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月缘
尊敬的各位读者大大,小人写这本书也快一个月了。码了22万字,是挺辛苦的。不过抱歉得很,书写得太烂了。第一次写书,没有好好雕刻,想到啥就写了啥。一致于书的质量低劣。看着惨淡的成绩,我已经产生了TJ掉的想法,不过还没决定。正在犹豫中。220的收藏,7000的点击,却不见票票。再写下去可能是徒添伤感。所以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还有必要写下去吗?上网真的挺贵的。不管你对这书怎么看,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请各位读者大大在论坛区留个言,让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也好斟酌一下是不是继续写。
江月缘顿首!
刘志恒像往常一样,不慢不急的站起身,和店里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周出了广厦置业徐东连锁店的大门,像平长一样轻轻的关好玻璃门。走出几步,便迅速的从一身廉价的黑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来。西装是毕业后为了找工作而买的道具。烟是廉价的红金龙,5块钱一包。这种烟身边的人都说很呛很烈,可是他喜欢。掏出打火机,打了两下,没打着火,便把气阀开到最大。终于打出了点小火苗。忙去点烟。可刚接上火,火苗噗噗的闪了两下就没了,再也打不着。他知道打火机的气已经用完了。没来由的火气就上来了。MD人倒霉,放个屁都能砸着脚后跟。幸烟已经点着了一点点。他赶紧猛吸两口,总算是点着了。他捏了捏手里的打火机,狠狠的砸像不远去的垃圾桶。不过他手上的准头不够,没砸进去。打火机撞在了垃圾桶的外壁上,零件四散开来落在地上。刘志恒又猛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白雾,像是要把整个胸中的郁闷都吐出来似的。他稍微平静了下心情,缓缓的走到垃圾桶旁,拣起四散的零件,丢进了垃圾桶里,快步向公交车站牌走去。
正值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的人多。4月的武汉,已经变得热了起来,有的时候只穿一件衣服就够了。天渐渐变热,武汉人的脾气也跟着躁了起来,公交车上混杂的气味也浓烈起来。但是人们该上车的还是得上,还拼了命的挤着上,兴许能有个座呢?就算没座位,兴许能找个好地方站着,等下别了下了车,好抢位置啊。
刘志恒不喜欢抢,坐公交车也不是一年了,就没坐过几回位置,能有个地方站着,不挤着就阿弥陀佛了。他等前面的人都上车了这才上去。跟平常一样,满了,但是还不至于挤成肉饼。车开了两站,有上来了十来个人。上来的多,下去的少。他已经从前门被挤到了中间了。人挤人,人压人。我的手臂压在了你的肩膀上,你的包包顶着我的肚子。哎哟,顶得还真有点疼,那包包的拉链正戳着我的肚皮呢。衣服少,还真有点疼。肉饼的滋味不好受,谁让咱没钱呢!这会车上要是有小偷,那偷东西可就方便了。就是不知道小偷愿不愿意上来做肉饼。刘志恒不怕小偷,倒不是艺高人胆大,而是——穷光蛋一个,身上没几块钱,也没值钱的东西,请小偷来小偷估计也不会动手。
“后面上车的过来投币啊!”司机喊道。还有乘客在往上挤,前门挤不进去的就投了币后从后门挤。
“哎哟,你踩着我脚了!”听声音是从后门传过来的。刘志恒往后门从后面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比较正式的年轻女孩子皱了皱眉头,看样子是她倒霉了,眼睛盯着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那个中年妇女胖胖的,一身的职业装,脸上的粉估计有两寸厚,白得像个僵尸。嘴唇抹得跟个猴屁股似的。
“喊什么,喊什么,人这么多难免会踩到,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中年妇女百了女孩子一眼。
一般说来,在公交车上,如果没有岔把子,车上会比较安静。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是现代人生活的准则之一。这两位声音一出,全车的人都把看窗外的目光都转向了她们那里——后车门。
“这可是我刚买的新鞋子”女孩委屈道。
刘志恒看了看,女孩子挺年轻的,看他的穿着,听她的言行,应该是个刚毕业没多久或者在校的大学生。
“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一下嘛,又不会少一块,又没踩坏。”中年妇女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那张脸皮上的粉,随着她面部的抖动正嗽嗽的往下掉。上了一天的班,脸上的粉到现在都没掉干净。刘志恒不得不佩服她脸的厚度。一般人碰到这样的事情,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可她似乎没有这么个意思。
“你……”女孩见她没有道歉的意思,而且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委屈得说不出话来,眼睛也开始有点红了。
“你什么你,多大点事啊!”中年妇女旁边的一个瘦个子的中年男人说道。刘志恒知道,他和那个胖女人是一起上车的,跟他们俩还有一起上来的还有一个瘦瘦中年妇女。
“算了算了,丫头,你也没丢什么,别生气了哈。”瘦瘦的中年妇女有点看不惯她的两个同伴,但是是一起来的,知道他们俩的为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劝劝那个女孩子。女孩子眼睛湿湿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姑娘,出门在外可不能你这样啊,你今天是遇见了我,要是遇到别人,是要吃亏的,公交车上碰碰撞撞的是难免的,像你这样叫劲的,犟起来,别人不打你一顿就算你走运了。”胖女人无愧于自己的脸皮之厚,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搞得好像自己是在帮别人,教育别人似的,似乎自己是个好人,在十分好心的在帮别人上课似的。而且扎样的话说出口居然一点都不脸红,估计即使脸红,就凭她的脸皮之厚,一般人也看不见。
公交车上的人都是一脸漠然的看着她们,出奇的安静,比平时还要安静,就连小屁伢都不哭了。
“厚脸皮”还想再说,刘志恒有点看不下去了,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鸟人在这里大吵大闹的,而且居然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让他非常的不爽,大吓一声:“你嚷个什么劲啊!你踩了别人的脚你还有理啦?”这时,公交车上的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刘志恒的身上,像看怪物似的。那个女孩也向他看了看。刘志恒继续说道:“你道个歉不就完了吗?你道个歉怎么啦!道个歉有这么难吗?”他声音洪大,估计音量在90分贝以上。
“关你屁事啊,你以为你是谁呢,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厚脸皮”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多管闲事。
“苍蝇叫,太吵,而且你放的屁太臭了,熏着我了,我就不能不管一下了。”刘志恒接道。年轻女孩本来觉得挺委屈的,强忍着眼泪,听到他这么说居然扑哧一笑。公交车上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也不禁好笑,等着看热闹呢。
“你个婊子养的,敢骂我!”“厚脸皮”恼羞成怒,脸色一变,骂骂咧咧起来。
“大家听听,婊子养的人就是爱骂人”刘志恒高声笑道,来了个太极给她推了回去。
“你个婊子养的你想么样撒!”“脸皮”旁边的瘦个子中年男人恶狠狠的骂道,摆出一副准备大家的样子。武汉人经常这样,但大多是只打雷不下雨,吓唬吓唬别人而已。刘志恒也是武汉人,但不是武汉三镇的人,而是武汉新洲的人。新洲是武汉的郊区,是武汉最偏远最穷的区。原先还是属于黄冈的,后来才被划分到了武汉市。但是他电视多年,在武汉读书也4年了,这样的情况见得多了。
刘志恒一米七八的个头,不算高,但长得很结实,140斤,面队瘦个子的中年男人自然不会怵他。而且他脾气比较急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骂娘。胖女人骂,他可以堵回去,但是男人骂,他脾气就上来了,可以打。刘志恒艰难的分开众人。众人见他的脸色不好,貌似要打架,赶紧腾身让开,一面殃及池鱼。拥挤的车厢内居然在后面出腾出了一小块空地,真是难得啊。他走到后门处,二话不说,迅速的用左手捏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右手的动作很小,估计没有什么人看见,也没用多大的力量,万一打出毛病来了还得出医药费呢。只有中年男人自己知道挨了一拳。刘志恒这才吓道:“你再骂一句试试?”目光充满了愤怒,犀利得想要杀人似的。
中年男人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上来二话先不说,直接就打,这一拳分量还不轻。由于脖子被捏住了,中年男人脸上一阵痉挛,涨得跟猪肝似的,也说不出话来。
“你想搞么事?想打架,我报警了啊!”“厚脸皮”这下慌了,见刘志恒气势汹汹的样子好象不是什么善茬。却故做样子的拿出手机。
“欺软怕硬的软蛋!你踩了别人的脚你还有理啦?不道歉居然反倒教训起别人来了,你也有些岁数了,但还不至于连牙齿都掉光了吧!无耻的话说出来居然一点都不脸红,说得还挺来劲的,好象你是在做好事,啊?你也不看看你那体型,一个人站两个人的地方,且不说把别人的鞋子踩脏了,就这吨位,能踩死一头大象!我琢磨着你是不是先该送这位小姐去医院检查一下脚伤。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起码的礼貌都不懂,还站在公交车上撒泼,你还有理了你!”“厚脸皮”被刘志恒训得极为难堪,而且脸上居然出现了难得的红色,看着他凌厉得像要杀人的眼神,赶紧把目光缩了回去,手机也吓得掉在了地上。
“道歉。”刘志恒淡淡的道。
“厚脸皮”脸色极为难堪,诚惶诚恐的看着刘志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大声点!”刘志恒吓道。
“对不起”
“向这位小姐道歉。”刘志恒指了指被她踩了一脚的女孩子道。那个女孩子也被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住了。惊讶的看着他。
“对不起。”“厚脸皮”又赶紧又说了一遍。
“小伙子,算了,她们既然已经道歉了,别把事情弄大了。”刘志恒身边的一位50多岁的老太太说道。
“阿姨,我知道,我也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就是想让他们长点记性,记住做人起码的礼貌。”刘志恒笑这答道,说完就松开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双手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
这时,车也到站了,也不知道“厚脸皮”有没有到站,拉着一起上车的两个同伴便下车了。
“你小子有种就给我等着!”中年男人下车后,指着刘志恒高声道,居然还想硬充好汉?看得刘志恒想再去扁他几下。
公交车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刘志恒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小伙子,你呀,仗义执言没错,可也得注意方式方法啊,没说两句就动起手来,这样可不好。”那个老太太语重心长的对刘志恒道。
“阿姨,我也知道,可就是看不惯他们的作为,而且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骂娘,骂我我也许能忍,骂娘我就不能忍。你也看见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起码的礼貌都不讲。现在的人啊,哪还讲什么礼仪廉耻啊。得让他们张点记性。八荣八耻到是高调的提出来了,可除了做做面子功夫,有多少人在好好学好好做呢?就拿现在说吧,您岁数比在座的哪一个不大些,可没有一个人给您让个座。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那里还管别人的瓦上霜啊。该天他们遇到什么事,谁又会来帮他们?真是没得救了。”刘志恒义愤道。
“呵呵,阿姨我还没老到要别人让座吧?没事!没想到你还是个愤青。”老太太笑道。
“不老不老,阿姨您连愤青这个词都知道,说明您还经常上网,还拥有一颗年轻的心,心年轻,人也就是年轻的。”刘志恒笑道。
“呵呵,你小子分明是在说我是心不老人老,你是我拐着弯的说我老啊!”老太太似乎并不介意,乐呵呵的说道,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那里敢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刘志恒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己不会说话可是个硬伤,不过这样的老太太他还是头一次见,风趣,而且一看就是热心肠的那种。
“这社会的发展啊,得慢慢来,得有一个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嘛。你呀,以后可别动不动就动粗,这样不好,小心好心办了坏事。”老太太慈祥平和的对他说道,就像是在教育自己的子女一样。
“哦,我知道了阿姨。”刘志恒对这老太太还是挺尊重的,觉得她是个好人,也不好过分拂逆她的意思。
这时,老太太似乎到站了,要下车了,下车的时候还再次的叮嘱了刘志恒一次,才互道再见。
刘志恒见老太太下车了,终于松了口气。这老太太真牛,跟个陌生人都能则么侃,还真是稀奇。虽然她给他的印象不错,但是陪着一个老太太打屁瞎侃怎么侃怎么也不会觉得有劲,太拘谨。不能说脏话,你能太放肆,你能想说啥就说啥,很压抑。这时,刘志恒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女孩子正盯着他,似乎有话要说。他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冲她微微一笑,点了个头,便不在看她。那个女孩子似乎也没有再盯着他。
又过了两站,终于到站了,这站下车的人挺多。这世道,人们上车挤,下车也依然要挤。仿佛只有挤才能速度快点,又或者挤起来比较有滋味。刘志恒等要下的都下了这才下车。
他有个习惯,下车到自己狗窝的这段路上不喜欢闲着,总是点上一枝烟,烟抽完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到了。他刚掏出烟,才记起没有打火机。郁闷的把烟放了回去。真他娘的背时。他这人毛病还挺多的,走路的时候喜欢低着头,这样似乎就能让自己觉得目的地不是太远,等前面没有路的时候,抬头一看,已经到地方了(只是在熟悉的地方如此,陌生地方还是很细心的观察路径的)。有心理学家认为这是不自信的表现。他也问过自己,我不自信吗?好象是的,又好象不是的。
走着走着,刘志恒发现眼前有双脚,一双女人的脚,从脚的尺寸和鞋子就可看得出来。而且是一双漂亮的脚。丝袜掩盖不住它的玲珑有致。刘志恒可没有恋足癖,而且现在也没心情去欣赏这双脚。左移两步,绕开,继续往前走。
“诶!”
一个清脆的声音入耳,女人的声音。刘志恒丝毫不会认为是有人在叫自己。继续往前走。
“诶!”
