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问顾倾城美女什么时候最迷人,那么他一定会回答你是生气的时候,因为对面的美女从她坐庄开始就一直脸色不逾,但顾倾城却偏偏觉得此时的美女更加具有神韵,不相信的话看一看旁边越聚越多的观众就知道了,只是他有些不解,明明自己到现在为止一盘也没有从她手上赢过,为什么她还是这么一副要杀人的眼光。
对面的美女却是已经把眼前这个男子恨到了骨子里了,尽管他算的上是个超级帅哥,但在她看来,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魔鬼,自己到这个赌场来坐庄已经三年多了,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赌客。他确实一直在赌,也一直在输,但可气的是他又恢复到才开始时的状态了,筹码总是一千一千的往上压,全然没有了前面几次的大胆豪放了,所以尽管她已经连赢了八把了,可他总加起来也只是输一万多而已,更可气的是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牌到跟前只是扫一眼,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了,全然不把她这个“赌场第一黄金手”放在眼里,想到这里她不由暗暗后悔,刚才的那一局实在是不应该给他赌,现在想要在让他下大注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这回你看我是再要一张呢还是不要了呢?”顾倾城盯着美女故做为难的问道,其实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眼前的牌局上,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下大赌注去冒险了,不过拿出些小钱来逗弄逗弄眼前的美女庄家还是很有意思的。
看你这小子在这装,美女在心里暗咒一声,面上硬是堆起笑容,娇声道:“先生不妨在要一张牌,顺便再多加点赌注不是更有趣吗?”
顾倾城并不直接答她,向身后的军师问道:“你看呢?”
“再要一张。”东方龙越闷闷的答道。他已经作了几回军师了,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这让他颇为郁闷,自己的运气也太差了吧!只是他全然没有想到,这个跟运气的关系并不大。
“好,那就再要一张,顺便再如小姐所愿,再加二千。”顾倾城微笑着说道,顺手拿起两个一千元的筹码放到投注圈内。
美女庄家的鼻子都快给他气歪了,叫他加点他还真就加“点”啊!不由在心底对他产生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旁边观战的众人不由开始鄙视他的胆小,这样的人居然还要赌场的第一美女陪赌,真是天理难容啊!只是顾倾城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又要郁闷了,又不是他想要这个美女来和他赌的,是别人主动找上门来的,他还真冤啊!
其中的几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加入了这一桌的赌局,总不能让美女就陪这样一个小家子气的人就这样玩下去吧,抱着这种心理的几人上来的下注就是不菲,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冲动的决定要他们口袋里的钞票大部分都化为泡影了。
有东方龙越的相助,这一局当然又是毫无疑问的输掉了。顾倾城看到有别的人开始投注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没有再玩下去的打算了,起身准备离开了。
“这位先生请留步,我还不知道先生的大名,不知可否见告?”看见顾倾城要离开,美女连忙出声相询,今天自己是彻底栽了个跟头,只能记住他的名字,改日有机会的时候再捞回来。
“我姓顾,不过我想我们以后恐怕不会再见了,这一万元的筹码就当是我们相识的见证吧!”说着扔给她一个一万元的筹码。
“那就谢谢顾先生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今后可以见到先生。”接过筹码的美女却是心情复杂,原本追问他名字只是为了日后有机会能一雪今日之耻,但是听到他说他们不会再见的那一刻她却感觉自己的心里仿佛被针刺痛了一般,那绝对不仅仅只是想要报复却难达成心愿的感觉,而是一种让她心慌却又感到兴奋的感觉,难道说自己竟然对这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男人有了好感,她赶紧定了定神,想把这种绝对不应该出现的情绪从脑海里扫去。
顾倾城没有再说话,给了她一个微笑,便转身潇洒的离去了。
美女注视着顾倾城的背影,心里暗叹一声,便又把心情调整了过来,毕竟作为一名优秀的荷官,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都是大忌,看着眼前几个一直盯着她的赌客心里冷笑一声,在他身上输掉的就从你们这些白痴手上赢回来吧!
