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门七嘴八舌的问的累了,就渐渐散了。留下子言,珠珠,香君三人不尴不尬的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昙儿小姐,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在哪里吗?我刚来对这里不熟悉呢?”珠珠突然开口道。
“不用叫我什么小姐的。就叫我昙儿好了,我们不是姐妹吗?”子言不忍破坏了珠珠好不容易又缓和起来的气氛,笑笑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珠珠上来拉着昙儿的手臂,亲热的说道。
宋香君看没自己什么事情了,也不再讨这个没趣。管自己离开了。子言也带着珠珠往她们住的地方去了。
“对了,昙儿,刚刚有个人说我的运气真差,说是刚来就赶上赛花大会。不知道她说的赛花大会是什么啊?”珠珠果然和子言分到了一个屋子,当那个分房子的女官告诉她们时,子言的最后一丝希望终于破灭了,阿光姐姐终是留不下了。一个人楞楞发呆,完全没听清一旁的珠珠问的话。
“昙儿?”珠珠用手在子言面前晃了晃,轻轻唤道。
“啊?什么?”子言终于从自己的世界被拉了回来,茫然的问道。
“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怎么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珠珠坐过去了一些,拉着子言的手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你刚刚问我什么?”子言暂时不想提起阿光这个伤疤,只是淡淡的摇头道。
“我刚刚听人说什么我刚刚赶上赛花大会。不明白什么是赛花大会,难道要种花?”珠珠见子言不愿提,马上就换了表情,微笑着问回原来的问题来。
“哦,这个啊。跟种花没有关系呢。说的是,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学了一段时间就要把我们聚起来,来一个比试。就是跟考试差不多的东西,赛花大会不过是好听点的叫法而已。”子言一边给珠珠解释。一边暗自担心起来了,她不说自己都快忘记了,真的完蛋了。
“哦,那怎么办。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呢?”珠珠担心的托着腮,问道。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呢,你们原来在外面都学些什么呢?”子言只好拍拍她的肩膀问道。
“恩,无非就是刺绣啊,唱歌啊,跳舞啊只类的罢了。”珠珠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们也不过就是学这些而已。”子言微笑着说道。
“真的?那就好,不过我听说,你们这里还要学武功呢。我拿绣花针还行,刀枪棍棒的就真的不行了。”珠珠听子言这样说,刚刚松了口气,想起武功的事情,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个你就别瞎担心了,不光你这样,我们也差不多呢。这个刀啊剑啊的,到了我们手里啊真是拿也拿不动的,你是没见到我们上课的时候的情景,能不师傅给活活气死呢。”子言说起这个,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那位先生被她们气的要吐血,范蠡这才把文种给拉来了。不知道文种会怎么教呢。想想都觉得很可笑呢。
“真的?”珠珠见子言突然笑起来,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当然是真的。我只是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吧。”子言连忙把那诡异的笑容收起来,怕把珠珠给吓到了。
“能看到你笑真好。”珠珠突然直视着子言的眼睛,微笑起来,“刚刚我还一直担心你呢。从看到你开始,似乎一直忧心冲冲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现在看你能笑了,就好了。对了。你笑起来很好看呢。”
“姐姐你笑起来也很好看呢。”子言指指珠珠脸上的酒窝道,“好羡慕呢,我也想要有酒窝呢。”
“呵呵。说傻话了吧,要不在你脸上钉个洞试试?”珠珠用手指指了指子言的脸颊道。
“才不要呢。”子言被她戳的有点痛,连忙跳脚躲开来。
两人在屋内开开心心的打闹开来,屋外的两人却气氛十分之冰冷。
“少伯,你把阿光调走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她是最有希望的。”说话的正是面色冰冷的文种。
“文兄,怎么突然称呼施姑娘为阿光了?你们很熟吗?”范蠡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扇窗,突然微笑着回头去看文种道。
“这和这个问题没有关系,你必须回答我。”文种脸色一黑,又狠狠的看着范蠡说道。
“那我要是说她必须走呢?”范蠡表情臃懒,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是为了里面那个丫头?”文种往房间方向一指道。
“怎么可能。你太小看我了。”范蠡的眼神突然变的锐利起来。
“这次我无论如何不能在相信你了。”文种握了握别在腰间的配剑道。
***终于赶回来了,大家感动吗?感动的话就投票吧.我那么晚回来还上传,大家总得给我点奖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