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种气势汹汹的握着剑,眼睛中似乎能喷出火来:“你让开,我不知道那个妖女对你用了什么妖法,但是我今天非要杀了她不可,有她一日,我们的大事难成。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孽。”
“你冷静。”范蠡挡在文种身前,皱眉道。他认识文种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深深的知道他这位好朋友的固执。
“你让我怎么冷静?”文种上前了一步,愤愤的说道。
“也许你现在很难理解,但是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大事着想。无论如何不能让她们两个再在一起了,这两个一荣具荣,一损具损。无论如何要留住一个不可。”范蠡犹如一尊石像站在文种前面,完全没有走开的意思。
“所以你就放弃了阿光姑娘?难道你觉得里面那个更有希望吗?”文种松开了握着剑的手,指着那个房间问道。
“我并没有放弃阿光姑娘,只是暂时把她安排到了更安全的地方去了。”范蠡见文种有了松口的预兆,接着说道。
“那她在哪里?”文种从来不怀疑范蠡会对他撒谎,当下接受了范蠡的解释。
“不可说。总之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也是我们最需要的。”范蠡神秘一笑,示意文种不必再问了。
“这样最好,不过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她吗?”文种问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觉的朝房间的方向看去,一瞬间变的无限寒冷。
“你想的太多了,只是她需要一些特别的训练而已。”范蠡摇头道,忽的突然道,“糟了,你忘了,今天要去送某人了吧。这会儿他该等急了。”
“糟了。事情太多,我把他给忘了,一会儿又该拉着我罗嗦个没完了。你跟我一起好不好?”文种挠了挠后脑勺,貌似对那个“他”很是头痛。
“我可不去,别想拉着我一起去遭罪。”范蠡坚决以及肯定的摇头道。
文种只好叹了声气,快步去了。范蠡看了看那扇偶尔人影晃过的窗户,突然脸色变得很冰冷,“这个阿光到是好手段,以前还真是我小看了她了。危险,她不去害别人就很万幸了。”
赛花大会很快在大家的期盼和担心中到来了。日子倒是个好日子,只是天气太热,晒的女孩子们很是无精打采。
十三夫人,坐在上手边的凉亭里,身边坐着范蠡,文种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不过想来他对这个也不会很感兴趣的。
比的无非就是琴棋书画而已,子言反正早就死心了,这些东西大概真是要靠天分了,真不知道古代的女孩子是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全才的,果然都是在爹妈的棍棒教育下面出的才女啊,可怜子言在自己原来的时代好歹也算是个才女了,结果到了这里一点都不占优势,倒成了粗俗的女人了。
珠珠坐在子言身边不做声,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
“赛花大会现在开始,这次得到冠军的人,有机会给自己的家人写一封信。都把自己的本事拿出来,在这里学了这么久了,别让新来的看了热闹。”十三夫人身边的那个女官上前道,说着还看了珠珠一眼,“第一项比试,乃是考验你们的胆量。比赛使用的是淘汰制,只要一项比赛输了,就失去比赛资格。”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抬上来几个由黑布遮着的大木箱子,有几个里面依稀传出细碎的声响来,里面装的似乎是活物。
“昙儿,这些箱子是要做什么的。你不是说是比试书画之类的吗?”珠珠听到箱子里传来的声音,不由身子一缩,颤颤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呢,一开始并不是这样说的。我看八成是范蠡的主意。”子言抬头去看坐在亭子的范蠡,果然看到他正笑的灿烂。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好象范大人是坏人一样。”珠珠看了一眼范蠡,马上低下头去。
“我没这么说啊,而且他要是不用这样的主义,我们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呢。我还要谢谢他呢。”子言看了看周围脸色都不是很好的女孩子们,微微一笑道。
“好了,别交头接耳了,一个个的上来,一共十个盒子,你们每人自己选一个。能猜出里面是什么的就算过关,这每个里面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别妄想抄别人的答案。”那女官,指着那排箱子,脸色木然的说道,“还不快点,别磨蹭。”
女孩子们只好慢慢的走过去,考虑着选哪个箱子比较好,被那女官催的急了,只好绕过那些个发出奇怪声音的箱子,随便找了个箱子。
子言站在一个发出轻微摩擦声的箱子前,正准备伸手去摸,就听见她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就掩面而去。其他女孩子看到她的表现,都一个个脸色发白,盯着自己面前的箱子,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伸进去。对于未知事物,人们总是报着过分的警惕的,更别说是这样柔弱的女孩子了。
又一个女孩子颤抖的把手伸了进去,却马上触电般的退了出来,脸色煞白的说不出一句话。一个与她相好的女孩子过去搀扶,手还没碰到,那女子就突然晕了过去。
坐在凉亭中的十三夫人摇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微笑的范蠡,表情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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