那个声音又叫了一声。刘志恒这才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只见一个女孩子从后面跑了上来,一双妙目看向自己这边。自己身边没有什么人,大约是在叫自己。却依然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吃惊的问道:“叫我呢?”样子还真是挺傻的。
“恩。”女孩子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问道:“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这个公交站下车了就是个大学,是一所省属重点大学,虽然也是一批重点线录取,但不是部属,名气也就大不起来。刘志恒在这里读了四年的书,工商管理专业。毕业后为了图个方便,就在学校后面租了个单间住下,然后在武汉找工作。工商管理专业不行,学校的分量也不够,自己嘴皮子也不够,所以工作并不如意,所以一直也就没有搬走。这里住有这里住的好处,虽然脏乱了一些,但是自己不用做饭,出了门不用走多远就能买着吃的,而且还便宜。网吧多,上网方便啊。学校后面嘛,配套的一切设施都有,不缺商店,不缺医院,不缺澡堂理发店什么的。
“学生?不是!曾经是!”刘志恒淡淡的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那你住这附近?”女还子好像明白了点,继续问道。
“对。”刘志恒疑惑她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忽然就上前来问,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一头的披肩发,眉目清秀,脸庞玲珑有致,身材苗条,个头还不低,有一米七的样子。得出一个结论——是个美女。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似乎又有点面熟。他在路上遇到过的美女只有问过路的,没有搭过讪的,而且她问的也太奇怪的,搞得像记者采访似的。上来就问,而且没有表露过自己的身份,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礼貌,而且容易让人产生怀疑,不是谁都会回答这样的问题的。刘志恒忍不住问道:“请问你叫我有什么事吗?”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眼前的MM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满脸的疑惑。
MM似乎这才放下心来,听到刘志恒的问话,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好,我叫凌芸。刚才谢谢你在车上帮我出了口气。”一脸歉然的微笑。
“车上?”刘志恒再看了看她的脸,明白了过来,“哦,是你啊!不用客气。”他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孩就是刚才在公交车上被“厚脸皮”踩了一脚的哪个女孩。只是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要问两个问题。如果叫住他只是为了说声感谢,似乎没有那个必要,而且本身就不太礼貌。但是他没有多想,两人并排继续往前走。
“你刚才说你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么你是往届的毕业声咯?”MM饶有兴趣的问道。
“对去年届的毕业。”刘志恒并不善于和陌生人打屁聊天,尤其是和陌生的女人。对于陌生人,他是有事说事,没事走人。重点一说,就没话说了。
“那学长是哪个专业?毕业后工作怎么样?”要毕业的学生似乎对于这个都很关心。
“早就不是学生了,还叫什么学长啊。我学的是工商管理,毕业快一年了,混得很糟糕。”对于大学时代,刘志恒觉得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别以为是因为大学里有段痛苦的初恋哦。专业驳杂而不精,每种课程都略涉皮毛,啥也没学到。他虽然不是那种属驴的,但上了大学没人监督,难免意志出现薄弱,变得懒惰。大一的时候还能自觉的天天去上自习,上图书馆,但终究没能挡住时代的潮流,陷身网游。意志力也开始变得薄弱,再也不复当年的刻苦努力了。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习惯了懒惰,再想勤奋,就难了。尤其是在周围大环境如此的情况下,没有人来监督约束的情况下。而且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在e时代,除了网游,你和别人都没有什么话题。他亲身体验了这句话。周围的同学平日的话题一大半都是围绕网游,还有一小半是那个女生比较漂亮。聊学习的只有被鄙视成傻子。或许有人觉得专业知识毕业后没什么用。但是学好了毕竟没有什么坏处。他更喜欢的是学懂学通之后的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充实才是最重要的。懒惰和网游最后给自己带来了什么?荒废了学业,对战过后就是空虚,灵魂深处的空虚,还有内疚和自责,久而久之就成了麻木,放任自流。而且刘志恒大学还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很稀奇吧!若问为什么,答案一个字:穷。有人说穷人也有享受爱情的权利,这句话本身没错,错在放错了时空。现在的风花雪月,没有钱是不行的,即使有些女孩子在象牙塔内能保持纯真,但并不表示她们就不羡慕鲜花和漂亮的首饰以及那些烧钱的娱乐活动。给不了女人想要的是男人的无能,但女人不知道那却是男人内心深处的痛。再纯洁的感情在毕业那天也通常是一起失恋。在现实面前,爱情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要不怎么外国人都说人民币坚挺呢?比男人的*好使。更有甚者,有写人找男女朋友只是为了消磨时光,一谴无聊,或者有个免费的劳动力,有个自动取款机,有张永远也打不爆的电话卡。丑陋不堪,无耻之极。刘志恒听说过很多,也在身边见过不少。所以选择把它作为一种遗憾。只想等自己有经济能力的时候再去弥补这种遗憾。而且还不得不安慰一下自己: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工商管理,我也是的也,不过我是今年的毕业生。”MM高兴的说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MM又甜甜的问道:“不敢请教学长尊姓大名。”
“哦!我叫刘志恒。”他淡淡的答道。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三岔路口了,一边到学校,一边到学生公寓,一边是到学校后面的私房出租的地方,刘志恒就住那里。“好了,我该走了,再见。”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平淡。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多扯。
“刘学长,今天你帮我出了口气,不如我请你吃饭吧,看,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另外我还想向你讨教一下工作经验呢。”MM忙叫住他,微笑着向他发出邀请。
“算了吧,就这么点小事,没有那个必要。”
“有必要,当然有必要啦!况且这也不是免费的晚餐,我不是还要向你请教的嘛!”MM调皮的笑道,而且一脸的坚持。
刘志恒无语了,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拒绝的话。于是道:“跟你说个实话吧,其实我今天是心情不好,那头猪吵得我新里烦,就卯了一顿,爽多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创造了这个机会,至于讨教,我毕业快一年了,混得很惨,经验都是郁闷,没啥好说的!再见!”刘志恒连珠炮一般的说完,不理会一脸错愕的凌芸,消失在了人群中。
刘志恒今天心情不好,说话的兴致也不高,如果答应去吃饭,那自己就别活了,郁闷死,憋屈死。况且他也不想轻易的接受别人的邀请,尤其是刚认识的人。他记得我的叔叔于勒里面说过,不要轻易的接受别人的邀请,一免回请。而且和女孩子吃饭,能让女孩子买单?咱可不是有钱人,咱完不起那派。
回到自己的狗窝,睡觉?太早。吃饭?吃不下。现在才6点左右。天黑都还早呢。一肚子的郁闷能吃得下,睡得着?还是去江边走走吧!
出了门,到便利店买了一包烟。郁闷的时候,通常抽烟比较多,那包烟虽然还没有完,但恐怕等下会不够。又买了一个打火机和两瓶二锅头(250ML的小瓶那种)。慢慢的向江边走去。不远处,大约三公里的地方有个临江公园。刘志恒喜欢那里。其实那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有些供附近居民锻炼的体育器材,有两个篮球场和网球场,还有一个足球场。地方比较大,天好的时候,有很多人来这里放风筝。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喜欢的是江。江边有个沙场,沙堆高高的堆起。他喜欢坐在沙堆上看江,吹吹江风。
刘志恒满肚子的郁闷。想想今天上班的情形就来气。他是在一个二手房交易经纪公司上班。他们这个连锁分店里的一套房源被其他的连锁店卖掉了,房源本来是在他的名下。可交易前,店长却把房源改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名下。注意,房源可是有提成的。他们店总共就四个人。一个店长,三个店员,都是新手。店长入职一个月后,原先的店长辞职了,她当上了。三个店员里面他来得早一点,比另外两个新人早十天半个月。他刚到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店员,做了三四个月的样子,业绩还不错。刘志恒上班没几天,那个老店员就被调走了,貌似是跟这个新店长不合。店里就一个官一个兵,真他娘的累啊。天天在外面跑。收集房源,调查房源,约客户,带客户看房,谈判。还他娘的新人半个月内没有休假。直到十多天后才又来了两个新人。一男一女。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提起他们,刘志恒还真有点来气。刘志恒带他们空看过房子,结果他们自己带客户过去的时候居然找不到那个地方。更气人的是有一次,和那个男同事约好了在一个地方汇合,然后去房东那里看房。时间地点明确,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没见人。打了无数次的电话,结果是:饭快好了——还在吃饭——我出来了——就到了——你在那里?刘志恒气爆了,把自己晾着一个多小时,像个苕似的傻站着一个多小时。当时真想KO了他。到不了说一声打个招呼就行了,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他能力还真不咋的,搜不到房源,约不到客户,整天在店里胡侃打屁。快两个月了,没出过业绩。刘志恒就想不通,这样一个快要被劝退的人,店长怎么就想着把自己的房源分给他?长得也不帅,除了打屁比较牛之外,至今没有自己约到过一个客户。让他十分十分生气的原因是——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自己联系的一个单子在自己去培训的时候被分到了那个女同事的手上,什么也没做,就是在签单的时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已。如果说只是因为自己不能到,单子让她签自己还可以理解。可随后,店长告诉他,房源也换到了她的名下。他抓狂。很是不解。店长居然还问他有没有意见!这用问吗?当然有意见!不过说话还得说:可以理解。大小是个上司,得罪了想整自己还不容易?想想自己刚签了个单。可能店长是想平衡一小下,提高另外两人的士气。前两次,他只能忍了,这次呢?他能忍吗?能忍,可他不想忍了。
脑袋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来到沙场,找了个最高的沙堆,爬上顶,坐了下来。天也渐渐黑了。打开一瓶酒,猛喝一口。TMD这次就不忍了。明天就辞职!既然决定放下,就不用想那么多了,一切都于自己无关了,让两个鸟人替你卖命吧,出了业绩算你领导有方。他对于他们的能力都非常的清楚。店长虽然有些能力,可做业务还行,做店长嘛,就只能说上面的人眼力有问题了。上个月店里成交了两个单子,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自己被分出去的那个。他对自己的能力绝对的自信。想想这个月店里还没有成单,而且他们一点线索也没有,想想居然挺有点报复,幸灾乐祸的感觉。有点无耻了哈!不过心安理得,谁让自己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呢?
想想自己上个月进公司的情形就觉得好笑。在公司简单的初试过后,公司通知到洪山交易中心去复试,到了后,交易中心经理简单的问了两句,让他30分种内找到徐东连锁店,到了连锁店,店长说可以开始上班了。刘志恒大跌眼镜。这就上班啦?他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不过一不用交押金,二自己也想了解下房地产市场,就想试试。总共上班不刚好45天。公司和市场情况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二手房交易的程序和内幕自己也基本清楚了。加上这次的事情,对这行也不复当初的兴趣。其中的销售过程要用太多的手段和心计,有时候还得撒下不少的谎言。其实任何的销售过程基本都是如此。他也知道这是必要的。其他职能的工作还不是要撒很多的谎?可自己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很少撒谎,不太擅长。为此店长可没少教育过他。只是他过不了心里的侃,觉得有中欺骗别人的感觉。那种从心底的不认同是很难改变的。在社会上混,不撒谎是不行的。自己这脾气得该,一定要学会撒谎,还要撒得好,撒得圆满。不然自己可混不出头。
过去了就过去吧!又喝了口酒。不知不觉中一个瓶子已经见底了。随手把瓶子丢在身边,等下还得带回走仍掉,注意保护下环境。何况如果别人明天来筛沙子,看见瓶子还不骂娘?瓶子一丢却听见很清脆的“铛”的一声。刘志恒以为是石头,一把抓了起来,像让它伴随着自己的郁闷飞到长江中去洗个澡。等抓到手里,感觉不像石头,还有个链子的穿着的样子。黑暗中仔细摸了摸,像是个项链。难道是有人掉在这里的?
他拿出手机,照了照,想仔细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果然是个项链。但是却是个奇怪的项链。黑色的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像金属,却很轻。更奇怪的是链子下面挂的装饰物,一个非常标准的正三棱锥。三面光滑,只有底面有写不平,细看之下,像是有个字,什么字他不认识,但绝对不是自己见过的字体。或者根本就不是汉字,连甲古文他都见过,虽然不认识。顶点上刚好有个细孔用来穿链子。而这个三棱锥也不重,似乎像是玻璃水晶之类的材料做的,可是好象比玻璃还要轻。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首饰?有人拿三棱锥做首饰吗?这要是挂在胸前,爬着睡觉的时候岂不是胸口顶得疼?像个金字塔似的,带着也不怎么吉利嘛。这沙都是从长江里采上来的。表面上的沙都水分都已经风干了,可下面的沙水分依然十足,应该打上来没有多久,不会超过三天。这里除了小孩,成年人还真不会有几个人愿意上来。上来下去的,鞋子里全是沙,不大舒服吧。小孩带项链的可能性又小,最多带个长生圈吉祥环什么的。难道是从江里打捞上来的?想到这里便有些兴奋,要是个古董就爽了。可剧他有限的常识来看,就没见过电视上古装戏里有人戴金属项链的,最多也不过是珍珠项链。有的父母也给小孩做些金环银环什么的,上面刻上写个佛家道家的咒语,祈祷平安,可那不是项链啊。仔细一想,这链子上没有任何腐蚀的痕迹,是材料太好还是根本就不是什么古董?多半是什么奇怪的地摊货。刚有点幻想就被自己推翻了。不由得泄气。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刘志恒便不再不管它。随手塞进口袋里。即使是别人丢的,谁要谁拿去,一个地摊货,估计也没人找。要是贵重的,早就有人来寻了。
又点了根烟,心思也回转过来。既然决定辞职,那就明天吧!多待一天多郁闷一天。接下来又得找工作了,手里头的钱可不多了,得好好合计合计。李清照因相思而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如今刘志恒却因工作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哎,啊Q一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喝着酒,听着滔滔江水冲击两岸的声音,看着两岸的等光。很宁静很漂亮。宁静是属于自己,漂亮与自己无关。春风轻拂,吹得很舒服。暖暖的,有种飘然的感觉(绝对不是喝多了的那种)。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毕竟没钱,无心赏景。物质与精神是分割不开的,互相影响。可是实际的物质比无形的精神更能影响人。物质通常能给人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反之亦然。叫花子过年穷开心就真的开心?精神上的愉悦也许真的无可比拟,但若基本的物质条件都得不到满足,何以生存?不以物喜几人能看透?他不禁想到古代的穷酸文人墨客哪里来的心情写诗作赋,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难道他们不用工作?不用挣钱吃饭?“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唯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是造物主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苏大胡子的工资都做了酒钱,居然还能这班超脱。不能不让人佩服啊。看来最牛YY者不是起点里的名人,还得算人家苏大胡子。刘志恒可没这等本事,数着钢币过日子有信心活下去就不错了。古人都说看山开阔心胸,看水则生惆怅。自己是不是得去看看山啊,也得洒脱一点。数着柴米油盐什么的过日子真的是没什么意思。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回忆了自己能记得的很多事情,想了自己今后的路怎么走。自己该追求什么?什么时候才能讨个老婆。想了很多,没有点用的,纯属郁闷无聊。却得到一个幻想:如果能不用上班,钱不用多,够吃喝住就行,想干啥就干啥就惬意罗。
夜也深了。耳边已经没有了来时小孩子的嬉闹声,没有他们父母呼喊的声音,也没有情侣们的调笑声。只剩下不绝的江水声安慰着寂寞的人。
没有肴核,没有杯盘,只有空瓶两个和烟头一包。拍拍屁股上的沙子,该梦周公去了。回到宿舍。刘志恒狠狠的关掉了闹钟,让你狗日的天天叫。脱衣服准备睡觉,却无意中摸到了口袋里的项链,沙堆上拣的那个奇怪的项链。在江边的时候,手机的灯光不够,可能看得不是很清楚。有饶有兴趣的拿出来仔细的端详。他惊奇的发现那个奇怪的三棱锥出奇的光滑,可以当镜子照,最另他奇怪的是,三棱锥里面居然有个小人。而且可以肯定是个女人,青绿色的衣服,婀娜多姿,栩栩如生。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去的,不禁赞叹工艺之巧妙。四面都没有缝隙,像是浇铸而成的一样。除了这些也没有别的发现了。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PS:小江没有电脑,还得上网吧敲键盘,速度也慢,而且都是现码现发,更新速度比较慢,各位大大请见量。)
恍惚间,刘志恒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片朦胧。朦胧中,一个身穿绿衣服的女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看不清楚面孔,只能看到她楚楚动人的身影。我喝高啦?我的狗窝里怎么会有女人?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意寸丹田,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百川到海,万流归宗……”绿衣女孩对他说道。很长很长的一段话,深奥晦涩。他不懂什么意思,想开口问,却又发不出声。身体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样。想动也动不了。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着急和惊慌。这时候身体却不自觉的发生了写变化,仿佛有千百条气流在身体里面游动,汇集到小腹后又游遍全身。周而复始,循环不绝。身体边得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不再惊慌,甚至都忘记了绿衣女孩的存在。只想着周身的气流。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忽然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双手握拳向外一抡。似乎这样就可以驱除黑暗一般。“哎哟!”刘志恒感到从左手上传来的一阵疼痛,身体终于受自己控制了,一下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染来是个梦啊。”打开床头的台灯,发现自己刚才做梦的时候一拳打在了墙上,檫破了好大一块皮。墙上还有新鲜的血迹。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学的时候经常做梦打架,经常在拳头打在墙上后从疼痛中醒来。他力气大,刚开始的时候同学都从惊恐中醒来以为是地震,后来习惯了鸟都不鸟。结果06年江西大地震波及武汉的时候,房子发抖大家还以为又是他在梦中跟人过招。
“真TMD背时,放屁砸到脚后跟,喝口凉水塞牙缝。”从酣睡中醒来,自然没有好脾气。他自语道。却依稀记得刚才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梦。怎么会做这么个怪梦,害得老子放了点血。自从上班后,天天累得跟狗似的,从来都睡得很好,即使做了梦,也是一觉睡到闹钟响。不过睡得正酣,看伤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关了等继续睡。
第二天,闹钟自然没响,不知道是不是生物钟没调过来,却还是在七点半的时候醒了。既然决定辞职,就没必要起那么早,继续睡。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吵醒了他,一看,是店里打来的。
“喂!刘志恒,你怎么还没到啊,刚才督导的过来检查出勤了,就你没到,开了张罚单。”刘志恒一听就知道是店长。
“哦,店长,我想辞职。”刘志恒淡淡的道。
“辞职?”电话那头显然很吃惊,然后就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说道:“为什么?是因为这次单子的事情吗?”
