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又原路折回到了刚刚那个破破的简易房前,夫差西施和郑旦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进去,特别是西施刚刚走的确实有些累了,需要找个地方坐坐休息一下才有力气回程,别看山路不是自己走,但是坐着不动也是颇累人的一件事情呢。
三人在看起来十分简陋的椅子上坐下来,范蠡则站在了下手处。一会儿便有人端了瓜果蜜饯等吃的喝的上来。
“我说这位大人,你这里这么连个图纸都没有呢。”郑旦环视了四周几圈总觉得缺点什么?半天才想起来原来是没有建筑图纸,没有图纸那些工人是怎么施工的呢?
“不知公主殿下所说的图纸是何物?”范蠡见郑旦从刚进屋开始就一直左顾右盼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之后似乎又陷入了思考之中,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表示很不解。
“呃,那你们是按照什么来施工的呢?不会是靠想象就这样平地造高楼吧。”郑旦简直要晕倒,再次环视四周一圈依然没有发现类似图纸和沙盘的东西。
“臣等都是按照大王的旨意建造的,由各个监工直接向工人下达旨意,不会出差错的。”范蠡素来知道郑旦有时候说话莫名其妙,也见怪不怪了。
“口口相传?不妥不妥。”听了范蠡的汇报,郑旦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有什么不妥?”西施范蠡习惯了,可夫差他不习惯啊,心说自己的几座皇宫都是这样建起来的,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啊。
“口口相传难免会有误差,遇到理解能力好的工人还好,要是遇到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监工不是要累死了。而且这样还很浪费时间。”郑旦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说道。
“那不知公主殿下有何良方呢?”范蠡心想郑旦恐怕又有什么事情要说,不然也不会绕那么大的圈子,特地拉了这么多人来馆娃山了。就顺着她的思路去问。
“打仗的沙盘你总见过吧。工程初期你便叫几个能工巧匠仿造殿宇的样子做一个沙盘,这样不知道有多方便,大王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即使修改。多一目了然啊。”郑旦颇得意的说道。
“公主殿下的见识实在让臣佩服。”见郑旦得意,范蠡忙马屁送上,并回头向夫差看去,“大王觉得如何?如果可行,臣这就着人去办了。”
“办法是不错。你就安排人去做吧。”夫差点点头对范蠡说道,接着突然看这郑旦说道,“妹妹是如何知道打仗上用的沙盘的呢?”
糟糕,一时得意让夫差起了疑心了,范蠡西施暗叫不好,眉头一瞬间都皱了起来。倒是郑旦依然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伸手去抓西施盘子的水果脯。
“大王你别绷着脸,把妹妹吓着了。”西施跟了夫差一段时间,深知他的脾气,有时候疑心是颇重的,对大事也绝对不含糊。此时见郑旦说漏嘴,只好拿出平时惯用的伎俩出来试试,但也不知道此时灵不灵验了。
夫差回头去看西施,却只听郑旦轻轻笑着说道:“姐姐大可不必如此担心我的,妹妹我也不是那懦弱无能的女子。回大王的话,告诉我这些的乃是我原来的未婚夫,他原来也是有大志向的人,与我们一同长大,总给我们讲些让人听不懂的大道理,听的久了便记下了一些,只是他几年前便一心想这要出人头地,到外面闯荡去了。我也久没有他的消息,如今我又与伍大人订有婚约,本就不再把他放在心上了。也难为姐姐处处为我着想,怕我想起他来伤怀。”
听了郑旦的解释,夫差原本绷的有些紧的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些,在郑旦来吴国之前,他也原听西施提起过她那个妹妹本有个乡绅的儿子做未婚夫,这种事情他本是没太放在心上,听过也就听过了,但如今再听郑旦又提起才又想起这件事情来。不由觉得她说的盗也有几分道理。又看到西施那副担心的表情也觉得这个解释也说的通,才又恢复了笑容。见他又重新露出笑容,三人一直悬着的心才又重新放下来。
“既然这样,那臣就安排人去办这件事了。”范蠡躬了躬身,起身往外面去了。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有吵闹声还夹杂这哭声,另外要有尖锐的呵斥声,搞的比菜市场还要热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来这里闷了一天的三人听见外面的声音,貌似都挺感兴趣的,特别是夫差平时根本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小声的,很少能见到那么热闹的场面,又看着身边两个女子似乎也因为过度无趣而对外面的感兴趣的样子,就下令大家一起去外面看看。
走到外面,只见外面一副乱糟糟的景象,几个妇人坐在地上干嚎,工人们似乎情绪也很激动的样子,监工们挥舞着鞭子努力想让他们安静下来,却明显力不从心,双方推嚷着,临近暴动临界点。
“都在做什么?”夫差看了一会儿完全不明白,又被这么多人无视,大概心里很不爽,大声的怒喝道。
***奥运会闭幕了,晚会还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