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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之寵

作者:ykwlc
像风一样自由
序:美丽新世界 风继续吹 星光隐逝的预兆 风暴之章
神的旨意 全世界下雨    
风的旅人
风的旅行 顾儿遇难 巧遇 上路
借宿 上山 幽谷山洞 麒麟神兽
降服灵兽 麒麟果 魔尊 痊愈
与魔交战
屠村 泪沾衣 邪使 风之强者
神秘老人 神秘老人 天籁村 夜魇
像风一样自由 序:美丽新世界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一颗闪闪发光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在星罗棋布的星空下瞬间划过眼前。

    快乐就如这片大海一般,一群闪亮的小岛,在海上排成了很大的微笑,叫幸福群岛。在这幸福群岛上,不管你走到哪里,都感觉像是在拥抱着这片天地。俯卧着大地,聆听着天地的呼吸,感觉到大地的心跳。仿佛只要努力的奔跑,就像能穿越时空轨道,看见未来的美妙。

    在岛上跨出的每一步,都让人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实现。使人爱存在这美丽的新世界。仿佛感觉每一个微笑的天使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让心跳不会变老,也让感动一个个的实现。

    闪舞族一直生活在这岛上,从神创造天地开始,被神眷顾的这个王族就已经居住在这里了。这里人杰地灵,风光旖旎,让人恍如身临仙境般如痴如醉,流连忘返。真可畏是得天独厚,得日月之精华,吸天地之灵气,感慨于自然界的鬼斧神工竟有如此之神奇。而这里的人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无与伦比,与世隔绝,奇异美妙神话般的世外桃源,篷莱仙境之中。

    幸福群岛上的“微风山谷”,被称之为“风之谷。”因为这里微风永驻,风无时无刻吹拂着,永不停歇。这里可以使人的心情得到难得的一刻平静。平静下来的心,感受着这世界是多么美丽如斯,沉静如斯。就是这种让人感动得流泪的宁静吧?一切都那么和平,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长,又能相互和谐。仿佛当风停止的时候,愤怒就会占据了整个天空,一切都变得十分的无力和无助。这里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笑意写在脸上,任思绪在风中飞扬,多少的落寞愁忏,都随着风而飘散。所以,这里也被称之为“心之谷”,实为寻求心的宁静,贴近灵魂之地。

    “音乐之城”,幸福群岛上的又一块圣地。沐浴在音乐的天空下,静静的聆听万籁的叫唤声,这是何等的享受。使人飘飘欲仙,如听天籁,整个人飘浮在广阔的天空下,就像是天空在紧紧的怀抱着你。这是心灵的盛宴,精神的超脱。对于这块神之领域上的传说也是纷至沓来;这里封印着沉睡了千万年的恶魔,音乐只是对他的催眠曲,当音乐停止的时候,他就会苏醒过来。而当他醒来的时候将会带给幸福群岛极大的灾难,也将带给群岛以外,浩瀚宇宙,大千世界的一场惊世骇俗,惊天动地的浩劫。所以很多人都只是对这里心存向往,美丽的传说背后又怕成为是这里的魔兽之困。

    “彩虹岛”也是一处奇景之地。这美丽的岛屿就像云彩一样在大海里流浪,然后在彩虹旁停靠。这里的彩虹永远飘浮在这岛上不落的云端,那彩虹,正是天空的笑容。而我们每个人的头上,也同样有着一样的彩虹,只是,我们是六色彩虹。那缺度的颜色,正是我们的笑容。当我们画出完整彩虹的时候,属于我们的那种色彩,就是那你我幻化而成的天边最美的弧线色彩。而那似你我心灵身晶莹闪亮的雨滴,也拥有我们心灵中最美好的色彩。这不仅是彩虹岛上的醒世恒言,而且还是一个美丽的寓言。驻足彩虹岛屿,仿佛踏入了彩虹领域,无意间把往日的欢笑与泪勾起,忽然会记得曾经让我们感动过的那些朋友,感概万千,然后洒下幸福的彩虹眼泪。传说每一颗洒下的彩虹眼泪,只要够诚挚和真心,就会飞向天边的彩虹,达成心愿,得到祈福。这里也被人们传颂为“净化灵魂”之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天籁村”,月色弥漫的山村。在你心烦意乱时,天籁村能抚平你的思绪;在你感到快被红尘淹没时,天籁村能安定你的神经。夜色精灵的跳跃与天空传来的天籁之声,扩散了自然的美,抒发了对天地万物的情感及平静安逸。如同在纷乱的时代里,呼吸到一股新的空气,充满“谜”般的天籁之音,让人感知大自然的愉悦,传送神秘的雨林音乐。极具空间感的天籁音乐,在曼妙的琴声之中得到无边无际的释放。如同一张有魔力咒语的网,如丝一般轻薄的漂浮在天地与心灵之间倾听真心的呢喃。萦绕着轻柔飘渺的神秘情感,仿佛置身于天堂间,给予人们追寻心灵安详的悠然领悟。那是一种忍不住要反复聆听的独特魅力,挟带着满腔热血之气势席卷而来。与灵魂的交融,抚慰人心的节拍牵引每一个孤寂的灵魂,引领人们一窥天堂风貌,环饲着璀璨唯美的感动。圣歌般的吟唱回旋着清新愉悦气息,抚慰着惶恐不安的心,并散播光明与希望。所以这里的天籁被称为是“舞界圣曲。”

    幸福群岛不仅抚慰着大海的宁静,也平息着天空的愤怒。镇静大海的同时也镇静着天空。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几千年之后,灾难不会就这么永远乖巧安顺的沉默下去,随之给群岛带来的,不,是给天地,给万物,给生灵带来的将会是一场毁灭性,悄无声息,灭绝万物的天地。一切将都回归于平静,回归于起初,回归于空荡荡的世界。我们将不再存在,我们将濒临绝境,濒临灭迹。这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恐惧着灾难的到来。我们要战斗,为世界而战,为天地而战,不管是战天斗地,还是战神斗魔。我们都要去完成这个使命,也是宿命。我们就是不能认输,不能后退,不能妥协,更不能让这美好的一切消失。因为这里是人们幸福,快乐,喜与悲所融入的生活及生命。
像风一样自由 风继续吹
    清晨,我被窗外树上啁啾的鸟声所催醒。睁开不再留有睡意的双眼,却感到阳光的刺眼。晨风,正吻着没全拉开的窗帘。阳光肆意地透过了窗纱,照在书架上,空气中尘微尘飞扬。

    走到窗前,舒展了全身,深深的呼吸着清晨的空气。洒遍了全身煦暖的阳光,感受着风儿拂面的清爽。啊!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这是多么的惬意与舒畅。

    屈指算来,我在微风山谷也已经生活了十八年。我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我的父母是谁到现在我都还是一无所知。听长老们讲,我是被一阵生平罕见且唯一有色彩的风携带来这里的。那时风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心情无比的愉悦和畅快,大家都好奇的凝望着这阵有着清新色彩的风。然后族长就接下了风中缓缓落下的孩童,那就是我。所以我从一出生就带有着传奇的色彩,这里的族人也正因为如此才把我接待了下来,我也就成为了一直生活在这里的族人。但我并不是一个人生活,一直陪着我度过了从童年到现在的愉快时光的还有…

    “懒猪,终于起床了啊!”顾儿的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就是顾儿,也是一个身世像谜一样的女孩。我们两个从小就共相依,共患难,共玩耍,有着像亲兄妹一样深厚的感情。必竟是从小各看着各长大的嘛!

    “早餐做好了吗?肚子好饿啊!”我就是知道顾儿一定是做好早餐才来叫我的,谁叫我这么了解她呢?

    “你呀!就知道吃,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顾儿照顾了我这么久,当然有几分像是家庭主妇的样子了。也难免她摆着一副大人的样子,而我却只能装成是一副乖小孩的模样。

    “是,是,顾儿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改正。”我与顾儿之间常是这样子的吵吵闹闹,正是因为与顾儿这般吵吵闹闹,才不至于在这十几年时间里显得空虚乏味。不然,就算不无聊死,也得闷死。

    “看在你还蛮明白事理的份上,先去吃早餐吧!”顾儿摆出一副施于大恩的样子,我也只能装成感激涕零一般对她感恩戴德,不然的话,她将让你知道死字共有几种写法。

    ※※※

    吃过早饭,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到御风山去感受着风。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开始,我就非常非常的喜欢风。细细的体会,我可以感觉得到风的语言和心情,可以感受得到风的一丝变化,或者是瞬息间的万变。甚至对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和熟悉感。

    御风山是风之谷最高的一座山,站在山顶上,俯视着大地,实属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仿佛君临天下的感觉。此时感概万千,思绪万千,体会万千,说不尽,言不尽,更道不尽。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闭上眼,展开双臂,随着风带你一起飞吧!什么都不去想,不去做,静静的等待着风的拂来和享受着这无间断的风,你会放下一切,想开一切,飘飘然般,达到忘我的境界。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我每天都少不了到这里来享受着风。不管心情是好是坏,天气是雨是晴。心情好的时候可以使自己更好,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感受得到风的温情,它的似水般的脉脉柔情。不同的天气里享受着不同的风,在我的生活中,不,生命中已经少不了风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这里。”顾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我的身后了。

    “是啊,我已经习惯来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总是像有着魔力一般吸引着我情不自禁的来这里。”此时我们两个人的表情都非常的认真,应该说是严肃吧!因为此时我们两个人的心情都非常的复杂。

    “又在想自己的身世了吗?”顾儿已经猜到我在想什么了,其实这也不难,我每次来这里,唯一想不通,也唯一可想的就是自己的身世了。

    “恩,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而偏偏又这么的喜欢风。”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对顾儿说过多少次了。

    “那就不要去想了啊!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也是高高兴兴的生活了十几年吗?为什么还要去想呢?这样快快乐乐的生活不是很好吗?”顾儿试图对我开导道,其实她自己也有点感伤了吧!

    “顾儿,你真的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再怎么开心也是有缺陷的,好像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只有我们两个人陪着对方开心,陪着对方笑。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吗?”我的话可能也勾起了顾儿藏在心里的疑团,这种所带来的沉重心情。

    “我怎么会没有想呢?我也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就算再开心,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人永远是个孤儿,一个没人爱,没人要的孤儿。但更多的是,我们每天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不是更好吗?每天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何必还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呢?是个谜就总有一天会解开的,我们又何必让自己苦苦去寻思这些自己所无能为力的事情呢?又何必急在一时的想知道答案呢?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又或许我们知道后将不再像现在这么开心了。但能让对方开心,也能让自己开心,不是一件很好,很有意义的事情吗?”顾儿神情沮丧的说道。

    “对不起,顾儿,我又让你不开心了,我又害你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放心吧!我已经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想这些了,让自己不开心又要让你不开心,我再也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了。”顾儿的话深深的打动了我,也使我醒悟了过来。

    “那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顾儿突然间又变得兴致勃勃的样子。

    “恩,赌什么。”我也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快乐所感染了。

    “就赌…就赌谁能让自己永远快乐,时限为一辈子。好不好?”顾儿急切的征求着我的意见。应该是急切征求着我的同意吧!因为她所说出的话就像命令一般,不按照她的意思她是不会罢休的.

    “恩,好啊!不过,还得再加一条,那就是谁可以也让对方永远的快乐,怎么样?”顾儿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能让她一辈子都快乐。

    “好啊好啊,不开心的人可是会输的哦!”顾儿调皮的说道。

    “你别忘了,对方如果不开心,你如果不能让对方永远的快乐,也是会输的哦!”我对顾儿调侃说。

    风还是一样继续的吹着,不过,这次经过的风可能要增加一点重量了。那就麻烦你把我的一切疑惑和一切压积在我心中的不愉快带离这里吧!因为我可不想输给她哦!我们都一样,都不是那么容易就服输的人。
像风一样自由 星光隐逝的预兆
    此刻我正躺在一碧万顷的草地上遥望着一望无际且充满膜胧色彩的夜空。天空中星星闪闪烁烁,若隐若现。我一直信奉着流星雨,虽然还没见过真正的流星雨,单独的流星却是时常见到;那是一颗美丽至极的流星划过,许愿在内心深处化为一种冲动。在夜里,当流星闪过,我们对着流星许愿。当你看到奔射如箭的流星雨时,张看之不暇,许下一个愿望,期待着有一天,这个梦想会被上天感动,化为现实。我曾一度的幻想着流星雨那美妙的充满玄幻般的色彩:

    一颗颗流星抱着长长的泪痕,伤感于时空之处陨落的命运。日之深,月之隐,星之淡,命运之轮的永恒,不过是它的转瞬即逝。

    “咳咳….又有人在这伤感了….唉…”顾儿故意干咳嗽了两声,然后边开玩笑的说道边在我身旁躺了下来。为什么听顾儿说话我就会有一种很开心,很满足的幸福和快乐感呢?

    “唉….见到某人这样莫明其妙的出现,就是想不伤感都不行了。”我坐起来故作唉声叹气状的说道。

    “喂,你什么意思嘛!给我说清楚,是不是看见我就让你觉得很伤感了,是不是?”顾儿“刷”的一下坐起来,生气并大声的对着我吼道。

    “呀哈,几天不见,某人的理解能力提高了嘛!我还以为她永远都会像猪那样笨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被我这一刺激,离火山爆发的时间也不远了。

    “若尘风,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还有必须向我道歉,不然…不然今天谁也别想睡觉…”火山终于还是爆发了,我就说那死丫头没那么好的耐性和容忍性吧!对了,跟大家认识了这么久,现在总算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我今天就没打算睡觉啊!”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早已经逃出离火山比较放心的距离了。不过,这座活火山还是挺粘人的,“死尘风,你给我站住!给我捉到你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这不,还得逃避着她的追捕。

    皓月当空,微风吹拂,像是盛满莹莹月光的萤火虫在四周起舞,夜空不时有流星闪落。星空下,唯剩我与顾儿追逐,打闹的身影和笑声。不知道以后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快乐和惬意。

    “快看啊!流星雨!”在被顾儿捉到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星空中一大群流星一齐坠落。顾儿也停止了吵闹,好像不敢相信和感到万分的惊讶。整个身体仿佛僵硬住了一般,在那里一动不动,或者说是已经动不了了,感到窒息,压迫和急促一般。

    好美,好壮观,好有压迫感,好有震撼力,好惊心动魄的场面啊!看得人目瞪口呆,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仿佛全世界就在此时此刻停止,还有时间,呼吸,都仿佛在同一时间内暂停了一般。这自然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竟然在今天夜里,无声无息般而又惊天动地般的出现了。此时百感交集,万千感触涌上心头。不过,在惊喜之余,我似乎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是什么呢?一种担心,一种预感,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不管了,先欣赏了这奇景再说。
像风一样自由 风暴之章
    流星雨过后的这几日,大海终于按奈不住了骚动,开始动荡不安了起来。天空也渐渐失去了以往明朗蔚蓝,给人安详清爽的颜色。幸福群岛上的人们也隐约感受到了什么,心情变得烦躁不安起来。似乎感受到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席卷而来。

    而此时,风之谷、音乐之城、天籁村、彩虹岛这幸福群岛上的四大族长正汇集在一起,商讨着这突发其来的变故和骚乱。如若不是什么重大的事,四大族长是不会轻易聚集在一起商讨对策的。由此可见,今日的集会,非比寻常。

    幸福群岛千百年来,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即使有些小灾小难,那也没造成多大的影响。可这次,灾难还没发生,为什么会造成如此影响,灾难之感来得如此强烈呢?这是大家一直困惑的问题,也是大家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那个古老的传说。”这里属风之谷的祁族长最为年长,资历最深,所以由他先发言最合适不过了。

    “你是说那个带有美丽而又邪恶的传说?”祁族长的话使大家都感到十分的震惊,也使大家失去了身为族长该有的稳重。可见,这个传说并不像只是个传说那么简单。

    他们对于这个传说也是略知一二,所以知道的人就更少之又少了。不知道这是个传说,还是个谣言,或者是否存在。没想到祁族长的话验证了这个传说的存在。

    “恩……”祁族长微微的点了下头,表情严肃而又认真。其他人在静静的等候着他继续的说下去“这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而美丽的传说背后,又有着一个邪恶的诅咒。传说神创造天地后,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善良的还是充满邪恶的。人心是善还是恶,对生命是充满感激还是充满怨恨。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在天地间留下了一个小黑点。而这个小黑点将随着人们的悲伤,怨恨,愤怒逐渐扩大。也就是说,这里汇集了人性中所有的邪恶,最后成为毁灭性的魔。或许神还是相信这个世界善为多一点,又或者是不忍心亲手毁掉自己精心创造的这个世界,所以神把最后一丝光明和希望,也便是把宇宙间的风,雷,电,光的四子留在了这里。让他们惩恶扬善,如果邪不胜正,那这个世界将变得更为美好。反之,如果邪胜正,那这个世界将就此毁灭。”

    祁族长神情显得十分复杂,难道真的要在毁灭后,人们才能懂得珍惜,难道非要在残缺后,才能显得完美吗?难道真的要等发生后,人们才能看透吗?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吗?神也一样,没有悲伤,愤怒的情感生活,那还算是生活吗?那还有意义吗?不过,当悲伤和怨恨泯灭了人心的善之后,也就成了恶,成了邪,化为了魔。神这样做到底对吗?或许,只要人心的坚定,这个世界还是交给我们主宰的。神,只不过是一个善良而又好事的裁判而已。

    岁月的流逝,在他的脸上面刻了深深的痕迹。呵,这是一个对决,还是一个赌注。很多想不通,弄不懂的事,也只能化为了一声苦笑。没有挑战和波折的世界,只能是一个平凡的世界。人们只有做出努力,付出艰辛,才能有所收获。“神,原来你是把这个世界,完完全全的交给我们自己了,是吗?你以前所做的,只是一个起点而已,未来的路,还得我们自己走。未来的世界,还得我们自己去营造。你之所以要把这个世界毁灭一次,原来是想让我们自己去拯救,然后用真心去爱护,去营造属于我们自己的这个世界。”祁族长突然又豁然开朗,恍然大悟一般。在神面前,他也只是一个学者而已。