刘志恒暗靠一声,如果只是这一次也就罢了,事不过三不懂么?不过话不能名说,得给彼此都留点面子。便道:“不是,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做这一行。而且一个星期才一天的假,一天工作10个小时,太累了,我想换个工作。”
“你想好啦?”
“恩!”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样吧,你先不着急决定,今天就算你休息一天,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用了吧,我已经考虑好了。”
“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辞职了,现在,大学生找个工作不容易。”
这话什么意思,好象我一定找不着工作似的,还就只有干这个的命?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吧,我晚上回你电话。”说完就挂了。
其实他已经不想再考虑了,鸡骨头一块,什么好考虑的。晚上再去个电话就是的了。看了下时间,都8:40了,再睡了睡不着了。而且昨晚没吃东西,肚子很饿。
吃过早饭,刘志恒便来到网吧,到招聘网站转了转,投了几份简历。便没事干了。好久没玩战地了,现在闲下来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爽几把。长时间不玩了,枪法都生疏了。他全神贯注的冲进敌哨,漂亮的跳跃,飞身卧倒,准备夺旗拔点。忽然旁边冲出一个医疗兵,手持M16,已经近身,跃到了背后。刘志恒耍的是补给兵,手持轻机枪,只能趴着打,否则没准头。赶紧跃起,前冲两步,拉开一点距离,跳跃飞身转弯趴下一气呵成,果断的开枪。M16准确度高,不用趴下站着就能开枪。对方显然不是新手,不会傻站着开枪,而且是近距离,那样无疑成了轻机枪的靶子,火力不敌。他左右闪动边开枪。刘志恒血掉了一半,不过他确定对放也没讨到好。95式轻机枪火力猛,弹速快。刘志恒全力以赴,神情激动,好不容易突围出来,饶到敌后来枪哨,走得累死,可不能死在这家伙的手里。手使劲的按住鼠标左键不动,移动鼠标,一顿扫射。看到对方不断的中弹,不禁得意!这下大家满足了吧,给老子去死。忽然,轻机枪不发射了,再点一下鼠标左键,仍然没反应,赶紧趴起来,得开溜,一个跳跃,一道血光,“啊”的一声,自己飞了出去,屏幕显示着:蓝,是那么的天;白,是那么的云。挂了!郁闷,煮熟的鸭子飞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程序问题?重生后,试着开枪,发现依然没反应。难道是鼠标突然失灵了?一看鼠标,乖乖,鼠标左键已经断裂了——报废了。妈的,什么网吧,居然用这么垃圾的鼠标。喊来了网管,换了个鼠标。网管满新疑惑,这里的配置绝对的好,鼠标键盘质量绝对能胜任任何的爆狂游戏,玩劲舞团的天天像锤子似的拍打键盘都没是,怎么这个鼠标竟然断裂了。鼠标用久了失灵正常,但第一次见到断裂的情况。这哥们牛,玩游戏把鼠标完完了。反正不是自己的生意,换就换呗。
费尽心机,跋山涉水,来到敌后,却因鼠标的质量问题,惨死在敌人的枪下,郁闷不已,情绪也没了,退出了战地。在网上瞎逛看贴。混了一个上午,感觉到肚子饿了才下机去吃饭。
没有事的时候,总是觉得日子比较漫长难熬。吃过饭便喊来大学的同学猴子打台球,两人都住在学校后面,毕业后的景况都不好,边打边闲聊。
“你狗日的怎么使这么大劲,自己不进求就算了,把老子的球都打坏了。”猴子嚷嚷道。
刘志恒也奇怪,洞口的球,大力就容易弹出来,所以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可偏偏球劲射而出,弹了出来。郁闷道:“这桌子有问题,太光滑了。”
“菜烧糊了的原因是因为烧火的灶是歪的,是么?”猴子笑骂道。
“真理!”
“诶,老牛,小勇子叫我们周末过去他那边玩,去不去?”猴子问道。小勇子是他们大学的同学。老牛是刘志恒的外号。他属牛,一副牛脾气,而且姓刘,跟牛谐音。所以从小到大他的外号跟牛从来没有分开过。小时侯别人叫他二牛(他在家排行老二)。初中叫牛蛙。高中叫牛魔王。大学就叫老牛。
“不去,没心情。”刘志恒淡淡的道。
“正好,我也不想去,有你做伴,免得小勇子见怪。”
今天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真的是台子太光滑,刘志恒老是用大了力道。两个小时打下来,一局都赢,郁闷死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无聊透顶,租了本书消磨时光。晚上的时候给店长去了个电话,还是那意思,坚决的表示辞职。店长也没办法。第二天去店里半手续,店长居然把洪山交易中心的经理都请来了,交易中心的经理好说歹说了半天让他留下,说什么另外两个同事还没成长起来,叫他留下帮店长一把,他仍然没答应。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早干吗去了。放心吧,离了谁地球照样能转,广厦置业徐东店死不了,会有人来上当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吃饭,上网,面试,看书,睡觉。单调重复。但是有一样刘志恒觉得很奇怪,那就是每天都会做那个奇怪的梦。
面试几乎每天都有,不过不是别人看不上自己就是自己看不上别人。
这天,刘志恒一脸晦气的从一栋写字楼里出来:他娘的是什么公司啊,怎么看怎么像皮包公司。一脸郁闷的坐公交车回去。
现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所以车上的人虽然多,但是还不太拥挤。过道里站者十来个人。还好,不至于做肉饼。刘志恒郁闷的看着窗外出神,不快点找到工作自己可坚持不了多久了。
忽然,他感觉口袋里面有动静。直觉告诉他有个蠢笨的小偷在上班。怎么会选择我呢?这么没眼力劲。我像个有钱人么?难道就因为今天面试穿着西装衬衫皮鞋?小子,有钱人都不穿这玩意儿!也是,坐公交的能有什么有钱人。既然上这里来偷也就是个小偷小摸的笨蛋小偷。刘志恒没有多想,手一伸,捏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干什么?”这才发现掏自己包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一头的黄毛,像个鸡窝似的。心里叫苦,平时偷东西的时候就算没得手,被事主发现,事主通常也只是动动身子,然后看好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多事。今天却碰上个多事的。他一脸的慌张却还故做镇静,居然恶人先告状。
“干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刘志恒冷冷的道。这些天也够郁闷倒霉的了。
“我什么都没干你抓我手干什么,我告诉你啊,我不喜欢男人的!快放手”黄毛恢复冷静。看来是个老手。耍起无赖来。还以为自己很幽默。得意的笑笑。
刘志恒气得吐血,没想到他居然来这么一手。这时全车的人全都看向他,眼睛里全是鄙夷的神色,分明在说——玻璃、同志、GAY。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这时黄毛猛的一挣,想摆脱。刘志恒赶紧加了些力气,双手用力一扭。黄毛吃痛,大叫一声,身体自然的来了个180度的转弯,背向刘志恒,把自己的背部暴露了出来。也冷静了下来,道:“偷到我什么了?”说完手上突然的加了一把力。
“哎哟!我什么都没偷到,不,我没有偷东西。”黄毛没想到刘志恒用疼痛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掉进了陷阱,自承偷东西的事实。一时叫苦连天。众乘客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志恒见他嘴硬,便道:“我们到派出所去聊聊怎么样?”
黄毛大惊失色,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刘志恒加大手上的力道,黄毛怎么也挣不开。
“司机,别开门,去附近的派出所。”刘志恒大声的朝司机说道。
“去派出所干嘛,我们都还有事呢,还得赶时间。”一位乘客大声叫嚷道。本来大家都在看热闹,听到要去派出所,都不依,一时喊声四起。这年头,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去派出所!”刘志恒大喝一声,音量之大直追飞机起飞。怒目环视着众人。一是间谁也不敢看他。谁也不叫了。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软蛋!
“啊!”车厢内突然传出一阵尖叫声。刘志恒抬头一看,一个精壮的年轻人,大约25岁上下的样子,中等身材,脸上一条狰狞的刀疤,手持一把约一尺长的匕首,正凶狠的看着自己,不紧不慢的走到刘志恒身前。
“小子,让你多事!”刀疤脸厉声说道。
刘志恒暗骂一声:MD都偷到老子头上来了,这也叫多事啊。过道里的人立马闪到了车尾,就连坐在座位上的人都拼命的往窗户边上靠,恨不得挤到窗外去。
“小子,立马把我兄弟放了,我也就不为难你,否则,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刀疤男抖了抖手上的匕首,冷眼看着刘志恒道。
刘志恒看着众人的样子,看来是没有人打算帮自己的了。心下气愤。而且他为人脾气又硬有犟。听到刀疤男的威胁,一时怒火冲天。“到了派出所自然放了他,你也一起来去吧。”一边说一边凝神戒备。
“找死!”刀疤男脸色一变,紧握匕首,冲了上来。但速度似乎不够快,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一个打两个肯定吃亏,得先伤一个再说。刘志恒赶紧腾出一只手,用手肘关节用力往黄毛的背部击去。黄毛声都没出一下,就趴在了地上不动了。解决了黄毛赶紧抬头看刀疤男,只见他还没到自己面前。刘志恒看他的动作像慢镜头似的,还以为他不敢捅自己,只是吓唬吓唬自己的。等见他刀子已经快刺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才知道他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往左一闪。怕一个手的分量不够,双手从上往下捏住刀疤男的手腕。刀疤男吃痛,匕首利马掉在了地上。刘志恒看他真敢捅人,不敢大意,身体顺势往前一冲,双手一带,就把刀疤男的手背扭到了背后。刀疤男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刘志恒故技重施,右肘狠狠的敲杂器了刀疤男的背上。刀疤男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刘志恒第一次和拿匕首的人打架,不敢大意。见他倒下,赶紧把地上的匕首踢开。这才放心不少。再看黄毛居然还没有起来,狠狠的朝黄毛踢了一脚,道:“喂,起来,别装死啦!”见黄毛没动静,又踢了刀疤男一脚,也没动静。不会是打死人了吧!刘志恒感到有点后怕。杀人了是大罪啊。他缓缓的蹲下,试了试刀疤男的鼻息,明明还有气啊!又看了下黄毛,这小子也还有呼吸啊!怎么还不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晕?我有这本事?刘志恒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体育健将,只是比平常的同学多了几分蛮力,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竟然能一下子把两个人都打晕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抬头看了看四周,众人竟然都吃惊的看着自己。连忙道:“他们两个没死,我没杀人,他们是晕过去了。”刘志恒以为他们是看见自己杀人了吃惊。
车上的人听见刘志恒说话,都惊醒了过来,松了口气,庆幸没有殃及到自己,也吃惊刘志恒的表现。
“嗨,帅哥!你刚才的动作真帅!”一个打扮时尚的少女冲他笑道。看年龄大约还是个高中生。
“别出声!”少女旁边的中年妇女拉了拉她小声的说道,眼睛还惊恐的看着刘志恒。
“嘿,兄弟,当过兵吧。你刚才的动作身快,一阵风似的。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俩小偷就倒地上了。真牛。”一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子说道,眼睛里充满了佩服的神色。
快?刘志恒心里纳闷。他只是觉得刀疤男的动作很慢而已。等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自己的反应和速度快,所以才会觉得刀疤男的速度慢?不光如此,而且还有一肘把人打昏的力量?难道力气也变大啦?自己以前没有这个记录啊。还有,前两天,网吧的鼠标键按断了,自己还怪人家网吧的鼠标烂,难道说也是自己一时激动,用力过度,而力气莫名其妙的变大才把鼠标按得断裂的?还有,打台球的时候,力气总是用大了,害得自己一盘都没赢,也是因为力气突然变大,没能控制好力道的缘故?
刘志恒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事还没完呢。等下再想。他再次要求司机把车开到附近的派出所。这回却再也没有人反对了。
按照规定,众人一一作了口供。警察弄醒了俩小偷,搜身的时候发现了好几件东西。手机,钱包,人民币。居然发现这些东西就是车上乘客的。刚才的变故太突然,刘志恒说黄毛是小偷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急看自己的口袋和包包。东西被偷了也不知道。若不是刘志恒抓住他,上那里找去。他们领取失物的时候,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在车上叫嚷着不去派出所的事情,也没有丝毫的惭愧。
一个中年警察对刘志恒做了笔录后对他道:“年轻人,下手够狠的啊,一下手把两个打昏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弄醒的。”
“啊?怎么弄醒的?上老虎凳?红烙铁?泼凉水?”刘志恒开玩笑道。
“电影看多了吧!你以为这是黑社会呢!”警官笑骂道。
“一个胳膊还没你给扭折了呢。听那些个乘客们说你出手很快,他们都没有看清楚。你练过功夫?”
“啊?胳膊断啦!不用赔吧!”刘志恒吃惊道。
“赔什么赔,你多扭断几个,我们欢迎!当然,是指小偷抢劫犯什么的。不过最好还是下手轻一点,免得防卫过当。”警察奇道。突然笑咪咪的看着自己,说:“你学的是什么门派的?能不能教我几手简单实用的?”
“啊?”刘志恒吃惊道,一副好不夸张的样子。“那个啥,我比较忙,恐怕没时间”教功夫,你上警校的时候没学过?我说我不会你信么?让我拿什么教。
“那就算了。”警察似乎并没有指望,或许也就是说着玩的。
“那个,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警官?”
“当然可以。谢谢你的配合。”
“再见!”
“再见!欢迎下次再来。”警官忽然冒出一句通常告别的时候常用而现在却能让人喷血的话。
再来?我有病!没事谁上这里来玩!
