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就是这么的贪婪,帮了你一次又想第二次!…………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可不是你家的佣人会听你的摆布,我想你也可能不会满足我的要求的吧,看看你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下去陪陪那些冤魂了,最后,我要对你说一声谢谢,你让我看了一出精彩的表演,让我明白了更多的人性,作为谢礼,我可让你看看我的相貌。”月华缓缓的对威尔说,好像是在为眼前的这个人送行一般。
月华轻轻的弯下了腰,用手指抬起了这个可恶之人的下巴。
威尔感到有什么在抬自己的下巴,自己的头不受控制的向上仰起。眼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只是头发颜色不同而已,他努力的睁开了双眼发现了自己没有看错,一脸的惊劾,他看见了混杂的鲜血,烈焰与落日的劾色一般,眼睛最后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头一歪,落在了草地上,就这样悄悄的去了,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月华伸直了腰,走到了那一瓶恢复剂面前,感慨的说:“看来你是用不出去了。”说完一脚向恢复剂踢去,只听见了一阵碰撞声,那一瓶恢复剂不知道了何处,真正能用它的人何时能出现,会不会给人留下另一段热血的传说,供后人来传,这只有天知道…………
………………大陆的那一处,一座非常古老而华丽的城堡,此时的魔法灯通亮着,一个衣着不是个耀眼,但很有气质的美妇一个人坐在檀木炼制沙发上喝着来至精灵族密传的美酒,侍女立在四周一动也不动,暗暗的有些着急,小少爷这次出去以后她已有几天这样了,虽然大家都恨不得小少爷去死,但对于这位仁慈而大度的主母,大家还是很关心和尊敬的,心道上天不公为什么让她摊上了这么个儿子。
静静的,静静的,侍女们知道此时不是该打扰她的时候,哪怕是轻轻的动一下,互相说句悄悄话。前几天有个侍女在这个时候打扰了她,眼前这个平是一项温和的主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居然狠狠的处罚了她平时还算喜欢的那个侍女,还将她赶出了公爵府;在这个强者生存的世界,失去有力的依靠结果是很惨的,可见这位公爵夫人这几天是有一点不对头。同时侍女们更加加恨威尔了……
“唉!不知道这次威尔偷偷跑出去又会惹什么货,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心里呢!我的小宝贝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怎么总觉得他会出事呢?”美妇喝了一口美酒想用此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担忧、着急的情绪,同时她尽然有点怀疑自己从小都没有出过错的预感。
突然她手中产至水晶族(水晶族,原本不叫水晶族,因为善于制作水晶高质精美的水晶制品,久久之被人称为水晶族,其余关于此族的资料,以后会有更多的讲解和故事)的水晶玻璃杯竟无缘无故的就在美妇的手中破碎了,把它白嫩如葱如玉的手指化了一个大口,鲜血更是直流,心更是像被敲碎了一般,一阵刺疼的感觉传遍了她全身;她的整个人像被施了石化魔法,为之一愣,一动也不动,只是在那儿一个劲的自言自语的说:“威尔,威尔,我的小宝贝威尔,你千万别出事啊…………
侍女们看见女主人手冒鲜血的立在那儿,更是无比的惊慌六神无主不知该处理这眼前从没有出现过的事;有的侍女向女主人围上前去,有的侍女跪在地上嘴里不知道在唠叨些什么,有的侍女干脆一阵惊叫后,竟然晕了过去,有的侍女跑出去叫人了…………安静华丽的房间,顿时如变成了鸡窝一样。
这嘈杂的声音终于把美妇从不详干中惊醒,看着她眼前胡乱忙着不知所措的侍女,拿出了无比的威严,冷冷的说:“你们都在干些什么!像大家族侍女的样吗?还不快去把大人和密儿叫来,对,还有老夫人也一道叫来,快去啊!所有人都快去。”
侍女们见女主人居然没有惩罚她们,松了一口气,把晕过去的侍女叫醒后一道急忙的去完成美妇交给她们的任务去了,偌大的一个房间,空阔阔的只留下美妇,她用魔法处理一下伤口,一个人在那儿不安的走来走去,猛的那起了酒杯,一口气喝完了剩下酒杯的所有酒,眼中凶光一闪,狠狠的说道:“希望我的威尔没有事,不然…………然后,豪华的屋子又安静了下去。
月华以前从没有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自己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轻轻的一抬手指,就可以救活一个将要死亡的人,更没有想到自己有如此的能力却没有出手救这一个人,不但不有相救,还在他死亡前,一阵阵的鄙视、讽刺、挖苦、戏弄、给他希望,然后又让他失望,而且还要在他死后…………虽然他是一个坏人,一个不懂世事大坏人,月华感到真是世事改变一个人啊!以前即使遇到这种情况,自己一定会出手相救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啊!
月华弯下了身子,看了看这个刚死去不久的人,良久没有动弹过,过了好一会儿从他身上他随身的物品,发现没有遗漏,然后再看了看眼前这句死尸、刚才还活着的人说:“人赤条条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又急忙的赤条条离开了这个世界,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得与失都随你而去啊,你曾经的那些是与非,都随你去吧!看在你和我长相相同,而且我还要用一下你的身份上,我还是为你做做一件事吧!月华的话声刚落,就紧接着念道:“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化为虚无,一切化为虚无…………只见白光一闪,眼前的这具死体在月华的往生咒下,化为尘沙消失不见了。
一颗彗星的尾巴划过了漫漫天空,好似黑夜天幕上的一道伤口,在魔木森林的上空述说。
“莉萨!你怎么了,听说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一个衣服华丽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脚步声传入了美妇的耳朵。人没到,话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