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夏姐沉吟着不说话,知道她是为我安危担忧,便安慰她道:“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当时天黑,又过了这么多天,死胖子未必能认出我来”。夏姐还是放心不下地问道:“假如他认出你来了怎么办?”
认出来就认出来,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慌顶个屁用。现实生活和游戏有很多相似之处,在游戏里PK,千万要抗住,抗不住就磨,磨得敌人没脾气,让他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给敌人造成一种假象——你就是打不死的“超级小强”,这样到最后敌人一般都不愿意主动招惹你。现在死胖子仗着有钱有势,想把我踩到脚下,除非一下把我踩死,否则我会让他后悔为什么活在这个世上。老子没钱没老婆,贱命一条,当今社会谁怕谁?死胖子,尽管放马过来,老子等着你。
见我不说话,夏姐可能以为我害怕了,坐到我旁边迟疑了一会说道:“要不然我去找他谈谈?”
谈锤子,有什么好谈的?现在夏姐去求黄本元等于是羊入虎口,不但帮我不了我的忙,反而只会增加我的思想包袱。死胖子这样卑鄙的人,逮着机会不把夏姐弄上床才怪。
“没什么好谈的,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其他的麻烦我来解决。”我摸出一支烟,点燃后狠狠地抽了一口,决定主动出击,就象上次收拾周贵那样对付死胖子,我就不信他没弱点。
“还是让我去试试吧”,夏姐仍然坚持她的建议。
这个傻女人,为什么脑袋就这么不开窍呢。死胖子拿出10万元找人想收拾我,可见是下足了血本,单凭你几句话就能让他平息怒火?我知道夏姐是为我好,可我真的没办法理解她的思维方式。死胖子想把事情搞大,我就陪他疯好了。
“方休,我真的好怕你出意外”,夏姐突然神色凄苦的看着我说:“都是我连累了你。”
夏姐的样子看了让人好心痛,我很感动,因为我看得出她是真正关心我,即使是亲姐姐也不过如此。
“别怕,我现在不是好手好脚的么,要是缺胳膊断腿的怎么揩你油啊?”为了宽夏姐的心,我故意转移了话题。“讨厌,这时候你还挑逗人家”,夏姐带着哭腔的声音马上变成了娇嗔,配合着脸上淡淡的红晕,眉目间充满了诱惑。我心神一动,闪电般的嘴了夏姐的粉脸一下。夏姐的脸更红了。嘿嘿,我发誓,我只是轻轻地嘴了她一下,绝对没用力吻她。
“夏姐,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处理好这件事”,我一句话打破了尴尬的处境。
“恩”,夏姐这时候象失去了主见,可能还没从刚才我偷袭她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我请假三天,没意见吧?”我继续问道。
“恩,工作这边的事我会处理,千万别冲动”,夏姐回过神来叮嘱我。
用什么方式解决问题那是我的事,但表面上还是要做出尊重夏姐的样子。“知道了”,我爽快的答应下来。
离开夏姐办公室,我马上给残剑发了一个短信,叫他通知那天打黄胖子的几个哥们晚上出来到老地方聚一下。
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田甜打来电话,叫我晚上陪她吃饭,她请客。我晕,这么晚了才想起给我打电话,请客不诚心啊。
“我晚上有节目安排,来不了”,我在电话里直接回绝了田甜请客的提议,今天确实没办法两头兼顾。
“有饭局?”电话那边田甜的声音显的有些失望。
“恩,推不掉的”,我说的可是老实话,饭局是我发起的,要是我临阵脱逃,估计不死、残剑他们会浩浩荡荡地直接杀奔到我家吃上一个星期。这些懒家伙,一听到“吃”字,保准比谁都行动的快。
“是不是约了女朋友?”田甜在电话那头问我。
“我上次就给你说过没女朋友的啊,你是不是想给我介绍一个?”我笑着反问她。
“我才不给你介绍呢,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好请你吃饭,感谢你帮忙。”
田甜比较厚道,答应请我吃饭居然这么积极,是个好同志!
“这几天我可能比较忙,要不这样,吃饭多麻烦的,干脆你把准备用来请我吃饭的钱直接给我算了”,我开玩笑的说道。
“梦嘛!”田甜估计被我的话给气惨了,直接挂掉了电话。
这小妞,脾气还不小,咋就不懂幽默呢?我摇了摇头,无意中却发现同事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几个女同时还抿着嘴在笑。我日,刚才没意识到是在办公室,说话大声了点,估计被同事们听的一清二楚。这下糗大了,大家不会以为我是认真的吧?
我抱歉的对同事们说了一句:“和朋友开玩笑,大家可别当真哈”。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引发大家一阵哄堂大笑。哎,工作郁闷,大家多笑笑也好。
晚上7点,我准时出现在“老地方”,不死、残剑、斯文人、老陈他们哥几个老早就到了。我这个主人都还没到,他们哥几个倒好,已经很“主动”的叫服务员上菜了。听说我要请客吃饭,其他三个人屁颠屁颠的就跑来了,有饭吃就行,也不过问为什么我要请客。
我一落座便径直说出了黄胖子要找我们寻仇的消息,因为上次我已经转告过他们,所以大家也没什么反映。直到我说出黄本元明天要到公司,有可能认出我来时,老陈才嚼着卤排骨含混不清的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有什么打算,今天就是找大家出来商量一下啊,假如我有打算,还用的着找你们出来商量啊?”
听见我的话,不死也停下筷子抠着头皮说:“当时灯光比较亮,假如说在你们公司碰到面,很有可能不败会被认出来,这是一个麻烦事哦”。
我正想说出我的打算,残剑发话了:“怕个球,照我说是上次打轻了……我日,不死你这个龌龊人,死到一边抠去,头皮都掉进菜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