回来的路上,刘志恒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不光是因为自己抓了两个贼。重要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长了一身的本事。敏捷的反应,迅捷的速度,还有巨大的力量。
回去之后,他为了验证一下,特地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找了块大石头,看样子得有四五十斤重的样子。他单手抓起来居然没费劲。如果用全力,那还了得。那俩小子晕得一点都不冤枉。这样的力气砸不晕你那才见鬼了。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他不停的思索。连续几天,这么多奇怪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奇怪的事情!突然他想想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个奇怪的梦。这些天,他每天都做着同样的梦。梦的内容奇怪,可连续几天做同样的梦就更奇怪了。前两天,他就对这个梦感到奇怪,所以每天睡觉前都默默的暗示自己,梦醒后要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清醒一下,把梦的内容记回忆清楚。尽管如此,可每次梦醒后都只能记得一个绿衣女孩在对他说了一段很长的话。内容怎么也记不清了。像是什么口诀,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面的内功心法一样。难道……这些个奇怪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口诀或者说哪个奇怪的梦?那么,梦中的女孩子又是谁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梦仙得道?梦中遇到仙人指点,传授了一身功夫?想想就觉得荒谬,怎么可能?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但是又没有更好的解释。对了,现在就回去睡觉,说不顶能梦见拿个女孩子,问问清楚,问不到也要多记点梦中的东西,说不顶能有什么发现。
回到狗窝,刘志恒脱衣便睡。可是现在才下午两点多钟。这些个天没事,睡得有足,没有丝毫的困意。而且越想越睡不着。双手搓了搓脸。手臂却碰到了什么东西。一看,原来是脖子上挂着个项链。项链?这不是那天在江边拣到的那个奇怪的项链吗?奇了怪了,什么时候挂在我脖子上了,怎么这些天都没感觉到呢?那晚以后就没再理会这玩意儿了,还以为丢在什么地方了呢。没想到竟然挂在自己脖子上,而自己竟然丝毫也没有察觉。他确定一定肯定以及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把它往脖子上套过。怎么会跑到自己脖子上来了呢?他不禁有中见鬼的感觉。等等,奇怪的梦好象就是从拣到项链的那天晚上开始的。难道,这些都跟这个奇怪的项链有关?他不禁拽着奇怪的三棱锥看了看。这一看,彻底的把他惊住了——绿衣女孩——三棱锥里面的绿衣小人。梦中的绿衣女孩难道……难道竟然就是她?刘志恒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神鬼故事听得不多,但有一个被封印在瓶子里的魔鬼的故事还是知道的。难道……这个绿衣女孩是被禁锢在这个石头里面的恶灵鬼魂?要不然怎么会被禁锢?想到这里,刘志恒被吓得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四月的武汉,不冷,甚至已经很热。可他此刻却只感觉到凉嗽嗽的。这可真是见了鬼了,TMD我还以为是梦仙呢,却原来是梦鬼了!吓得他赶紧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丢在房间的墙脚。
怎么办,怎么办。刘志恒虽然一向脾气急,可是遇到事情的时候却从来不慌的。可,可这不是遇见鬼了么?一时间六神无主。对,得赶紧把这玩意给扔了,不然,这绿衣恶鬼会一直缠着自己。现在也许他还出不来,只能在我梦里折腾,等她出来了,我还有命么?多半没有。头一千年放我出来的我会报答她;后一千年放我出来的我要杀了他。自己赶得上这个头一千年吗?一定赶不上,自己一向背时。说不定这个鬼耐性不好,只想等一百年甚至一年呢?活命要紧。赶紧得扔了。还得扔远点。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起床扔东西。
忽然,一道绿光从项链里面从三棱锥里面飞了出来,停在了刘志恒的面前,凝聚成团,一阵朦胧,然后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一个清晰的人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个一身绿衣服的女孩子。
突然见到凭空出现这么个人,赫然就是三棱锥里面的那个,也就是朦胧中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人。不,不是人,多半是个鬼!惊吓过度,刘志恒大脑一时短路!差点在床上画了张地图。
一身绿衣,本来可以给人清爽的感觉。可刘志恒现在只感觉到冷,甚至都感觉到了阴风阵阵。一头披肩发,他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面披头散发的女鬼。脸庞玲珑有致,很是漂亮。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是鬼。人怎能长得这么好看呢?电视电影里面,女鬼通常都是幻化得非常,然后做恶。
刘志恒头皮发麻,全身发冷,不挺的发抖。如果当作没有看见就可以没事的话,他早就积极的向鸵鸟学习,用被子蒙住头脸。
怕鬼是人的天性。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存在着莫名的恐惧感。天性使然。即使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突然遇到这种事情,也会被吓得不轻。更何况像刘志恒这样一个不太坚定的无神论者。
“你好!”女鬼,开口了。
“你好!”女鬼开口了。
刘志恒没有尖叫的习惯。饶是他胆大,不怕人,可现在见到的却绝对不是人。心都到了嗓子眼儿,脸色惨白,心惊肉跳,难以形容。人都吓傻了。听觉、嗅觉、触觉、味觉瞬间全都失灵了,只剩下该死的双眼还能看得见。苍天啊,为什么不把我的视觉了暂时剥夺掉啊。不知者不畏。看不见也许就不怕了。一双手脚只知道发抖,连女鬼对他说话都没反应过来。
女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而且还面带微笑。刘志恒见“她”看着自己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恐怖诡异。为什么“她”不动手?“她”笑什么?难道想把我折磨死或者活活吓死?
“诶!跟你说话呢!我有那么恐怖可怕吗?”女鬼提高了音量,打断了刘志恒的思索。恐怖的情绪并没有减弱。他也并没有听到女鬼跟他说了什么,只知道说过话。他努力想保持自己的镇静,可没多大的效果。鼓起勇气对女鬼道:“你……你……是人……还……还是……鬼?”声音的颤抖尽显心中的恐惧。
“我不是人!”女鬼微微一笑,很干脆简短的答道。
虽然跟自己猜想的结果一样,可经过女鬼自己的确认,脸一丝的希望侥幸都没有了。恐惧之感更盛。就差没尿裤子哭爹喊娘了。浑身冒冷汗。他现在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毫毛都因为恐惧而根根竖立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毛骨悚然?完了完了,真他娘的是鬼。平时说见鬼了见鬼了这回真的是见鬼了。我怎么这么衰啊。好好的拣什么东西不好,居然拣了个鬼回来。刘志恒现在把自己双手给剁了的心都有了。
女鬼看着刘志恒害怕的样子。嘻嘻的笑着。“她”笑的样子很调皮,很好看。可刘志恒连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那里还有心情欣赏。冷!真冷!冷汗直冒,毛骨悚然,还隐隐的有阴风阵阵。刘志恒看见女鬼笑,更加确信“她”是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想活活吓死自己。要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手,而只是阴阴的笑着?不能死得太窝囊,死也得知道怎么死的啊!先问问,看有没有生机。于是道:“那个……那个……人鬼殊途……阴阳有别……那个……我……我也不认识你……跟……跟你也无冤无仇……你别……别找我……如如果你有什么还没了的心事,我……我可以尽力帮你办。你……你安心的去投胎吧。”刘志恒好不容易节节巴巴的把一段话完整的说完。
女鬼听到刘志恒这么说,笑得更厉害起来,而且还笑出了声。笑得刘志恒心里直发毛,脸都吓绿了。完全不清楚女鬼什么打算。过了好一会儿,女鬼终于不笑了。朝刘志恒说道:“我不是鬼!”
“你真的不是鬼?”刘志恒听了不禁一阵兴奋,感觉像是从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又回来了一样。他怕是自己的幻觉,赶紧问一遍确认一下。
“真的不是!”女鬼,不,是女孩才对,对他确认道。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这下看起来漂亮多了,很阳光的感觉。简直就他娘的就是天使般的微笑。蒙娜丽莎靠边站!
还好,还好!不是鬼。死里逃生啊!刘志恒差点高兴得从床上跳起来。咦?等等!不对啊!“她”刚才明明说自己不是人。对,不是人。“她”不是人,却也不是鬼。那……那是什么东西啊?难道……难道是妖……怪?一想到这里,刘志恒刚放进肚子里的心又跳了出来。刚轻松了点的心情有恐惧到极点。从恐惧到轻松,轻松了不到半分钟又回到恐惧。这么剧烈的变化,饶是他心脏好,也有些难以承受的感觉。呼吸变得紧张,似乎连喘气都变得不会了。他想,遇到鬼,大不了被鬼上身,或者被鬼杀了。还能留个全尸。可,可遇到妖怪,那可就要葬身妖腹了。想到自己即将被一个女妖怪一口一口的咬死,还要亲眼看着他嚼自己的肉。刘志恒的心脏都快爆裂开来。我可怜的心脏啊。他现在不想找块豆腐撞死,只想找瓶安眠药安乐死。撞墙?头疼!割婉?手疼!上吊?脖子疼!跳江?现在如果出得去也不用死啊!什么叫生不如死,他到此刻终于有了深刻的体会!现在他觉得任何一种自杀的方式相比活活的被妖怪咬死而言都是安乐死!
女鬼,不,是女妖怪!女妖怪看到刘志恒脸上刚喜上眉梢,转眼就更加恐惧的。阴晴变化不定,嫣然一笑。一双妙目紧盯这刘志恒,似乎能把他看穿似的。说道:“别瞎猜了,我也不是妖怪。”
刘志恒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听到说不是妖怪,刘志恒丝毫也没有高兴起来。他怕等下又经理刚才的大起大落,自己的小心脏可经不起折腾!相反,他更加恐惧了!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如何不惊不惧!既然不是妖怪,也不是鬼,更加不是人。那是什么东西啊?反正不是妖怪,就不至于把自己一口一口的咬碎了吃掉。不对呀!“她”说不是就不是啊!万一“她”骗自己呢?于是,他选择了沉默,鼓起勇气,看着“她”。似乎想等待“她”给出答案。
“你们不是经常说一句电影里的台词么?‘神仙?妖怪?谢谢!’,你怎么不猜我是个神仙呢?”“她”笑这问道。
大话西游的经典台词刘志恒当然知道。可“她”出场的场面也太吓人了,跟电视上鬼现身一个样。再加上先入为主的推测奇怪的项链里面封印的是恶灵,自然把“她”当成了女鬼。即使后来“她”说自己不是鬼,自然想到是妖怪!也不可能往好的方面想。一时间怎么都无法把眼前的“人”跟神仙联系起来。通常人们遇到奇怪的事情都是说“见鬼了!”,却绝对没有人会说“见神仙了!”。否则别人就会对你说“你神经了!”刘志恒没往神仙方面想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你……你真的是神仙?”刘志恒惶恐的问道。听“她”这意思好象说自己是神仙。他可不敢放下心来,万一“她”又不是神仙呢!关键是,不能“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算是吧!”“她”这下没笑,反而语气比较平淡,而且还带着点落寞的味道。
“算是?”这是什么回答?难道“她”竟然又不是神仙?那还可能是什么东西啊!刘志恒心中不禁叫苦。这一惊一乍的,谁受得了啊!再好的心脏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苍天啊,你直接一雷劈死我算了。
“在你们普通人眼里,我们就是神仙!”“她”很温和的笑道:“想死吗?不用叫苍天帮忙了,我来一雷劈死你!我就可以帮你。而且不会太麻烦。”说完,玉手一抬,手掌做刀,手臂下时不时的劈下一道蓝色的电光!发出噼噼的声音,就像电线短路碰火时一样。
刘志恒惊恐万分,没想到自己的每一点想法“她”都知道。难道真的是神?忙道:“不用不用,我……我还不想死。不劳大仙大驾。”
“她”很调皮的笑了笑,道:“开个玩笑。放心吧,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会上你的身,也不会要你的命,更不会把你活活的吃掉!”
听到这话,刘志恒安心了不少。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神仙,但看“她”刚才手上放出的电流,想杀自己,应该很容易的。“她”没必要撒谎,所以应该不会害自己。但还是充满了疑惑,太多的疑惑。而且还不敢问,因为不能确定“她”究竟是什么东西。是神仙就好说;不是神仙那就难说咯。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时间有限,待不了多长时间。”“她”又一次看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而且还能知道我在想什么,那我还问什么,还是你自己说吧。而且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问起。”刘志恒也不再那么紧张,起码没生命危险,就坦言道。
“那好吧!”她无奈的说道:“我叫精卫,是神农氏炎帝的女儿。”
“精卫?”刘志恒听到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好象听说过,也打断了精卫的话。“精卫填海!你就是那个精卫?”刘志恒大奇道。
“不错!”
“你不是死了吗?而且精卫不是一种海鸟吗?”
“哟,知道得不少嘛!”精卫笑道:“其实那是神话的误传。神话大多只有点影子而不是事实。精卫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而你们所说的精卫鸟只是我饲养的一个宠物鸟而已。它和我熟悉后就经常叫我的名字,所以就精卫精卫的叫唤。而且它就只会这一句人话。”
“我记得传说,你本来的名字是不是叫女娃?据说你是被海水淹死的?”刘志恒问道。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恐惧,而且还来了点兴趣。
“啪”的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床边的书桌上的一本书已经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头上。刘志恒左顾右盼。怎么会事?莫名其妙。今天才抓了俩贼,反应和速度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中招?是精卫搞的鬼?自己一直看着她,没见她动过手,怎么会中招呢?书是怎么砸过来的也没看见。难道这就是神的力量?
“看什么看,就是我砸的!”精卫霸气十足的说道:“记住,我的小名,只有我父亲才能叫。你个小脾伢也有资格?你才几岁啊!”
刘志恒哭笑不得,这个精卫看起来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而且好象比自己还要小一点的样子。却叫自己小屁伢。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
“敢问仙人贵庚?”刘志恒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仔细数,大概六七千岁了。”
“啊,几千岁啦!”刘志恒吃惊得合不拢嘴。下意思的说了句:“那不成妖精了!”话一出口就立马知道事情有点不对。人家是神仙,活几千岁,有什么稀奇?
“啪”的一声。书桌上的牛津大字典直接的闷在了刘志恒的头上。几乎把他闷晕过去。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麻?刘志恒痛苦的揉揉脑袋,忙道:“骚瑞骚瑞。一时情急嘴快。”
精卫见他傻不拉几样子,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刘志恒接着问道:“传说你把龙王的儿子打了,后来在海边玩耍的时候,龙王的儿子兴风作浪,就把你给淹死了?还有一种说法是你想游到大海的远处一个叫‘归虚’的地方看你妈妈,力竭而亡。到底是那一种啊?”
“你看我死了吗?”
