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求败仿佛找到了行动的理由。浑身的血液马上沸腾了起来。没去想什么童身不童身了,倒是觉得,狄爱罗像了他梦中的菁菁。梦里梦过千回万回的情景,他恨不得要将它变成现实。
身子一弯,东方求败突然抱起狄爱罗,就往藤密的地方走去……
怀里的狄爱罗兴奋无比,柔软的身子,就像长出了一条条青藤,缠缠绵绵地缠着东方求败。不时发出幸福的喘息。听着喘息,东方求败仿佛听着向洞房前进的角号,感到狄爱罗就像新娘子一样美丽。而狄爱罗软暖的身子,玉润的身子,传递给他东方求败的,也是女性的万种风情、百般妩媚。东方求败已经快步如飞,他仍觉得不够快,恨不得马上到达一个老藤茂密的地方,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一气飞跑,也不知跑了多远,感到眼前一暗,东方求败知道进入了一片茂密的藤林。停下脚步,藤林就像天设地造似的,在他们身边围成了一座圆屋,泥土松软。像是灰白色的瓷泥,又像不是。踩上去松软,却不粘。
放下狄爱罗,狄爱罗的双手却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一瞬似的。目光就像春天的百花,一朵接一朵地在他身上盛开。芳香顿然在他身上弥漫,弥漫着一种甜甜的醉意。狄爱罗那对丰乳,就像一对白兔一样,在他的眼里跳着蹦着。而神秘的三角地带,一片黑色丛林,晶亮,柔美。再往丛林下面看去,东方求败就像被火山爆发了一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只想为她狄爱罗燃烧。狄爱罗那私处,仿佛就是两瓣洁润的月轮,无比美丽而亲切地呼唤着他。
狄爱罗的双手轻轻一拉,东方求败就情不自禁地压到她的身上。
软暖,柔润。
不是火,却比火更热烈地融合着他。
不是磁,却比磁铁更有吸力地吸粘着他。
那幸福的感觉,令他东方求败觉得,打死他,他也不愿离开一瞬了。
狄爱罗在喘息。
狄爱罗发出了美妙的欢吟。
张开嘴,东方求败一下子吻住了狄爱罗柔软的芳唇。
“我爱你。”东方求败忘情地道。
“嗯,我是你的,我就要你爱。”狄爱罗迷醉地说。
感到狄爱罗张开了双腿,东方求败正要无限幸福地进入两瓣月轮的中间地带的时候——
狄爱罗突然脸色大变,双腿一合,一把推开东方求败,跳起身。柔软而洁润的身子,马上就冷了、冰了、霜了,变得硬绷绷,冷石一件了。
东方求败满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爬起身,一脸歉意地对狄爱罗道,“是、是、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狄爱罗目光如刀,对东方求败狠砍猛砍,还恶狠狠地道,“你就是没教养的粗野之人。你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东方还应败懵了。
心想我所做的,都是你狄爱罗所希望的,即使我粗鲁一点,你也不用说反脸就反脸啊?你渴望我进入你,我也渴望进入你,这是两情相悦的事。我怎么就变成没教养了呢?要不是你突然变脸,推我下来,我们就互相进入了,干着世间最美妙的事情了。
“你还装什么蒜?还不给我跪下?”狄爱罗猛地一喝。
东方求败一呆,双脚不知怎么的,竟然一软,“卟嗵”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好在泥土松软,膝头并没碰痛。
正自庆幸福。
“叭叭叭”几声,狄爱罗就狠抽了东方求败几鞭。
她的鞭了是从哪里来的?
东方求败不知道。
他也顾不上去知道了。几鞭抽在身,那是火辣辣的痛,一下子就像他身上的爱欲情欲抽到天涯海角去了。
不由生气道,“你真来真的啊?”
“哼哼,对你这种顽固透顶的坏蛋,还能手软啊?”狄爱罗冷哼哼道,举鞭又要抽。
东方求败的手突地一长,抓住她的藤鞭,望着狄爱罗怒道,“你是怎么了?刚还巴不得我狠狠要你干你,眨眼就说我是坏蛋,当我是敌人了?”
狄爱罗拼命朝他使眼色。
使什么眼色?
蓦然一惊,东方求败似乎才醒目过来。因为他看到,狄爱罗的目光,还充满着一种恐惧。
谁令她这么恐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