    我们还要从神这个前辈身上去学到更多的东西,然后用热情去把这个世界改造得更加完美。因为知道这些后,真的足以让人全身燃烧和振奋的了。祁族长仿佛年轻了一般,浑身充满了斗志和活力,脸上焕发出青春和自信的光彩。

    舒展了眼角的皱纹,走到窗前,祁族长感觉从未有过这般的轻松和释然,以及坚定。那坚定且充满自信的眼神,望向那天边的云端,仿佛穿透了云层一般,看到了凌架在上面游荡的风。“是该战斗的时候了。”
像风一样自由 神的旨意
    不知道族长找我会有什么事呢?听来传讯的人讲是很紧急重要的事。不知道会是什么事呢?怀着这个问题一路走来,不多时便到了族长的住处。

    “族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一向来都是挺尊重族长的,因为多年来他对我们也算是照顾有加。

    “尘风啊,你跟我来一个地方。”族长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我也来不及多想,赶忙跟了上去。

    “族长,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此刻我们正站在御风山顶上,真搞不明白族长他老人家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这里有着什么样的特殊意义吗?可是我每天都来这里啊,对这里的一切也都很熟悉。

    “你站在这里,闯上眼,好好的感受一下风的感觉吧!”族长平白无故的要我感受风,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寓意啊!我站上族长指点的地方,闯上了双眼,和往常一样,去感受着风。不过,今天好像比以往感觉得更认真,更深入,就像是一阵吹面不寒而又极其温暖,温馨的杨柳风抚爱着我一样。

    “尘风,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感觉。”族长把我从梦境中拉回来,和蔼可亲的问我说。

    “今天的风好特别啊!那感觉,就像是一双充满爱的手抚摸自己一样,好像自己并不是站着,而是跪在地上,那场景仿佛是一位含着泪的老人双手颤抖的抚摸着一位与自己多年未见的子女,天地间仿佛都充满了,倾注了爱。”我把我的体会和感觉一五一十,分厘不差的说了出来。

    “恩。”族长欣慰的点了点头,接着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懂得风,比风更亲密。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和风这么亲密,为什么我能诠释风而别人却不能?为什么我会比风之谷的人都喜欢风?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神情激动的对族长大声问道,对于我自己的失态,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

    “尘风,冷静点,做为拥有风的胸襟,和风的领导者,拥有者的人,你应该做到冷静。这是你必备的条件,就像这风之谷里的风,一直让人感到心神的宁静,而不是大海里那兴风作乱的暴风。这,你能明白吗?”族长心平气和而又急切的对我开导道,这时我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不冷静了。但是,对于这些像雾一样的话,我一点都没有听懂,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之中跟我可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对不起,族长,我可能有点激动了。不过,现在我已经可以冷静的听完你说的话了。”我已经把心态调到最好了,接下来,就是等着族长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恩,不错,果然是一位成大事者该有的风范。”族长再次对我欣慰的点点头。“你的身世,本来我想再过几年晚一点的时候再告诉你的。没想到这一天竟提前的到来了。”这一天,是告诉我身世的那一天,还是灾难将要到来的那一天。不过,一提到我的身世,我又有一点迫不及待了。还好我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听族长把话说完。

    族长接下去说道:“所以,我必须把你的身世告诉你,让你肩负起脚顶地肩扛天的重任,完成你该完成的使命。”

    “族长,你放心吧!无论将要发生什么,我都扛得住。”虽然心中带着疑惑,但我还是把该说的话说了。

    “其实你并不是我们族里的人,这一点我想你自己也该知道了。其实,你是风的儿子,也便是风之子。”

    “什么,我是风的儿子,这怎么可能呢?这一切,一切都太不可理喻了啊!要知道,风,是塞满天地间的啊!”我被族长的话震惊住了,也开始语无伦次了。

    “没错,尘风,你听我说;万物千奇百怪,一切的发生虽不合常理,但也都在常理之中。万物有根有本,有生有长,有生有灭,有形无形,有奇异的也有平凡的,便必竟都是存在的啊!就像我们,不都是很平凡的吗?那是因为我们明白自己的存在,所以不感到奇怪。而换个角度想,我们不是也很奇怪的吗?所以,自然界万物的发生,都是不能想像的。我们能做到的,唯有去迎接它,适应它,然后去挑战它。”族长意味深长的说道。经过族长的开解,我也恍然了许多,理解,懂得了许多,更领悟了许多。

    “族长,我懂了。我们不能怨天忧人,也不能什么事都去想不开,也不是要什么事都去想得那么透彻,也不用去大惊小讶,我们唯有顺其自然,真就是真,假就是假。”我感觉到自己又成长了一点。

    “真不愧为风之子,有着非凡的领悟力,不愧是将来主宰世界和万物的人。”族长的话又让我模糊了。本来这一切都该来得波涛汹涌的,没想到现在却是这样平静,这样心平气和。

    “族长,你好像还有事没告诉我吧!”

    “这是关于一个美丽而又邪恶的传说….”我仿佛在听神话传说一般,浑身感到一阵颤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莫名的感触,我这是在害怕,还是在激动,更或者说是在畏惧。不,我好像是在等待着去迎接挑战,能痛快的去为天地,为世界而浴血奋战!

    “所以,你必须去音乐之城,彩虹岛,天籁村去汇合你的这些伙伴,也可以说是战友吧!然后一起为这世上所有即将灭亡的生灵而战。我想,他们现在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他们的族长,也该告诉他们了。”光之子,雷之子,电之子。这与风齐驱,驾驭在自然界之上,散发着一种凌驾在万物之上的贵气的天地间的宠儿。天地间的一切生死存亡就交给你们了!

    “族长,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绝不会让这个生存着万物生灵的天地,就此毁灭的。”我御着风,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信心的说道。我感觉,此时,微风正对我微笑着,还有这个天地,也仿佛存活在了心中。这一切,都显露在自信的笑容里了。
像风一样自由 全世界下雨
    我独自倚伏在窗前,静静的聆听着风雨。

    雨丝随着沁人心脾的清风默然飘洒一些在我脸上。飘进那么一丝凉爽,一丝清新,一丝属于自然的绿意。感觉那么的清爽,那么的惬意。

    可是我现在并不像雨那么的洒脱,我只是想借风雨来平抚一下自己的思绪。我并不是为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还胡思乱想,而畏惧退缩。对于这,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奋。使我苦恼的是顾儿的问题。

    “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冒这次险,就算是为了我。”稍一闭眼,刚才的一幕又重新出现在脑海里。

    面对顾儿的请求,我甚至不敢直视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只能另转目光以做逃避。只要是以前,我能做到的,我都会一一的答应她,满足她。可是现在…我知道顾儿这样做都是为我好,即便现在的顾儿显得有些任性,有些自私,有点小孩子脾气。但我还是能理解顾儿此刻的心情。

    “对不起,顾儿,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危而畏惧退缩,这不像是我的风格。”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仿佛在滴血。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拒绝顾儿,我也很想答应她,可是,理智不允许我这样做。同时,我也希望顾儿能明白,这世上没有后退的风,即便是有再多的挡风墙和阻挡物,风还是会永往直前,永不退缩的。

    “真的不行吗?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做任何事了。”顾儿连忙举手发誓,好像怕我不信任她一样,乖巧得像个保证不犯错的好孩子。可是,我却看见顾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知道,只要我一个拒绝,那眼泪就会不再受其控制。但我别无选择,只能一度的让她伤心,也一再的让自己心痛。“顾儿,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知道此时我无法说服顾儿,所以只能表现得冷酷无情。

    “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是吗?你还是不能留下来,对吗?”说着,顾儿转身跑了出去。转身的瞬间,眼角的泪珠划过脸颊,被遗忘在了身后。

    我呆滞在那里,并没有去追她,我知道她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整理一下。我也无法在此时此刻去安慰她,开导她。因为,我的思绪也很混乱。

    ※※※

    漫步雨中,雨把我全身淋遍。合上眼,仰头用力的吮吸着。看似在感受雨的淋漓,其实我是想让那雨丝的清凉,洗去心中的烦闷。让那雨丝的安闲,抹去我思想上的烦恼。睁开眼,注视着那些铺天盖地往下落的雨丝,感觉自己是在受风雨,受这世界的洗礼,仿佛让自己变得伟大,绝不退缩。就像那些大树,高山一般,迎接着风雨。而不是像那些蚂蚁,生灵一般,躲躲闪闪,畏畏缩缩。仿佛自己回归到了自然,回归到了简朴,回归到了清新。

    但是一想到顾儿,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担忧。不知道顾儿现在正躲在哪里哭泣呢?而我却无能为力,还说要永远的让她开心,可是现在呢?心里顿时油然而生起一阵痛楚。

    现在的雨,感觉是这般的无情,这般的冰冷。雨滴顺着前额低垂的头发滑落下来,我抱着双臂,无力的斜倚在墙上。任雨水,畅快淋漓的在我身上发泄。风无形难留,火灼热能触,而这些雨滴,看似温柔却尖锐如刀,仿佛是顾儿的泪水,一滴滴浇淋在我心头。顾儿,你能明白我现在的感受吗?你的开心,就是我的快乐。你的悲伤,也正是我的悲伤啊!但是,我肩负着世界的使命,身体里流动着风的血液,我决不能不为这个世界战斗,为这美好的,值得留恋的世界,而战斗。

    “顾儿…”正想顾儿之即,顾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我面前。兴奋之余,不知不觉中叫出了口。

    只见顾儿站在雨中,满脸的雨水从她脸上一滴滴的滑落。我知道,那也有泪水,因为那两条泪痕还在,那是任雨水无论怎么拍打,都是清理不掉的痕迹。我知道她还在流泪,只是那是静音,是小声的哭泣。雨的声音覆盖了她那控制到最小声的哭泣。她是个坚强的女孩,这也是她在心里一直默默告诫自己的。受了委屈,落了泪,她会说是眼睛进沙子了。推开伞,一头扎进雨中,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我说,她想淋雨。其实她是想让雨水掩饰她的泪水,她的难过,她的脆弱。只是她不想让我看出来而已,更不想让我担心,让我为她难过。

    一把抱住顾儿,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真的见不得她难过,更舍不得她落泪。“别难过了好吗?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们的赌约了吗?”

    “自己这么不开心的人,可是会输的哦!”见顾儿不哼声,我继续说道。此时我的心情已经恢复了一大半,因为两个不开心的人,总得有一个先恢复起来吧!而我,一见到顾儿,心情就好转了许多。

    “那到底又是谁输了呢?你说过要让对方永远开心的,可是现在呢?”我无语,顾儿接着说道“你都没办法让我开心,这胜负到底该怎么算呢?”

    我沉默了,这么快就下结论了吗?别忘了我们的期限是一辈子。我会让你永远开心的,永远。我并没有把心里话给说出来,因为我想顺着她,所以这个时候沉默比说什么都好。

    “风,我想通了,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不管有多少的危险,多么的困难,我都要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一起为这个世界而战斗,为生我育我的这个天地挺身而战。”沉默了一阵之后,顾儿突然对我说道。这使我感到一阵颤栗,没想到顾儿竟然可以说出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来。

    “可是….”可是我的心里还有着一些担忧,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有任何的危险,受到任何的伤害。

    “别可是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啦!”顾儿抢过我的话说道。

    “恩。”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心里很是担忧,但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她。

    或者,是我不希望,也不想再让顾儿伤心了,又或者,见顾儿的心情恢复,我也仿佛中了快乐魔法一般,不顾一切了。

    远处的山色隐隐约约,给人以诗情和画意。像那朦胧而迷人的月光,给人以神奇的灵感一般,显得那么神奇。湖面上的阵阵涟漪,并没有收敛它笑的酒窝,犹如跳动的音符一般快乐。它们会带着一世生物的希望去追逐雨后的彩虹。或许,风雨过后,就能听见彩虹的心声吧!
风的旅人 风的旅行
    “尘风啊,戴上这个。”临行前,族长把一个吊坠递给了我。

    “族长,这是…”我接过吊坠,不明所以的问道。

    “这是风的信物,从你来到我们微风山谷的那一刻起就戴着了。只不过,这吊坠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那时候你又太小,我怕你不能真正驱使得了这股力量,又怕你凭着这股力量到处惹事生非,所以才从你身上拿了下来。现在,是该还给你的时候了。”祁族长意味深长的说道,心里暗想,希望你能用这股无穷的力量来铲除邪恶。想起这股无与伦比的力量,祁族长至今还一阵后怕。当初要不是自己是神选的接待者,恐怕还不能摘下这孩子身上的吊坠。这吊坠散发的七彩圣光,恐怕没有人能接近得了这孩子,更别想伤他丝毫了。这是母体对孩子的呼唤和庇护。

    仔细端详着那吊坠,是一颗圆珠。珠内好像流动着一股无形的风,我闻到了一股好熟悉的味道,心里说不出的欢喜。突然,那吊坠仿佛苏醒了一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飞升起来,慢慢的自行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忽然间,我感觉有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进入了我的体内,那感觉像是一股风,正一丝丝的渗入到我的身体里。浑身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充沛与轻盈,以及一种足以蔑视天下的自信。片刻后,光芒消失,那吊坠也就安静了下来。

    “风…”站在我旁边的顾儿看到刚才那种情况,担心的叫出了声。我朝她自信的笑了一下,她提心吊胆的心,也就放松了下来。

    告别了前来送行的族人们,心里顿时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情感。一想到就要离开生活了十八年的这里,心里又是一阵惆怅。不觉的回头张望,虽然已走出很远了,但还是依稀可以看见族长和族人们在那里目送我们,不肯离去,心里顿时产生一种莫名的感动。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也一定会肩负起自己的责任,顶起这片天地,决不让它遭受一点破坏。也决不让这天地间感动的情感,无以延续。”我暗暗对自己说道。此时,我的信念正一步比一步坚定,而无言的感动,也已经化成了感恩的心。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半路上顾儿开口对我问道。我也才猛然发觉,原来自己一路走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难怪顾儿会受不了寂寞,开口问我了。

    “哦,没什么,只是离开了风之谷,有点不舍而已。”这里没有风之谷那无间断的风,还真有点让人失魂落魄,爱胡思乱想了。

    “没关系的啦!不是有我陪着你吗?更何况我们还会回来的啊。”顾儿说着靠了上来,拉着我的手臂,一副刀山火海陪你去的样子。

    说实话,有顾儿陪着去哪都一样。只不过,我是不会说实话的。“有这么一个粘人精陪着,就是想甩也甩不掉啊!”

    我就是想故意气气顾儿,免得她那么不可一世。

    顾儿被我一激,果然…“若尘风,你这个死尘风,烂尘风,你是不是就爱跟我过不去啊!”凶性大发了。

    不,是本性显露出来了才对!

    见我在那里偷笑,顾儿才知道又上了我的当。正想发作,却又念头一闪,一改以往暴躁的脾气,双手叉腰,柔声细语道:“是啊,我这个粘人精就是要永远粘着你,看你甩不甩得掉。”说完向我靠扰过来,嘴角阴险的笑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救命啊,粘人精要粘人了…”喊声中,我已经撞见鬼似的逃跑了,而后面追着的,不用说也是那粘人精,那个索命鬼。

    而此时,毁灭之魔——邪恶之神已经完全形成,苏醒过来。那个传说,也逐渐沦为了现实。魔之醒来,必有浩劫。海上的其它岛屿,已被恶势力残杀沦陷。那场面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惨不忍睹。不少胆小怕死之人,投鼠忌器,归降臣服于邪恶。更有一些心怀鬼胎,本身不善之类,就像遇到伯乐一样,心甘情愿的归顺于邪道。还有一些受魔摄魂之人,受其控制,双目红光大发,成了行尸走肉。邪恶正在不断延伸,如乌云一般,集扰扩展,片刻间便覆盖了万里晴空。幸福群岛仍神圣不可侵犯之地,暂时还未被秧汲。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乌云正朝着幸福群岛缓缓使来。

    这是天地间,一场毁天灭地性的浩劫。一种强大的压迫力使人反抗之心都消失待尽,只能束手无策,恐惶的畏惧着它的来临。

    而各个族的族长,我想也将来龙去脉告诉身世和我一样的他们了吧。他们又会是一个个怎样的人呢?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神亲选的人,是绝对不会让人们失望的。
风的旅人 顾儿遇难
    与顾儿嬉戏之间,我感觉我每做一个动作都会带着风。这风很微弱,很让人心旷神怡。有时我遐想,我全身是不是全被风包裹了。风无时无刻不在,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玉树临风的味道了,很是潇洒。

    “走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下。”赶了一天的路,也是该停下歇息会了。自已倒不是很累,只是担心顾儿吃不消。

    顾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似的确有些疲惫了。便找了个地方让顾儿坐下,准奋去找些水来给顾儿解渴。“你在这坐会,我去附近找些水来给你喝。”

    顾儿应了一声,我便去觅水了。殊不知这时一条斑花毒蛇正在缓缓接近顾儿…

    觅了一段路之后,隐约听到前方有溪水声传来。心中甚是欢喜,但加快了脚步,赶往溪水声方向。可这时,那条毒恶的大蛇已经悄悄的挪到了顾儿的脚边,并露出了它那两颗令人胆寒的毒牙,正欲咬向顾儿。可正在放松着疲惫的顾儿却浑然不知,仍翘首盼望着我觅水归来。

    我觅得水后,顺道摘了几个野果,给顾儿带去,以作充饥。怕顾儿那性子等得焦急了,待会又要满口抱怨了,便满心欢喜的奔向顾儿所歇地。

    “姑娘,小心!”一位背负着剑的青衣少年在数十丈处见一条毒蛇正欲攻击一位因中途劳顿而坐下歇息的少女。深知出手搭救已来不及,情急之下,便大声呼喊出来。

    顾儿侧头寻觅声处,却见一少年站在左前方道中,不明所以时,那毒蛇已然一口狠狠的咬向顾儿左腿。毒性瞬间麻痹全身,顾儿失去知觉,应声倒下。那少年心知不妙,便神色紧张的飞奔过来,用臂托起已昏迷不醒的顾儿。“姑娘,姑娘….”声声呼唤着。

    时也凑巧,此刻我正手捧野果和水回来。在不远处却见顾儿正倒在一位青衣少年怀中。顿时心惊,着急,更是愤怨。以为这少年正欲加害顾儿。便不多想,只是万分焦急和担心,想尽快赶到顾儿身前。便感觉脚下忽起一阵风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眼间便赶到顾儿身旁。接过顾儿,一把推开青衣少年。也许推得稍微用力,那青衣少年连退数步,借着旁边树枝才得已站稳。其实我们都不知道,我因当时愤怨,出手之力犹如千均之势一般,如非功力如高山之般耸立沉厚,寻常之人恐怕已经碎骨而死了。可见眼前这少年功力深不可测。

    “顾儿,顾儿,醒醒….”我焦急万分的呼唤着顾儿。却不见顾儿有丝毫动静,心一怨,把矛头都指向那位少年。眼睛狠狠的盯着那位少年:“是你把她弄成这样的?”