“好象没死!”刘志恒答道。心里去想,鬼知道你死了没死。
精卫百了他一眼,道:“你都说是传说了,自然不可信。那年我才六岁。但不是你们普通人说的六岁。你们的神话不是常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吗?事实确实如此,你们的一年在我们的生命里只能算做一天。那年我六岁,相当于你们的两千多岁。但是在我们一族,我也只是相当与你们普通人六岁的外形,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我也没有死。一天,我父亲把我一个人叫到一边,神情很奇怪,似乎充满了懊悔,又很严肃。他从来都没有这么严肃的看着过我,总是乐呵呵的陪着我玩。”精卫说到这里的时候,怀念之情缢于言表。“他说人类将有浩劫,他将尽力阻止,但却无法消弭,只能拖延。万年之劫将再现人间,让我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阻止这场浩劫。他给了我一些东西后,拿出圣灵石,用劲了全部的力量将我封印在圣灵石里。”
“圣灵石是什么东西?你被封印在圣灵石里,难道,这个项链就是圣灵石?还有,炎帝为什么要封印你?”刘志恒奇道。
“还不是太笨。没错,这个项链就是圣灵石。我本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父亲要封印我。后来,我在圣灵石里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的到来。一场惨烈的战斗在人间展开。战神刑天与那个力量激战了三天三夜,最终被落斩首战败于常羊山下。而圣灵石就是刑天之物。”
“等等,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我记得传说是这样的。刑天原先是蚩尤的部下,蚩尤部落和炎帝部落发生大规模的冲突。蚩尤部落好战,炎帝不低,请来了黄帝帮忙。蚩尤被杀。刑天及蚩尤的部落归附炎帝。有说刑天是为了给蚩尤报仇,有说刑天是为了与黄帝争位而发生冲突。但不管哪一中,和刑天战斗的都是黄帝。难道想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竟然是黄帝?第二,圣灵石本是刑天之物,为什么会到了炎帝那里呢?”刘志恒隐隐觉得那里不对,中国人称自己是炎黄子孙,如果那个强大的力量真的是黄帝,那么岂不是黄帝要毁天灭地?从情感上来说都不能接受。
“不是这样的。黄帝我见过。他是轩辕氏的首领,力量很强大,但是却很温和不好战。跟我父亲的力量差不多。然而,那个强大的力量却是充满了杀气,非常的霸道,比炎黄二帝的力量强大得太多太多了。其实那个时候,炎帝部落,黄帝部落还有蚩尤部落之间已经打多了很多次仗,先是蚩尤部落和炎帝部落之间,后来是蚩尤部落和黄帝部落之间,最后竟然到了炎帝部落和黄帝部落之间大战。我一直非常的奇怪,三个部落之间向来交好。三个部落首领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好,尤其是我父亲和黄帝之间,跟亲兄弟似的。怎么会突然之间,三个部落之间混战起来。后来刑天战死,我父亲联合了神农氏、轩辕氏以及蚩尤部落的残余神族人员,一起对付那股强大的力量。只可惜,三次大战,三大部落联盟的神族人员大量的损失,力量不够,无法站胜。我虽然被封印在圣灵石里,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世间发生的一切。全部的神族人员一生命为代价,同心协力,封印了那个力量。至此,神族人员殆尽,只剩下我一人。后来我才明白父亲封印我就是为了争取时间,让我想出克制那个力量的方法。应对万年之劫。”精卫不再嬉笑,神色间充满了庄严,还有掩饰不住的悲伤和落寞。
“神族人员?”刘志恒很不习惯这种称呼。
“你以为炎帝部落、黄帝部落以及蚩尤部落的所有人都是神么?其实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人才是的。他们都是部落的核心领导。只有他们才有特殊的能力。像我父亲炎帝部落,其实是华夏正统,是神农氏后裔。在炎帝部落里面也就是神农氏一族领导。而黄帝部落的神族则是轩辕氏。蚩尤部落其实也是神农氏的后裔,也不神农氏的分支。神族人员各具特长,并不是都是擅长战斗的。”
“扯远了,后来呢?”刘志恒道。他更关心的是故事的结果。
精卫百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起的头!后来就这样没了。神族别灭,那个强大的力量也被封印了,太平了。知道真相的都死了,历史变成了传说,歪曲的传说。可事情还没有完。在一百多年前,那个被封印松动了少许。而那个力量也一度苏醒。现在,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冲破了封印逃了出来。”
“你感觉不到?你是神耶!”刘志恒奇道。
“神不是万能的,其实神只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人而已。那个强大的力量能一举灭了三大神族,你以为他是吃干饭的?他自然懂得收敛自己的神力。三大部落的混战我怀疑就是他搞的鬼。”精卫没好气的说道:“最近也感觉不到他冲击封印,不知道是那次他已经接开了封印。也不知道他能否察觉到我的存在。应该不会,我父亲的这个封印就是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到我的存在而屏蔽我力量设的。让我安心修炼,以图跟那个力量抗衡。万年之劫为期不远了。”虽然她是对着刘志恒说的,可是最后却像是自言自语,神色间充满了忧虑。
刘志恒见他满脸的忧愁,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说不定他冲不破封印自己边老实了,认命了呢?”
“认命?边老实?绝对的不可能。他都冲击封印几千年了,哪一次不是地动山摇,什么时候间断过。而且听父亲简单的说过,他是最神秘的战斗民族的成员。战斗民族是从不服输的,直到战死为止。”
“战斗民族?这又是什么族啊?”
“我也不清楚,我父亲也没来得及跟我多说。只给我留下了一些东西,让我付出一切代价应对万年之劫,守卫人类。”精卫淡淡的道。
“那个……那个……我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也知道你的身份了。可,我还是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刘志恒听明白了大概,可这些好象都不关自己的事。那些都已经是历史了。
“你刚才不是想把圣灵石给扔了么?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来见你的。”精卫没好气的道。
“原来是这样啊。”刘志恒大致清楚了,她选择相信精卫的话。偏把项链取了下来,递到她面前,道:“现在我把它还给你,那个,恩,你以后就别再在梦中吓唬我了。”
精卫看了看圣灵石,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刘志恒。圣灵石可是神物,这傻小子居然不要,也许他还不知道圣灵石的威力。竟然把宝贝当石头。她那里知道,东西不是他的,面对一个神,他刘志恒敢要么?
刘志恒看见精卫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十分费解。看什么啊?难道我今天没洗脸么?今天刚面试,脸上应该是干净的啊!可精卫接下来的话让他大跌眼镜。
“我不要!”
“不要?为什么啊?这不是你的么?东西还给你你居然还不要?难道你还想让我天天做怪梦,影响我睡觉啊。”刘志恒不仅不解,而且还有点不满。
“你以为这圣灵石是你偶然拣到的?这是特地给你的。”精卫道。
“给我的?什么意思?”刘志恒迷惑。
“你这几天有没有因为做梦而白天精神不好?”
“那倒没有。”
“不仅没有,而且还多了点小本事,抓了两个贼是吧?”
“你……你这也知道?”刘志恒大惊。有这么个神仙在自己身边,自己啥隐私都没有了。恐怕连自己喘了几口气,放了几个屁她都能一清二楚。
“你有够笨的!我是什么人,这点事我能不知道?何况我就在你身上的圣灵石里。想装做不知道都难。”精卫得意的笑道:“不过你放心,我对你喘了几口气,放了几个屁这些个烂事是没兴趣知道的。”
“那……那我做怪梦的事是怎么回事?”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如果是以前的你,你能对付俩小偷?能一下子把他们俩打昏?何况还有一个拿着匕首。自然是我在梦中教你功夫的缘故。你以为我还有兴趣到你梦中看那些个污七八糟的东西。”精卫说着这话,脸上却出现鄙夷扭捏的神情。
刘志恒看着她怪异的神情,隐约想到了什么。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没有女朋友,没有性伴侣的男人,不做春梦那才叫奇怪。想到这里,竟然老脸微红。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不一个女神知道呢?就是让普通的人知道都要闹得尴尬,多没面子啊。他没多想,不然这个小神仙又要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要教我本事呢?”刘志恒满肚子的怀疑。自己人品还行,可没好到让仙女来教自己本事吧。
“我跟你明说了吧,你是我父亲选中的应劫之人。”精卫正色道。
“应劫?应什么劫?炎帝知道我?”越说刘志恒越感到疑惑。
“真是笨到你姥姥家去了。当然是应万年之劫。我父亲推算出三大神族在劫难逃,于是选择了封印我。那时候的我还小,力量有限。用封印是为了保护我,为我争取些时间,让我静心修炼,有朝一日去,对付那个强大的力量。而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于之抗衡。所以我父亲选择了你,让你帮我,还让我训练你,然后连手对抗那个力量。或许能有一战。所以才有你在江边拣到圣灵石的事情,也出现的怪梦。Understand?”
精卫忽然拽出一句英语,吓了他一跳。没想到仙女也于时俱进!
刘志恒缓缓的点了点头,可想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头,问道:“等等,我跟你连手对抗那个力量?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可只是个普通人。三大神族都被灭了,我能顶个啥用啊。不行,我还想多活两年,我老婆都还没娶,儿子还没生就要去送死?不行,我不干!”
精卫一听,气得杏目圆睁,怒视着刘志恒,看得他心里一阵发寒。妈呀,不会一言不合灭了自己吧!
精卫气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心情,道:“亏你们自称是炎黄子孙,连祖宗的话都不听!”话一出口就觉得怪怪的。谁是谁祖宗啊!
刘志恒也觉得怪怪的。反正你不是我祖宗。正要开口,精卫冷冷的抢道:“你以为你不答应就能活?”刘志恒暴寒,真的要灭自己一啊。
“放心,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杀了你的。万年之劫解不了,人类全都完完!”精卫厉声道,虽然声音不大,却都严厉,够气势。吓了刘志恒一跳。精卫接着道:“我父亲跟我说过,那个力量其实根本目的是毁灭这片土地,消灭人类而已。可惜但大神族为了守卫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全都牺牲。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精卫越说越激动,最后都变成怒斥了。
“真的?”刘志恒被精卫生气的样子给吓住了,也被她说的话的内容给吓住了。
“谁逗你玩呢!”精卫直接白了他一眼。
“可……可我是个普通人,连三大神族都顶不住,就我们俩,能行吗?”刘志恒小心的试探道。
“你手上不是有圣灵石是干什么的!这可是战神刑天之物,刑天力量的源泉。如果你努力,好好利用,一定能有大的作为。”精卫的语气也渐渐变得不那么激动了。
“真的?”刘志恒兴奋道。有点不敢相信。刑天可是传说中的战神呀,能有他力量的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恐怕也是当世无敌吧!
还是不对劲。刑天不是跟那个力量打了一场,就算是刑天,不一样战死了么?我上还不是白搭。还有,刑天既然被杀,那个力量为什么没有把圣灵石取走呢?
精卫自然看得见他的心思,道:“刑天在跟那个力量战斗之前就把圣灵石教给了我父亲,并没有带在身上。他深知圣灵石关乎重大,多仪提前交给了我父亲。我父亲还有一块玄灵石,跟圣灵石一样,也是神物。威力不想上下。我父亲拿了圣灵石后就把玄灵石给了我,然后把我封印。然后让我的宠物小青鸟衔着圣灵石头到了黄海之中。这才有了精卫填海的故事。”
PS:发了几章了,没什么效果,看来我的水平很烂,故事不够有创意,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写下去!
“照你这么说,如果刑天带着圣灵石,说不定能打赢?”
“刑天不傻,圣灵石只是用来帮助修炼者提高法力的,但并不是具备攻击力量的法器。带不带都一样。”
“你不是说还有玄灵石么?为什么当时不找个人,修炼玄灵石和刑天连手呢?”
“你能想到的,三大神族会想不到?当时或许是没有人修炼过玄灵石,或者是即使连手也打不过,这才出此下策封印我和那个力量,争取时间。”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只有圣灵石和玄灵石,少了三大神族,我们有胜算吗?”刘志恒叹了口气道。
“三大神族打不过,所以才封印了那个力量,为我争取时间。这些年,我日夜苦练就是为了应劫。我父亲说让我找到你,把圣灵石交给你,让我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解了这个劫。这些年我一直都爱琢磨,终于想出了一套阴阳无极阵发。圣灵石属阳,适合男人练,修炼者的灵力也是纯阳;而玄灵石属阴,适合女人练,修炼者的灵力纯阴。阴阳相生相克,变化无穷。而这个阵法也是依此,结合五行八卦,神鬼莫测。那样我们连手的威力,就不是简单的力量相加了,而是呈几何级数的增加。或可一战!”
“真的?”刘志恒似乎不太相信。
“啪”的一声,又是一本书砸在了脑袋上。“再说‘真的’两个字,我把你蒸了!居然不相信我。”精卫怒道。
“别打了我的活祖宗”刘志恒边揉脑袋边抗议道:“那你父亲为什么选择我?我可是什么特长都没有。”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只告诉了我时间和地点,让我到时候去那里等你。”
“等等,你被封印了,那么圣灵石是怎么从黄海中到长江边上的?”
“我发现你不是没有特点,死倔,打破沙锅问到底就是你的特点。”精卫笑道:“我是被封印了,可我跟你说过,那个封印比较特殊,只能限制我的行动屏蔽我的灵力,让那个力量察觉不到我的存在。但我的灵力依然可以使用。所以我依然可以控制圣灵石,从黄海飞了出来,来到长江边。”
“哦!”刘志恒心里暗想:那个力量既然被封印了,还怕他来找你麻烦不成?多半你是个贪玩的家伙,炎帝为了让你专心修炼才专门设了这个封印。看来这也头片子也是个贪玩的主。
“你说什么?”刘志恒刚想到这里,精卫就娇喝道。
刘志恒赶紧用手抱住头,深怕又有书本飞过来,连忙说道:“我什么也没说。”心中叫苦不已:他可是个神啊,刚才一疏忽,忘了她能读人心思这点。苍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啦!没隐私不说,时刻还得控制自己不要瞎想,一不小心就得挨打,不用几天,大概就得变傻子吧!不想了,免得又挨打,还是想想要不要帮她应劫吧。
精卫看他半天不说话,便道:“是不是男人啊,痛快点行不行?”
“我可以说不吗?”刘志恒郁闷的看着她说。
“不可以!”精卫非常干脆响亮的答道:“不过我想让你心甘情愿的答应,不然你这头牛也不会卖力。”
“我想知道我帮你以后能不能打赢,你是神仙,你可以算一下的嘛!”刘志恒居然笑了起来。
“不知道!”精卫干净利落的回答,“这是个变数,谁输谁赢不一定。怎么着,要是打不赢你就不干啦?”语气上先鄙视了他一下,相当于激将。
“既然打不赢当然不打咯,不过,不一定的话倒是可以试试。”刘志恒淡淡的说道,他其实没有选择。不答应,劫解不了要死;答应了说不定不用死。
“我父亲还给你留了点礼物。”精卫故意卖了个关子,开始利诱。
“哦?什么礼物?”
“圣灵石上的封印。”
“封印算什么礼物?又不能吃,有不能喝的,能卖俩钱最实惠。”刘志恒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听说是封印,不免有些失望,没了兴趣。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古董什么的,救济我一下?我很穷的。”
“市侩!你都掉到钱眼里去了。”精卫鄙视道:“这个封印比较特别,你可以直接吸收封印的灵力。这几天我在梦中教你的就是吸收封印的灵力。如果等封印完全解开了,你就可以直接拥有大神级别的力量了。便宜了你小子。”
“真……”刘志恒刚想说真的,立刻意识到这是禁语。的字也咽回了肚子里去了。不过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和吃惊。精卫看见他吃蹩的样子,不禁得意了一下。刘志恒也傻笑了起来,道:“好,我答应应劫。”
“那就这么说定了。封印的灵力被你吸收了一点点,我才得以元神出窍。要不是你想把圣灵石扔掉,我还不敢现在出来见你。我不能待久了,不然就回不去了。我先在走了。晚上梦中再见。”精卫见他已经答应,心情好了很多。不过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后,感觉有点怪怪的。
“等等。”刘志恒忽然想到了一点,叫住了精卫,道:“还是不行!”
“为什么?”
“你是神仙,不用吃饭,可我是普通人啊,我还得吃饭,这不刚辞职嘛,现在还在找工作,找到工作后还得去上班,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修炼啊!”刘志恒无奈道,他说的也是实话。
“就这个?”
