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秦万琪站起身,一把抱着绮绮,正要以十万颗太阳一样的热烈,深吻绮绮的时候,却一阵“卟卟”的声音飞砸而来……
东方求败长长的身子一缩,竟然从一根秋草缩回了原形,朝秦万琪道,你们还不快走。
绮绮身子一颤,也从甜蜜的迷醉中回过神来,一拉秦万琪的手,说了声“随我来”,便牵着秦万琪,往声音的反方向飘走。
秦万琪和绮绮前脚刚走,谷长狄爱罗就带着十几个女鬼赶来了。
盯着东方求败,狄爱罗质问道,“秦保罗跑哪去了?”
“秦保罗?”东方求败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傻笑道,“秦,应该跑到秦朝去了吧?保,也应该保他该保的。罗么,会不会跟你们阎罗王喝酒去了?”
“废话一堆。看什么时候我割了你的舌头。”狄爱罗亚狠狠地道,鼻子像没动,东方求败却分明看到她的鼻孔伸出十万条触须似的,这一些触向秦万琪呆过的地方,一些触向八方的老藤。触须就像鼻涕虫一样,在触物上蠕动。东方求败不由浑身起鸡皮疙瘩。
嗖的一声,狄爱罗收回触须,朝一个高大的女鬼道,“波爱罗,你带钱爱罗她们往东追。”
“是。”波爱罗坚决地答。
东方求败不由窃喜,秦万琪和绮绮是朝南面跑的。但他的目光落在波爱罗身上,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波爱罗不仅身材高大,且特美,就像一尊放大了的美神。虽然成鬼了,好像冰块一样了,但浑身的丰腴,仍然可以感受得到。尤其是那对浑圆如月而高挺的乳房,似乎还在颤动,深藏着一股生命的烈火。难道她还没死不成?
波爱罗发现东方求败望着自己,自己目光也在东方求败身上一闪,便迅速逃离,然后带着钱爱罗她们朝东追去。
被波爱罗的目光一闪,东方求败就像触电似的,身子不由一颤。
“颤啥?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就怕了?”狄爱罗板着脸,对东方求败道。
“是啊,凡是鬼我都怕。”东方求败答道。
狄爱罗并没回他的话,而是对余下的女鬼下令,要她们朝南西北三个方向追去。
“抓到他的话,先让他尝尝苦头再带回来见我。”
“是。”众女鬼答,分头追去。
待众女鬼走远了,狄爱罗竟然“嘿嘿”地笑了几声。
她居然会笑?怎么回事?难道她也是尘欲未净的女鬼?东方求败感到不解。
“死老鬼,你想我怎么惩罚你?”狄爱罗走近东方求败,冰块一样的身子竟然有点柔软,并没发出冰块那种“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倒像是要消溶的冰,开始滴哒出水声来。
怎么会这样的?东方求败越发不解。这藤谷一片灰冥,既没树木花草的清气,更没流水淙淙的灵动,她狄爱罗怎么就能发出水声来呢?
就像在沉闷的冬天,突然听到一串春声,东方求败的心也不由怦然而动。
“望着我干嘛?没见过女人?”狄爱罗本是说讥讽的话的,但东方求败听着,并不觉得刺耳,便笑答,“女人我见得多,女鬼却见得少。”
烘的一下,狄爱罗寡白的脸红了。
一阵水声。
听得东方求败心花怒放。
狄爱罗浑身水盈盈的,不见了冰块的影,倒变成了一个水水的女子。
乳房丰满。
身子丰满。
整一个丰满的美女子。
双眼深满无限的风情。
怎么回事?东方求败马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狄爱罗。
一种润润的水意润到他东方求败身上,狄爱罗就紧贴着他了,温声软语地对他道,“死老鬼,第一眼你就将我的魂勾走了。”
“嘿嘿,我一个老鬼,那有这种本事?”东方求败紧闭双眼,嘴上道。但身子被狄爱罗水润润的贴着,不由像逢春的草原,春草勃勃起来。
“别骗我了,我知道你。”狄爱罗道,芳唇一张,便吻住东方求败。
柔软的唇。
芳香的唇。虽然不是少女那种芳香,而是一个小妇人的成熟气息。东方求败也被吻得浑身激动地颤栗。
妈噢,我修炼千年,不会就这样被她破了身吧?东方求败心急地想。
大腿根一暧,一只柔软的手,已经轻抚着他的小太阳。
小太阳一热,熊熊燃烧了起来。
“别害羞,我知道你还是童子身。我会好好爱你的。”狄爱罗呻吟着。呐呐地道,乳房在他胸膛上颤动。
一句童子,令东方求败清醒了过来,只见他身形微晃,身子就变成了一株老藤。灰不溜秋,枯而透干,无色无相,发出腐朽的气息。
“心肝,你干嘛要这样对我?”狄爱罗边道,边双手在他身上乱抓。
嘿嘿,抓吧。反正我是一株老藤了。东方求败心里乐道。却又不由怪自己,如果不是她提醒自己是童子,自己可能就那个了。
“干嘛,你干嘛要这样对我?”狄爱罗欲火焚身地道,“我可是真心爱你的啊。”
这样的爱也来得太便易了吧?
东方求败心道。鼻子抽了抽,他就从狄爱罗身上嗅到了另外一种气息。
狄爱罗原名叫狄娃,天生一对媚眼,一张风情万种的脸蛋。十四岁那年,她和父亲在玉米地里干活,当她撩起衣襟擦汗的时候,丰满的乳房便在她父亲眼里晃动。父亲望着她丰满成熟的身子,不由欲火燃烧,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倒地,扯去衣裤……
她居然没惊、没羞,目光反而媚媚地勾住她父亲……
父亲进入她的时候,她竟然是很享受的样子,发出了阵阵的欢吟……
有一回,就有二回。
时常夜里,父亲忍不住就溜进她的房里……
父亲都禁不住她的风骚,何况是村里的少伙子?
于是,田头,山间,竹林,都可听到她和不同少伙子做爱发出的欢吟声……
眼看这样下去不行了,父亲便将她嫁了。嫁给一个身材健壮的屠夫。
洞房之夜,屠夫发现她不是处女,竟一刀将她砍了……
“是我该死么?”狄爱罗搂着东方求败的藤身,哭泣道。
“死倒不至于吧。生命诚可贵嘛。”东方求败道。
“爱情价更高啊。”狄爱罗仿佛看到一线希望,动情地说。
“嘿嘿,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东方求败答,心里却想,问题你狄爱罗的不是爱情啊。如果真是爱情,还可以考虑。你那不过是肉欲。肉欲只能配肉欲的人,我东方求败能保持童身,就是没到肉欲的地步吧?
“今朝有情今朝爱,你可苦那么认真?你就要了我吧。”狄爱罗近乎哀求道。
情?我跟你有什么情?东方求败心想。
“你到底要不要我?”狄爱罗突然变了脸,又冰块了起来。
东方求败心里不由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