    那青衣少年被我这慑人的目光一振,连连推手道:“不是,不是,这位姑娘是被毒蛇所咬,在下只是碰巧遇见,出声提醒时已来不及,姑娘便这般模样了,因担心这位姑娘有何不测,这才….”那少年慌得连番解释,深怕还有何误会。可我已听不进去,急寻顾儿被咬之处,在左腿下方,发现了伤口。

    只见那蛇咬伤口,已呈紧黑色状,毒性还在蔓延。不多作遐想,便低头吮吸伤处,试图把毒血给吸出来。

    “喂…”那少年见我这般举动,欲出手阻止。“你不要命拉?”

    我没理会那少年,因为没时间理会他,多拖一分钟顾儿就多一分危险。为了救顾儿,我什么都可以不顾。就算天塌下来,也必须先等我救醒顾儿再说。所以,谁也不允许,也绝不能在这时阻止我。就算是死神,也绝不允许把顾儿从我身边抢走。

    那少年被我如此的坚决给震慑住了,仿佛那是谁也不可抗拒不可阻挠的决定。我一口口的吐着毒血,直到毒血基本上被我吸出,才缓缓站起身来。突然感觉头微微有些晕,身体也跟着有些摇摇欲坠。心知是中了蛇毒,此刻绝不能倒下,便强定心神。之前那颗挂在胸前的珠子,仿佛与我心意相通一般,升于胸前,散发着淡淡霞光,珠内的那一丝清风灵动了一样,我突然感到浑身清爽,感觉有万缕千丝的风注入我的体内,万分舒畅,顿时神清气爽,精神倍增。

    恍惚间那少年却是眼睛一亮,完全不为此感到惊讶。嘴角微微上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风的旅人 巧遇
    这里荒山野岭,杳无人烟。我把顾儿安置在一个舒服点的地方,帮顾儿清洗了伤口,再敷了点极其普通常见的解毒草药。撕下自身的一块衣布,把伤口处和草药紧紧的包裹了起来。然后蹲坐旁边,握住顾儿的手,寸步不离的守候在顾儿身旁。心里担忧着顾儿,也暗暗责怪自己;怪自己没有照顾好顾儿,顿觉万分的心痛。含首默默的为顾儿祁祷着。

    “喂,我说你就准奋这样一直等下去啊?”我倒是忽视了这位少年的存在。

    心情不佳,不打算理他。他却不知道我的想法,继续说道:“你就一直等到她醒来为止?”

    我有些不耐烦的微怒道:“不然还怎么样?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你看她左脚!”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伤口处的毒性蔓延开来。我深知这些草药不能解其根本,只是想按耐一下毒性,缓减一下顾儿的痛苦,却不知道此蛇毒如此厉害,竟不过片刻时间毒性又狂涨了起来。心里万分急躁。

    “怎么会这样呢?你有什么解救的办法吗?告诉我!”现在顾不得许多,只能央求一下他的意见了。

    可能出于焦急,我的口气霸道了些。那少年却全然不放在心上,很是理解一般。

    “我看这条蛇已愈千年,似传闻中的五步斑花毒蛇。被咬者五步后毒气攻心,必死无疑。此蛇专吃深林中蜘蛛,蜈蚣等毒物,每十年长一寸,每一年出来吐一次气,也就是咬一次生物借以释放长年囤积体内的毒气。甚是珍贵。没想到,倒是让她给碰上了。”那少年说着把目光移向顾儿处,眼光中略带有惋惜,口气中也略有同情之意味。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顾儿?”我急迫的想知道解救之法,便一时激动双手捉住了那少年的肩膀。

    “有是有,不过”那少年卖起了关子,看似有难言之隐一般。

    “不过什么?”我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突然脑海闪过族长在告诉我身世时所说过的话,忘记了自己是风,要如风般沉着温和,冷静对待及解决一切难题。便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放下紧捉他肩膀的手,渐渐沉稳冷静下来。这时,族长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扬起:“对,这才是做大事者该有的风范,以一切自信去面对一切问题,以风的力量,以足够的勇气去解决它。”

    “不过,有生命危险,搞不好随时会丧命。”

    “没关系,你说吧什么办法,我相信自己能够应付。”我冷静的说道。

    那少年对于我这突然的转变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微笑道,那微笑仿佛在说,‘我相信你’一般。

    “翻过前面那座山,有一个山洞。传说洞里住着一只麒麟灵兽,凶猛无比,很多身怀绝技的人想得到它,却反被它吞噬,尸骨无存。这只奇兽十分有灵性,它洞内深处有一种奇果,麒麟灵兽专吃这种奇果。传说这种奇果可医百病,解百毒。没病之人存于身可百毒不浸,食于腹可延年益寿。还听说此果可永驻青春,长生不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没人尝试过,可能没机会吧!因为麒麟灵兽就专门守候着这种奇果,人们称之为‘麒麟果’,所以我们要在不伤害麒麟灵兽,也不能被麒麟灵兽伤害的情况下拿到此果。”那少年指着前面那座高山络绎不绝的说道。眼神空灵而又深远,就是这种坚定,你让所有人都能信任你一样,把什么包括生命,都交给你来掌握。

    “为什么不能伤害它?”我问。

    “因为我想收服它。”那少年肯定的回答说。看不出野心还不小,但我还是想扫扫他的威风。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去收服它呢?”

    “呵呵”那少年笑道:“你说神选的人有没有这个能力呢?”

    “什么?”我不禁失色道:“你说你也是神选者?”这的确带给我一大震惊,也可说是一大惊喜。我眼睛豁然一亮,注视着这位少年,重新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

    “嗯,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谷雷。”

    原来是雷神之子,我在心里暗想着。

    “我叫若尘风。”

    我的确是有些欣喜若狂了。不过,想到顾儿还危在旦夕,便什么心情也化为乌有了。必竟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谷雷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知道我为何又闷闷不乐,便开口安慰道:“放心吧!她一定会没事的。”

    “嗯。”

    我朝谷雷点了下头,有我在,她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上天一定会保佐她的。她那么可爱,那么淘气,任性和善良,这些优点都是她追着我逼问,而我却故意藏着不肯说的。虽然嘴上说着小傻瓜,可是心里却疼爱到了极点。虽然常常故意惹你生气,让你大吵让你大闹,为的就是想看着你嘟着嘴生气的样子。如果你能醒来,我让你欺负,让你善良的虐待,好么?想着想着,不觉落下一滴泪来。
风的旅人 上路
    此番前去路途遥远,不是一时三刻便能回来的,此处又是荒郊野外,不见人家。当然不可能,也不放心把顾儿一个人安置在这,所以只能由我背起至今还昏迷不醒的顾儿上路。当然事先我对顾儿的伤口做了处理,保证顾儿暂无性命之忧,才敢放心上路。

    行了一段路,我显得有些气喘了。‘死丫头,看着不胖,没想到还挺沉的。’如若是平时,我可能会借以讥讽一下顾儿了。平时也没少背她,每次都是自己强行跳上我背吵嚷着叫我背她。有时甚至还耍赖皮紧勒我脖子死活不肯下来。

    小时候,记得有一次顾儿在山里玩扭到了脚,痛得顾儿走不了路,跌倒在地。眼泪到了眼边也都快流出来了。我嘲笑了你下,你便忍住泪水,忍着疼痛吃力的站了起来,生气不再理我。自己一拐一拐的艰难的走回家。我过意不去,知道你真的很疼痛,就想上前扶你。没想到你是那么要强,竟然真的生气了,毫不领情的把我推开不让我搀扶你。我怕你这会记恨的小丫头不再理我,便上前主动认错。到最后你非要我翻了几个跟头才肯原谅我,还得要我背你下山回家。你在我背上就没有安分过,到后来竟然躺在我背上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天黑了我才背你到家,你矇矇眼竟然傻傻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头又在我背上睡着了。我可被你整惨了,第二天害得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心想着往事,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来。可是侧头望着此刻的顾儿,竟是这般安静。安静得很不情愿吧,顾儿。心里难得的一丝欣慰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顾儿,只要你能醒来,我愿这样天天背着你。’心里暗暗的对顾儿许下诚诺。

    “还坚持得住吗?要不要休息下。”半路上谷雷见我满头是汗,担心我硬撑着便关心的对我问道。

    “没关系,我还能坚持得住,我们快些赶路吧!”说实话,我确是有些累了,走路也有些吃力,感觉脚步越来越重。地好像要塌陷下去一般,只要脚一软自己便要栽倒在里头。可是我背着顾儿,再怎么样也要坚持住。

    一想到顾儿,我便鼓劲自己,强振精神。暗暗发力的时候胸前的珠子仿佛得到感应一般,珠内的风涌动了,正向着我的体内一丝丝的浸入。立时我便顿觉累意全消,接下来赶路也不是很费力。甚至有时像脚踏软绵一样轻松,感觉自己可以像鸟一般飞起。但背上背着顾儿,虽然很想跃跃欲试,也便不凭着想像而抖胆一试了。

    现在正可谓是疾步如飞了。

    “走快点。”赶过谷雷,丢下一句话便远远超前去了。

    “尘风”谷雷还来不及反应,便见我遥遥领先前头了。“你小子吃错药了?”不明白归不明白,还是得加快脚步赶上去。

    刚才碎石小道好走,现在却显得有些难行了。两边灌木丛生,荆棘密布,山道又是十分的崎岖,不时还有飞虫飞上身来,甚是可恶。脚程也便缓慢了许多。

    前面引路的谷雷更是挥舞着手中捡来的木棍,披荆斩棘,样子倒有几分滑稽。却不见他用背上的负着的剑,不知是何故,可能很是贵重吧。如用在斩草劈棘上,确是有些无用武之地了。

    一路上坎坎坷坷,就这般走着,很少说话。说的也是诸如小心些之类的话语。虽然道路崎岖,但我担心的一直是顾儿,一路心念的,也只有是顾儿。
风的旅人 借宿
    拨开山道前方错差挡着的荆棘,眼前顿觉豁然开朗;只见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数顷,田间小路交错相通,人们往来耕田劳作。谷雷欣喜道:“我们到前面的村落歇息下吧。”

    此处离谷雷所说的那坐山已经就在眼前了。我总不能带上顾儿爬山涉水吧,更何况此时的顾儿仍是昏迷不醒,带着不便照料。现在出现村庄人家,乃是天遂人愿,正好可把顾儿暂寄村民家中,以便看护照顾。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许多农家都已开始筹备晚饭了。田间劳作的也因日作而息,纷纷回家去了。谷雷与背着顾儿的我行至一处农舍小院前,正准奋寻问有无人时,方便我们借宿一宿。却忽闻背后有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你们几位是?”

    话音未落,我们便转身探望;只见一位身穿粗布麻衣面露疑色的老伯,肩上扛着一捆刚从山上砍来的柴,正满脸狐疑的看着我们。想必是这农家的主人了。

    谷雷上前一步招呼:“老伯你好,我们赶路至此,途中有朋友不谨被毒蛇咬伤,现今还是昏迷,欲寻解毒良药,见天色已晚,便想打扰借宿一晚。”顿了顿,接着道:“不知老伯是否方便。”

    谷雷双手作揖,恭敬万分,礼至,那老伯目光移到我身后背上,遐想背上这小姑娘可能便是他口中所说中蛇毒之人了吧。

    这里风气淳朴,村民也都淳厚,本性也大都较为老实善良。那老伯见谷雷彬彬有礼,道貌岸然;见我也是面相清秀,不像作奸犯科之人。甚至还有位身患蛇毒的小姑娘,怜悯之心顿起,赶忙招呼我们进院。

    “来来来,快进来,出门在外的就别客气了。”放倒肩上的柴,随即又呼唤屋内的老伴:“老婆子,快出来,招呼客人了。”

    话音刚落,那老伯便随之进屋,不多时便和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笑呵呵的迎出来了。

    “快快进屋,老婆子耳背,不知道家中来客人了。”想必那老伯在屋内已把一切告之这位老婆婆了吧。

    随着两位老人引进屋,环视了下四周,见屋内极其简朴,但并不杂乱。屋内饰物摆放有条有理;一桌,桌上放着茶壶及茶杯,两条长凳摆其左右。一床,床上被子整齐叠放,一个鸳鸯枕,看着有些陈旧了。看来两位老人生活虽然俭朴,但却有条不紊,生活得井井有条。

    我把顾儿小心卧倒在床,盖好被子。那老婆婆慈祥的声音随即传来,语气中十分关切:“这位姑娘没事吧!”

    “婆婆不用挂念,明天我便上山寻药。”

    站在老婆婆身边的老伯面色微带歉意,道:“屋舍简陋,恐怕苦了这位姑娘和你们了,你们就将就些吧。”

    “老伯言重了,深山野岭,能有一处卧身之地便已很难得,哪敢奢望那么多,便何况是这一席床被。老伯和婆婆的恩情,我们已铭感五内,牢记在心了。如若有机会,日后必将涌泉相报。”对于两位老人的帮助,我真的很是感激,以顾儿现在的状况来看,也如久逢甘霖一般。所以我对两位老人充满了敬重及感激之情。

    两位老人呵呵一笑,便让我们先休息片刻,饭菜马上就好。说完便喜笑颜开的去厨房忙活了。看来做善事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欣慰,很值得高兴的事。行善积德,也便不失为一件乐事。

    谷雷也似累了一般,解下背上的剑,放置桌上,掀起个杯子,拿起茶壶倒了杯水,独自喝起来了。我坐在床沿边,心系着顾儿。望着此刻顾儿安祥的脸,脑海里闪过好多好多顾儿平时往日里开心活泼的画面。顿觉一阵心痛,便抬头望向窗外,见两位老人正在厨房灶前忙碌,便站起身来,走至门口。

    刚才还未仔细观察过这个庭院,现在站在门口便可一目了然了。

    院子不大,左手边种着几棵果树,树边是块青石板凳。右手边是个草棚,放了些柴草。有牲口,一头黄牛系于那,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饲料。再过去点便是两老人忙碌的厨房。正中间是房屋,有三间,左边间想来是老两口的卧房了。再者是顾儿躺着的里屋,依次是外屋,两间通连着。

    想必他们的生活虽然苦了些,但也却不愁吃穿,过得十分愉快吧!就像我在风之谷的日子,也是过得那般快活。可是,他们还不知道这世间的一切正在受着严峻的考验。世间的万物,生灵都有可能就此毁灭。这我们喜与悲所融入的世间,将不复存在。一切的美好,快乐都将消失。邪恶是否将泯灭人们往日的笑声,代替的将是无尽的苦难所发出的哀号呢?难道是神的不知足吗?才酿造了那灭顶的灾难。如此安祥平凡,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生灵涂炭,为什么要邪恶和正义比拼呢?为什么要我们肩负起拯天救地的责任?虽然我从未畏惧过,此刻也并不是动摇,只是好多疑问,在此刻心情烦乱之即,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黑了。老伯从厨房忙完出来,正准奋叫我们吃饭,却见我呆站在门口,眼睛迷茫而不知望向什么,便大声招呼道:“可以吃饭了。”

    我回过神来讷讷的应了声,便叫上谷雷前去吃饭。谷雷倒真是饿了,一听可以吃饭了便兴致激昂的跑来,满满盛了一大碗饭,便很是开胃的大口抢吃着,生怕别人抢了他似的。惹得二老开怀大笑。而我却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小半碗便饱了,不是嫌饭菜不好,饭菜倒是可口香美,只是我自己因挂念顾儿,再加上思绪混乱吃不下饭而已。其实我一口都吃不下,只是怕二老误会我嫌饭菜不好,所以才勉强吃了半碗。

    晚饭后,谷雷抱着他那把剑到外屋睡觉去了。两位老人收拾了碗筷,和我们问候了声,交代了下便也歇息去了。而我就这么一直坐在床沿上,陪着顾儿。

    是夜,寂静非常。

    坐得久了,也便觉得有些累了,倦了。起身,踱步至门前,悄声打开房门,闪身出去。

    今夜,是这般的静谧。乌云遮蔽住了今晚的月亮。有风袭来,吹得人清爽了许多。这般亲切的风,好久没感受一番了。乌云被风吹得渐渐移动了,渐渐浮动开来,慢慢散去。光亮,一点点的窜了出来。顷刻,皎洁的月亮便又悬挂于天际,完美无暇的呈现于眼前了。

    心,颤动了下。好想遨游于这夜空,与夜色染为一体。

    我这般冥想着,心念不觉一动,突然感到有阵风袭来。脚下便如有东西怂托着一般,整个人慢慢的升上了空。起始还有点紧张,不多时便全然进入状态。胸前的珠子,于这夜色当中,淡淡的透发出莹莹绿光。

    低头望,见庭院仿佛被自己踩在脚下一般。这上面的风,好像比在下面时的大,吹得我衣袖鼓起。我张开双臂,风声伴着衣袖‘呼呼’作响。我踏着这风活动自如,竟然不会掉下去。便伸展开了手脚,心念的竟都可一一实诸。念力所及,都竟可以完成。感觉自己就是风般,无往不至,遨游于这夜空之上。

    月光如水,与我交相辉映。再次睁眼,我的目光闪过无边的自信。那仿佛是傲视一切,凌架于万物之上的自信。全身都充塞着无匹的力量,那力量仿佛可以力拔山河,气吞五岳,举手投足之间都可毁灭一切,无人可以抗拒的力量。

    我,焕然了一新。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不一样了。仿佛自己有着一往直前,无物可挡,永不退缩的勇气。自己犹如巨人一般,有着可口吞日月,气纳山河,鼻吸百川的气势。站直身来可耸入苍天,跺一下脚可使大地沦陷。我知道,这般力量是风的力量,风赐予的力量。翱翔于五岳高山之间,游荡在九宵云层之上,天地万物可尽在股掌之中。

    一切的烦脑都尽数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我立于空中,身上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气势:“顾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还有,那场毁天灭地的浩劫,我也会肩负着一直战斗下去。
风的旅人 上山
    回到屋中,谷雷打着鼾声已经睡熟了。来到床前,端详着顾儿,不觉伸出手来缕了缕顾儿额头上几丝凌乱的鬓发,轻触着顾儿冰冷的脸,紧握着顾儿柔软小巧的手,就这般端望着。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浓浓睡意不断袭来,便不知不觉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天晓,鸡鸣声四起。

    伴着满身酸痛感醒来。我站起身来,转头望向窗外,见天色黎明。再望望谷雷,那家伙还在熟睡,睡得是那般香甜,便不欲打扰吵醒,独自一人走出门去了。出门前最后望了眼顾儿,心中甚是烦闷。

    村里鸡鸣声不绝于耳,好几户人家都已灯火明亮了。猜想家中男子此时该是下田劳作了吧。走到院中,见此时两位老人房中的烛灯也已盏亮,心想是起床了吧。

    随着‘吱’的一声,二老的房门开了。定睛一看,走出来的是老伯。

    “老伯,早。”我恭敬的向老伯打了声招呼。

    老伯瞧见了我,甚感意外。“这么早便起来拉?”