“恩。”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个简单,我可以教你一些赚钱的方法,虽然不如当老板赚得多,但是用时少,快捷。让你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三百六十行随你挑,十八般武艺,琴棋书画,医卜星象各种杂学想学什么都可以。而且这些本身也可以提高你的修为,有助于你理解阴阳五行八卦。”
“真的?那好,就学算命吧。动动嘴皮子就能大把的赚钱。”刘志恒一时兴奋,忘了禁语。说完就后悔了,立马低下头,双手抱头。简直就想抽自己俩嘴巴子。一张破嘴!
等了半天,头皮神经没有感觉到刺激,大脑神经系统没有发出疼痛的反射。这才胆怯的抬头看了一下精卫。精卫狠狠的白了他三眼,强烈的鄙视了他四下。冒出俩字:“德性!”忽然好象记起了一件事情,道:“对了,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尽管说!”刘志恒想到今后不用再上班,有大把的钱花,心情奇佳,什么事都能爽快的答应下来。
“就是在与那个力量决战之前,在万年之劫解除之前,不许你……”精卫说了一半,神情竟然十分扭捏,半天说不出话来。刘志恒好奇的看着,等待答案。过了好一会儿,精卫才继续道:“就是……不许跟女孩子……那个。”精卫终于把几个字挤了出来,却羞得满脸通红。
“哪个啊?”刘志恒还没明白过来,再看精卫的神情,总算反应过来了。“哦,我知道了,不让我跟女孩子做爱是吧?这个简单,我还没有女朋友,光棍一条。而且个人生活作风良好,从不*,也绝不可能去做牛郎。等一下,什么时候应劫,时间太长了我可保不齐。”
“行啦,你明白就行了,还说!”精卫羞得直跺脚。刘志恒也觉得怪怪的,话说得有点过头了。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说做爱*做牛郎就不太好意思,更何况是在一个仙女面前。只是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一时冲动就说出口了。精卫接着道:“应劫大概是在一年以后,不会超过一年半。”
“啊?太久了点吧!”刘志恒有点无辜道。不过自己目前没女朋友,这个也不用太担心,咱是忍者!忍不住的话生活还是得靠双手的!(隐晦掉,不能说得太直白了)
“色胚!”精卫轻啐一声。
刘志恒却很奇怪为什么要这样要求。问了一声。精卫见话题转移开了,调整了一下道:“第一,为了你的灵力修为。圣灵石属阳。如果你能保持元阳,不失童子之身,灵力修为会更强。而且我创的那个阴阳无极阵法也是需要童男童女组合完成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所以,我希望在应劫之前不要……不要那个。否则,阵法的威力可能发挥不出来,对付不了那个力量,浩劫难免。第二,你现在没有女朋友不表示你以后没有。我知道你以前一直倒霉,从你拣到圣灵石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运势已经开始转变了。不久你就会认识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我看你桃花运不浅,好心提示,别弄出桃花劫来了。我怕你年纪青青,血气方刚,一时冲动,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不过,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个讨女孩子喜欢的人。笨得跟牛似的”
“啊?!”刘志恒这下着是吃惊不已。不是因为第一条原因,而是因为第二条。而且还有点乐。哪个男人会拒绝桃花运呢!笨有什么关系呢?能欣赏一下桃花也不错啊!不过接下来却一阵发苦,刚才答应了精卫不XOXO的,那不是以为自己没桃花运才答应的么?现在好了,给自己戴了个紧箍咒。郁闷!
精卫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低骂了一声“色狼”后,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到圣灵石里。
“等等!”刘志恒忙喊住她。
“又有什么事啊!”精卫说了刚才的一段话,现在觉得浑身不自在,想闪人,却又被叫住,而且现在也不想去读刘志恒现在满脑YD的想法,只能不耐烦的问道。
“能不能先告诉我下一期体育彩票3D,21选5,七星彩,大乐透和福利彩票3D,22选5,七乐彩,双色球的开奖号码?这样我也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了,可以专心的修炼了。这也是为了应劫大业嘛!”刘志恒试探着问道,而且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然可以!这是个好主意!”精卫先是一楞,没想到他是在想这个,不过她并不觉得奇怪,她知道他是这样的人。马上笑嘻嘻的看者刘志恒,看得他一阵心慌。每次精卫笑嘻嘻的就没好事,怎么看怎么像奸笑!好象有点不对劲。“啊!”本能的叫了一声,这才感觉到从头皮船来的剧烈的疼痛。再看精卫,已经化做一道青光飞到了圣灵石里。
我昨天写的第九章存到了网吧游戏存档里面,结果网吧存档扩容,暂时不能用。也不知道扩容后东西还在不在。郁闷。
刘志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起了好大的一个包。身边落下一块砚台。那是自己闲得没事的时候涂鸦用的,挺大挺重的。这仙女也挺狠的,居然拿这么重的东西砸自己。砸死了怎么办?没砸死砸傻了还怎么帮你打架啊!从此以后,刘志恒确定了精卫是一个拥有着极为严重的暴力倾向的虐待狂。
他想了想刚才的经过,觉得好笑。精卫刚出现的时候,他居然把她当成了女鬼女妖怪,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还以为是拣了一个鬼回来了。现在才发现是拣了一个仙女回来。冰火两重天啊!不过精卫说的也太匪夷所思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摸了摸手上的圣灵石,看了看里面的精卫。他选择了相信她,也决意帮助她。不是还有好处的么?今后就不用找工作了,不用再受老板的气了。哈哈,自由职业,我喜欢。想到这里,刘志恒便一阵兴奋。精卫说三百六十行随她挑。到底该学什么呢?算命肯定得先学。这个动动嘴皮子就行了。而且有钱人都信这个。精卫不告诉自己彩票的开奖号码,难道自己学会后不会自己去算么?那体彩局福彩局还不成了自己的私人银行啊,安逸罗!武术要不要学呢?学那玩意儿干嘛,学了法术那玩意儿就不顶用了吧!不过,如果肯普通人打架呢?用法术别人还不说闹鬼啊,也学一学吧。琴棋书画嘛,陶冶情操还不错,自己也有兴趣,可,画再好没名气的画也卖不到好价钱啊!(如果他要是当着精卫的面说这话,估计会被砸死)医肯定得学。现在的医院,去一次动辄几百上千。哪天要是父母生了病的,医院的无良医生要是不会看就算了,要是瞎开药那还了得。卜就是占卜,有饿就是算命的一种吧。肯定学!星象好象跟算命也有关系,学!我什么都学。她教什么我就学什么。神仙教的,能有错么?艺多不压身嘛!等万年之劫过后,我想干嘛就干嘛!随手一掐,彩票开奖号码出来了。懒汉不开张,开张我就能吃三年。哈哈!对了,精卫说我转运了,还有桃花运。不过可惜。这张破嘴答应得太爽快了点,不能与众桃花共赴巫山。哎!不过能看看,欣赏到美女也不错哦!
刘志恒YY了半天,差点没把自己乐死。他倒是没想过自己到底能不能打赢。说不定是有钱用没命花呢?想了半天,一看时间,才三点多。没事干啊,便十分轻松的去上网去了。边走还边哼个歌曲。“迎面的春风吹过来,桃花朵朵开,枝头的鸟儿成双对,情人心开怀……”
到了网吧,不用投简历了。直接进入战地。今天可得注意了,得力气用小一点,不然又要把鼠标按烂了!心情好,手感也就特别的好,出手贼准。运气也出奇的好。有的时候一个手雷丢出去,躺了四五个。一长仗大下来,K/D居然有三点几,分数过百,爽歪了。打了两个多小时。句的肚子有点饿了,才记起没有吃晚饭。便自助结帐下机了。刚起身,感觉到旁边座位上的人好象在看自己,以为是熟人,就也看了过去。发现是个女生。明眸皓齿,柳眉朱唇,乖巧的小鼻子挺立,瓜子脸蛋,没化装,青丝扎了个马尾巴,上身一件纯白的Tshirt,下身是一条牛仔裤。整体给人很阳光,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刘志恒得出一个结论——是个美女,小家碧玉型的美女。他觉得有点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女孩子也看了看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道:“刘学长,是你呀,这么巧,你也在这里上网?”
这不废话嘛!刘志恒一听“刘学长”三个字,立马就想起她是谁了。就是上次在公交车在,被那个“厚脸皮”踩了一脚的女孩。上次心情不好,也没仔细留意她长什么样,而且上次好象是披肩发,今天换成了马尾巴。难道换个发型这么容易?上次居然没留意到是个美女。刘志恒淡淡的笑道:“是你啊。你是凌……”刘志恒虽然想起来了,可上次并没有记住她的名字。有点尴尬。
“凌芸。”凌芸赶紧抢道。别人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这可是一个比较丢面子尴尬的事情。她聪明的化解了双方的尴尬。
刘志恒跟女孩子打交道非常的少。他平时跟兄弟们打屁聊天的时候还可以,可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知道改说什么了。而且显得非常的扭捏。这聊天就得找话题。他可不知道跟眼前的女孩子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便道:“呃,你慢慢玩,我有事先走了。”
刘志恒看了看时间,也看见了刘志恒刚才用过的电脑正在关机,就知道他已经下机了。便调皮的道:“刘学长是要去吃晚饭吗?正好我也没有吃晚饭。上次说请你吃饭,你却说心情不好,溜了。今天天气不错,不知道学长心情可好?有没有荣幸能请你吃个便饭?女孩子请人吃饭被拒绝了可是很没面子的。上次已经被你拒绝了一次,今天不会又要我丢一次面子吧!”
刘志恒不禁莞尔。她话说得很俏皮,尤其是那句“进天天气不错,不知道学长心情可好?”。应该是学的《亮剑》里面的。刘志恒今天心情确实很好,自己请客都没问题。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答应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也就答应了下来。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下机。”凌芸高兴的跑到收银台结帐去了。
出了网吧,二人选了附近的一家小饭馆。一般说来,大学后面的小饭馆都是非常的多,都是低价实惠的小店,都差不多,也就没有怎么挑选。
这个小饭馆是用民房改做的,没有大厅,有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里放着几张大小不一的饭桌。他们俩拣了一个靠窗的小桌子坐了下来。服务员递上菜单。凌芸把菜单骑给了刘志恒道:“今天我请客,感谢学长上次的帮忙,学长喜欢吃什么尽管点什么。”
“多大点事啊,还谢什么!你也别叫我学长了,听起来怪怪的,像日本人似的,就叫我的名字刘志恒就可以了。”刘志恒忽然笑了笑道:“怎么,想取点经,下血本啊?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恐怕是在我这里取不到真经罗。客随主便!”把菜单递了回去。
“那好,我直呼你的大名你可不要见怪。取不到真经也没关系。取到假经也不错啊。我反着用,你怎么干的我就不怎么干,权当作经验教训,一样有用的哦!还望学长不吝赐教。”凌芸一副调皮的样子,看样子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她这话说得是有问题的。不过刘志恒倒也没有见怪。
“高,实在是高!”刘志恒只是付之一笑,却装作译本正经的样子道:“本人郑重声明,我的工作经验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切勿模仿。若由此引发任何事故,本人概不负责。“
凌芸看他装正经的样子,娇笑起来,道:“还是先点菜吧,我们也别推来推去的了,我点两个菜,你点两个菜,我先来。一个宫爆鸡丁,一个滑蛋牛肉。有忌口的吗?”
“没有,咱是穷人家出生,不挑食。一个皮蛋鱼片汤,一个清炒小白菜。”
“干嘛,替我省钱啊?”凌芸开玩笑道。
“怎么,你不怕你苗条的身材上长几寸膘的么?”
小饭馆上菜比较慢。两个人闲聊了起来。交换了电话号码。从聊天中刘志恒知道她是太原人,今天大四。正在实习试用,上次在公交车上是她第一天实习下班回来。等了十多分钟,菜终于上齐了。
“喝酒吗?”凌芸征询道。
刘志恒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他本身是很爱酒的。自己一个人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今天是在人家女孩子面前,要是喝了点酒说错话了,弄出什么尴尬的事情就不好了。道:“算了吧,一个人喝也没意思。”
“我不是人吗?”凌芸抗议道。
“你?喝酒?”刘志恒多少有点吃惊。面前这个还没有毕业的瘦弱的女生居然会喝酒,笑道:“听说敢上酒桌的女人都是海量。失敬失敬。”说着还像古人一样拱了拱手。有人陪着喝酒自然是件高兴的事。
“没听出敬意,倒听出了贬义。怎么?看不起啊?”凌芸佯怒道。
“那里敢啊。要是贬了你一下,你等会儿不买单,那我还不死定了。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你能喝多少?”
“一瓶。”凌芸很干脆的答道。
“一瓶。”刘志恒多少有点吃惊。自己最多的时候喝过一瓶半,最后晃晃悠悠的,估计自己的酒量不会超过两瓶。那还是多年练出来的。眼前这个女生居然能喝一瓶,能不吃惊么。道:“厉害厉害。那,就喝点儿?”
“那好。舍命陪君子。”凌芸嫣然一笑,叫来服务员道:“先来两瓶啤酒。”
“要什么牌子的?”服务员问道。小馆子的服务态度也就这样。
凌芸还没来得及回答,刘志恒立马就打断了她们的对话。“等等,等等。”刘志恒忙道:“你说的是喝啤酒啊?”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凌芸奇道,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弱弱的问道:“你不会是想喝白酒吧?”凌芸咋了咋舌。
刘志恒大跌眼睛。一个敢上酒桌的女人,主动要求喝酒,他还以为她酒量很好。他喜欢喝白酒,不太喜欢喝啤酒。他看凌芸的表现以为她很能喝,说一瓶的时候自然想到是一瓶白酒。没想到她却只有一瓶啤酒的酒量。这不是找死么?道:“还是别喝了算了,吃饭吃菜。”
“恩,要不这样,你喝白酒,我喝啤酒。无酒不成席嘛!”凌芸提议道。
刘志恒真的有点怀疑眼前这个女生的脑部构造。有点像蛋白质。都说胸大无脑,可她胸也不是蛮大啊!想到这还特意瞅了一眼。对于凌芸的提议他也没有介意反对。他生性爱酒,况且只是吃个便饭,吃得舒服就行了,对方还是个女生,而且还是一个酒量跟自己相差太多的女生,有就不会在意那么多。
“行!不过,是你请客,是吧?”刘志恒忽然开玩笑道。
“是啊,怎么啦,怕我不买单啊?”凌芸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啤酒呢你就喝雪花吧,雪花的好喝点。我的白酒呢,你就帮我叫瓶普通的茅台吧!”
“行。”凌芸很爽快的道道。她隐约好像知道茅台是种白酒,好象还有点名气。不过女孩子通常是不会对酒感兴趣的,就像男人不会对化妆品感情趣一样。尤其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女学生。
“服务员,来瓶茅台,来瓶雪花。”凌芸朝服务员大声道。
刘志恒本来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还当真了。而且毫不犹豫的就向服务员叫酒了。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知道是这丫头太有钱了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茅台是何物。这时房间里其他的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都安静了下来。像看怪物一般,那眼神分明是在说:闹眼子(武汉话的粗口)。服务员一脸的惊诧的看着他们俩,心里暗道:有病吧!寻人开心是怎么啦,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还上这小店来吃,上大酒店去啊!
