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聊着,就到了外面的开阔地了。原本作为园子里的姑娘,子言是被禁止走出园子的,那守门的侍卫原本想来阻拦,却发现身边的范蠡,就识相的退到了一边去了。看来范蠡在越国真的是很有势力的啊。
“我这样到外面走走也没有关系吗?”子言歪过头问范蠡道。
“当然,不然你不喜欢走出来的的话,我们可以马上回去。”范蠡微笑着说道。
“哦,真是山中无老虎啊。”子言最近算是有点了解范蠡这个人了。
“是什么意思?”范蠡自然是没有听过这句话的,但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依然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子言当然知道他不会知道这句话,微微的得意一下。
两人正说着,却听见树林中传来刀剑之类的声音。
“怎么了?有刺客?”子言真当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虽然说自己传到了乱世,但是之前一直住在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之后又被封闭在这样的一个宫殿之中,所以对什么是乱世是理解实在没有那么深刻,此时听见刀剑思维就直接跳跃过去了。
“你可真会说笑。怎么可能啊。你被看这里这么偏僻,可是有大队人马保护这里的,你们对我们越国来说可是很重要的。”范蠡笑了笑说道,说完之后发现似乎有点问题,就没有再往后面说下去,只是眼睛定定的望着林中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吗?原来我们这么重要啊。我自己都没有发觉呢。”没想到范蠡也有说错话的时候,子言暗自笑笑。
“你们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要。”范蠡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一丝黯然。
“这可不一定,我自己认为自己还是挺重要的。难道会有人认为自己是不重要的吗?”子言微微笑道.布明白范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是啊,每个人对自己和关心她的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对了,不想去看看你所谓的刺客吗?”范蠡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向林子中指了指问道.
“当然想.难道他们就是你说的保护我们安全的军队吗?但是我听着似乎没有那么多的人.”从声音来判断,似乎是两个人在打斗的声音.敢在这种地方打假,胆子实在是不小阿,又或者说地位应该是不低啊.
“是不是,你见了就知道了.”范蠡摊开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子言就不再多客气了.跟着范蠡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探个究竟.
原本以为离他们很近,不想走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大哥你们难道练的是千里传音阿.
“请问你这是第几次说快到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阿?”子言十分怀疑的问范蠡道.
“第三次.”范蠡一脸微笑着回答,让子言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要一拳打过去的心情.
“那么不知道要说几次才能看到这两位高人呢?”子言没好气的说道.
“在下身高普通,实在是算不上什么高人.姑娘真真是太抬举在下了.”谁知道一个声音在他们的头顶响了起来.随之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子言闻声抬头一看,发现树枝中隐约站着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子.他的身边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看那白衣男子笑的那么诡异,刚刚的话八成是他说的了.子言真的有点担心那根树枝的承重量.两个大男人站在上面,有一种时刻都有可能折断的危险,当然掉下来就是最好不过的了.让你居高临下.
“你爬的那么高还不叫高人,那叫什么?猴子?”子言抬着头丢给他一个白眼,没想到那人却笑的更开心了,难道有被虐倾向?
“姑娘你的理论怎么精辟,才真真是高人了.”那白衣的一边笑,一边从树上窜了下来,青衣的紧跟着也一跃而下.眨眼间两人都站在了子言的面前,只是一个面容凝重,一个嬉皮笑脸范蠡则站在一边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一味的看好戏.
“过奖过奖.”子言继续送上免费的白眼.
“范兄,我记得女孩子们不得踏出园子半步这规矩是你定的吧,那么这个女子是怎么回事?”一旁一直摆着一副酷酷表情的青衣人,突然开口道.看来他不是不开口,而是对这个陌生女子比较戒备而以.
“我并不是踏出半步,而是很多步.不是吗?”切,别以为你一副酷酷的样子就能把人吓到了,谁怕谁阿。
“你….”青衣人瞬间就被噎着了.脸胀的通红,一边的白衣人则适时的发出了爆笑声.
“好了,文种兄,昙儿姑娘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真的生气呢.”一旁的白衣人见文种脸上有了怒容,这才止住笑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昙儿?”子言感到奇怪,难道自己这么有名吗?
“你刚刚不是说我是高人吗?这点小事自然是知道的.”那白衣人一脸得意的回答道.
“你说她就是昙儿?怎么和范兄说的完全不一样?”一旁的文种很没有大脑的说道,透露了事实的本质.
***又加班,伤心,年末就这样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