    “睡不着,屋内烦闷,便出来走走。”

    老伯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知晓我为何无心睡眠,语气柔和且充满关心的问道:“那姑娘好些了吗?”

    “有劳老伯费心了,等天一亮,我们上山寻得解毒良药,她便无碍了。”

    听谷雷讲,附近一些村庄的村民都将麒麟敬奉为神灵瑞兽,侵犯不得。所以村民们对那些欲捕麒麟而占为有之的江湖人士大为厌恶,便隐去麒麟一事不说。我如此,实在是不得已。

    老伯应了声,眼里无限慈祥,低声道:“那回屋再歇会吧,我这就去准奋早饭。”说着便欲进厨房。

    “老伯不必客气,我们打搅老伯和婆婆已是过意不去,老伯容我们住宿也已是仁至意尽。老伯再这番善待,我们更是羞愧难当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字字句句都是我肺腑之言,绝无掺假。也并非是客套之话,都是情真意切的。

    老伯听毕满心欢喜,随后聊了几句便进厨房了。我也回到屋内,准奋看望顾儿。进得屋中,却见谷雷已经醒来,正在穿衣系带。

    “起来了啊。”向谷雷打了声招呼,随便问候了声。

    谷雷瞪了我一眼,眼中似有些抱怨。“你和老伯聊得那么尽兴,还能让人睡得安稳吗?”

    “你都听到拉?”

    此时谷雷穿好衣带走了过来,至桌前倒了杯水,喝得有些急促,显然是清早醒来口渴极了。完毕,转头望向顾儿询问:“她怎么样了?”

    我望着顾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情低落的走上前,不再言语。谷雷心中明白,轻拍我肩膀安慰道:“拿到麒麟果便没事了。”

    我一脸沮丧的看着谷雷,心中又燃起那风般的自信,肯定的点头称道:“没错,顾儿一定不会有事的。”眼神中传递着对谷雷支持的感激,以及那无比自信的肯定。

    吃过早饭,我和谷雷便动身了。临走前我拜托了老伯和婆婆替我照顾顾儿。婆婆欣然答应,让我们尽可放心前去。接着随聊几句便匆匆上路了。

    进入山林,听谷雷说那麒麟所在的石洞便在此座山中了,但具体位置在哪却不知晓。询问下才知谷雷是天籁村的田族长告之他的。闲话中知晓谷雷这些年是跟着族长长大的,知道自己和我同样的身世后,愣了许久的神,随着体内正义血液的流动,也肩负起了与邪恶抗争的责任。在族长交待下,这才赶来降服麒麟与我们偶遇。

    麒麟乃神兽,力量无穷,对我们铲除邪灵魔恶很有帮助。更何况谷雷好像非降服这麒麟神兽不可,必有原由,看来此行势在必得不可。

    看来这里便是天籁村的界内了。

    行至山腰,立于一处岩石上休息,举目眺望;见群山环抱,层出叠现,茂林幽谷,古树森然。实属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其中。

    山风吹得清爽,便随着欲念踏空而去。在这群山间游翔了一会。这感觉实在惬意,可于自由畅翔于天地间,兴致盎然,便猛展开双臂,忽觉一阵强风随着身体之势,两边荡漾开去,峰岩上树木蠢蠢而动,动摇不止。

    谷雷看得呆了,起始见我坠入悬空颇为一惊,现在却惊羡住了。见我毅然行走于悬空中而不坠落,如风般自由来去,穿梭云雾之间,大感意外惊奇。

    片刻,我便如风般站立在谷雷面前。谷雷一怔,稍后才恍过神,道:“厉害啊,竟能飞天遁地。”

    我会心一笑,问道:“难道你不能吗?”

    身为神选的雷之子,不会飞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谷雷呵呵笑答:“还不到时候。”

    我摸不着头脑,谷雷也不说下去,看他那神秘的样子,想必体内力量也如洪川之流,九天瀑布那般势不可挡吧。只是一直深藏着不露。

    继续上路,时已至中午。
风的旅人 幽谷山洞
    我与谷雷苦苦寻找了一上午,一无所获,但谁都没有放弃的念头,继续东张西望,眼观八方仔细的搜寻着。不知不觉中便走入一处山谷。

    山谷谷口较为宽敞,旁有条小溪。溪水潺潺流淌着,清辙见底。循溪左行,见前面有千仞绝壁成嶂,干霄摩天。峰峦中一峰独竖,流水从卷壁中凌空腾飞而下,如一条发怒的银龙,从半空中猛扑下来,气势雄壮,粗犷。飘泻下来的水悠悠忽忽,晃晃荡荡。不到几丈,就化为烟云,时而象乳白色的纱绉,时而又为青烟。在阳光照射下瀑布呈现出色彩绚丽的五色长虹的奇观,令人叹为观止。

    “好景致啊,如果能畅翔于这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之间,那一定惬意非凡。若在此居住,便成仙人了。”谷雷感叹道,神情极是羡慕。

    在此绝佳风景之中便本已让人心情舒畅了,加上谷雷这番一说,便伸展双臂,乘着微风悠悠然的飞上了天。蓝天上飘浮着白云,绿水点缀着青山,青山却又衬托住了白云。真是羡慕那些时时飞在青天上的鸟儿,游驾高中,竟是这般自得。

    “喂,快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耍。”底下谷雷几分眼红的催道,显是一人待在下面不得与我一般惬意,而有几分无聊了吧!

    的确,这个时候不易这般嬉耍,因为顾儿还危在旦夕。没有顾儿,一切的事物都显得逊色黯然了许多。无论再怎么开心快乐,都会感觉少了些什么。开心得不自然,快乐得不完全。

    脑中如是想到,便起不了什么兴致,无心游玩下去了。随口应了谷雷一声,便准奋下去。

    缓缓落下时,虽是落得轻快潇洒,但心中多了对顾儿的眷念,便有些茫然黯淡了。落下之即,无意的斜目眺望了下远处,忽见右手前方有一个山洞,甚感奇怪,不及多想便已落到地上,望不见了。

    我上前一声,先开口说道:“前面好像有一个山洞,看着有些奇怪,我们过去看看吧。”

    “哪?”谷雷问道。

    “前面。”

    说着,我们二人便行色匆匆的向那个山洞所在赶去。不用多时,便看到了那个山洞,紧接着来到洞前。

    只见洞上方是一根年代久远的葛根,它的枝蔓正攀附在洞口上方。洞口两旁则是一些山花野草,舞蝶鸣禽。从洞外望进洞中,见洞内似有些黑暗,幽长,望不到底,心知这个洞有些内容。

    我与谷雷对望了一眼,便彼此心照不宣的向洞内迈进。

    走进洞中,有一丝凉意袭上身来。洞内虽有些黑暗,但走近后还是隐约可以看清。我和谷雷沿着石壁小心翼翼的走着。只觉脸上忽地一凉,似有水滴落脸上。抬起头才发现洞顶石壁上挂满了水滴,滴滴粘着石壁上的水珠间或滑落,叮咚叮咚的滴水声在这寂静幽深的山洞内显得悦耳清脆。

    洞口光亮变得越来越小,我们也渐行渐深。摸索向前,突然前面已无去处,眼前望见的是山洞石壁,莫非这个洞就这般到头了?就这般平平无奇?心下不觉一丝失落。正欲调头回走之即,却见左边石壁出现一个洞口。洞口比来时洞口微小了很多,因为无光所以很难发觉。当下别无选择,只能从此洞口入,继续前行。

    进来时洞口虽小,眼前却渐渐比刚才明亮宽敞了许多,看得也越加真切了。真是洞中有洞,只觉此洞时高时低,迂回曲折。更有一股潜流,时隐时现,时而见流不闻声,时而闻声不见溪流,幽深神秘。

    又行了一段路,此时眼前是个宽敞的洞厅。进得洞厅便见四周洞壁上有无数个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壁洞,层层叠叠,高低错落。洞内大小石乳千姿百态,变化无穷。我与谷雷二人任意东西,张顾而不暇。仰看奇石点点,灿若明星。

    “尘风你看,这个洞好生奇怪,洞内不见任何生物,连昆虫蚁类也不见一只。”谷雷观望四周后,略带疑惑的对我不解道。

    谷雷的观察入微也引发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啊,此洞潮湿,应该有些喜居湿处之类的生物才对。此处又有水源,岩壁上却又如千疮百孔般。”我略有所思的说着,话至此,忽见那些壁洞口处粘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凝神细望,才知是一些生物的粪便。有些自语道:“难道里面居住着生物?”

    经我一说,谷雷弯身捡起一块石块。边掂着重量边说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着便将石块用力投了出去。

    “等一下!”我隐约觉得不对,壁洞如此之多,每个洞口都似有粘着粪物,便欲出手阻止,可是已然不及。

    只见石块用力击向石壁洞口。“砰”的一声清响,余音缭绕,回荡不绝。稍一片刻,便见一群又一群黑乎乎的东西从每个壁洞飞出,朝我们乌云般涌来。

    我们心下一惊,谷雷也暗知不妙,惯性般的连退两步。待那些黑乎乎之物欺近身来,方才看清竟是蝙蝠。心下骇然,成群蝙蝠逼得我们连连后退,手臂衣袖已有几处被蝙蝠咬破,渗出血来。

    此处蝙蝠终年不见人影,专食外界昆虫之类。成群结队,遇到体型庞大之物便集体群起而攻之,撕咬为食,甚是凶猛。因数量实在过于繁多,所以往往被攻击的野猪之类便无反抗之力了。此刻在洞中栖息忽被谷雷惊吓,以为受到侵犯,便齐齐飞出洞来,见物便攻击撕咬。

    我见被咬出血来,心中愤怒,便御起掌上之力,掌掌推气向前。掌风所至处,片片蝙蝠落地不动弹。得空之即,余光瞥向谷雷之处,却见谷雷原也身怀绝技,掌风凌厉得惊人。大片大片蝙蝠随之而倒,落地不起。可是无奈蝙蝠数量过于繁多,一波接着一波,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知晓后面有个光亮洞口出处后,便强震自身之气,浑然身躯一抖,一道光圈便从自身迅速向四周荡漾开去,威力绝伦,前批蝙蝠尽数掉落。

    “快走。”趁此得空之时,对谷雷喊道。

    谷雷恍悟,疾步跟我身后,紧接钻出那处出口。才踏出洞口,却被眼前景物怔住了。立马回神,回头寻望那片蝙蝠。却不知为何,身后那群蝙蝠尽都徘徊于那洞口,振翅扑飞,却不见任何一只飞出洞口,看似有些恐惧,不敢越雷池一步一般,踌躇不前。
风的旅人 麒麟神兽
    我们见成群蝙蝠徘徊于洞口不敢越前,暂时放下心里的石头,心知暂不会受到蝙蝠的侵害了,就不再顾及蝙蝠。调转回头,望着眼前的景象。

    谷雷也同样一脸愕然,哑口无语。只见四面环山,两侧山峰对峙形成天然的屏障。峰壁上草蔓丛生,藤蔓相依。山体雄伟壮观,山石山石凸凹陡峻。再望前面,却见令人心惊寒战的瀑布,由悬崖跌入深潭,水势浩大,排山倒海,浪花飞溅,水雾弥漫。形同摔碎一块巨大翡翠,飞花似玉,湍流直泻,附近一片轰鸣。仰头,却是雾气缠绕,不见从何崖上流泻而下的。心中疑想,莫非是刚才小溪边所望到的那处瀑布?那小溪之水是否也从瀑布处流淌来的。

    我与谷雷环顾了四周后,竟发现“悬崖绝壁几千丈,绿萝袅袅不可攀。”四面尽是高山,左右悬崖峭壁,却是无路可登。

    “哎呀,难道我们被困于此了?”谷雷回头望着洞口那密密麻麻徘徊不前的凶狠蝙蝠,又望此处竟是绝路,神情有几分沮丧的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仔细找找,定有出路的。”

    我倒没谷雷那般焦虑,反而很是轻松。一来是真无出路,我可以御风飞行,登上悬崖峭壁飞离此处。二来呢若实在不行,也可以待那群蝙蝠回洞栖居后,悄然偷溜出去。或硬闯出去,相信凭我和谷雷之力,还是对付得了这些蝙蝠的。再者是此处山势虎踞龙盘,“聚龙之灵,集虎之威,通三山之风,贯八面之气,藏龙卧虎,风云际会。”还有那一潭碧波和绝壁的灵气,难道在这样美丽幽静而充满灵性的山水之中,有什么样的烦恼不能洗尽,又有什么样的优伤不能抚平呢?

    “尘风,刚才在石洞里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卤莽了,害得”谷雷带面歉道的对我抱歉道。

    我打断谷雷的话,道:“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别忘了我们是神亲选为这个世界战斗的人,所以注定我们要共患难。”

    我拍了拍谷雷肩膀,这家伙还挺在意的。别忘了我们存在的意义和责任,这点小困难在我们面前,我相信还是可以应付得了的。如果这点问题都应付不过去,那我们还怎么肩负起更大的责任,去面对更大的困难和挑战呢?没有磨难,又怎么显得我们愈加锋利呢?我时时坚信着,我们都是天地间的宠儿,神会眷顾我们的。

    随即我又接着说道:“当务之急,我们先看看这里有什么别的出口再说吧。”

    谷雷点头应声后,我们便仔细的四处寻视着这里。半柱香后,我们四下都搜寻遍了,却不见有任何山道或任何洞口。仰头却是云雾缭绕,看来此悬崖深不可测,高难以估量。

    不经意间,我惊奇的发现左边悬崖壁上有一个洞口。便叫过谷雷,谷雷也是略吃一惊,对崖壁上的洞口充满好奇。不必多言语,彼此间很有默契,无论如何都得上去看看。

    崖壁上的洞口离地面不低,约有数十丈,便有些担心谷雷是否上得去。虽然我可以带着谷雷飞上去,但还是问道:“洞离地面不低,上得去吗?”

    我正准奋询问是否带他上去,却见谷雷对我莞尔一笑,腿稍弯曲,两脚用力一蹬,便跳上崖洞去了。我却在底下独自冥想道: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不知道还有多少绝技身怀呢。不过,做为雷之子,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平平无奇,轻而易举的。是我太自视过高,小视了他。

    望着谷雷几分威风的站在洞口,我便脚下稍一用力,飘飘然的也上了洞口。不待我开口询问,谷雷先行开口道:“我虽暂时不能像你那般腾云驾雾,但这点上得悬崖的轻功还是有的。”

    原来如此,难怪当初口气狂妄的说要收服麒麟灵兽,看来没点金钢钻,是揽不了瓷器活的。

    进得洞内,见洞壁上一片怪石嶙峋,形似龙鳞,嬉藤逐木,神妙多姿,如同天然石画。再往里走,洞壁上的天然石纹,如同被猫爪抓过一样。越往里走,洞内越显炎热,如靠近火焰一般。洞内流通的空气也竟是炽热的,不像风,反而倒像是气息一般。

    我们正款款前行着,突然一股暖流疾速猛烈的迎面而来。此暖流来得如此突然,又是这般疾速,感觉愈加接近我们似的。正当我与谷雷疑惑之际,突见一头不知是何物的庞大野兽朝着我们疾奔而来。此猛兽来势汹涌,我们毫无心理准奋,不禁吃了一惊。

    时间急迫,我正想欲问站在身边的谷雷如何为妙,却见谷雷身体仿佛僵硬住了一般,眉头紧锁,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严肃而又认真。后背负绑着的剑仿佛得到什么召唤一般,颤动不止。

    我心中虽有些疑虑,但眼下至关紧急的却还是如何面对这头不停蹄向我们奔驰而来的猛兽。转眼间,猛兽便已飞奔至眼前,看它横冲直撞的样子似乎是不想收住势。我便欲挡身上前,御起浑身劲力抵挡这头来势汹汹的猛兽。却不曾想谷雷已先我一步上前,后背的剑“嗖”的呼啸着一声自行脱鞘飞出,悬于谷雷身前,犹自旋转不止。

    放亮眼望,见此剑通体红光,锋利无比。随着剑身旋转散发出丝丝剑气,形成一个气盾挡于我们身前。那猛兽似有灵性般,刚才还莽撞万分,现在似觉眼前有一道不弱的气墙,便不敢草率触撞,收住蹄子停泻于前。

    此时剑亦也有灵性般,停止旋转,径直落下,剑峰几寸深插入地,立于谷雷身前一尺处。随即气墙也便消失了。谷雷这才拔出剑握于手,两眼炯炯,神色中透露出了几分兴奋的望着眼前这只灵兽。

    刚才猛兽来势凶猛,辨不清究竟是何模样,现在近在眼前,却可以望得清楚了。

    只见此兽体形似鹿,却比鹿大了许多。头上有角,角端有肉,黄色。头部的鬃毛是前冲的,身躯上密布着鳞甲,马的蹄,尾像牛尾,四肢及身上有火焰披毛,色泽以青色为多,也有黄色和绿色。