刘志恒赶紧道:“对不起啊,开个玩笑,来瓶雪花,来瓶枝江大曲。”服务员转身走了。
“怎么啦?”凌芸也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刘志恒压低声音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凌芸不解道。
“你太逗了。上这里来和茅台,他们有吗?你看别人的眼神,在说你有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茅台。”刘志恒忍住笑声道。
凌芸大窘:“我知道啊,是一种白酒,好象还挺有名的。”
“被你打败了。岂止是有名啊!老大,那可是国宴专用酒啊。在古代,那就是相当于御酒!市面上便宜的也得三五百块钱一瓶。你上这地方来喝,别人还不得……你,还真不是一般人。”刘志恒有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还不都怪你,你居然耍我。”凌芸窘得更加厉害了。小脸窘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不好意思的瞄了瞄四周的人。看的袄他们已经都在继续吃饭聊天了,这才放下心来。佯怒道:“这都是你害的,你自罚一杯。”这时酒已经上来了。
“Noproblem!”一盏白酒,约二两,一口闷。看得凌芸目瞪口呆。
“你,你空腹喝啊?先吃点菜呀!”
“你一上来就问喝不喝酒,没想到喝酒的经验这么少。今天,你真经是取不到的了,不过酒经我倒是有一点,说不顶对你以后工作应酬有些帮助。有兴趣吗?”刘志恒问道。
“哦?说来听听。”凌芸饶有兴趣的问道。
“跟自己的好朋友吃饭喝酒的时候自然不需要什么酒经。大家都很随意,不会可以说去灌谁的酒。但是参加工作了就不一样了,有的时候有很多的应酬交际。那就需要用点心思了。我跟你说,就你这酒量,别人问你会不喝酒,你就干脆说不会。别人会千放百计的劝你喝一点,别被迷惑了,有一点就有两点,然后还有更多。酒桌上奉行的是能喝一两喝二两,能喝二两喝四两的政策。所以上了酒桌大家能喝一斤的说只能喝半斤,能喝四两的说只能喝二两。不怕你牛,不怕你能喝,好汉架不住人多。所以大家都得藏着掖着。一句话,坚决不喝,打死也不喝。不过一般说来,最后你的酒杯里通常还是会被倒上一些酒。那就没办法了,不能太扫兴了,那属于只要打不死——就喝的状况。这时如果有人向你劝酒,你得推辞一下,不过不能推辞得过火了。最后喝一点点,还要装出一副很难喝的样子。别人知道你不喝酒,多半就不会怎么难为你了。不过如果别人对你不怀好意,那就另当别论了。比如说你长得很漂亮,别人明知道你不能喝,却还要继续灌你,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他什么目的了。这个社会风气不太好,你得留神点。所以,这酒桌上的常胜将军不是能喝的,而是会装熊的。这叫拌猪吃老虎。酒桌上是抢打出头鸟的地方,别太积极。谁越积极越活跃,那人铁定是大家的目标。除非你是主角或者受托制造气氛的人。否则就别太积极。但是也不能太沉默甚至跟别人说悄悄话,那样也会让人不满,也很容易让人注意到,罚酒,调动不积极者的名目就都朝你过来了。要把握好尺度。要让人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在参与,又不能让人太过注意到你。要参与闹酒但是话不要说太多,就是说话,也要把火往别人身上烧。一般说来,酒桌上都有目标的。这桌酒主要是为了陪好谁,还没是行酒桌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上了酒桌就更加明显了。你看见谁正在不断的被人敬酒那么那个人就是今天的‘倒霉鬼’。你就把火往他那里烧,火上浇油,大家一顿狂轰乱炸,保证他晕头转向。不用担心他事后会想起你在装熊,保证他忘得一干二净。”
PS:好的不灵坏的灵。我的担心最终都没能躲过。改死的网吧,我码了半个晚上的第九章就被他们给毁了,害得我又重码。昨天没更新,为了表示道歉,今天更新三章。
“没想到你还挺贼的。”凌芸笑了笑。贼在武汉话中是狡猾的意思,通常是贬义。
“什么叫贼啊。酒桌上没办法,这可以我的经验之谈。而且我喝酒的时候从来不拒绝多,少了我还不高兴。几乎呢不耍什么手段。不过有的时候不该你唱主角的时候你硬要喝,那别人就只能说你白痴了。明明别人冲的不是你,你偏偏自己引火烧身,那就不能怪别人骂你傻。总的来说就是:众欢同乐,不要说私话。小心被罚酒。瞄准宾主,把握大局。语言得当,诙谐幽默。劝酒适度,不要过于强求。敬酒有序,主次分明。不要当白痴。察言观色,了解人心。是时候的调节。锋芒渐射,稳坐泰山。适当的时候得小示威力,不然有的时候别人还得把你当病猫灌。”刘志恒没有在意。
“那你教我几句劝酒的话可以么?”
“没问题!”说起酒刘志恒自然有兴趣,道:“这劝酒挺有意思的。中国人民的智慧确实是无穷的,有太多的劝酒的话。我记不了那么多,给你说说:
屁股一抬,喝了重来。
屁股一动,表示尊重。
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女士劝酒: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到杯酒,领导不喝嫌我丑。这句太经典了
女人用那是天下无敌啊。
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
辣酒涮牙,啤酒当茶。
梁山伯祝英台,生个儿子不成才~~~几点钟才回来~~~(这是有人喝多了上卫生间去了)
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只要心里有,茶水也当酒。(这是在找饮料当酒呢)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东风吹,战鼓雷,今天喝酒谁怕谁!
酒肉穿肠过,朋友心中留!
半斤不当酒,一斤扶墙走,斤半墙走我不走。
酒逢知已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就赶紧跑。
两腿一站,喝了不算。
小快活,顺墙摸;
大快活,顺地拖。
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
相聚都是知心友,我先喝俩舒心酒。
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不喝酒谁喝酒?(哪个人在打酒官司你就来上这么一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你说苦不苦?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举杯问美女,我该喝多少?(酒桌上女人比男人面子大)
少小离家老大回,这杯我请美女陪。(这是请在座女士敬酒)
跟着感觉走,这次我喝酒。(这是打不赢酒官司,咳,没办法,喝了吧)
来时夫人有交代,少喝酒来多吃菜。(这是为了少了酒,甘当气管炎的人)
酒壮英雄胆,不服老婆管。(这是拿别人怕老婆来激将,大男人都中招)
酒量不高怕丢丑,自我约束不喝酒。
日出江花红胜火,祝君生意更红火。(这是请经商下海者喝一杯,挺管用的)
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这是与新老朋友共干一杯)
朝辞白帝彩云间,半斤八两只等闲。(豪气)
危难之处显身手,妹妹(兄弟)替哥喝杯酒。(这是请人档酒的)
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
万水千山总是情,少喝一杯行不行?
要让客人喝得好,自家就要先喝倒!(这是反客为主,后发制人)
商品经济大流通,开放搞活喝两盅。
若要人不知,除非你干杯。
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下传。
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出门在外老婆交代,少喝酒、多叨菜,够不着了站起来。(这是脸皮够厚的)
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这是喝饮料找理由的,女人比较合适)
客人喝酒就得醉,要不主人多惭愧。
革命小酒天天醉,回家和老婆背靠背。
王八怕铁锤,乌龟怕酒杯。(这句不能轻易说,关系不硬容易翻脸,男人都怕这句)
喝酒不喝白,感情上不来。
还有关于酒的顺口溜呢:
感情浅,舔一舔;
感情厚,喝不够;
感情薄,喝不着;
感情铁,喝出血。
一两二两漱漱口,
三两四两不算酒,
五两六两扶墙走,
七两八两还在吼。
男人不喝酒活的象条狗,
男人不抽烟活的象太监,
女人不化妆白活在世上,
男人不抽烟白活在人间。
甘为革命献肠胃
革命的小酒天天醉,
喝红了眼睛喝坏了胃,
喝得手软脚也软,
喝得记忆大减退。
喝得群众翻白眼,
喝得单位缺经费;
喝得老婆流眼泪,
晚上睡觉背靠背,
一状告到纪委会,
书记听了手一挥——
能喝不喝也不对,
我们也是天天醉!
老婆告到纪检委员会,纪委书记说:该喝不喝也不对;
老婆告到人大常委会,人大主任说:这笔开支早就在预算内;
老婆告到妇女联合会,妇女主任说:我家那位也是天天醉;
老婆告到市委联席会,市委书记说:喝死了我们为他开追悼会。
不会喝酒,前途没有。
一喝九量,重点培养。
只喝饮料,领导不要。
能喝不输,领导秘书。
一喝就倒,官位难保。
长喝嫌少,人才难找。
一半就跑,升官还早。
全程领跑,未来领导。
感情铁不铁?铁!那就不怕胃出血!
感情深不深?深!那就不怕打吊针!
会喝一两的喝二两,这样朋友够豪爽!
会喝二两的喝五两,这样同志党培养!
会喝半斤的喝壹斤,这样哥们最贴心!
会喝壹斤的喝壹桶,回头提拔当副总!
会喝壹桶的喝壹缸,酒厂厂长让你当!
我很用心的记了不少呢。指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
凌芸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大笑:“你记得还真不少,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喝白酒?喝酒不喝白,感情上不来!”
“千万别,你要是倒了我还得送你回去呢!”刘志恒笑道:“再说我们只是顺便吃顿饭,又不是单位公司的搞交际,没哪个必要,吃得舒服就行了。”
说起酒刘志恒自然是侃侃而谈,两人推杯换盏。凌芸是小口小口的添一下,不大对他的胃口。他喜欢的是感情深一口闷。不过人家是个女生,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看你就像个酒鬼。”凌芸见他喝酒的样子取笑道。
“我哪里像酒鬼?我怎么会是像酒鬼呢?”刘志恒立马抗议道。
“不像吗?”
“像吗?我觉得我不像”刘志恒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本来就是。”
凌芸爆汗,没想到他居然自己承认。
“这文人七雅‘琴棋书画诗酒茶’我觉得这酒是最重要的。没有这酒啊,历史上就得少好多的名诗名词名贴名画。文人不喝酒,诗词难出口。张旭不喝酒,写字手发抖。诗仙不醉酒,怎么能做出千古传诵的《将进酒》呢?这‘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那是只有喝高了的人才做得出来的。张旭若是不喝醉,那千古名贴《肚痛帖》恐怕也是不存在的。我觉得这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人要属杜康。你看,你不怎么喝酒的人都知道无酒不成席。少了酒,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就不那么精彩了。如果没有这酒,商纣王也许就会死得慢一点,历史的车轮说不定就得在奴隶社会多滚几年。这刘邦要是不是喝了点酒,怎么有机会尿遁呢?”
“尿遁?”凌芸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借上洗手间的机会开溜。”刘志恒解释道。凌芸莞尔,道:“等会儿我也遁了,你自己买单。”
刘志恒本来想说:看看等下谁比较会尿遁。不过现在还在吃饭,为了不影响食欲,也就没说出口。接着道:“没有酒,这关公就只能温茶斩华雄了。少了英雄的豪气。曹操对刘备说,当今天下就只有我跟你两个是英雄,喝茶的英雄。没有酒,赵匡胤就只能杯茶释兵权了。这多没意思啊。没有酒,古人还得多琢磨琢磨怎么号令帐下三百刀斧手。是否该改用摔筷子为号。不过筷子似乎没有杯子摔得响亮。你肯定看过《亮剑》,这主题曲里不是有一句吗?喝干这碗家乡的酒,壮士一去不复返。自古以酒壮行,没听说以茶什么的壮行的。当年荆轲去行刺前,肯定也是喝过送行酒的。壮行不喝酒,肯定难得手。梁山好汉不是生死只交一杯酒的么?谁要是不喝酒,你就别上山了。上了山也没人鸟你。英雄不喝酒,江湖没朋友。”
“歪理。”凌芸笑骂道:“人文大豪,英雄好汉都被你说成了酒囊饭袋了。”她虽然不认同酗酒,不过对于他说的那些历史醉卧疆场对酒当歌的豪情也有几分神往。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奇怪,什么感觉都没有,除了肚子有点涨。
“干嘛?学人家豪饮啊。”刘志恒笑道:“当年曹操如果温的是一杯啤酒,估计关公那一刀砍得也不会太有劲。华雄回去抹点云南白药说不定就没事了。苏大胡子拿着一杯啤酒,神情的望着月亮,喝它个三千杯估计也作不出《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苏大胡子酒量不错,灌个几千杯的啤酒,欢饮达旦,上好几次洗手间,估计也不会大醉。也就怀不了子由做不出词了。”
凌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我得喝白酒?”凌芸拿过刘志恒的白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道:“我也来尝尝,学学古人的豪爽。”
刘志恒赶紧枪了过来,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要是倒了,我还得替你买单。买单事小,等下你要是倒了,还得送你回去。女人最好还不别碰这玩意,喝点啤酒红酒的就行了。一个女孩子学什么豪饮。这杯酒得有二两。以你的酒量,铁定得躺了。”
“干嘛!你着是性别歧视。我今天还就得豪饮一回。”凌芸倔强的说道。
“这豪饮不是一口干了就叫豪饮,也不是非得喝白酒,没有豪气,就是喝得再多,喝工业酒精,那也就是牛饮。”刘志恒连忙解释道。不禁捏了把汗,你要是喝白酒,等下倒了,那谁付帐啊。拿过凌芸刚倒的那杯白酒,往自己杯子里倒。
“给我留点儿,我尝一下。”
刘志恒依言给点留了一点,不到一厘米高。凌芸这才想到,那杯子自己用了半天的,居然。想到这里不禁有点脸红。
“你喝酒上脸啊?”刘志恒问道。
“上脸?什么叫上脸?”
“就是喝酒之后会脸红。”
凌芸一听脸更红了,又不好意思说,就随便忽悠了一下。其实她是知道自己不上脸的。凌芸拿起酒杯想用喝酒来掩饰。刘志恒却道:“你还是先倒杯凉水再喝吧!”
“为什么?”
“等下你不就知道罗。”
凌芸一口就把杯子里的白酒喝了。喝的时候样子倒是做得挺豪爽的,一仰头,全倒进去了。其实就是一点点。
“哇!好辣好辣!肚子里像火烧。”凌芸刚喝完,不豪爽的样子立马原形毕露。灌了好几杯凉水才好受点。
刘志恒笑吟吟的看这她,继续道:“这酒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真实。好宣泄感情。酒后吐真言嘛。一壶浊酒可以喜相逢,一壶浊酒也可以尽于欢。没有酒的话,高兴的劲头也就不够足。没有酒,怎么能够体会到别梦寒。喝了酒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用太压抑自己的感情,不用怕丢脸。事后最多被人说成是撒酒风。不喝点酒,大学生毕业那天肯定是哭不出来的。”
“那你毕业那天哭了没?”凌芸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那天根本就没喝醉。”刘志恒淡淡的笑道。
这时,刘志恒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家里打的,这才记起今天是星期五。没个星期五,他都会准时在七点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给父母报个平安,聊聊天。从上大学开始到现在,从不间断。如果有哪个星期到了八点父母还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就会很担心,主动的打过来。刘志恒对凌芸示意接个电话就出去了。
PS:我好不容易才在网上收集了这么多的劝酒的话语,大家给点鼓励吧!
