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女鬼屋越来越近,秦万琪的心情越发激动。一阵微风吹来,他就仿佛嗅到了波提娃身上神妙的气息,血液不由沸腾了起来……
幸福的黄手帕飘了起来——
但那是在日本的电影里,是人家说着“蜜思蜜思”语言的日本女子挂起来的。与波提娃无关。
秦万琪并没失望。
波提娃干活去了。他想。若换个环境,别说黄手帕,黄旗都会飘起来。以波提娃热情的风格,有什么心愿不能满足他的呢?
望遍女鬼屋的地方,都是塔黑一片。即使波提娃挂起了黄手帕,他秦万琪也看不到。这黑夜当白天的鬼地方,能有什么奈何呢?
要不是秦万琪功夫到家,练过眼力,走在黑漆漆的道上,准会被绊的跌跌撞撞,行一步都难。
睁着双眼,他秦万琪还是能透过夜的黑,朦朦胧胧看得见数丈内的东西。走起路来也就不成问题。尽管知道波提娃不会挂起黄手帕,秦万琪仍忍不住问东方求败,“快到女鬼屋了吧?”
“快了。嘿嘿,你的波提娃好像站在屋门前望着你哩。”东方求败笑说。他已将痛苦抛在脑后。
“魔叔,说笑找第二样。”秦万琪道。心想夜黑难不倒你东方求败的魔眼,但以常规推理,波提娃就不可能站在屋门前。若说波提娃正在地里除草什么的,那还可以相信。
禁不住往庄稼地的方向望了一眼。
庄稼地那边也是一片的漆黑。
怪,红光跑哪去了?
不可思议。
秦万琪心里嘀咕。
回过头,当他的目光往女鬼屋那边望去,他呆了——
只见波提娃站在鬼屋前,身上笼罩着一团灿烂的金光,一条条黄手帕从她丰满的胸脯里飘了出来,连成一串串。一串串地高高挂起,金色的火团一样,为他热烈地飘扬。
波提娃笑如金色的花朵。
身子激动地颤动。
麻衣脱落。
玫瑰胴体有如秋天日落的熔金,无比纯粹,而又秋意绵绵。绵绵地温情着他,抚尉着他,燃烧着他。令他即使有天大的屈辱,此刻也一扫而光。代之的是黄金在天上舞蹈,鸟儿在云上歌唱。一声声欢悦,如珠似露地滴落在他的心头。
如火的黄手帕,不但为他飘扬,还像一只只金色蝴蝶,为翩翩起舞。
舞得他醉。
醉入波提娃的怀里。
一把搂住波提娃的玫瑰胴体,他秦万琪就像跳起激昂的舞蹈,恨不得和波提娃跳到天上好。
嗯,跳到月亮上面也很好。踏着深深月色,波提娃就像诗歌的眼睛,将他望入蔚蓝的幸福境地……
波提娃动情地向他招手,渴望他快点到达她身边。他不由激动地回头道,“魔叔、魔叔,你看到了么?”
“看到什么?”
“波提娃,黄手帕。”
“嘿嘿,我什么也没看到。”东方求败道。
“不可能,我都看到了,你还能看不到?”秦万琪觉得东方求败在说大话。
“你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我为什么一定要看到呢?”
晕,又来哲学了。
秦万琪差点没晕死。
算,他是魔,不管他。
回过头,任他秦万琪的双眼瞪得天大,女鬼屋那边也是漆黑一片。
怎么都不见啦?
是我在做梦?
难怪东方求败说什么也没看到哩。
果真虚幻?还是东方求败又使了魔法,故意抹去为他秦万琪而呈现的美景呢?
不会。东方求败不是这么小气,容不得别人好的人。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波提娃,也即西西专门为他施了妖术,以无与伦比的妖景,表达了她对他的深深爱意……
噢——
我是一匹白马,得得的驰过草原,来到你的毡房。
这句子太酸了吧?
就说你走过星星满天的草原,你看到了一座闪着灯光的毡房,你就有了归家的感觉。因为波提娃正在毡房里为你热着奶茶。
这多纯朴,又多实在。
可草原闪了一下,又远了。
就小河边算了。
秦万琪想到妖洞小河边,和西西在一起的情景。
那也是很不错的。
波提娃在小河里沐浴,他是金色的阳光,一缕缕,一缕缕地洒落在波提娃湿润润的玫瑰胴体上。在她丰硕的乳房上,盛开一朵又一朵的金花。每盛开一朵金花,波提娃就幸福地为他呻吟一声……
“想得美吧,你。”东方求败笑道,“到了,别作梦了。”
秦万琪回过神来一看,藤谷的办公室到了。这也是一排平房。
一个黑影像蛤蟆一样,在走廊上立起,显得十分恐怖。这个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