    此时这头猛兽正圆睁着大眼看着我们,神态甚是威武。

    “这就是麒麟神兽。”谷雷在此时刻对我介绍道。

    我转头望他,却见他表情仍是认真,却毫无惧色,甚至还带有几分笑意。看来他是要大展手脚一番来降服这只神兽了。我也料想不到眼前这便是传说中的麒麟神兽,不觉间也有几分兴奋。我们辛苦寻找的,不就是它了吗?只要找到它便能找到麒麟果,只要找到麒麟果,顾儿便有救了。

    这,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一切,都只差一点点了。

    此时,我们都浑身满聚着力量,体内静静流淌的血仿佛也沸腾了。兴奋,激动,惊喜,百感交集,使整个身子都颤动了。

    麒麟神兽见眼前气墙消失,我们又没任何动静,便磨蹄上前狂冲而来,再次对我们发动起攻击。速度极快,下意识间我们闪身躲避,却见麒麟神兽意不在我们,径直向洞口奔去。然后跃出洞口,缓缓降下。

    我与谷雷对视一眼后,相继追出。
风的旅人 降服灵兽
    我与谷雷二人相继追出洞外,往下俯视,见那麒麟神兽正在下面同样仰望我们。看似不像刚才那般急于奔逃了,似与我们决一雌雄一般,气势逼人。

    其实麒麟神兽乃是与凤,龟,龙共称的四灵,被称为圣兽王,且是神的坐骑。本身身具神威,百兽见之畏惧,逃逸。在它所栖居之处更是无任何鸟兽禽兽敢来打扰,百年来有一些无知小卒前来惊忧,未见麒麟便被洞内那些蝙蝠撕咬得尸骨无存了。更有大批以为自己身怀绝技的江湖人士以身犯险,侥幸逃得蝙蝠一关,却不敌于麒麟,葬身此处。此时见又有人前来冒犯,以为又是图谋不轨之徒,便对我们突然袭击,却不料谷雷之剑在此危难之机为我们挡住了麒麟神兽。可是麒麟仍是神兽,又何以畏惧我们几个,便引我们下得宽阔地,欲痛痛快快争斗上一番。

    我与谷雷落得地面,见那麒麟神兽傲气凌人,威风十足的正对着我们。此时那群在洞口的蝙蝠见着麒麟神兽,便惊惶失措的强振翼翅,往洞内害怕的逃逸去了。眨眼间便不见有任何一只蝙蝠,寂静无声。我与谷雷望在眼里,便深知此麒麟神兽难以对付。当下提醒谷雷道:“当心点,此麒麟兽不易对付。”

    谷雷点头,当下凝神戒备。紧握在手的那把灵剑仍在呻吟不止,剑身红光丝毫不曾减弱。

    麒麟神兽的目光再次移向谷雷手中的灵剑,剑身红光忽地大盛起来。再把目光移至我们身上,目光中却少了刚才那般愤怒,那般敌视,多了一丝感情。

    人与兽就这么僵持着。何谓灵?天地有醍醐,无道不生万物。於万物四时,生死。於人八正道,知天命,种种感恩。人和天灵成真体,得和地灵增寿延,三才无真成一体,则是长生不老仙。有兽,通人性,积仁为灵,灵光现,得通灵性。灵性感之既久,有灵通之意,得神通。所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指的便是这般天地灵兽异兽了。

    若得天道之灵沾了恶念,便成邪,为魔;成凶,为恶;成怪,为妖了。

    麒麟兽通灵通神,与凤,龟,龙称为四灵。据传说“如鸟之翔,如龟蛇之毒,龙腾麟奋,无能敌此四物。”此天地神兽,自是凶猛无比。

    这般天地神兽就在眼前,自是不会像普通猛兽那般兽性大发的就冲来。此时的麒麟神兽高大威猛,神色自若,几分傲慢。却是显得我们不够自信,不具备能力与它抗衡一般。

    这时,麒麟神兽突然没任何预告的朝我们直冲而来,来势势不可挡。我与谷雷有些措手,几分惊惶。谷雷身子一斜,飞身向旁边闪去。我轻轻一跃,升上了天,悬于半空之上。暂时都躲避开了麒麟神兽那凶猛的冲势。麒麟神兽见我们闪身躲开了,眼珠子侧滚望向谷雷,随即又向着谷雷那边攻去。速度之快如电闪,气焰似于比刚才高涨了些。我心下一惊,担心谷雷抵挡不住,便伸开双手,风随即被呼唤而来。胸珠内风势涌动,顿觉周身之风突然猛烈,便如泼水般用力向下,向着麒麟神兽狂吹而去。

    底下谷雷此时见麒麟神兽向他而来,便心念涌动,灵剑脱离手上,向刚才那般挡于前,犹自旋转形成气墙。正欲加强力道阻挡麒麟神兽,却见我已唤出一道狂风向着麒麟神兽猛击而来。

    “不要”谷雷不自禁间的呼出声来,满脸甚是焦急,眼内隐隐浮现担忧之色,竟为眼前这只神兽担心起来了。

    可是已然不及,只见那股暴风如千均之力般向着麒麟神兽排山般而去。狂风撞击着麒麟神兽,如掀起千斤之石。麒麟神兽一个突然,便站不住身子,向着旁边崖壁猛然撞击上去。“轰”的一声,响声惊天,只觉那山体摇动,然后掉下许多碎石土屑。

    此次必将重击麒麟神兽,连谷雷也正以为麒麟神兽重伤,收起灵剑,翘首顾盼时,那麒麟神兽竟缓缓站立身子,身上竟无伤,连一片鳞甲都不曾掉落。

    麒麟神兽摆晃着身子,落在身上的尘屑尽数摆落后,昂头眼神愤怒的望着我。

    我被麒麟神兽生气的样子一怔,看似麒麟神兽已完全被我触怒了。这时,突见麒麟神兽脚下突现一朵祥云。祥云渐渐升起,麒麟神兽腾起半空,踏着脚下浮云向我飞奔而来。速度似乎比在地面上时快了许多,如电如光,疾驰冲来。

    谷雷也是吃一惊,见麒麟神兽攻击的对象不再是他,却是向我攻来。知道我是为救自己才惹怒麒麟神兽的,不觉担忧起我来。口中喊道:“尘风,小心。”脸上关心之色油然而生,神情颇为担心。

    我一切望在眼里,也心知这只麒麟神兽非比寻常,刚才都竟伤它不了分毫。便更加聚精会神,专心面对这只迎面而来已是愤怒至极的神兽了。麒麟神兽瞬间便已至跟前,仍然眼前似若无物般的狂飙而来。无奈之下,我只能向旁闪去。只觉身前一阵风掠过,我已避开麒麟神兽的攻势。但我仍大意不得,深知此神兽极具灵性,此时又是愤怒至极,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休还会再次向我袭来。当下凝神戒备,全力以赴。

    麒麟神兽见再次被我敏捷躲过,愤怒之上更加愤怒,犹如正在燃烧的火焰再给浇上桶油一般,气焰更盛,火势更猛。似乎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携带着风势锐气十足的向我奔来。

    那气势,锐不可当。

    站在地面上的谷雷仰望得一清二楚。见情势于我不利,神情显得十分紧张,心里更是为我担忧。见此时麒麟神兽再次对我发难,向我攻来,不觉间踏前一步。

    我见麒麟神兽又一次不厌倦般的向我冲刺过来,正欲寻思如何应对之际,麒麟神兽却是不待我有任何空隙,任何反应之时突然张开大嘴,从口中喷出一团火焰来。此火焰如长龙一般,熊熊烈火向我突袭而来。我万万料想不到,没想到突来这么一招,毫无警觉。只觉周身炽热难耐,如投身到温度极热的火炉,遍体炎热。身子隐隐冒出烟来,仿佛身子已燃烧了起来,感觉快要融化了一样。身上的温度好像只要碰到干草便能起火燃烧。当下顿觉头脑发热,浑身热得难受万分。趁着还有一丝清醒,以最快速度向着瀑布处飞去。

    “砰”的随着一声水声巨响,我如久逢甘霜一般,急切的投入水中。水面上浪花飞溅,碧波荡漾。浸得水中,顿感热意全消,身上之火瞬间熄灭,遍体凉快至极,舒服无比。意识也渐渐恢复过来。

    谷雷见我受到重创,现在又掉落水中,着急万分的向水潭边赶来。蹲于岸上,一遍遍急燥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此刻我已有知觉,意识也逐渐醒来。虽听到谷雷的呼喊,却不想马上就浮出水面。想就这般静静地,静静地被水包容着。感受着水的柔情,冰凉,浸心。享受着无一丝坚硬的柔,似乎无处不在却又剪之不断的软。如风般,亲近,温柔。微动间却又带了些重量,捧之不着,却又能掬水在手;抽之不断,却又能滴滴分离。点点分开,却又能融为一体。水真是博大精深,奥妙无穷。仿佛能融入一切至水中,容纳百川万物。虽柔弱无比,却又能击毁山石等万物,水坚硬无比。静水容之,猛水毁之。水可渗入土,灭于火;可散可容,可散于点点滴滴,可容于世间万物于体内。点点力量汇成万千河流,形成势不可挡的洪流之势。水,是否如风般。水下的我苦苦冥想。

    谷雷见无丝毫动静,心下以为我生死未卜,多半是生命垂危,便欲下水营救。却在此时,半空上的麒麟神兽咆哮着,对着谷雷纵身向下奔来。谷雷见此时神兽对着他发起进攻,当下不及多想,凝聚力量欲对麒麟神兽痛头迎击。

    麒麟神兽眼看快要接近谷雷,却不近身,在半空上朝着谷雷喷出那股炙热的焰火。这排焰火异于寻常之火,我已经领教过它的厉害了。谷雷虽无尝试过它的厉害,却也见我为这焰火所伤。有了我这个前车之鉴,不会那么轻易被袭。一侧身,一跃进,这一跃一侧之间便躲过了那袭来的火焰。不待麒麟神兽再次喷出火来,谷雷用力一跳,便稳稳落于麒麟神兽后背之上。

    麒麟神兽顿觉背上被重物压着,十分不自在,却又对背上的谷雷吐不着火,攻击不着,便上下猛烈跳跃,摇晃着身子,试图将骑在背上的谷雷甩下。

    谷雷左右晃动,坐得极不安稳。手上紧紧捉着麒麟神兽前额颈上的头毛,却使麒麟神兽怎么甩,也甩不下来。人与兽就这么彼此间较量着。

    过了片刻,麒麟神兽显得有些累了,从鼻孔内连连发出喘息声。谷雷却仍骑在背上,不曾被甩下。使得麒麟神兽无可奈何。可麒麟神兽又岂是这般容易对付,当下又是凌空一跃,随即又以电光之速向前驰去。突然间又一竖立起身子,向着天空奔腾而上。谷雷受自身重力压下,再也端坐不住,紧抓头毛悬立于空。麒麟神兽速度极快,阵阵风声呼啸在耳,刮脸生疼。

    谷雷心想再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松开了手,迅速的向下坠落。麒麟神兽此时突然一个凌空翻转,向着正在落下的谷雷来个突然袭击,趁人之危。谷雷心下骇然,心知半空上对已不利,难以御敌,自己必定吃亏。可是半空之上行动约束,如今之际只能全力一拼了。

    麒麟神兽速度极快,转眼追上谷雷落下之速,对着谷雷口吐玄火。谷雷施展轻功,腾空凌翻,躲过了那玄火。不料麒麟神兽以喷玄火为掩,径直向谷雷冲来。谷雷一不留神,被麒麟神兽撞击于胸,身子由于猛击的缘故,向着身后退倒而去。

    此时沉浸水下的我突然醒悟,猛睁开眼,用力向上一跃,便伴着水花冲出水面,全身湿漉的冲至上空,至谷雷身后处,伸手接住了正往后退飞的谷雷。谷雷见我安然无事,神情大为兴奋,正欲开口说话,却是感觉喉咙一甜热,一口鲜血随即喷口而出。血珠飞溅,几滴,滴于右手握的剑上;几滴,随着风势溅飞于麒麟触角上。

    “谷雷,你没事吧?”见谷雷口吐鲜血,深知谷雷伤之不轻,当下立即关切的问道。

    谷雷用袖擦拭嘴角的余血,对着我轻轻一笑。“没关系,只是吐了口血,不碍事的。”

    见谷雷没事,我松了口气,半开玩笑说:“你这家伙,总是让人这么担心。”

    “你还不是一样,刚才掉落水中,以为你真是让人担忧死。没想到你竟然平安无事。”谷雷心情好转,一解刚才对我的担忧,竟是对我痴痴的笑了两声。

    我扶着谷雷缓缓降下,落到地面上,慢慢松开扶着谷雷的手,道:“撑着点啊,别晕倒了。”知道谷雷没什么大碍,说的话也就随便了些。

    “放心吧!这点小伤我还撑得住。”

    待谷雷说完,我便脚下用力飞上了天,准奋再会会那只麒麟神兽。这一次,我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只傲气的神兽了。刚才害得我差点被烧死,现在就让你也吃一吃苦头。

    麒麟神兽见我再次出现眼前,甚是意外。眼珠圆圆的瞪着我看,似乎不太敢相信还有人能从它的玄火下存活的人。而此刻,我正全身湿漉,自信满满的对着麒麟神兽看来的目光。

    竖立于半空之上,我显得是那般自信十足,犹如面对的只是一只蝼蚁,而我却显得那么高大。微风吹拂,温透的发丝滴落下水珠来,我竟显得是那般自若。几许神气,几丝洒脱,几分自信。

    那风,吹得如此欢快。

    麒麟神兽按耐不住,对着我又是喷出一排玄火焰。此玄火,可击崩山石。可是我不闪不躲,仍是屹立不动,神态自如。

    那般玄火眼看便要席上身来,却突然在眼前停顿不前,却是被一阵风抵挡着。没错,正是我唤来的这道风,抵御着玄火上前。风与火,就这般在空中抵峙着,不进不退,势均力敌。我当下心念一动,念力所至,那股风势猛的狂涨加强。那玄火已不再可以与之抗衡,随即被风覆灭,消失不见。那阵狂风便一往无前,向着麒麟神兽席卷而去,如洪灾之水般,所至处塌山倒石,山崩地裂。

    麒麟神兽再次撞向山体,此次比上次更为猛烈。只见麒麟神兽沿着山壁直直坠落而下,倒于地上,起不身来。看似疼痛已使它暂时支撑不起身子子,嘴里丝丝呻吟着,哀鸣着。眼睛可怜的望向谷雷,似哀求,似求援助,似是对老朋友一种唯一可以寄托的信任。温和中带着凄凉,欲哭中带着无泪。

    谷雷触及它的目光,身子一个微颤。手中的剑不知为何竟挣脱于手,飞向麒麟神兽,立于神兽身前微微颤悠。麒麟神兽却是吐露出舌头轻轻舔着这把灵剑。灵剑似受什么刺激般,忽地红光大盛,剑身内暗红光芒若隐若现,似在呼唤着什么。

    其实谷雷此番前来是为降服神兽,当然不想伤着麒麟神兽,反而因处处留情被其所伤。但看现在麒麟神兽受伤倒地,心中不免有些为之担忧,加上刚才神兽望来的眼神,虽可能是对着灵剑,但谷雷望在眼里亦是心疼。对于这只还不曾收服的神兽,连他自己都有说不出的关爱之情。

    突然,从崖壁上落下一块巨大的巨石。看来是被刚才所震落的。而巨石落下的下方位置,竟是生生躺在那里不得动弹的麒麟神兽。

    正是危机时刻,谷雷不及多想,奔至神兽身边,两手朝上顶起准奋接住那块巨石。“砰”的一声,谷雷已接下那块巨石,但由于落下之势过于猛烈,谷雷单膝跪倒在地,两手苦苦撑起那块巨石。谷雷咬牙切齿,表情十分痛苦的撑着巨石,渐渐的便显得吃力了,只觉两臂越来越沉,但无论如何都要苦撑到底,不能让它落在麒麟身上。

    躺倒在地上的麒麟神兽望在眼里,望着为自己苦撑巨石的谷雷,目光隐现出丝丝的感动,眼眶内似乎更加润湿了。

    我望在眼里,看谷雷就快硬撑不下去的时候,飞快奔于他身旁,双手用手接过巨石,然后稍一使力,将巨石抛向别处。只听地面轰隆一声巨响,大地震荡。随后扶起谷雷。麒麟神兽也在此时缓缓站立而起,身高竟达谷雷之肩。然后神兽低头伸出舌来舔着谷雷手臂上擦破的伤口。

    谷雷心中一暖,没想到与麒麟神兽到这般友好之地,不觉也伸出手来扶摸着神兽额头。此时的神兽却是乖巧极了,显得十分兴奋。谷雷也是,兴奋非常,此行的目的看来他是达到了。

    突然麒麟神兽往谷雷胸口一钻,竟是神奇无比的消失不见了。谷雷连忙敞开胸口一看,却见一幅麒麟神兽图了然于胸上前。此时地上的灵剑也自行飞回剑鞘内了。

    一切,只要再找到麒麟果,便可回去了。顾儿,一定要努力,努力的等到我回来。
风的旅人 麒麟果
    谷雷满面笑容,压不住内心的欢喜把兴奋都写在了脸上。手更是不停的摸着胸前已是化为刺青般的麒麟神兽,满眼尽是喜爱之色。我也为谷雷高兴,没想到神兽竟能贴身附着谷雷,与他融为一体。实在令人目瞪口呆,大吃一惊。

    此时的谷雷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我虽不想打扰,但担心顾儿心切,不得不开口寻问:“谷雷,你可知道麒麟果是何模样吗?我想附近找找,神兽在此,麒麟果想必也必在此处了。”

    谷雷幡然醒悟,似有些不好意思,只顾自己高兴却忘记还有我此行的目的尚未达到。心知我表面平静,心里却是愁得很。当下收回笑容,一脸认真的道:“你也不必心急,我们四下找找,应该能找到的。”

    “嗯。”我冲谷雷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对谷雷道:“麒麟神兽通人性,又居此地以麒麟果为食,不如将之召唤出来,说不定能找到麒麟果。”

