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是黄巾之乱的前一年,史书记载,光和七年2月,皇帝改为中平年号,黄巾于此时起义,随即刘虞上书,要求改州太守官职为州牧,从此各州牧拥兵自重,皇帝威权下降。那时,只要找个机会向皇帝递上一个表章,就算一切ok,至于皇帝同意与否就无关紧要了。这就是三国时期奇特的政治现象,叫做“表”。刘备在接过陶谦的徐州牧时,就曾这样一“表”就算完事。
历史上,每当一个强势人物出现,总是先破坏三权分立制,进而导致自己的朝廷崩溃——无论这个强势人物是皇帝还是大臣。或许中国人骨子里都喜欢抓权,或许三权分立制就不适合中国国情,但是我坚决不相信中国的国情就是喜欢腐败,我要长久在这建立这三权分立制度。
打着复兴高祖制度的名义,三权分立制很快通过了,随后我宣布官员任期制。高级官员在位子上待久了,必定产生一大批同党。为了限制官员长久霸占一个官位,必须限制他任期。当然,元老及议员类民选官员任期不限,只要有人选你,你就可以一直任下去。
所以我规定,内政官员可以连续任3届,每届四年。每四年由元老院选举一次,选出首席元老,称“首相”,有权任命户部,管理财政支出、预算、拨款和户籍,钱粮。户部下设粮米司,盐司,铁司,海关司,户籍司,赋司(由农业所交),税务司(由商业所交));吏部,管理官员任免、选民登记、爵位管理;工部,管理政府工程,技术研制,水利,建筑,军工技术。工部下设军工司,河道司(管理水利),建筑司(管理建设),开发司(管理新技术研制);兵部,管理军队后勤工作及军饷发放,退役军人安置;礼部,管理教育、学生、教师、科举和朝廷礼仪;商部,管理工匠、矿业、工商和税收,下设百工司,管理工匠,矿业司,商务司,税务司,六部主管官员。
其中,商部是我们特地设置的,此前各朝没有设单独的商部,以后各朝也没有,直到现代才有。我们这样作一方面可以把收入与支出分开,另一方面,商部设为六部之一,可以让发展商业的声音响亮一些,以确保我们大力发展商业的政策实施。
同时,我们制定的律法必须严格,具备极强的可操作性。比如:偷一元钱,如果罪名成立就判一天监禁,不管他是情节轻微的偷了这一元钱,还是情节恶劣的偷了这一元钱。我们的法律应该只惩罚犯罪,不惩罚犯罪情节。这样可以防止法官和陪审员勾结起来,收了钱后把杀人犯说成是含着微笑、情节轻微的杀了人,然后为了惩罚他轻微的情节,合法的把他轻微的判决。
与此同时,我们把对官员的监察工作,也交给大司刑。巡回法官四处在民间行走,很容易收集到官员的情报,这些可以直接上报到城主,由城主负责作出处理决定。
对于元老院的功能,我们也做出规定,只有具备公民以上的身份,才可被选举为元老,地方机构选举出的类似元老院的机构称作议政院,当选的议政院人员称为议员。议员也必须有公民以上的身份。议员由当地具有选举权的居民选举产生,每四年换届选举一次,各地主管官员由议员选举产生。法律规定的各级政务行政机关平时可依法而行,但特殊政务必须由地方议政院批准,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方才可实施。
如此,我们的三权分立原则自下而上产生了。人民,一旦享受到自由民主的快乐,再想剥夺这种自由,他们会用鲜血来捍卫这本该属于他们的权利。
如此,一个庞大的王朝框架已经搭建起来。
“铸造出的螺丝无法使用?”我问。
“精密度相差太大,甚至找不到一对可以匹配的螺丝螺帽。”
“看来我们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想办法,解决精密度问题,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我问刘德下。
刘德住抢先回答:“这个问题我考虑过,造船时我就发现,船工们用的尺子各不相同,要求他们做的部件,尺寸老对不上号,我想我们首先要统一度量衡,把度量衡精密化。”
“好,这个建议好。马上叫郭嘉讨论制定标准尺,标准斤,叫郑浑制作不同规格的衡器。建立新的度量衡。新度量衡尽量向公制单位靠拢。刘德下,我记得我们电脑的电池上有重量标注,就用它为基准,换算出千克重量,要把重量精确到克,以后每千克单位就称呼为“大斤”,或叫千克斤,折和4个汉朝斤(220克)。至于米,同样,用我们手头有标注的东西换算成米,1米长度就叫“大尺”,汉尺一尺为23.5厘米,我们一“大尺”就折算4汉尺,虽然这样折算,我们在买卖中可能吃点亏,但可以和大家熟悉的度量衡换算,实行起来阻力要小。”
“那么体积的度量单位怎么设定,中国从没有严格的体积度量衡,体积多数用一种称量谷物的斗、石来计量,这种木质的计量工具,在一天中,早晨量的和下午量的都不同。这次我们把体积的衡器也建立起来,如何?”刘德下提议说。
“就以一“大斤”水为一升,每升合1000毫升。有了体积度量衡后,我们的物理学就可以大发展了。”刘德住立即兴奋的接嘴说
“还有”,我补充道:“此后我们城内,不许再用汉朝度量器,叫郑浑停下所有的工作,用我们最好的钢制作出度量器,其中一套标准度量器,要设立在元老堂,用玻璃罩起来公示大家。以后每年新制的度量衡,都要用它较验出基准。你传话给郑浑,只要我们今年做好这项工作,郑浑就是九华成的工部司马。”
我心中盘算着,有了标准的度量衡,我们就可以把我们的产品做得更精密。这项工作将打下了我们百世繁荣的基础,给郑浑一个工部司马的职位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