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的两声水声,要说平常倒也平常,但是总是让人有些微微的不协调感,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呢。
“你说你半夜在外面洗衣服?”子言继续问道。
“怎么?你是怀疑我的女儿吗?”那个大娘又一次蹦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珍儿姐姐既然在外面洗衣服,要是您的儿媳妇在晚上逃跑,珍儿姐姐说不定会看到一些什么才对。您说呢?”子言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大妈之类的对手了。
“这倒也是,珍儿你有看到什么吗?”到底那个儿媳妇是自己掏钱娶的,没了也心疼的。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只是专心的洗衣服罢了。”她的使劲摇头说道。
“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吗?珍儿姐姐。”子言过去拉起珍儿的手问道。
“真真的,娘,都怪我,要是珍儿看到嫂嫂就能拦住她了,也不致让娘伤心了。”珍儿把手抽了出去,又转身对她娘哭着说道。
“乖。不是我的珍儿的错,都是那个贱人的错。”那大娘过来,拍拍珍儿的背,愤愤的说道。把自己的儿媳妇叫做贱人,看来娶她的时候的确是花了不少钱,所以现在也心疼的紧了。
“珍儿姐姐,你别哭了,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你说是不是儒哥哥?”往宋儒那里递了一个眼神,他会意的点头微笑。
“好了,那么你们问了这么大半天的,有什么结果了吗?”大娘一边拍拍她女儿的背,一边不满的看着我们。
“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过马上就会有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子言觉得还有什么地方让人很在意。又壮着胆子说道。
“好了好了,快点问吧。问完了快走,你们再不去抓她,只怕人都跑到别的国家去了。”大娘听到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想我们平时开会时听到台上的领导说还有最后一点一样兴奋。
“我们不会让一个人跑掉的。珍儿姐姐,我问你,你昨天洗好的衣服现在在哪里?”子言环视了一下这个屋子问道。
“我我晾在院子里了。”珍儿怯生生的回答道。
这时候子言看见那个一直把女儿抱在怀里的女子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
“好吧,我想我知道答案了。儒哥哥,我们也许需要一些人来帮忙。”子言看了一眼这对母女,淡淡的对宋儒说道。
“人的话,外面有,我已经带来了,只是你知道什么了,要他们来干什么?不用去追人吗?”宋儒还没有摸清头脑,可他抬眼看到子言的眼神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出去把人叫了进来,刚刚冷清的房子突然挤满了人。
子言从人缝里看过去,明显看到了珍儿颤抖的双手。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在这里干什么?还不都给我去找人?臭丫头你到底要干什么?”大娘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珍儿姐姐,你们家的井在哪里?能带我们去看看吗?”不管她,反正自己人多,还怕她干什么。
“在在”珍儿缩在她母亲的怀里发抖。
“昙儿?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宋儒看到愤怒的中年妇女和自信满满的子言真的是两头为难了。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子言对他明媚一笑。
“你要看我们家的井是不是,好,我这就领你们去看,看了你们就给我走。还有你,我以后不想在看到你。”大娘真的是火了,指着子言愤愤的说。
“那就带我们去看吧。”子言对自己的推理也非常的有信心。
“娘”珍儿拉住她娘的衣角颤颤的叫着。
“珍儿不怕,有娘在这里呢。”大娘以为自己的女儿只是被这么多的人吓到了,完全没有多想别的。
一行人到了这家的后院,角落里果然有一口极普通的水井。
“喂!!!还活着吗?”子言跑过去趴在井沿上喊道。
“昙儿你干什么?”子言的行为把宋儒吓了一跳,跑过去拉她。
“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下面,你相信吗?”子言抬头问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宋儒一脸的不相信。
就在这时候,井的下面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凄惨而冰冷。
鬼啊!!离的比较近一些的帮手人,叫着往外面跑去。宋儒一把把子言从井口拉开了。同样是一连的震惊。
“是人啦,就是我们在找的人啦。”子言望着宋儒的眼睛企图让他相信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宋儒还是不相信的问道。
“你问她就最清楚了。”子言往后面一指,看着珍儿冷冷的说道。
“珍儿姑娘?”宋儒更加不相信的看着那个娇小的女孩子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珍儿突然坐在了地上哭道。
***大家注意本文绝对不会是侦探文的,只是之前的小插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