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大殿装饰的极其奢华,四周的柱子和横梁上处处描金贴花,一盏盏青铜宫灯在白昼也不停的燃烧着,为昏暗的殿堂提供照明.莲花造型的香炉突出丝丝香烟,缭绕在殿堂的纱幔立柱之间.种种的气派和豪华似乎都在告诉人们,此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家之地.
拾玉石凿成的台阶而上,一个身穿玄色服装的男子坐在顶上,向四周散发出丝丝威严之气,让站在台阶下的人不敢抬头直视他.不是他坐的位置也不是他身上的黄袍,真正提醒众人坐在这里的是个帝王的,他本身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在玉阶下恭敬的站着两个儒雅的男子,一个着白袍一个着青衣.那白袍男子眼中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和善.而那青衣男子此时似乎显得很不高兴,皱着的眉毛和绷着的脸都在说明着他此时的情绪.
但与这样严肃的气氛完全不相符的,是王座上传来的声声娇笑声和匍匐在高高在上男子脚下的两个美貌女子.这情景让那青衣男子的眉头越皱越紧.白衣男子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白衣男顾自微笑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大王,臣有事情起奏。”
王座上的男子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青衣男,才开口问道:“讲。”
“昨天越国的使臣来谒见大王,只是大王早就有言不想有人来姑苏台打搅,况且越王尚且在大王手下为奴,区区一个使臣如何有资格来见大王。姑而臣就替大王见了那个使臣。”那白衣男子微微鞠躬道。
“说的不错,那那使臣说了什么?”吴王微微点头道。看起来并没有因为那男子的越矩行为而生气。
“那使臣感谢今年来大王对越国的扶持与保护,今年的岁贡较往年增加了一成的帛锦与一成的马匹。”白衣男子看了一眼一副喷火表情的青衣男子,微微一笑道。
“不错,也难得他们有这份心,这点东西对我国来说虽然并不值得,但可见孤王近来的心并没有白费。”吴王嘴角微微向上扯了扯,缓缓的说道。
“大王说的不错。大王果然是千古难见的明君。臣伯嚭替天下的百姓谢过大王。”那白衣的正是伯嚭,他听夫差并没有对他的话表示反感,马上对着夫差深深的拜下去,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太宰起来吧。”夫差赞许的点点头,挥手示意伯嚭起身。
“谢大王。”伯嚭起身时目光扫过身边的男子,嘴角弯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身边那青衣男子估计憋的很久了,终于上前一步大声喝断伯嚭的发言:“大王,万万不可轻信那些狡诈的越人。臣见那勾践绝非那样软弱的人。大王不能不防啊。”
夫差马屁正听的舒服,突然被人当头一盆冷水浇来,登时脸色就不好看,搂在女子肩上的手骤的一收,痛的那个女子一声惊呼。
“伍大人,大王面前怎可如此放肆呢?你太不把大王放在眼里了吧。你说如此夸赞那个为奴为仆的勾践,难不成是想反出我吴国跑去越地吗?”伯嚭故意把越国说成越地,听的夫差脸色略微缓和,一双眼睛刷的扫向面色铁青的伍子胥。
“太宰何必曲解在下的意思。像你这样只会巧言令色的宵小之徒才是真正居心叵测。”伍子胥黑着脸,指着伯嚭道。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伯嚭千刀万剐了。
夫差狠狠的拍打了一下王座上的扶手,腾的站了起来,惊的原本伏在他身边的那两个女子连连往角落里缩去。
“谁是忠臣,谁是奸臣,孤王还是分的清楚的。难道大夫你认为孤王是个忠奸不分的昏君吗?”
“臣不敢,臣只是想”伍子胥还想接着说却被夫差厉声打断。“大夫不用在想了,难道还想让孤王把那越人送来的东西送回去不成。孤王看大夫你今天说了这么多了,大概也很累了,你退下吧。”夫差说完一拂袖,转身又坐了回去。
“大王莫生气,臣还有一个天大的喜事要起禀大王。”伯嚭在一边看两人掐了半天,才又笑眯眯的站出来道。
“说。”看来夫差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都特别的简短,总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这次越国送来的岁贡中除了臣刚刚说的那些之外,还有一件稀世珍宝。”伯嚭得意扬扬的说完着话,身边的伍子胥却换上了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哦,稀世珍宝?不知道是什么?还有什么稀世珍宝是我的宫里所没有的。”夫差听完伯嚭的话,心情果然变好了一些,不再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字了。
“这件珍宝是大王皇宫的最好装饰品。是天下君王身份的象征。”伯嚭神秘一笑道。
“哦?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不知是件什么宝贝呢?”夫差被伯嚭的话引起了浓厚的兴趣,刚刚阴沉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是一个女子。”伯嚭缓缓的说道。
***第二章开始了,故事正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