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羽一身正装的走下了车,这里就是和对方约好的地点。在马路对面,一辆黑色捷达车停在那里。捷达车的前后车牌的地方贴着两张“百年好合”的红条,正好把车牌给挡住了。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这辆车刚刚参加完一个婚礼的车队,不过对于王新羽来说,这辆车就是一座桥,或者说是一条路。那一头到底是什么只有到了那里才知道。
见到王新羽下了车,对面捷达车驾驶员的车门“碰”的一声打开了。走下一个浑身上下一身黑的男子。他转到车的另一边,轻轻的打开车门,对着王新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新羽看到他的动作,微微的笑了笑。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于是大步走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车里。司机轻轻的关好门,还向对面车里的张全运示威似的挥了挥手。又坐到自己的驾驶位置上,重重的关上了门。
他的一连串动作把张全运气的够呛,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发动车子,把王新羽带走了。不过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的结束。在捷达车开出去不久之后,一辆黑色奥迪紧紧的跟在了他的后面。司机微微笑了笑,头也不回的对着后面坐着的王新羽说:“王先生的手下很尽职呀,跟的这么紧,不过这什么用也没有,他跟着的时候,咱们是不会去要去的地方的。毕竟我们大哥的身份特殊。”王新羽笑了笑,回过头冲后面挥了挥手,也不管后面的人看到没有,就又坐回了原来的姿势。
“我常听人说政府里有很多的蛀虫,没想到今天就能见识到一个,还是一只大蛀虫。”王新羽笑着说。“王先生说得不错。我们老大也许是一只大蛀虫,不过并不是最大的。政府里也好,社会上也好。都是由人组成的。是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要想办法实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们披着合法的外衣,你们没有。”司机丝毫没有因为王新羽的话而生气,而是笑着说,王新羽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他那扬起的嘴角。
“可怜呐!浪费了那么多纳税人的钱。”王新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叹着气说道。
“没什么可怜的。这些钱被我们利用,总比被那些贪官带到国外去好。带到国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司机一边说着,一边开着车,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人跟踪,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一打方向盘,汽车改变了方向。
王新羽看着他做得一切,什么也没有说,任由他把自己拉到任何位置。在一个小院外面,汽车停住了。不过司机没有下车,而是在大门外面连按了好几声喇叭。王新羽认真的听着。司机按喇叭的节奏是三长两短,然后两长。在喇叭声停止之后,原本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两个和司机打扮一模一样的人,两人打开车门,在王新羽两边坐了下来。一个人拿出一条一寸多宽的黑布,笑着说:“要辛苦王先生一下了。我们有我们的规矩。”王新羽明白,他们是想蒙上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不知道到底被带到了那里。可是他们绝对想不到自己早有准备,于是笑了笑,说:“既然是规矩,那就按照规矩来好了。”说着坐正了身体,方便两个人把黑布蒙在了自己的眼上。
两个人蒙好黑布之后,相视一笑。一个人从西服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黑匣子,轻轻的打开了开关。
“张哥,信号断了。可能有强干扰。”一辆面包车里,年轻人取下耳机,苦笑了一下对张全运说道。“什么?”这句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把一向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张全运吓得变了脸色。上前夺过耳机放在耳边仔细听着,耳机里是一片沙沙的声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还是少算了一步呀。”最后张全运无奈的说,好像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很多。
“没关系,我们还有一条路。”坐在一旁的何巧云想了想说道,“我早就叫人盯住了对方老大,相信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我马山就能收到消息。”
“云姐,你还真行呀。这么重要的消息现在才说。”听到何巧云的话,张全运松了口气,抱怨的说。
“那可是我最后的秘密,如果提前暴漏了,对我,对她都没有什么好处。”何巧云笑着说,“你以为我能在这京城这么多年没有两张王牌吗!”
“那咱们现在只能等了?”张全运笑着说。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何巧云不以为然,还有些骄傲的反问。
“没有。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把羽哥弄到哪去,希望不要是地狱才好。”张全运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