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夏笑道:“姑父,你怎么啦?”
“没事没事,小杰对咱们家这么好,听说他给人家打伤了,我心里着急啊!哎,真想去医院看看他!”舒无悔顺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
“瞧你,慌慌张张的样子,你打碎的可是乾隆年的青花瓷,手划伤没有?”展若兰看着病情逐渐好转的老公,忍不住嗔道。
听说陆百杰替舒无悔治病的事情,郝云夏心里也不禁感叹,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傻小子和我的缘份不小啊!念及如此,不由的心里啐自己有些花痴。
“没想到姑父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呵呵,我刚去看过他,没什么大事,不过我想姑父姑妈还是去医院看看他吧!”
展若兰笑道:“嗯,我正有这个打算,怎么样,舒大专家去吗?”
舒无悔勉强笑道:“好啊,明天去吧,我先上楼休息会。”
望着舒无悔上楼,郝云夏小声道:“姑父自从生病之后,好像变的神神叨叨的,奇怪?”
展若兰笑道:“嗯,今天还算正常,都能认出你来了,要不是小杰替他医治,简直就是个糊涂人!”
“姑妈,那你们明天去医院吗?”
“去,我和你姑父一块去,再叫上舒展!”
“舒展好久不见了,回国后我都没见过他,哈哈,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吗?”展若兰和自己亲如母女,舒展有一次在同志酒吧跟人打架,正好是郝云夏处理这事,所以知道舒展的爱好,故此问道。
“哎,这孩子,样样都好,就是这……!”想着这么优秀的儿子是同志,展若兰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没事,姑妈,你也不要想太多,有机会我跟舒展谈谈,呵呵!”
“你呀,就是个热心肠,别管舒展的事情了,谈谈你吧,准备怎么办?”
“哎,现在这样子,还能怎么办呢?化悲愤为力量呗,努力工作,其他什么都不想!”
展若兰洗完澡回到卧室,舒无悔正站在窗前抽烟,满腹的心事。
“哎,你不是戒烟好久了吗?怎么又抽上了!”展若兰生性爱洁,最讨厌烟味。
“呵呵,偶尔抽一支不要紧吧,我的夫人!”舒无悔摁灭烟头,看着展若兰姣好的面容,岁月的侵袭并没有带去她的美丽端庄,笑着打趣道。
“去,去,病好了就没个正经,怎么,有心事吗?”展若兰啐道。
舒无悔长叹一声,揽住展若兰的肩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就二十多年过去了,咱们的儿子都留学归来了,我的小兰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展若兰脸上浮起红晕,啐道:“老不正经的,又开始胡说八道,我都成老太婆了,还年轻漂亮呢,也不怕人家听到笑话!”
“小兰,还记得读书时候的事情吗?那时候你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家境显赫,人又漂亮,成绩优秀,哎,这么多比我条件的好的男生你不喜欢,我舒无悔真是何德何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你呀,就是只呆头鹅,傻乎乎的书呆子!”想起从来的事情,展若兰不禁好笑。
“还记得稽五吗?当年咱们学校就我和他两个人家里最穷,说实话,我很佩服他,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嘿嘿,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最爱,险些给这小子钻了空子!”遥想当年自己的手段,舒无悔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便宜你了,稽五野心勃勃,虽说出生不好,但是他不甘现状,努力往上爬,手段高明,现在可是咱们云海市的名人哦!”
“小兰,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和你做夫妻,若是还有来生,我一定做你的老公!”
“去去,这话多肉麻,还是别说了吧!”
“小兰,我再念首诗给你听吧,记得好久没给你念诗了!”舒无悔豪情大发笑道。
展若兰闻听,脸上一阵羞红,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添几分魅力。这是他们夫妻的小秘密,展若兰最喜欢舒无悔深情款款对着自己念诗,想当初,若不是舒无悔掌握这手绝活,她说不定就嫁稽五了。
舒无悔念诗完毕之后,便是两人共赴巫山云雨之时,展若兰正是成熟年龄,舒无悔得病几年,两人基本没有夫妻生活。她生性高傲端庄,这种事情如何叫她开口,想着舒无悔在床上和眼前的斯文判若两人的表现,展若兰不由的心猿意马,红潮阵阵。
舒无悔轻咳嗓子,浑厚的男中音在卧室响起: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她不再打扰你
我也不要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
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你却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象我爱你一样
这是俄国诗人普希金的着名爱情诗——我曾经爱过你。饱含深情的诗句从舒无悔浑厚的嗓子里滚滚而出,声情并茂,诚挚感人,展若兰不由听得痴了,回想当年两人不顾一切,毅然走到一起,不知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如今事业有成,舒展留学归来,最关键的是舒无悔的癔病终于痊愈,如何不叫她欣喜呢!
面对舒无悔深情的目光,想着即将发生的旖丽,展若兰更是芳心如小鹿般撞个不停,舒无悔见状微微一笑,中年人的潇洒风度展露无疑,他上前轻轻挽住展若兰的香肩,俩人慢慢的往床上倒下。
“深更半夜的念什么诗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啦!”舒展的怒吼从窗外传了进来。
一声怒吼惊醒两个意乱情迷的男女,俩人慌忙鲤鱼打挺,唯恐有人进来。
“咳咳,舒展还没睡啊!”舒无悔干笑道,舒展的卧室紧靠着他们的卧室,加上天气凉爽,都开着窗户,舒无悔又是诗性大发,不想吵醒了熟睡的舒展。
“能睡吗?老爸你半夜三更的诗兴大发,我能睡安稳吗?”舒展最讨厌有人打扰睡觉,气呼呼的道。
展若兰轻轻一推老公,嗔道:“看你,把儿子都吵醒了!”
舒无悔干笑道:“舒展啊!正好,我有事跟你聊聊,我这就过来啊!”
舒无悔歉意的在展若兰脸颊轻轻一吻笑道:“我病了这么久,没和舒展好好聊聊,我先过去陪他聊几句,老婆,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要你坐我的老婆!”说罢,再也不看展若兰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
舒无悔的一吻让展若兰几乎站不住,强定心神嗔道:“这个老不正经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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