顾倾城三人来到筹码兑换点将手中的筹码换成了支票,便想去找西门峰他们,离一个小时只剩下十分钟了,估计他们也应该差不多了。
三人一边看着各式各样的赌桌和赌具一边找寻着两人,只是以前一直话最多的东方龙越从离开赌桌到现在就一言不发,而且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烦心事。
“你怎么了?”顾倾城停下脚步问道,东方龙越这样子可不大对劲。
东方龙越苦着脸道:“顾少,你说我怎么这么背,居然连熟了六把,这可让我这个‘飞天遁地神通眼’以后怎么混啊!”
原来是为了这个,顾倾城无暇去纠集他这个拗口又难听的外号,宽慰道:“你也不用难过,刚才就是我来结果也是一样。”
东方龙越一听这话眼神一亮,脸上又重现笑容,欣喜道:“这么说是那个美女使了诈?”
顾倾城点点头,解释道:“也不能说是使诈,只是她的手法高超而已,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美女的洗牌手法比先前那人要快了许多,而且她的几次切牌更是夸张,显然是个高手,我想肯定是这个赌场发现我已经赢了不少钱,所以才让她出来的。”
听到顾倾城的解释东方龙越心里大为宽慰,只是他听出话里似乎还有别的意思,便问道:“那你能赢那么多钱不是光凭运气了?”
顾倾城笑道:“当然了,你以为真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我能赢这么多是因为我会算牌。”
“算牌?怎么算?”
“这里的牌一般是一靴两副牌,所以我能够知道一靴(104张牌)牌內的大牌数量明显偏多,例如大牌比小牌多出一半,即大牌有50张,小牌25张,中牌29张该靴牌對我优势较大,贏面较高。故此,我就能施展其技─根据大、小牌概率分布,結合“基本策略”就能将庄家打敗。”
东方龙越不解的问道:“什么是基本策略?”
“基本策略有三个方面,首先上靴牌用剩的牌有可能明显偏多。以往的二十一点牌戏,上靴牌用剩的牌叠在下一靴使用,一靴接一靴连续下去。
其次由于已出過的牌,我已了然于胸:因为庄家的牌最後都要揭出排放在台上,比大小,定输贏,以及荷官在派牌過程中每消一张,都要翻出來讓賭客看到点数。这样,凡已出過的大牌、中牌、小牌,我皆可以默記出來。倘上一靴牌已出現過的大牌是20张,中牌是20张,小牌是40张,則剩下約24张牌是大牌20张、中牌4张、小牌0张,此24张牌混在下一靴使用,則這下一靴牌內大牌明显比小牌多。
最后,当荷官派发“下靴牌”時,倘前半部份牌,假设为52张,所派发的牌和被荷官消去的牌當中,小牌占了32张、中牌10张,大牌10张。則我可以根據正態分佈原理,推算出倘待要打的約62张牌當中,有大牌38张、中牌4张、小牌8张。倘出現這種情況,算牌客便可以押大注、賭倍、分牌。因为此時我每賭一把的勝算率已超過70%,失敗的機會不足30%,这样的結果必定是平均贏,長賭必贏了。”
东方龙越恍然道:“难怪你之前输了那么多把,可后来还赢了不少。”
顾倾城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毕竟会算牌的人也有不少,如果都任由他们来赌的话这赌场非破产不可,所以一般大点的赌场都会对我们这些会算牌的人有所限制。”
“什么限制?”南宫秀群插口问道。
“一共有五点,第一上靴用剩牌不混在下靴使用;第二赌场采用六副或八副牌混成一靴牌;第三采用循環洗牌機洗牌;第四切牌加厚,切去的牌数達100张或以上;第五荷官消牌的点数不讓賭客看到。经过这五点的限制就基本让会算牌的人无计可施了,不过好在这个赌场并没有这些限制,才让我赢了这么多钱。”
东方龙越长舒一口气道:“真没想到这二十一点还有这么多门道,听的我都有点晕了,看来以后还是少来点为好。”
顾倾城对他的这个说法倒很是赞同,道:“凡事都不能有那种期盼好运的侥幸心理,而赌本身就带有很大的运气成分,不幸的是有不少人都把这种运气当成是可以轻松捞到钱的机会,也不想想,如果他们的运气真的有那么好的话,那赌场也不会越开越多了。”
他们正在这说着话,不远处的西门和北林两人已经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