    “对啊,我怎不曾想到呢?”谷雷恍然,声大震耳。我看他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一时想不起罢了。此刻一提及麒麟神兽,又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麒麟神兽仿佛与谷雷心意相通一般,谷雷心一念及,便得到感知,如猛兽出笼般,从谷雷胸上跃然而出,昂首挺胸,屹立于前。

    谷雷上前,手伸至神兽后额鬃发轻轻抚摸着。麒麟神兽似乎感到舒服的轻轻嘶吼了几声。随即只听谷雷对麒麟神兽沟通道:“神兽,我们有一朋友身中巨毒,只有麒麟果方可救之一命,所以想请神兽带之引路,带我们寻得麒麟果,救之朋友一命。”

    其实谷雷方可不必这么客气,此时的麒麟兽已然完全顺服于谷雷这个主人了。只不过,麒麟乃天地神兽,通人性灵性,当然不能与家禽猫狗一般呼来唤去的了。谷雷也一心把这只灵兽当作是朋友,更何况现在与这只灵兽才刚相处,不是很熟悉,当然要礼遇三分,不得随便了。

    麒麟神兽何等灵性,听在耳,意会于心。完全明白谷雷的意思,只不过口不能言,便有些笨拙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缓缓走去。我与谷雷见之,心下一喜,随即跟了上去。

    跟着神兽来到那处潭边,便不见神兽再前行了。当下疑惑,只见神兽转过头来望着谷雷,随后又把目光移到自身背上,好像是在示意要谷雷坐上已背。谷雷会意,缓缓上得神兽背上。待谷雷坐稳,便见神兽脚下又突现那朵浮云,随着浮云渐渐升空,把麒麟神兽及后背上的谷雷送上了天。我也不得怠慢,御风飞行,紧跟了上去。

    麒麟神兽载着谷雷缓缓沿着瀑布上升,水花更是溅得我满脸都是。飞行了好一会,底下雾气浓浓,已经望不着地面了。不多时,神兽便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向上飞行,我也停顿了下来。此时面前瀑布的水犹自哗哗倾泻,水声震耳,响得心里一阵冰凉。

    这时,麒麟神兽朝着瀑布边的岩壁上轻轻嘶叫了几声。我与谷雷转头望去,却见一棵不知名为何物的植物生长在岩壁之上。心里寻思道:莫非这株便是麒麟果?心下如此想到,疾飞过去,来到这侏植物旁,仔细的端详着。

    只见此株植物悬垂的自然姿态,整枝成下垂的悬崖状。仿佛“吸翠霞而天矫”一般,不怕山高,把根扎在岩壁的隙缝里。枝叶繁茂,瀑布之水几许飞溅在上面,显得那么苍翠欲滴。繁密的枝叶中几颗呈心形的果实分外突出,其色鲜艳粉红,芳香宜人。想必这便是麒麟果了。

    我如遇奇珍一般欣喜非常,心里激动万分,只要有麒麟果,顾儿但可没事了。一想到顾儿,我便什么都不顾了,当下伸手去摘麒麟果。正当我伸手去摘麒麟果之际,突然麒麟神兽朝着我“嗷嗷”叫了起来。我不明所以,望着手中不及收手所摘下的麒麟果,看不出有哪不对劲的地方,神兽为何朝我嘶叫呢?

    凝望手中麒麟果片刻,突然手中的麒麟果如泄气的气球一般迅速的干瘪下去。刚才还颗粒饱满,鲜艳无比的,现如今已如百岁老人之手一般,毫无光彩。其实,麒麟果乃是仙灵之物,生长于千丈悬崖之上,吸取日月精华及大地灵气。生长条件及为苛刻,果实一旦离了母根,便如鱼离了水般,即刻便死。我因冲动而毁了一颗麒麟果,实在痛惜。不过还好有其它麒麟果,不然我真的是要追悔莫及了。

    此时我方才知道为何神兽朝我吼叫不止了。当下不知所措,便转身欲问神兽该怎么做才能使麒麟果完好无损。

    只见麒麟神兽圆圆的眼珠子望了我两眼,便踩着脚下浮云从我身边走过。那浮云似乎与神兽寸步不离,如影随形一般。麒麟神兽来到麒麟果前,低下身子,微张开嘴,小心翼翼的用嘴衔下麒麟果,将之含在嘴里。然后转过身子,冲着我点了点头。麒麟真不愧是神兽,我会意后又是一阵欣喜,对麒麟神兽亦是好感倍增。

    神兽背上的谷雷见我兴奋极了,心里也暗暗为我而高兴。知道顾儿便如我的命一般,顾儿有救,便如自己死后而余生,激动,欣喜,兴奋。便开口对我道:“麒麟果已得,我们早些回去吧!”

    我挂满笑意不住的向谷雷点头,此刻的我便如分得糖果的小孩,谷雷见我如此幼稚的一面,便会心一笑。风,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遇到危难时的自信,可以让他身边的人所安心,所信赖。仿佛任何困难,他都有信心去面对,去挑战,去战胜。身边的人遇难又会奋不顾身的去营救去帮助,就算用自己的命也不会生乎。情愿把一切的困难都承担在自己身上,也不愿让身边的从多一分危险。当身边的人安然无恙,又如小孩子一般单纯,天真。“呵”,谷雷发自内心的一笑。“能与风携手共进,我相信我们能面对一切危难,即使暴风雨来得再猛烈,我们行驶的船仍旧屹立不倒。”

    经过来时那个蝙蝠洞的时候,只见蝙蝠在洞口探头探脑,如见鬼神一般畏惧。麒麟神兽一瞪眼,一嘶吼,便如惊弓之鸟般连忙钻回洞内。更有几只胆小的摔了下来,猝死不动。看来它们吓得不轻,惊魂未定的便被吓死了。身边有麒麟神兽相伴,又见刚才神兽威风凛凛,惊吓四周的样子,谷雷也上前挑衅了一番。见只只蝙蝠不见刚才凶狠的模样,此刻胆小如鼠,心满意足之后便离洞而去。我看似有几分像狐假虎威,不禁失笑。

    出了山洞,此时已是黄昏时分。麒麟神兽也已被谷雷召回,免得到时回去吓着村民。

    我们心情畅快,脚步也自然轻快多了。只见残阳如血,晚霞似火。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几朵浮云,悠然自得地游荡在淡蓝色的天宇。明澈的溪水,欢畅地流淌着,微波上夕阳的余光跳跃着,像一把把细长的小梭,在织着金色的毡毯。溪畔的野花、小草,在晚霞中熠熠闪耀,沁出一股香甜的清幽。

    一路走来,眼望风景竟是这么美好。谷雷也不多言语,只是一路走着,望着。知道我虽未到达,心却已经飞到顾儿身边去了。

    只是,在我们如此欢快,又是那么归心似箭的往回赶去的时候,那天边,就在那美丽的落日边,一片黑云正慢慢的挤压过来。

    那是如偷跑出来的黑夜想尽快的夜幕降临在这片大地之上。

    那是想尽快覆灭光明的黑暗,在光明迟暮的时候拥袭而来。

    那片黑云挡住了落日,也遮蔽住了余晖,仿佛吞噬住了光亮一般。一切,尽在我们身后,所不易察觉的时悄悄的演绎着。

    夕阳渐渐的黯淡下来,天空转为灰褐色。蝉翼般的晚风,徐徐拂面,沁人肺腑。此时我们已经赶回了村子里,只见晚归的村民,荷锄扛锹,在一片亲呢的戏虐声中,带着泥土的芳香,迎着鸡、鸭、鹅的合奏曲,稳步走进黄昏的匆忙。在那绿树掩映的屋顶上,渐次看见淡紫色的炊烟袅袅升起。绿树丛中陆续亮出几束灯火来。

    暮色中的村庄,温馨而沉醉。
风的旅人 魔尊
    “老伯,我们回来了。”一踏进院子,我便对正从院子经过的老伯兴奋的喊道。

    老伯顿住脚步,转过身子来,望见我们风尘仆仆的回来,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道:“喔,回来了啊,快些进屋,老伴刚才还询问我你们回来了没呢。”说完便呵呵一笑,对正在厨房忙活的老伴喊道:“老伴,他们回来了。”

    婆婆闻声,便从厨房探出身子来,对着我们笑道:“累了吧,快进屋歇会去,饭一会就好了。”说完,又转头对着老伯嗔道:“老头子,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帮助。”

    老伯脸上笑靥如花,应了婆婆一声,便叫我们先行进屋休息,自己进厨房忙活去了。

    “顾儿”我口里轻声念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奔向屋内去了。谷雷紧跟其后,也进了屋子。

    我奔至顾儿身边,蹲下身子,紧握着顾儿的手,凝望着顾儿苍白如雪的脸,口中念着:“顾儿,我回来了,我带回了灵药,你马上就会没事了。”说着,急转过头望着谷雷,急切的道:“快,唤出神兽,麒麟果,顾儿有麒麟果就没事了。”

    谷雷见我这般心急,不得怠慢,心念触动,麒麟神兽赫然跃出,神采奕奕的立于眼前。谷雷上前,手伸至神兽下巴,不用任何言语,这只神兽便乖乖的吞出一直含在嘴里保存得完好的麒麟果。我迅速接过谷雷手上的麒麟果,小心翼翼的将它送至顾儿嘴边,让顾儿服下。只见麒麟果神奇无比,入嘴即化,省去了我不少功夫。

    此时顾儿已服下麒麟果,神兽也已回到谷雷体内化为刺青般的印记。我端坐于顾儿身边,握紧顾儿之手,情绪十分复杂。生怕,生怕麒麟果不起作用。但随即用力甩头,阻止此番念头,在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顾儿一定会没事的,麒麟果可以救顾儿的。

    谷雷见我表情复杂,心知我在担心顾儿,在痛苦的煎熬着。便上前搭上我肩膀,对我微微点头。不用任何言语,彼此之间的默契呈现,明白谷雷的安慰与支持,我心里登时舒服多了。调回目光凝望顾儿,看着此刻顾儿脸上微微红润了些,便暂时放下心来。

    这时,老伯走进屋来,正想叫我们吃饭,却见我们一脸凝重,围绕顾儿身边,便开口关心道:“这位姑娘怎样了,你们寻回药了吗?”

    闻着身后苍老且充满关切的声音,我站起身来,转回身对站在门口的老伯道:“已经服下药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来。”

    “这就好,这就好。”老伯闻言,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服下了药,你们也不必心急了,先去吃饭吧。”说着对我们招手前去吃饭。

    我不想让老伯担心,为顾儿盖好了被子,与谷雷对望一眼,便跟着老伯老出了屋。屋内漆黑,独剩顾儿静静的躺着,那般寂静的,安详的躺在那。似乎不曾感到一丝的寂寞,一丝的孤独。唯有那一丝的绿光,隔着被子从顾儿体内隐隐散发出。

    晚饭间,婆婆对顾儿的病情询长问短,很是在意。我只能把顾儿的病情说得好一些,免得婆婆与老伯担心,挂念。席间,婆婆更是为我们夹菜盛饭,待我们如亲人一般。两位老人的和蔼可亲,关怀倍至使我们对老人的恩情更加感怀于心。当下抛开任何杂念,陪着二老在饭桌前谈笑风生,痛聊一番。

    闲聊中,才得知两位老人的一些事迹。老伯姓马,村里人都称呼他为马老伯。婆婆姓胡,十六岁便嫁入马家,现今已有五十个年头了。两口子恩恩爱爱,过得到也幸福实在。当我问及他们的儿女时,两位老人哽咽了,眼神黯然,似有些悲伤。随即又对我们呵呵一笑,只是笑得极不自然,笑容中隐约有些哀愁,又似乎夹杂着万分的痛苦。我心知问及老人们的伤处了,便正欲转移话题免得尴尬。没想到不待我开口,马老伯便告之我们他们的儿子十数年前便去世了。我与谷雷听之动容,身子一怔,相互望了一眼。没想到二老的生活经历是这般的痛苦,可他们又过得如此的自得,可见两老人极是乐观之人。

    在马老伯的叙说中才得知,原来他们有一个儿子,本来生活过得幸福美满,儿子也很是孝顺。只是在十数年前,马老伯的儿子上山砍柴,闻见远处一阵哭声,觅声寻找后才发现竟是同村的一个小孩上山玩耍,不幸被毒蛇咬到,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马老伯的儿子不及多想便为那孩子吸出毒血,然后将那孩子背之下山,送回家中。不料蛇毒甚是厉害,吸血时不幸误中蛇毒,还没等下山便晕倒在地。后来待人发现,已经为时已晚了。所幸那孩子及时得救,才幸免于难。

    当时马老伯得之消息,悲伤万分,晕倒过去。后来在村民的照料下才渐渐醒来。只是心里犹是痛苦难过。马老伯一家善良朴实,所以村里人都多番照顾。在时间的冲谈下,才渐渐的愈合了丧子之痛。今日被我唤起那久违的伤痛,心中极是想念儿子,也没什么心情再闲聊下去。叫我们早些安歇后便与老伴回屋去了。我心中甚是懊悔,万千不该,当下只愿老伯与婆婆晚年过得幸福快活一些。

    屋内,灯火昏黄,两老人坐于床沿之上。

    “老头子,你也不用难过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一片寂静中,婆婆的声音轻轻传来。

    马老伯缓缓抬起垂着的头,与婆婆慈爱的目光相接,心中一片惆怅。衬着辉煌烛光隐约可以望见那眼神中的伤感。只见马老伯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这么多年来,我没一刻不想念儿子。那孩子也是无心之说,可是我想如果他们是我们的孙子,那我们百年后也可以含笑而去了。”

    此时的马老伯显得是那么苍老,仿佛如这微微摇曳的烛芯一般,虽可燃一时的辉煌,却终会渐渐暗淡,直至燃烧殆尽,被蜡油熄灭。或许未待燃尽,一阵微风便可将之熄灭,唯剩青烟萦烧。

    此刻的婆婆也似乎触感伤情,默默不语。其实在他们心中,早便把我们当作是亲孙子一样看待了。只是,一厢的情愿,便如同幻想一般,是提不起任何欣慰的。

    夜,静静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层轻纱,又仿佛是一层浓霜。静夜是美好的,但从中也透露出一点点凄凉,让人不禁感到丝丝的感伤。

    谷雷关好房门,径直走了过来,望着此刻还未醒来的顾儿道:“她还没醒吗?”

    “嗯,顾儿脸色好多了,应该很快就能醒来。”我背对着谷雷说道。眼里望着的,一直是顾儿。

    “那今晚就早点睡吧,别太担心了。”

    我转过身子,看着谷雷,轻声道:“嗯,你先去睡吧,我想在这多陪她一会。”

    谷雷应了一声:“那你也早些休息吧。”说着便欲转身去外屋睡觉。

    “谷雷”不知为何,我竟突然叫住了谷雷。

    谷雷转过头,奇道:“嗯?怎么了。”

    “陪我聊会天吧。”或许因为心里太空虚了,又或者是感觉今夜真的太寂静了,静得我那颗为顾儿牵挂的沉重的心都变得轻飘飘的了。又可能是心事过于繁重,所以想找个人说说话。

    谷雷一怔,随即微笑着坐了下来,问道:“好啊,聊什么?”

    “嗯”我微一思索,道:“聊聊你那把剑,又或许说说你和神兽一些相关的事吧。”

    谷雷微感吃惊,支吾道:“剑,神兽,我?”说道把目光移至背后的剑,随后又转移到胸前。然后呵呵笑道:“好吧。”

    我屏息凝神静听,只见谷雷缓缓的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族长告诉我的,当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雷之子,更不知道原来我们还要背负着这样的使命。当我得知之后,族长便给了我这把灵剑,叫我前去降服麒麟神兽。我满怀好奇的询问族长,族长便将这把灵剑的来历和麒麟神兽与我的关系告之了我。”说到此处,谷雷顿了顿,伸手倒了杯茶水,仰头喝着,显然是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喝毕,接着说道:“族长说,此剑乃是母麒麟所幻化而成,相传天地间有两只麒麟神兽,一雄一雌。雄麒麟桀骜,神便把雌麒麟幻化为一把神剑供雷神使用,雄麒麟则世谓之雷神坐骑。当你降服雄麒麟之时,便才真正的为雷之子,风雨起,雷电作,惩奸除恶,捍卫天地万物。”

    说完,谷雷朝我望了一眼,那坚定的眼神不带任何一丝的畏惧及退缩。仿佛只要一触及此目光,任何人都会得到鼓劲一般,勇敢,坚强的战斗下去。那是给身边的人鼓舞,给敌人震摄一般的目光,我从不避开如此认真的眼神,迎上谷雷目光,抱之的亦是十分自信及肯定的眼神。

    光之子,电之子,你们此刻也正为完善自己的力量而努力吧。为了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而充实自己的力量。为的是更好的去迎接那场毁灭,为的是这世间一切的一切,都得已继续生存,继续存在。我相信,就算前面风浪再大,我们都不会犹豫的人,我们会一往直前,直至冲破那最后的黑暗,迎接那新的曙光。

    此时此刻,幸福群岛周边的海域上波涛汹涌,海上惊涛骇浪,海下却是微波不惊。触目所及,尽是暗蓝的海水,空空荡荡,像无边无际的寂静梦魇。

    海上的一座孤岛上,漆黑中只见红光点点。那红光不计其数,遍布整个岛屿。仔细凝望,那是一双双活人的眼睛,红光闪烁,极为吓人。这些人呆立不动,面无表情,似乎都朝着一个方向而立,看似在等待什么。而此岛屿,正是当时魔醒来时被残杀沦陷的小岛。

    这里居住的原来都是些善良的村民,可是突有一天,天空变色,大地黑暗,天空乌云滚滚而来。忽然无数道红光从那乌云中射出,射入此岛村民身上,这些村民便红目发光,疯狂的杀妻抛儿,如野兽般丧心病狂,无一点人性。顿时,天旋地转,风浪声,惨叫声,鸟兽嘶吼声陡然响起,充斥耳膜。紫黑嫣红的云层狰狞如鬼脸,汹汹奔腾,赤艳的火光疯狂地闪耀着。

