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这下高兴坏了,原本管亥计算耕地人手时按每亩产粮一石半,每年收两季,2万亩每年得粮60000石也就够这两千多人吃一个多月的。就算万亩也不过刚刚够这些人吃饭的,衣用,赋税只能干赔。现在那么多人有手艺,完全可以开个砖厂什么的赚钱。
最后决定如下人手安排:
一、童子统一由20个识字的老者教授文化。
二、老者、妇女当中选200人成立大食堂,负责全部人的饮食。选100人负责所有人的衣服,包括缝补洗涮,新衣制作。剩余人等者进行家畜的养殖,包括自己带来的种兔,鸡、鸭、猪、牛等。
三、在全部青壮中挑没本事4000人负责全部耕地,耕地已精确量过为193200亩。
刘刚虚心的向程昱请教道:“文若,请问一般庄园如何管理?”
程昱见刘刚向自己请教,谦声道:“公子抬爱了,不敢当请教二字,小人所知理应奉上。我朝并先秦遗制,十里设一亭,十亭设一乡,个个村庄均设三老。村长、庄主一般就是三老之一,而村长多为本族族长并兼亭长之位;而庄主乃田产土地之主。村庄的管理均由村长和庄主做主,但村长庄主的管理均为本村庄的公众安排和纠纷调理,私人的产业则由管家代为打理。店里的师傅、伙计每月给一定的酬金,学徒不给钱,而田产一般由佃户包租,每年只要收租子就行了,田产也可收部曲经营,只要管饭就可以了,但需要安排工头,而且庄园庞大一般还需要护院多人,以保证庄主安全,而且庄主还需要杂役数人,婢女数人。”
程昱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看刘刚又说道:“公子所买田产如皆为熟田,如此庞大土地如雇佃户,万户足以;如召部曲30000青壮当可无优。而现如今公子收留我等十万两千余人,即使以万亩的土地,且皆安平年熟田亩产一石半,一年两熟的话也不过刚够我等饱腹,所的余粮最多不过两千石。如再加我等衣用、杂钱、税金,恐怕会入不敷出,这样每年公子不仅赚不到钱,还会贴补不少。而最主要的我等十万两千余人,虽初为公子收留之时皆感恩戴德,但恐天长日久会有歹人滋生邪念或生懒惰之心。即使二者皆无,但一样米养百样人,邻里拌嘴,众人纠纷也是有的,如不设人调解日久也会祸起萧墙,公子也应早做筹谋。”
刘刚听了程昱一番话,脑袋都有点大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么多。不过也听明白了两点,一是自己的2万亩土地可能养活不了这些人,二是要设立管理人员和需要设立那些管理人员。对于第一点刘刚是一点都不在乎,毕竟他们都是按一亩产粮180斤算的,自己带的高产稻种,不仅亩产多而且一年三熟,当然能解决问题。怎么办哪?刘刚看了一眼那20个代表和管亥,只见大伙在听了程昱的话后都面露愁容,忧心忡忡。刘刚在部队待过知道这时要赶快解决,要不人气就散了,再想聚可就不容易了。一咬牙,心想:干脆把自己知道的这两种方法混着一块说,不行再让大伙研究,先告送大伙自己肯定能养他们,这样大伙就不愁了,人气也就聚起来了。在想法安排人员管理也就容易了。
刘刚高声对大伙言道:“今日我等聚在一起,我既然答应收留大伙,你们就无需再操心衣食住用。不说我有妙法可高产稻谷,我也会开店铺作坊开辟财源,就算都不可取,我也薄有家财可以养活你们十几年。”
程昱在一旁听后心中暗自佩服:了不起,几句话就让大伙转悠为喜,说话直指问题中心。知道鼓舞士气,善于抓住中心真乃明主也。
众人听了今后可以衣食无优也都是欢欣鼓舞,其中原本不是真心想跟刘刚的,在听了刘刚说出即使赔钱也要收留大伙的肺腑之言后也是感动不已,坚定了跟随刘刚的信念。可以说此时众人真是万众一心。
刘刚看了看觉得气氛不错,大伙的士气都鼓了起来。满意的接着说道:“至于管理问题,我与大家还不熟悉,只能暂时安排。在场的众位都是大伙推举出来的,想必是都有过人之处,现在我想拜托各位暂时代为管理。”
众人皆答道:“愿为公子效劳分忧。”
刘刚接着说:“我们这个庄子也设立三老,先暂由管亥,文若,荀彧担任,管亥同时是我的管家,文若同时负责今后我们开的作坊,荀彧同时负责今后我们的田庄。剩余各位每三人一组,一会儿由管亥与大伙协议分别负责:组织,治安,仲裁,营销,制造,后勤。”
组织就是安排生产计划或各项活动计划,并负责调派人手的部门。
治安就是平时组织人锻炼身体,有闹事的时候负责摆平的部门。
仲裁就是不管闹事的也罢或是邻里纠纷也罢负责调解,评理,甚至判决的部门。
制造就是负责进农具制造和日常用品制造的部门。
营销就是负者粮食销售和作坊产品销售的等一切与销售有关的部门。
后勤就是保障以上所有部门得以顺利运转的部门。
刘刚解释完各名词含义,接下来又安排道:当然由于各位负责的比一般人要多,待遇也要高于众人,今后我们粮食种出来了,作坊做的东西卖钱了,各位除了可以分得口粮外,还可分到不少的金钱。当然待遇的多少要由当时的三老和我根据我们赚了多少钱,对比各位付出了多少辛劳而给的。总之各位只要好好干不仅能衣食无优,温饱安逸,还可以有一笔不少的零花钱,这就是按劳分配。”刘刚说完没听到预计的掌声,心里不安,四下打量了一番,还好,不是大伙有意见。只见众人虽目光有些迷茫(对按劳分配还是有些不太懂),但绝对是面带喜悦之情,而且目光也逐渐转为坚定。刘刚还在这研究众人的表情,程昱等众人逐渐回味过来,都跪地痛哭,尤其是程昱匍匐在地,嚎啕痛哭,一边哭一边还沙哑得说道:“古之大治,不外乎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衣。今公子不仅令我等衣食无忧,还欲让我等生活安逸,甚至还有零钱可享用,真乃今之圣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