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旦刚坐下来没一会儿,西施果然如预期的一般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的夫差的脸上立马就有了笑容,满屋子的人深知危险是暂时解除了,都不由的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看郑旦的眼神也变得崇拜起来了。
郑旦本身也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满是怪味道的屋子总算是通气了不少,刚刚自己头晕眼花的症状也好了很多。此时见西施醒过来,连忙扑到床前道:“姐姐,你可醒了,可把大王给吓坏了,大王可是守着你一夜没睡呢。”
“大王,臣妾有罪,不过一夜未见大王的面,大王就憔悴了。臣妾真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西施一边怯生生的说道,一边垂下泪来。
“这和你有何干系呢,快别哭了。才刚刚好的,一哭别有不舒服了。再说了,孤王身子好着呢,哪能这么快就憔悴了呢。你别瞎担心了。”夫差一边理了理由于一夜没睡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温柔的笑着说道。
“姐姐从小就这么爱哭呢,如今都嫁人了还是没变。还是喝口水补补你掉出来的这些个泪珠子吧。”郑旦适时的从一边的宫女手中取过一杯水来递了过去。递到床前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歪整杯水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坐在西施旁边的夫差身上。
“啊呀,妹妹。你怎么了?”西施从床上探出身子来道,“大王妹妹这是这么了?”
夫差刚想发作,听西施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郑旦刚刚似乎也晕过,此时也是一个病号,只好强将火压了回去道:“皇妹刚刚进这屋子便说头疼,适才孤只担心你了却把这个给忘了。”
“妹妹污了大王的衣服,臣妾为她求情了,就看在妹妹带病还照看臣妾的份上,大王就网开一面吧。”这样一说刚刚西施才憋回去的眼泪,就又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孤哪里是这么小气的人,如今妹妹病着,孤更不会怪罪她了。你也别哭了。”夫差见西施又要哭,忙陪着笑脸道。
“只是大王的衣服脏了,又沾了我们俩的病气,不入大王先去换个衣服再去上朝吧。”西施收住马上就要滚落下来的泪水,温柔的笑笑道。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上什么朝,今天不上朝了。”夫差负手道。
“大王万万不可。”西施才收住没多久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有何不可。有是什么事能比你们两个病了还要紧的。”夫差这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是想讨好美人的,怎么这个被讨好的对象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大王,姐姐说的不错,确实万万不可。”郑旦此时已被人扶了起来道,“大王是要做万古明君的,段不可为了我们姐妹二人而废朝啊。”
“说的什么话,难不成废朝一日就做不成明君了?”夫差听了郑旦的话明显是很高兴的,但依然坚持自己刚刚的意见。
“大王,光我们姐妹知道您要做明君没有用啊,您的大臣们见你今天没有上朝会这么想,姐姐身子已经那么弱了,是万万当不起红颜祸水这个罪名了。”郑旦说着说着也声泪俱下。
“妹妹你别说了,罪名什么的姐姐又有何惧呢。只是……只是若是为了我一人,让大王和那些臣子们之间有了间隙,可如何是好呢。”西施边说边抹眼泪,一副伤心至极的样子。
“谁敢?”夫差愤愤一拂袖道。
“大王,您能管的了他们的嘴,难道还能管的了他们的心不成吗?姐姐只是不想做那红颜祸水罢了,难道大王还不能理解姐姐的这一片苦心吗?”郑旦坐在西施的边上,一边为西施轻轻抚背一边对夫差说道。
“好吧好吧。孤说不过你们两个,去上朝还不成吗?”夫差原本一副生气的样子渐渐变的温柔起来,笑笑道,“只是你姐姐就交给你照顾了,孤下了朝便来看你们两个。”
“大王就会欺负人,妹妹自己都病着,如何来照顾臣妾呢。”西施这样说着,手却紧紧握着郑旦的不放。
“是姐姐你欺负人才对吧。如今这整个太医院都搬到姐姐这里了,我回去还会有谁给我看病阿,只好在赖这里找个大夫给我看看了。也沾沾姐姐的光。”郑旦嘿嘿一笑道。
“这光也是混沾的?”西施说着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几个把娘娘与公主照看好了,回来如若还没有什么起色,就修怪孤不客气了。”夫差一脸温柔的看着这对姐妹对话,回头就变脸一样的换了个魔鬼表情对屋里的一众人厉声道。
一众人忙着跪拜赌咒,纷纷发誓自己一定完成任务,企盼着这个要人命的阎罗看看的离开。
***我错了,我有罪,我对不起社会。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终于喘了口气上来发一章。大家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