    到后来,这岛屿便成了这般模样,这些人仍旧无知无觉。诸如此类的岛屿村庄多不胜数,唯剩小岛不远处那被神圣光芒笼罩的幸福群岛还未沦陷,但是

    这时,只见一个黑影施施然地从对面山崖飘然而来,凝神望,此人黑袍高冠,脸容苍白如雪,俊美绝俗,神情倨傲,笑容中带了些轻薄味道。

    只见他踏空缓行,姿态优雅从容,胜似闲庭信步。待他一落地,只见满岛而立之人尽数跪拜,高呼:“魔尊”

    没错,此人便是那传说中的毁灭之魔——邪恶之神。没想到天造万象,地生万物,人有万貌,竟把魔生得如此俊美,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然之神工更是神秘莫测。正可谓万千象,万千物,实实存在,却是容不得人怎般想像,怎般定律的。

    “魔尊”待那些人呼喊过后,一人从魔尊背后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称呼道。

    魔尊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盯着那人。只听那人再度说道:“这片海域上的所有岛屿都已尽数沦陷,所有人都成人魔仆,唯剩”说道,那人眺目远盼,望着前方远处的幸福群岛,不再接着说下去。

    魔尊同时望向幸福群岛,怔怔出神,片刻后道:“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与我相抗争了,这些愚知的人类只能束手就死。”说这话的时候,魔尊脸上出现狰狞之色,极为恐怖,不见那刚才那般俊美模样。口中继续说道:“只是神在这世间留下了四个所谓正义的化身,哼,神竟这般愚昧,人间多一分邪念,便助长了我一分力量,我倒要看看那四个人有什么本事。”

    魔尊言毕,便听得那人恭维道:“魔尊与天同寿,与日月同辉,那些人便如萤虫之光一般,焉敢与日月争辉。”

    魔尊听罢,哈哈大笑,似乎被恭维得心情爽快。随着魔尊放声大笑,海上原来汹涌的海浪更是波涛澎湃。

    “邪使。”魔尊叫道,看来那恭维之人便是邪使了。

    “在。”邪使踏前一步,垂首挫胸,等候着魔尊的吩咐。

    魔尊尚未转身,声音雄厚的道:“带人去把那几个人给我除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本事。”

    “是。”邪使点头应道,稍一转身,便见一只碧羽赤目的长颈怪鸟“呀呀”怪叫着,扑振着翅膀,从天空飞来,稳稳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昂首睥睨,两眼红光闪耀。

    海上仍是风浪不止,魔尊对着这片汹涌的大海,面露凶光,脸上狰狞的笑着。看到如此笑容,必定让人心惊,真是白长了那一脸的俊秀。
风的旅人 痊愈
    夜凉如水,谷雷早已上床歇息去了。我静静的坐在床沿边陪着顾儿,直至趴着睡着。

    长夜漫漫,月光如银霜散满这个沉睡的村庄,仿佛充满浓爱的旋律在静静的长夜里独捻。梦境中,依稀望见顾儿那灿烂的笑颜,伴着星光闪闪,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深邃的夜空。

    这甜美的笑声是那么扣人心弦,熟睡中的嘴角不觉间溢出一丝的微笑

    经过一夜的长眠,天蒙蒙的亮了。只见灰蓝色的苍穹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去,淡下去,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河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离。

    躺在床上的顾儿意识渐渐苏醒,手指微微泛动。可能躺得久了,伴着全身有点不舒服的感觉慢慢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稍一张眼,便见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仿佛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好长,做了好久,等到醒来却是什么都变了。顾儿心下疑惑,用手支撑着身体抬起头来四下张望。余光的扫视下却见我正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风”吃惊之下,顾儿不自觉的溜出了口。

    可能是太累了,又可能是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在一声熟悉的声音之后,熟睡的脑海仿佛掠过一丝人影,竟是莫名的醒来,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眼前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待渐渐清楚,渐渐清晰之后

    “顾儿”眼前竟是顾儿,我真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搓了双眼,几番确认之后,眼前的人,真真切切的是顾儿。心中兴奋,激动之极,一把紧紧搂抱住顾儿,口中不断念着:“顾儿醒了,顾儿真的醒了”

    “咳咳喂,你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啦。”顾儿被我抱得甚紧,感觉有点顺不过气,便对我娇嗔道。

    我突然警觉,马上松开手,竟是对着顾儿傻傻的笑,一时间竟也不知说什么好。

    顾儿见我一脸憨态,不像我平时的样子,便奇道:“你怎么了?”

    我见让顾儿笑话,便收住笑容,但脸上还是压不住的喜悦。“没,没怎么。”

    “对了,这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里。”顾儿突然想起什么,充满疑虑的问道。

    “这里是马老伯的家。”我仍是笑着说道。

    顾儿一脸疑惑不解,道:“马老伯是谁啊?我们干嘛在这里。”

    看来顾儿是不记得所发生何事了,我便耐心的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从顾儿中毒开始讲起,清楚的都叙述给了顾儿听,其中也提到了谷雷。

    顾儿听得入神,樱桃小嘴微开,似有些惊讶。最后回过神来,望着我道:“那我岂不是睡了二天二夜了?”从顾儿清澈的明眸中,看得出顾儿震惊不少。

    “嗯,对啊,你这只懒猪还挺能睡的,害得人担心以为不会醒了呢。”顾儿醒来,心情顿时大好,便趁机调侃她一下。

    顾儿听罢,随即笑着微怒道:“哼,死尘风,烂尘风,就知道欺负人家。”说着,便抡起粉拳朝我身上袭来。

    “哎哟,哎哟”我假意疼痛难捺的沉呤着,实际上顾儿下手并不重。“我错了,我投降”万不得已,我举手作投降状。

    顾儿双手叉腰,大人不计小人过一般,娇声娇气的对我大赦道:“看在你辛辛苦苦为我找解药,加上日夜守候,寸步不离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我站起身来,对着顾儿如文士般鞠了个躬,口中道:“多谢姑娘放在下一马。”随即在房中踱着步。顾儿看罢哈哈大笑,脸上笑容如花般灿烂,可人,仿佛一触即碎,使得人万分小心。

    待我踱至门口,遂接着道:“其实我是不想跟大病初愈的人一般见识。”说罢,满脸阴笑的从门口逃遁出去。

    就是这种久违的喜悦吧,使得我这般快活,一切只因有顾儿的存在。我竟有些乐而忘乎所以了。

    此番话便是故意说给顾儿听的,果不其然,顾儿大发雷霆。“哼,你给我站住。”

    言毕,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即一人在屋内痴痴地笑,两眼望向门口处,自言自语般的低声道:“尘风,谢谢你。”

    顾儿语气中意味深长,眼眸内闪动着丝丝的感动及欣慰。可惜此刻我已在门外,望不到,也听不见了。

    此刻马老伯与婆婆已早起在厨房准奋早饭了。本想让我们多睡会,等早饭做好才来叫我们,却听得我们房中有打闹的声音,心想我们是否醒了,便想进来和我们招呼一声,却不料在院子里与我照面。

    我兴致盎然的向老伯道了声早安。

    老伯亦是满面容光的对我笑道:“我听见屋内有姑娘的声音,猜想兴许是那姑娘醒了,便赶来看看。”

    我冲老伯连连点头,便把老伯领进了屋,口中道:“今早刚醒来的。”

    进得屋,老伯望见床上坐着一位妙龄少女,满脸的慈爱,道:“姑娘醒来了,好些了吗?”

    顾儿一怔,默不作声,我随即上前为顾儿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马老伯。”

    顾儿恍然,对着马老伯微笑道:“谢谢马伯伯,我没事了。”

    马老伯听罢这聪明伶俐的小姑娘的话,微微含笑。此时谷雷也已起床走了出来,我又向顾儿介绍了谷雷。待大家熟识之后,顾儿便拉着老伯蹦蹦跳跳的去厨房帮婆婆去了。

    屋内,只剩我与谷雷站立相望。

    谷雷道:“她醒来了!?”

    “嗯,早上才醒来的。”我心里还是掩不住的兴奋。

    “难怪今天一大早就吵得人不得安睡。”谷雷一大清早便被我与顾儿吵醒,只是睡意浓浓,困得很,便蒙头侧睡。没想到我与顾儿嬉戏不止,吵得他更是翻来覆去,不得安宁,万般无奈之下,便只能起身。

    我嘿嘿一笑,想想谷雷真是可怜,每次清早都被吵醒。当下安慰了一番,便与之走出了门外。只见顾儿笑嘻嘻的在帮着婆婆干活,有说有笑的,婆婆也是笑逐颜开,看来对顾儿这个可人儿,甚是喜爱。

    不多时,早饭便已弄好,我等梳洗了一番便开始吃早饭了。此时村里的人大多开始忙碌了,熙熙攘攘,鸡犬相闻,甚是热闹。只是这熙熙攘攘的背后,人们不知不觉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呢?这平凡中的和谐,庸碌中的温馨的这种无悠生活,会持续多久?

    顾儿身体刚痊愈,吃罢早饭,我便叫顾儿房中多歇息,无奈顾儿这性子实在在房里待不牢,我便答应她吃罢午饭带她出去逛荡一番。顾儿这才点头应道,乖乖在房中待着。
与魔交战 屠村
    晌午已近,顾儿渴望出去逛溜便早早的在厨房陪着婆婆了,老伯也已从田间劳作回来。我们当然不能闲着,简单的收拾了下房间,打扫了下院子,便听见厨房传来叫唤声了。放下手头工作,一齐进了厨房。待午饭过后,与婆婆老伯支会一声,便和顾儿,谷雷出去了。

    经老伯介绍,后山风光颇美,便一行来至后山。或许顾儿这几天闷得慌了,一路上活蹦乱跳,乐此不疲。

    后山山花烂漫,群芳斗艳。四季泉水潺潺,回声不绝,缴流击石,泪泪淙淙,欢畅明快。放眼前方,有两潭。悬潭居上,沉潭在下,两潭上下相距不到五米。悬潭石砌四壁,水深口小,水从石缝流出。沉潭由半壁岩石构成,上有漫流水坡,下有花草丛绕,两潭唇齿相依,别有风趣。

    顾儿兴奋至极,一溜小跑把我们甩在了后头。

    “顾儿,小心点。”冲着顾儿欢快的背影,我出声喊道。

    顾儿似乎对我的提醒全然不在意,自顾自的来到了潭边,掬起水来玩耍。我与谷雷相视一笑,便也往水潭边赶去。调皮的顾儿见我们匆匆赶至,掬起一捧水朝我们袭泼而来。我和谷雷猝不及防,被弄得浑身湿漉。顾儿却是蹲在原地‘咯咯’的笑。那笑容,灿烂如山花,明眸内盈盈笑意,楚楚惹人怜爱。

    我与谷雷当下两边夹攻,挽起衣袖掬水泼向顾儿。顾儿应接不暇,忽左忽右,顾得了左却顾不了右,结果被弄得满脸都是,最后不得不放弃反抗,抱头护首,口中连连喊道:“好啦,好啦,我投降啦。”

    我与谷雷见顾儿投降求饶,满脸春风得意,便停下攻击。不料顾儿这鬼丫头又趁此不奋,突然袭击,泼得我们一脸是水,起身便沿着潭边逃遁而去。我与谷雷遭此算计,岂能放过,当下起身追去。

    正是我们转身片刻,不知为何,山下竹林鸟兽惊飞,如惊弓之鸟般慌乱冲天而散,朝着远处山林,振翅飞去。

    山下离村子不远的那片竹林中,一个黑衣之人匆匆赶至一位鹤立之人身前,单膝跪地,俯首道:“前几天的确有几个陌生人来到这个村子,看来正是我们要找的那几个人。”

    只见鹤立的那人面容枯瘦,脸上狰狞之色渐渐呈现,左肩上停落着一只碧羽长劲的怪鸟。此鸟倒也安份,昂首如脾睨一切般,极具威怒。此人正是魔尊座下的邪使。

    邪使收回落在黑衣那人的目光,直视前方,凶色毕露,随着脚步迈动,口中“走”字如命令般丢出。

    语音未落,身后站立的那一群行尸般的人如受牵引一样跟在了前面之人的后头。跪地那人也登时起身,匆匆跟了上去。竹林中“沙沙”之声顿响,在那群人渐渐远离的背后,几片枯黄的竹叶从空中飘飘而落。那是如得到死亡的召唤,静静的飘落地上,留下这里的一片死寂。

    顾儿从我口中得知谷雷降服了一只麒麟神兽,便十分好奇,吵着嚷着缠着谷雷要看。谷雷无奈,经不住顾儿多番纠缠,便只能唤出神兽,了了顾儿心愿,耳根才得已清静。随即向我投来一个恨恨的眼光,我只能笑笑,不是我袖手旁观,而是太过于了解顾儿的个性,所以这才无动于衷。

    “哇,好威武哦。”顾儿望着麒麟神兽,口中不禁赞叹道。起先围着神兽绕了个圈观看,最后竟不知哪来的胆子,伸手上前轻抚着神兽的腹胸。

    麒麟神兽此时却也温驯,微微摆头鼻息,见此生人也竟毫无伤害之意,当真神奇。

    “喂,神兽,我可不可以骑在你身上啊。”古怪精灵的顾儿竟然趴在神兽耳边,轻轻的对神兽沟通道。

    麒麟神兽似乎也与眼前这女子极为亲切,竟然缓缓点头。顾儿得到首肯,喜出望外,活蹦乱跳的靠近神兽身旁,却是怎么上也上不得去。我与谷雷看得捧腹大笑,顾儿听见我们的嘲笑,转过头来,恶恨恨的丢了我们一个眼光,白了我们一眼。随后一跺脚,竟然气得不骑了。

    麒麟神兽极通人性,也知晓发生的这些。眼睛一转,微微嘶叫,一朵祥云竟平白无故的出现在顾儿脚下,缓慢的将顾儿送上了背。

    顾儿起先一惊,后来知晓是神兽的帮忙,当下又恨恨的瞥了我与谷雷一眼,把我与谷雷晾在一边,紧抱住神兽头颈,显得极为亲密。看来顾儿已和这只神兽要好上了,不再搭理我俩。神兽四蹄下又现祥云,载着顾儿朝天空奔去。

    背上的顾儿显得极兴奋,容光焕发,满面的笑容使之合不拢嘴了。竟也无丝毫惧怕,与神兽在头顶畅游着这片蔚蓝的晴空。

    我与谷雷仰头望天,面上也带喜悦之色。

    “她真可爱。”谷雷突然对我道。

    “哦,是啊,顾儿一向都是这样。”边远远看着顾儿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面上笑容依旧。

    “你们真好,从小到大都有人相伴,而我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谷雷语气沉重,仍是望着空中嬉戏的顾儿,面色却多了一丝忧愁。

    我一愣,缓缓侧过头来望着谷雷,见谷雷脸上闪现忧郁之色,便认真道:“其实大家的辛酸苦辣又有谁知晓呢?我们纵然有快乐,但这十几年来,我们大家的心里都是极为沉重的,只是大家互相安慰,给以鼓劲罢了。看着她快乐的背后,其实她也是极为痛苦的。”

    谷雷似乎觉察到我在望着她,亦缓缓转过头来,与我目光相视。见我此刻本该高兴的,现在却是一脸的认真,随即假笑道:“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不必放在心上。”

    我心知谷雷是不想破坏气氛,不想徒增烦恼所以才这般说道的。“其实现在不是很好吗?从现在开始,有我们陪着你,大家陪着大家,有笑一起笑,有难过一起分担。就像我和她一样,谁也别想独藏。”

    谷雷经我一说,似乎心情开朗一些,目光深情的望着我,随即点头微笑。

    风,轻轻的拂来,吹乱了人的发丝,却吹开了人忧结的心愁。携带着刚才那些的沉重,驶向远方,逐渐消散消散。

    风,仍然不停的吹着,一阵更比一阵清新,一阵更比一阵轻柔。

    安静的村子,平静的小院,是否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是否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

    马老伯的屋子里站满了黑衣之人,而马老伯与婆婆却是跪倒在地,他们的周围是一些脸色狰狞,暴戾成性之人。戾气最重的,当属是他们面前坐在众人之前椅子上的邪使了。

    “老人家,老实回答或许还能放你条生路。”邪使柔声说道,柔声中却夹杂着威逼。配合着那枯瘦的脸,此时显得极为恐怖。那仿佛是恶魔降临,带给人的是无尽的恐慌与惧怕,而不曾带着一丝善意。

    邪使接着问道,语气强硬:“说,来你家的那几个年轻人去哪了。”

    此时房间已被他们这些人翻得乱七八糟了,从一开始马老伯就知道这些人绝非善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来已吃了些苦头。

    马老伯声音颤抖着说道:“他们,他们出去了,去,去哪里,我,我真的不知道。”马老伯说话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显然是极惧怕眼前这些凶神恶煞。

    “死老头,还不识相。”邪使发怒道,一脚踹开了跪倒面前的马老伯。

    马老伯胸口遭此重重一踹,向后倒了开去,“扑哧”从口中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来。婆婆见状,连忙向马老伯扑去,口中略带哭腔的喊道:“老头子。”

    扑在马老伯胸前的婆婆眼睛中泪花闪闪,竟连连掉下泪来。口中关切的问道:“老头子,你没事吧。”

    不等马老伯回话,邪使霍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发恨的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他们在哪里。”

    不及马老伯出声,此时,房门吱的一声突地被人推开了。随着声音传来,一个身影踏脚走进了屋。

    “马老伯啊,葛大娘她”话未说完,那人声音突然停住了,随即身子一怔,身体如僵硬了般戛然而止,不再向前。

    来人正是村子里的高大婶。高大婶因受葛大娘之托来马老伯家转告事情。不料毫不知情的走了进来,才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高大婶惊恐之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说着把目光移到躺倒在地的马老伯身上,接着问道:“你们想对马老伯怎么样?”

