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也不多说,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道:“去香山公寓!”司机微微一怔,便闷头开车。
陆百杰不知道,这香山公寓名字咋听一般。其实云海市的人都知道,能住进香山公寓的主都是有些背景的,不是你有个百八千万的身价就能住的。
不大功夫,出租车驶进香山公寓,只见道路两旁无数参天古树,一栋栋风格不一的小别墅座落两旁,即便在路灯的照耀下,也能看出这些建筑都有些年头了。
陆百杰跟着父子俩进了一栋欧式别墅,穿过不大的天井花园,进了大厅。
黑暗中坚叔身影一闪,便不见了。若不是陆百杰能够感觉到那股凌厉的煞气,差点也给瞒了过去。
舒展笑道:“你先坐会,我去叫母亲下来!”
舒无悔倒是表情轻松,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拿出一把紫砂名壶泡起茶来。
他顺手递过一杯道:“儿子,喝茶,老爸今天心情不错,吃了三串烤羊肉没有付钱,哈哈!想我舒无悔一身傲骨,今天也会占那种小便宜,真是大快人心!”
陆百杰接过茶水,笑道:“好!”
“我等读书中人,报效国家,造福百姓,乃是头等大事。哎!枉我饱读史书,今天竟为如此小利沾沾自喜,可见还是修为不够,愧对圣贤啊!”舒无悔不停的反思道。
“我……请……客……!”陆百杰不停的安慰道。
“大丈夫纵横世间,快意恩仇,往往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先生此举非贪小之举,乃是性情释然,不必太过自责!”一个清亮的女声从楼梯传来。陆百杰抬头望去,只见一中年妇人悄然下楼,身材适中,头发高挽,面如满月,一双眼睛尤其熠熠生晖,令人不敢对视。
舒展快步下楼,笑道:“陆先生,这是我母亲展医生!”
展若兰笑道:“两次都麻烦陆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快请坐吧!”说罢,又吩咐舒展将老爸交于坚叔照料休息。
“没……事……!”不知怎么,陆百杰一见展若兰,心里便涌起一股亲切之意,笑着客气道。
“陆先生在哪里高就啊!”展若兰轻抿清茶,随意问道。
“烤……羊……羊肉……!”陆百杰实事求是,费力的答道。
“哦!”脸上依旧微笑,没有半点惊讶,展若兰笑道:“陆先生毕业于哪家医学院啊!导师是谁啊!”
“等,等。”陆百杰一溜烟的跑到天井里,对着墙角几盘鲜花道:“你好,我是人类,我还存在!”说罢,赶紧跑回坐下。
暗地隐藏的坚叔吓了一跳,正要出手,不料此人快如闪电,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跑进屋去,心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重新坐下,陆百杰心里轻松也许多,道:“我没有上过医学院,我从小跟着师父在寺院修行,医术略知一二!”在展若兰面前,陆百杰可不敢胡乱吹牛了,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刚才突然闪出,母子俩也不介意,估计是吐痰什么的个人隐私,再说展若兰慧眼识人,丝毫感觉不到陆百杰身上有何邪气。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名字怪异,大天王寺医学院,哈哈!妈,他刚才就是这样回答我的!”舒展轻声笑了起来。
展若兰笑道:“陆先生能治我先生的病吗?”
“叫我小杰吧,大婶不必客气,我不敢说能治,好像师父曾经讲过此类病症,所以我想看看!”陆百杰心里没底,也不知道治的好疯牛这套办法对舒无悔有用不,所以说话不敢吹牛。
展若兰怎么会不知道民间的草根医生大有能人存在,再说面前这孩子目光隐隐含玉,质朴之气扑面而来,说不定就是个高人。
当下,也不客气,笑道:“好啊!那就谢谢你,小杰!”
“不……用……等……等……!”陆百杰又跑到天井里对着鲜花道:“你好,我是人类,我还存在!”
这回坚叔可不答应了,他身负保护主人的重任,见这不明来历的小子一会儿跑来跑去的对着鲜花胡说,心里奇怪,唯恐陆百杰对主人家不利。暗运劈空掌力,一股浑厚的暗劲朝陆百杰后心涌去。
暗劲欺进陆百杰身边,只见他浑然不知一样,只是抖了抖身子,快步进了客厅。
把个坚叔看的目瞪口呆,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这如来神掌的功夫不知收拾了多少宵小之徒,没想到今天一点作用也没有。
赶紧回屋取了手枪,子弹上膛,静等这小子再出来。
见母子俩个都露出奇怪的眼神,陆百杰笑道:“不好意思,因为我天生结巴,说话费劲,所以一般要是长篇大论,我非得先说一句话,能保持五分钟的说话流畅,请你们不要见怪,呵呵!”
母子俩个面面相嘘,还是头一次听说有如此怪病,看他也不像说谎的样子,一起微笑起来。
舒展笑道:“那你刚才跑出去就是说那句话吗?哈哈!怪不得在大学门口你跑进花园,天下还有这种怪病!”
展若兰笑道:“傻孩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许取笑小杰!”
听了母亲的话,舒展俏皮的冲陆百杰做了个鬼脸。
“小杰,那你看是什么时候开始给我家先生看看呢?”展若兰夫妻情深,为了医治丈夫的毛病不知看过多少名医专家,奈何丝毫没有成效,如今听说陆百杰能治,便急切的问道。
陆百杰笑道:“这样吧,以后每天晚上我来这里,先用气功给大叔看看,也不敢保证有效!”
三人在客厅里聊的起劲,既然说话结巴的缘由都告诉母子俩了,陆百杰自然也不用跑来跑去的念咒语了。
只是一说那句开场白的时候,母子俩都不由的欢笑起来,轻快的笑声给这个许久没有生气的别墅添了几分欢乐。
最郁闷的要数坚叔,自个子弹上膛,这小子倒不出来了,真是邪呼。
日后大家熟悉了,坚叔总算知道了那晚的缘由,不由也是大笑了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