甘地回城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只要是接近火虎的人全部瞬间被秒杀,而他们可能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当然清楚,那个黑色身影便是师父了。只是他的速度太快,让人根本捉摸不到他的身影,只当是火虎使用的什么法术。于是后面的人开始停止了冲锋,毕竟没有人愿意白白送死。
“给我冲,火虎的法力是有限的,先耗光了他的法力!顶一下他的法术再外加五千块!”
看来红色火焰也有点着急了,竟然在公共频道里便开始喊叫起来。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却吃不上,是谁都要急一把。
“冲啊!”
金钱的利诱之下,更多人不要命地冲了过来,而师父也开始慢慢向后退去。毕竟人数太多了,一个人只有一双手,要同时对付十个人还可以,要对付一百个人却怎么都不够用。
轰隆——噼啪——
我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悄悄放了个十一级的闪电在人群中。瞬间被笼罩在闪电范围之内的几百个人集体消失,冲刺的队伍出现了一段空白,也给师父暂时减缓了不少压力。
红色火焰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搞鬼,只是不停地指挥着后面的人向前冲。他们到现在为止已经损失了将近半数的人,但是我们这边除了火虎还没有动手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后招了。
“嗷——”
火虎再次长啸,慢慢跳下大石头向后退去。看着火虎开始后退,众人便更加来劲了,红了眼似的涌了过来。师父再也没有办法阻难,只好呼啦一下子窜上了树枝。
“师父,现在怎么办?”
“等着看好戏。”
好戏?我看不出有什么好戏。人家可是还有接近两万人啊,光是吐口水我们都受不了,还有什么好戏?
火虎退到大树边上,立刻有一根粗大的蔓藤将他卷到了较矮的树枝上。下面的众人一看没有了办法,便将手里的兵器纷纷扔了上去,但是都被围在火虎身边的蔓藤挡了开去。
红色火焰看到这种情况,便带着那几十个人赶了过来,身后万多人也跟了进来,密密麻麻地将大树底下大片的空地站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