    马老伯也惊了一惊,万万没想到此时高大婶会在此危极时刻闯进来。连忙冲高大婶喊道:“高大婶,你快走,快走啊。”马老伯显得底气不足,这一喊,仿佛用了自己所有力气一般。

    高大婶不明所以,一头雾水。但还是朝马老伯问道:“马老伯,你还好吧,他们是”

    话未说完,是字声中,高大婶如大树一般轰然倒下。胸口还不停的涌出血来,惨不忍睹。下手的正是邪使,只是所有人都看不见他是怎么出手的。感觉突来一阵风,高大婶便已倒下了。

    马老伯与婆婆见高大婶惨死,不由得老泪纵横,心中悲痛无比。多年的同村邻居便这般突然死去,还是因为自己才惨遭毒手。马老伯悲痛欲绝,霍然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杀害高大婶的真凶,用尽全力的冲去,口中忿然怒吼:“我跟你拼了。”

    还不及进身,马老伯却顿立不动,目光呆滞,已没有了刚才那般怒气,胸口已是鲜血泉涌。

    “不自量力。”邪使凶恨的诅咒道。随即片刻,马老伯的身体亦然倒下。

    眼望着自己的老伴被杀,婆婆脸色动容,无比悲伤顿时涌上心头来。口中声声呼喊着:“老头子,老头子”只是马老伯早已倒地不动,听不见婆婆的喊声了。

    “你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叫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还怎么活啊。”哭声中,婆婆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头而去。登时头破血流,断气而去。死去之前,那双悲伤的眼睛紧紧的望着马老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眼中泪光闪烁,不及出声,不及闭眼,便这般无声无息的去了。

    望着眼前此情此景,邪使竟毫不动容,脸色依旧如故,似乎为自己的恶行罪孽不曾感到一丝的懊悔。半晌,口中淡淡地道:“杀光这村子里的人,一个活口不留。”

    “是。”邪使身后的那些人,仿佛只要一提及杀人便精神倍增,刚才还平平无奇的眼睛,现在已是一双双红光大发的可怕眼睛了。身上戾气徒然上升,血性大发,抡起寒光闪闪的利刃,冲出门去。

    阴沉的屋内,只剩下邪使独自一人站立,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杀戮声,惨叫声,鸡飞狗叫声冷冷的发笑,随着那哭喊声逐渐的增大,他的笑声便越发笑得大声,越发显得兴奋。那笑声,冷得让人哆嗦发抖,毛骨悚然。还有,那只一直停落在他肩头的长颈怪鸟,亦是红目耀眼,阴森异常。

    甚至,还有那悲惨而死的三个人那双双怒目而视的眼睛,似乎在望着什么
与魔交战 泪沾衣
    午时的太阳已渐渐消散了它那耀眼夺目的光芒,沦为了火红醒目的落日。在一片瑞气祥云缭绕以及优雅的香音飘渺中,顾儿驶着麒麟神兽款款而来。

    待得顾儿落地,我与谷雷双双上前。我伸出手来扶下神兽背上的顾儿,只见衬着落日的余辉,顾儿脸上红彤彤的煞是好看。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兴致,看着此般兴奋的顾儿,我心里也犹是一番欣慰。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玩也玩了,此时天色也已不早,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谷雷缓缓点头,顾儿还饶有兴致,脸上笑容还未收敛,不过还是点头赞同了。当谷雷收回神兽时,顾儿却显得依依不舍。这才半天功夫,顾儿对这只神兽的感情却已是如此深厚了。看来谷雷这个主人当得要比顾儿逊色多了。再看看谷雷,却也无任何表情变化,还是依旧一副模样。

    回归路上,顾儿顺手摘了些山路边的山花,用鼻嗅了嗅花香,随即脸上笑容绽放,红晕泛现,甚是艳丽动人。

    “死尘风,烂谷雷,你们给我拿着。”顾儿把一大束摘来的山花丢给我与谷雷捧着,并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看来这死丫头还为刚才我们嘲笑她的事而生气,寻思至此,我抱怨道:“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要我们俩拿。”

    谷雷随即附和道:“尘风说得极是,我们两个大男人,拿着花还不被人笑话。”

    顾儿见我俩不依,便嘟起那樱桃小嘴,道:“哼,谁叫你们刚才嘲笑人家来着,给我乖乖拿着,如果敢扔掉嘿,有你们好看的。”说罢,便匆匆前行了。由我与谷雷在后面傻愣着。望着手中山花,我与谷雷目光相视,无奈之下只能老实捧着,赶忙跟上顾儿那轻快的脚步。谷雷口中亦是嚷嚷自语,说些什么我便听不清了,想必也是对顾儿这丫头的刁蛮任性而暗暗叫苦兴叹吧。

    一路上顾儿又是摘了些许山花,如此一来浪费了些时光,待得下山天色已黑了。我与谷雷亦是命苦,双手捧着已经不能再多的山花。一路捧来,不时有些捧拿不住掉路上的,我们也不加理会,只要顾儿不发现,我们是能少则少。

    走到村口的时候,陡然一下,天空被一条莫测短长的闪电划破,紧接着“轰隆”传来一声远来的巨响。是雷,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隆隆传来。

    “看样子快下雨了。”驻足的谷雷遥望天际说道。

    我和顾儿同时收回仰望黑夜苍穹的目光,那仿佛是在头顶轰然炸开的雷声此时已作停歇。唯有那仿佛撕裂夜空,却如昙花一现般明亮夺目的闪电还不时的做垂死挣扎。

    那是夜空对这不洁人世的惩罚,还是被黑夜困厄的光明在试图冲破这浓浓黑暗?还是那如血丝的闪电正是黑暗的膨胀?那是恶魔在滋长,那是恶魔即将裂开黑暗而出的先兆。

    不,这是夜空的震怒,是对恶魔侵袭的反抗,是激励人们为正义而战的鸣鼓。

    此刻村子一片安静,也不见任何一家灯火亮起。心下虽然奇怪,但也并不多想,此下当尽快赶回屋中,以免遭雨淋,挨雨浇。

    “那我们快些回屋去吧,免得遭雨浇。天色晚了,老伯和婆婆又要心急了。”我此言一出,当下三人便抓紧脚步,匆匆赶往老伯家中,当先最快的是顾儿。

    “婆婆,我们回来了。”刚踏进院子,顾儿便迫不及待的喊道。这短短时日,顾儿和婆婆显得最为亲近。

    我与谷雷紧跟进院,见老伯屋内漆黑一片,厨房也不见光影。心下感到奇怪,谷雷亦是如此,便一齐越过顾儿,来至老伯屋门外,敲着门喊道:“老伯,在吗?婆婆,我们回来了。”

    半晌不见应声,屋内也毫无动静,心想老伯或许不在,便欲转身离开。突然“吱”的一声,门竟然自己开了一小缝。心道;或许老伯与婆婆出去忘了锁门。谷雷也甚感奇怪,细腻的性格使他伸手推开了门。

    “吱”又是一声门开长长的托音,比刚才更为悠长,在这漆黑夜里显得极其刺耳。

    屋内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手压着门踏进门槛一步,可仍是望不真切。这被黑夜笼罩的屋子,在今晚显得几分阴森。有一种奇怪而又莫名的预感袭上心头,使人不得不再往前一步进行探索。

    一道闪电再次划亮天际,如一只魔手伸向大地,如偷偷趁着黑夜行不轨之事的人被猛然惊觉。那道如赤怒的脸般白亮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只不过眨眼时间,也照亮了倒在血泊中那几张僵硬的脸。

    同时,也苍白了我与谷雷的脸。借着忽闪的亮光,我与谷雷的脸上亦是震惊无比。不只震惊,还有那愕然张口说不出话来的喉咙,仿佛此时被人紧紧扣住一般,感到窒息,急迫与压抑。

    我与谷雷愕然了,呆若木鸡,仿佛这黑夜紧紧包裹了我们一样,使人不得动弹。然后慢慢,慢慢的吞噬全身。愣了片刻,脑袋空空如此,那悲情,惊愕的双眼紧紧望着这般场面;婆婆,老伯,还有那不知名的一位大婶,死状极其惨烈。那怒睁的双目,仿佛充满了人世所有怨恨一般,一股脑的从那眼中折射出来。地上一滩又一滩的血迹,好像是这血腥场面最好的见证。顿时,这间恐怖,阴暗的房间里,弥漫了血腥的气味,笼罩了那恶魔狂笑的阴影。

    苍穹之上的闪电,此时来得更为频繁,更为明亮了。仿佛火中燃烧的怒火,正一次次,竭尽全力的撞击着黑暗,试图撞破这无尽的黑暗。挣扎,挣扎,仿佛鞭打着这无情的夜色,可是却怎么努力,黑夜还是囚禁着雷闪。

    此时雷也发怒了,那势若千均的隐隐雷声,仿佛要将黑夜炸开。雷电交加,天空震愤了。

    苍穹静默,黑夜静默,除了黑云之中,那不绝于耳的闷雷声,还有那裂肺般的闪电。那犹如是因愤怒而爆起的青筋,体内血液如浪花澎湃。谷雷与我也静默着,但体内无限的悲伤,痛楚却源源不断的聚集。

    慢慢的,悲伤掩盖住了震惊,再是慢慢的,眼睛那满溢的泪水,却是再怎么压抑也压抑不住了。那满储的泪水,却是再怎么忍耐也忍耐不住了。滚烫的泪,哗哗两旁而下

    “老伯,婆婆”几声悲伤的呐喊,我向着倒在血泊中的老伯而去。谷雷也向着倒在墙角边的婆婆而去。

    手托着撑起老伯的身子,一声声,一声声的冲着那冰冷透了的身子喊着。

    “啪”的一声,在厨房寻找蜡烛的顾儿此时呆愣门内。手中的烛火也因见此场景而拿握不住。那掉落地上的烛火,沾着血迹,慢慢的熄灭。

    “婆婆”

    那些山花,也早已在厨房放置。原来想让二老开怀的山花,此时却已失去了含义。可是,物是人非,山花依旧,两老人却与世而终了。

    这,怎能不让人伤心,怎能不让人感怀。那人世间最真情流露的泪水,此时已满面而流。或许女孩子情感比较细腻,泪水也显得丰富多了。趴在婆婆身边的顾儿,此时已泣不成声。泪沾衣,衣沾泪,是怎样的一种悲痛欲绝。顾儿的衣裳便沾湿了一大片。

    谷雷也不觉间落下几滴泪来。他强忍着,强忍着把悲伤留在心里。而往往把悲伤藏在心里而不得发泄的人往往也是痛苦的。当下他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对着墙面,默默无语。那不想给自己看到的泪水,悄悄的违背着自己,低下头,闭眼。紧闭着,不想再让泪水告诉自己脆弱。可是,人的感情不容他如此坚强,眼泪,依旧滑落。

    一滴,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滴掉地上,摘掉这血泊之中,融为一体,紧紧相连,紧紧相拥。那晶莹的泪珠,于这黑夜之中,晶晶发亮。

    “轰轰”天空雷声乍响。此时天空已不再矜持,“哗哗”之声传来,一霎时雨点连成了线,倾盆大雨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屋内传来外面淋淋沥沥的雨声,仿佛牵绊着悲伤的心绪。我的心仿佛揪了一下,心中悲伤还未减退,反而如潮水般狂涨上来。

    霍地站起身来,顾儿与谷雷惊了一惊,同时抬头望我。只见我疾步冲出门去,跑进雨帘之中。外面漆黑,雨潇潇而下,瞬间便淹没了我的身影。

    穿梭雨中,我拼命跑着,跑着。无情雨毫不留情的淋湿了我全身,跑得喘了,不是,而是悲伤使得我喘息了。停下步迈,于这淅沥雨中,我双脚如灌满铅般沉重又无力的跪倒下去,跪倒在这泥泞的淤泥地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仰头冲天而喊。一路跑来,整个村子不见人影,有的便是那倒在血中雨中的村民尸体。甚至连鸡犬都不放过,无一生还,可怜兮兮的死在血雨中。

    骤雨狠狠的抽打着地面,也打在了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尸首之上。雨飞水溅,一片迷潆。

    “为什么,这又是为什么”没有了刚才那般怒气,我默垂下首,轻声的问着。

    问谁?自己吗?还是苍天?我不知道,我该问谁?谁又能给我答案。这些无辜的村民,淳朴善良,勤奋。为什么他们要遭此大难,死得这么悲惨。他们原本过着平凡美满的生活,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还有那老伯,婆婆他们是多么慈祥与善良的人,为什么,上天要让好人不得善终,不能快乐的渡过余生呢?天,你为什么这么吝啬,这么残忍。魔横行,你就不惩戒吗?神,你造了恶贯的魔,枉为天地万物之母。你睁开天眼看看,你真的想就此毁灭这个天地吗?那聚积逾越千年的世间美好情感,你就看不见吗?

    “轰隆!”雷声再次响彻天际。苍天无语,大地无语,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我慢慢低下头去,双手撑着泥湿的地面,右手握拳用力的垂打着湿地。直至悲伤涌来,撑着地面,眼角闪烁着泪光,轻轻的啜泣。

    唯有那豆大的雨点,不间断的拍打着我的脊背。

    这雨,是洗礼这世间遭受恶毒的践踏而下的吗?

    还是,这是一阵阵恶魔疯狂的嘲笑。

    这是对世间的怜悯还是嘲弄?是铸造了人间的坟墓,还是在升华逝去的灵魂?

    我好无力,好无力的萎靡下去。凝望着那被雨拍打的地面,一直望着,望着。赫然,四只同样湿漉的脚闯进我的视线。我慢慢抬起头来,顺着面前那屹立的二人的身影望去。

    只见顾儿与谷雷满脸雨水的站在我面前。雨水,不停的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那满面雨水的脸,还隐隐的残留着哭泣的痕迹。

    “风”顾儿蹲了下来,把自己的头埋进我的肩膀,两手紧紧抱住了我。

    我知道,顾儿她还在低泣。虽然心里还很难过,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抚摸着顾儿淋湿的秀发,淡淡地道:“别哭了,顾儿,不要难过了。”

    雨水,无情的拍打着我们两个相拥的人。还有,站在那神情沮丧的谷雷,也苦苦的承受着凄风苦雨的拍打。

    “可是婆婆她”顾儿哭得越发厉害,哭泣已经使她说不下去了。

    其实不用顾儿说明,我便已经知道顾儿要说的是什么了。“不要难过了,婆婆他们就算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这么的伤心。”

    我虽说得轻巧,可是心里还是压不住苦痛,眼泪再次溢出滑落。只是,那悲伤的泪水,还未滑完它的途径便早已被雨水冲洗得一干二净。

    你是不想希望我们难过,对吗?雨水。可是,你再怎么冲洗,也无法冲洗掉我们每个人心里的忧伤。

    还有那风,仿佛是在拭擦着自己儿女的泪水,不愿见其这么难过。

    “可到底是谁会对他们下此毒手呢?还有这些无辜的村民。”一直静默的谷雷此时开口说话了。

    我向谷雷望去,见谷雷眼中似还有泪花闪闪。谷雷惊觉,几分不好意思的侧过脸去,不敢与我的目光相对。“不管怎样,杀害这些村民的凶手,还有那残害老伯婆婆的人,我都绝不放过。”我恶恨恨的说道,目光犹如那淤泥中的怒火,仿佛不可原谅,不可饶恕这些恶人。

    话音未落,突然正前方黑暗之中点点红光骤然亮起,那无数红光,于这雨夜之中,散发着淡淡的暗红光芒,极为慑人。

    雨水,冲刷着那地上一滩滩的血迹。那些血迹,顺着地上的积水横流四方,顷刻,便密布四周。

    那些沟壑里与水交融的鲜血,是否正在为眼前那些红光咆哮着。

    血迹,已顺着水流,流淌到了我们身前。天空的雷,似乎响得比前几次更为响亮了。它,是否震怒了。

    雨,似乎也下得更大了。

    一切,都震怒了吗?
与魔交战 邪使
    天空再次陡然的被一道火蛇般的闪电划破,这火蛇闪电用一阵使人目眩的惨白的光,照着前方那些隐没在黑暗里的脸。同时,也亦闪亮了我们三张悲伤而带惊讶的脸。随后,一阵远来的雷响,大地又陷进冰冷的,沉重的,浓密的黑暗里去。

    末了,虽说是雨夜,但天气的温度仿佛增加了,空气陡然更使人气闷了,晚上的沉寂现象更见深邃了。

    谷雷似乎也发觉了身后那些光芒闪烁的红眼,缓缓转过身去。此刻我也只能把悲伤收回,控制好情绪,扶着顾儿缓慢的站立起身来。这些人是什么人呢?不知村民是否被这些人所害?这是瞬间出现在脑海里的疑问,不过看这气氛,还有那隐隐沉默在四周冷空气里的残暴戾气,多半这里的一切便是那些人所为了。

    顾儿也似乎隐隐觉得不对,也似乎感觉到了周身那可怕的气氛。恳切的眼神里几分担心的望向我,轻声的呼唤了我一声。

    我投以一个肯定的眼神,不需诸多语言,顾儿便已知晓我传递的意思,稍稍放宽心来,不再吱声。不过,在这紧张的氛围里,顾儿仍是柳眉紧锁,切不可大意轻心。

    我不再理会顾儿,来到谷雷身旁,迎上谷雷那专注的目光,彼此间心领神会,沉默不语。谷雷亦我同时收回目光,再次移向前方黑暗之中。

    闪电再次将天空划亮,也照亮了对峙两方及周身的事物。那明亮的白光虽只是片刻时间,却也已将前方事物照得一清二楚。只见闪光下,当先一人面容枯槁消瘦,面目狰狞凶恶,极是可怖。还有那一直停立在他肩头的长颈怪鸟,虽是碧羽却目射红芒,还有那尖尖利爪紧紧扣住肩头,在此番雨夜及一片肃杀的氛围里显得甚是悚人。那人身后,还有一群眼眶内只现戾气红光不见肉眼的人,他们正对着这里隐隐咧齿狞笑,诡异非常。

    四周一片诡异,一派肃杀,犹如从地狱归来的恶魔正丑陋的等待着杀戮。

    那是否已经弑杀成性,已将杀戮当作了世间最大快人心的事情。

    那体内冷冷冰冰的魔血,似乎也会因杀戮而激起澎湃。

    顾儿紧张得紧握拳头于胸前,心里不由得隐隐泛起一阵担心。那眉头上凝聚着的担忧,似乎更为紧皱了。

    我踏上前一步,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愤怒,拳头不知何时已紧紧相握。略带怒气的问道:“村子里的这些人是你们杀的?”

    为首的那人正是邪使。只听得邪使哈哈一笑,似乎正为屠杀了这些人而感到痛快。那疯狂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冷冷的雨夜,很是令人不爽及愤恨。

    笑,在这世间原本是多美丽,幸福,纯真的情感体现。可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