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的这一句话,事情就完全明朗了。原本一脸傲气的珍儿她娘也像气球一样噗的瘪了下去,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人,把珍儿,抓起来。”宋儒很快反映过来了。对跟在后面的人说道。
听见这样的话,珍儿她娘算是醒过来了,扑过来死死抱住女儿不放,母女二人哭的昏天黑地的。
“儒哥哥,先别管她们了,反正也跑不了的,还是快把下面的人救上来吧。”子言拉拉宋儒的袖子说道。
“正是,可是要怎么才能把她救上来呢。”宋儒看着漆黑的井底皱眉道。
“下面的姐姐,你还活着吗?”这明显是一句废话,“我们把绳子抛下来,你接住好不好。”
“快去拿绳子。”宋儒被这一说,也明白了,回头对手下说道。
不一会儿,绳子就拿来了。
“下面的姐姐,你接到绳子了吗?接到就拉绳子一下让我知道。”下面的人声音细微,显然是没力气大声的说话的了。
接着,子言感觉到手中的绳子一紧,绳子够长了。
“姐姐,你把绳子系在腰上,好了的话再拉绳子一下,好不好。”没力气说话,爬上来就更没可能了。
下面传来了一些细微的西西索索的声音之后,子言手中的绳子又感到一紧。
“好了,现在我们拉你上来。你准备好。”子言转身看着身后的一群面有惧色的男人们,不由一笑,“给你们,把她拉上来,记得要慢慢的,不然会伤到人的。”
看到子言手里的绳子,一半的人往后面退了一步。盯着井口不敢说话。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帮忙救人。”宋儒第一个接过了子言手里的绳子,回头对后面的人说道。
果然榜样的力量的强大的,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一群男人中总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吧。
然后拉人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快活,人几次被井壁卡住,在众人的努力和子言的指挥之下,人终于被拉了上来,是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女子。一上来就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站不起来了。当然瑟瑟发抖的不只她一个人,刚刚躲在一边的胆小鬼们,此时见到一个貌似鬼的人物从井里出来,抖的更厉害了。
“还不快拿干净的衣服来,还有毯子。”子言见到这群觉得很火大,回头却看到在一边紧紧抱着自己女儿的那个大娘,“这就是你要找的儿媳妇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不是,不是,她是女鬼。”那个大娘伸出手指颤抖的说着。
“她即便的女鬼也是被你的宝贝女儿害死的,你不对她好一些,只怕她来找你们索命。”子言走到她们的面前不怀好意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珍儿把头深深埋在她母亲的怀里,让子言想到鸵鸟这种动物。
“哦?你说不是有意的,那能不能给我们说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呢,你是怎么洗个衣服能把自己的嫂子洗到井里面去的。”子言决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我,我,昨天晚上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有一个黑影在我身后一晃,我很害怕,所以”珍儿看见有胆子大一些的人,把她嫂子扶起来,架到内屋里去换湿衣服去了,胆子也跟着大了些,抬起眼睛说道。
“你确定吗?”子言听到她这么说,对这个人完全失望了,厌恶的看着她问道。
“是.是的,就是这样。”珍儿点点头。
“你还想怎么样,看你把我女儿吓的,你是收了那个贱人的什么好处,这么护着她。”珍儿的胆子虽然小,但是她的娘显然胆子大的多,腾的站了起来,指着子言的鼻子骂道。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你的宝贝女儿没有说实话而已。”子言尽量让自己无视那对着自己的手指头。
“你凭什么说我女儿没有说实话,难道你昨天晚上看到我女儿把人推下去了吗?你有证据吗?”大娘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指着的手也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
“那么我来问你,你刚刚在屋里说你昨天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子言别过头,免的她太激动,手指刺到自己。
“我什么都没听见,我昨天晚上睡着了,而且我年纪也大了,有些耳背也不能算是我的错对吗?宋公子,难道你就这样不闻不问的让这个野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吗?”大娘见子言并不惧怕她,又把矛头指向了宋儒。
“可是,大娘。你刚刚并不是这么说的啊。”宋儒也觉得很为难。
“我刚刚说什么了吗?你也知道你大娘我年纪大了,说过什么记不得了。”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说过的话都不做数的。
“还好这里其他人的并不是老糊涂了,儒哥哥你可记得刚刚大娘说她晚上听见什么声音吗?”子言继续无视那对母女的怒视。
“我记得大娘说她听见水声。”宋儒回答道。
“那儒哥哥,你记得大娘说她听见几声水声了吗?”说道案件的关键,子言提高了声音。
“恩!!我想想,我记得大娘似乎是说她听见两声。”宋儒说罢,自己点点头表示确定。
“那又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能证明我女儿是故意把那个贱人推下去的吗?”大娘这时候只能狗急跳墙了。站起来叉腰道,企图能在气势上赢回一局来。
“我的确不能证明珍儿姐姐是故意把她的嫂嫂推下去的,但是我至少能证明一点,珍儿姐姐要至她嫂嫂于死地。”子言也不是吓大的,怎么可能怕这种纸老虎战术。
“你说什么?”不光那母女两个,其他人也非常吃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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