刘志恒今天没有按时打电话回家。家里老爸老妈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担心得不得了。搞得他解释了半天。他再三说明自己是在外面跟别人吃饭,而不是生病,叫他们不用担心。电话打了半天才结束。老爸老妈也许是唠叨了一点,不过他从不介意,反而觉得很温暖。父母的关怀才是最无私的。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刘志恒歉然道。表情却是非常的高兴。
“没关系。”凌芸突然调笑起来:“你女朋友查岗啊?”
“要是的就好了。我女朋友还不知道在哪个丈母娘肚子里呢!”刘志恒笑了笑道。一般说来,都二十几的人了,没有女朋友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不过刘志恒并不介意。“是我爸爸妈妈的电话。每个星期五晚上七点我都会打电话回家。今天出来吃饭,忘了给家里打电话。结果他们还以为我出什么事了。两个人轮番上阵,唠唠叨叨教育了我半天。”
“那么说我应该向你道歉罗,害得忘了打电话。”凌芸笑道,忽然却黯然伤神起来,道:“其实,听父母唠叨是件幸福的事情。”
“是啊。”刘志恒赞同道。不过看到凌芸黯然的神情,觉得有点不对。这年头,年轻人都不喜欢父母唠叨。肯听父母唠叨的就是个稀有动物。他父母都是非常孝顺的人,不管是对他爷爷奶奶这边还是他外公外婆那边。父母潜移默化中影响了他,培养了他的孝心。现在的大学生,没有多少人记得自己父母的生日。好不容易打了电话回家,却还是向父母要钱。看凌芸这样子,似乎她父母已经去世了。刘志恒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凌芸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满脸的忧伤道:“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当初的我也不明白这个道理。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树欲尽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刘志恒知道她猜得不错,可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凌芸继续倒酒,发现酒瓶子里已经没有酒了。叫道:“服务员,来两瓶雪花。”
“别喝那么多,伤身体。”刘志恒劝道。
“你不是说酒能让人宣泄情绪吗?”凌芸朦胧的双眼看着刘志恒道:“每次看见同学的父母来看望他们,我就很羡慕。在别人眼力的平凡的拥有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种奢望。”
酒上来了,凌芸又给自己倒了杯,道:“我也很希望能像你一样的给父母打电话,哪怕是打过去的吵架。”凌芸喝干了杯中的酒,接着道:“可惜,却再也没有机会。”
刘志恒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电话引起了凌芸这么大的反应,让他想起了伤心的往事。他没碰到过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劝说。只能道:“少喝点,再喝你就得醉了。”
“我心里难受。来,你陪我喝。来,干!”凌芸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已经微醉了。“能麻烦你做个听众吗?”
刘志恒点了点头。也许她憋在心里难受,也许说出来会好一些。
“我爸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个时候被调到爸爸在外地工作。我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他两面。我总是埋怨他不像别的家长一样陪我玩。后来他在车祸中去世,我就像没什么感觉一样,甚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因为跟之前几乎没什么区别,一样见不到爸爸。至今我脑海中对爸爸的影响还是十分的模糊。只能从家里的相册上看见他的面孔。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凌芸干了杯中的酒,继续道:“少了经济支柱,妈妈选择了从国有事业单位跳槽,到了一家私企。原本舒适的工作,充裕的时间都不再了。经常是加不完的班。我放学回家,家里通常都是冷清清的。我一个人看着动画片等妈妈回来。饿得受不了了就知己泡包方便面。上了初中后我就直接寄宿学校。只是每个星期回家拿生活费。有的时候周末回家都见不到她。她不在家的时候,生活费通常都是房在客厅的电视柜的抽屉里。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沟通也越来越少。如果不是还有个房子,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共同的居所,走在大街上我或许都不会人得出她。我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叛逆。上了高中后,我们就开始吵架,我觉得她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总是天真的以为她是个老顽固,自己才是对的。总是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吃泡面,从来就没有好好关心过我。我开始不想回家。一个月才回去一次,拿了生活费就走。架我都不想吵了。直到高二的时候,有一次她的同事来找我,妈妈住院了,叫我去看她。我以为是小感冒什么的。我说不去。妈妈的同事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惊恐的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什么都不说,拉着我就往医院走。我见到了病床上的妈妈。面容憔悴,身体干瘦,两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白发。45岁不到,却像55岁的人。胃癌晚期!她住院已经两个星期了,却就是不告诉我。她放弃了放化疗。什么都不做。她说已经没用了。浪费钱。要把钱留给我。她让我以后学着照顾自己。说没能照顾好教育好我对不起爸爸。我从学校请了假,天天在医院陪着她。那些天她天天乐呵呵的跟我讲着我从娘胎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一些很小的事情都记得是那么的清楚。身体疼了也不说,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打支吗啡。从来都不说自己工作的辛苦。也再也不再责备我了。那个时候,我开始学做饭,总是把菜做糊了,油盐酱醋放得乱七八糟。可她总是乐呵呵的吃着。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了。吃什么吐什么。没多久,她就去世了。从她的同时那里我才了解到那些年她过得有多么的辛苦,生活的重担,工作的压力。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连个诉说的人都没有。还有一个这么不省心总是跟她吵架的女儿。在整理妈妈遗物的时候,我找到了她的周记本。上面详细的记录着我每一个星期回家了没有,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等一切琐事。还有她那没有诉说对象的辛酸、自责、内疚。本子上的字迹模糊,纸张褶皱,不知道上面曾经沾过多少妈妈的泪水。对着空空的房子,我好想哭,我好想妈妈出来跟我再吵一架。我好想跟她说声对不起,是女儿不懂事。”说到这里,凌芸已经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了。中间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反正后来叫的两个瓶子已经空了。我没有再阻止她喝酒,也没有劝她。这个时候的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吃饭的都已经吃完了回去了。偶尔会有服务员好奇的过来看看。那眼神好像在说怎么能欺侮女孩子呢?不是男人!
也许是喝醉了,也许是哭累了。凌芸已经没发出声音了。大概是睡着了。刘志恒叫了叫她,没叫醒。他找服务员买了单,扯了好多卷纸带在身上。他本来是没有带纸的习惯的。可保不齐等下用得着。好的不灵坏的灵。没想到戏言成真了。凌芸真的醉了,他真的买单了。这精卫不是说我转运了么?这也叫运气好?
得送她回去啊。正准备去扶她,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住哪儿?我怎么知道。使劲的摇了摇凌芸。谢天谢地,总算把眼睛睁开了。
“凌芸,你住哪里啊?”刘志恒赶紧问道,不然等下又睡着了。
“啊?你……你是……谁啊?”凌芸醉眼朦胧的问道。
刘志恒知道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问:“你手机呢?”
“手机?我手机呢?”凌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手在口袋里摸索起来,终于抽出了手机。递给刘志恒。刘志恒赶紧伸出双手去接。深怕她不小心把手机给摔了。看见凌芸又倒在了桌子上,也没有去管她。赶紧查看手机,肯定有她同学的联系方式。本来没经过别人允许是不应该翻看别人手机的。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可惜电话簿上不可能写上谁是她同学,谁是她一个宿舍的。查看了她的短信箱。老大,老二,小四三个人的短信最多。估计应该是和她一个宿舍的姐妹。就给那个叫老大的打了个电话。
“小三,在干嘛呢?”对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刘志恒估计凌芸就是小三,寝室里排行老三。
“你好,请问你是凌芸同寝室的同学吗?”
“是啊!你是谁啊?你怎么拿着小三的手机?”对面的声音开始急切起来,估计正在幻想着凌芸出了什么以外。
“你别着急。是在这样的,凌芸喝醉了。能麻烦你出来接她一下吗?”
“哦哦。好,我马上来。你们在哪里?”对面稍微放心了一点。
“这样吧,你在学生公寓对面的便利店等吧。我们五分钟就到。”刘志恒怕她不知道这个饭馆的地点,到处找反而更浪费时间。
“好的。”
刘志恒没想自己送她到宿舍,因为,女生宿舍,男生止步!他挂了电话便去扶凌芸。看着睡着的凌芸,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长这么大,出了小时候,还真没碰过女人,连跟女生牵手的记录都没有。犹豫了一下就没再多想。扶起一滩烂泥似的凌芸,把她的手臂驾在自己的脖子上往回走。服务员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暗道:世界上又要多一个女人。
温香软玉在旁,看着凌芸因酒醉后微微泛红的脸庞,饶是刘志恒定力再强也不禁心中一荡。一只手拉着凌芸架在他脖子上的手,一只手僵硬的扶着凌芸的纤腰,丝毫不敢乱动。凌芸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却完全没有揩油的动作。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跟女孩子接触,除了激动,那里还敢有什么动作。还是处男的他还只是有色心没色胆的状况。敢随便揩女孩子油的绝对不是处男。凌芸虽然不重,但摇摇晃晃,撞得刘志恒也跟着左右摇摆。忽然,几乎靠在他怀里的凌芸动了动。刘志恒正想看看怎么了。不料凌芸因为走路摇晃,胃里翻腾已经哇哇的吐了出来。还好没吐到刘志恒的身是行。不过倒是渐了写在裤子上。凌芸干呕了半天,再也没有呕出什么来。刘志恒就知道在饭馆扯的卷纸能派上用场,仔细的替她檫了檫嘴。可惜没有水漱口。凌芸睁了睁眼睛,估计啥也没看清楚,有合上了眼睛迷糊了。
等刘志恒快要到学生公寓对面的便利店是,已经看见了两个在焦急等待的女孩子。见到醉倒的凌芸。她们俩已经快速的走到刘志恒面前。
“你们是凌芸的同学?”刘志恒问道。
“对,我叫喻佳。她叫林薇。我们三个是一个寝室的。”那个叫喻佳的指了指旁边的女孩子道:“小三怎么会喝成这样,她很少喝酒的。”
“你是什么人?凌芸怎么会跟你在一起?还醉成那样。”那个叫林薇的女生语气不太友好的问道。估计是把刘志恒当成了色狼人物。一个夜晚,两个人单独吃饭,灌醉了凌芸。不是会是什么好人。
这工夫,她们俩已经一左一右的架着凌芸。
“我们是刚认识的,一起吃了个饭。你们还是等她醒了问她吧。”刘志恒不知道她们俩知不知道凌芸的家庭情况,所以不好说。“这是凌芸的手机。帮我向她道个歉,刚才她醉得叫不醒,要找你们帮忙,只好翻看了一下她的手机。”说着便把手机递给了那个叫喻佳的女生。
“行,谢谢你。”喻佳还是稍微客气了一下就准备转身走。
“等一下。”刘志恒叫了一声。便进了便利店,买了个大瓶的鲜橙多,买了点饼干蛋黄派递给了喻佳,道:“她刚才吐了,你们回去后让他漱漱口睡。吃的全吐了出来,晚上要是醒了肯定肚子很饿而且很渴。晚上给她垫垫。”
“谢了。”喻佳多看了刘志恒一眼。没多说什么,跟同伴一起架着凌芸走了。刘志恒也没有多待,得回去洗个澡。刚才裤子被弄脏了,而且自己身上也有股酒气。春天不洗澡,马上蚊子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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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好睡觉。刘志恒洗了个澡后,就倒床睡觉了。虽然还只是八点在左右,但已经没事做了。现在去上网也没兴趣。睡久一点说不定精卫能多教自己点什么,多吸收点封印的法力。
镜头转向女生宿舍。
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刚过了。在一间女生宿舍里。一个女生正躺在床上看书。一个正在电脑前码字,大概是在准备毕业论文。一个还在QQ。最后一个却是躺在床上睡觉。正在睡觉的正是喝醉了的凌芸。
凌芸动了动娇躯,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从床上爬了下来,目标卫生间,全速前进。全寝室的姐妹都惊讶她的速度。过了一会儿,凌芸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卫生间,头有点疼,还晕乎乎的。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喝醉了?她从来都没醉过。不是酒量大,而是从来都没喝多少。怎么会醉了呢?凌芸仔细的回想了下:今天跟刘学长吃饭,后来刘学长接了家里的电话。自己很羡慕他有个好爸爸妈妈。自己觉得难过,想起了妈妈,后来好象喝了很多酒,再后来就记不起来了。
寝室的三个姐妹都看着自己。有吃惊,有担心,有嬉笑。表情不一而足。
“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脏吗?”凌芸照了下镜子,不脏啊。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是怎么回来的?”
“据说是被人某位帅哥送回来的罗!”正在QQ的那个女生调笑道:“坦白交代,那个帅哥是什么人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到了什么阶段?有没有什么亲密的接触啊?今天你们俩到底干什么去了?”
凌芸一听,心想多半是刘志恒送她回来的。对于那个女孩其他的问题,她直接给了个白眼。那个女生还不放弃,一心想好好八卦一下,挖出点内幕。继续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向组织汇报!”
“坦白你个头呃!”凌芸狠狠的鄙视了她一下。这个女生是她们寝室的老二,叫方玉。
“老大,小四,你们看,小三拒不交代问题,你们看组织该怎么处理啊?”方玉笑嘻嘻的对另外两个女生说道。
“小三,那个男生是谁啊?你怎么跟他喝成那个样子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我看那个男生好象一点都没醉的样子,你没事吧?”那个正在电脑前码字的女生很认真的问道。她就是刚才去接凌芸的喻佳。寝室里她年纪最大,所以大家都叫她老大。她说得还比较含蓄。没想到那个叫林薇的说得更加直接,道:“老三,你没吃亏吧?那个男的有没有占你的便宜啊?”她这一问,凌芸就非常的尴尬了。只好解释一下。
“他是去年我们系的毕业生。是个学长。我请他吃个饭而已。”凌芸解释道。摸了摸口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道:“糟糕!”
“怎么啦?”喻佳忙问道。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凌芸。
“我说好请他吃饭的,我喝醉了,那不是让他买了单吗?”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方玉失望的叫道:“男人请女人吃饭是天经地义的嘛!”
“老三,你有没有吃亏啊?”林薇继续问道。
“我吃什么亏,单都没买,占了便宜才是呃。”凌芸叹了口气。
“不是说这个,哎,你真迟钝。我是说你有没有被那个男的占便宜?”林薇道。她仿佛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应该没有吧!刘学长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凌芸弱弱的说道。
“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啊?”林薇彻底的败给她了。
“我喝醉了怎么会知道?”凌芸也有些担心起来:“我几点钟回来的。是他送我回来的?”
“大约八点。他用你的手机打了我的电话,叫我出去接你。他把你送到了公寓大门口对面的便利店就交给我们了。”喻佳答道:“这种事情你应该问老二,她经验丰富。”
凌芸心想:七点多的时候,刘学长接的电话。后来自己说了好多话,喝了好多酒,从时间上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问题吧。
方玉见凌芸不说话,淫笑起来,积极的问道:“小三,大学这四年不少的人追你,你没看上一个。今晚之前,你应该还是处女吧?”
凌芸被她这么直白的问话问得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方玉接着笑道:“那,你现在下面疼痛有没有感觉到疼痛啊?”
“没有啊。”
“你确定?”方玉好奇的问道。似乎不太相信。
“大家都是好姐妹,我骗你干什么。”凌芸没好气的说道。她也想知道答案。
“那个人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下手,面对着我们如花似玉青春靓丽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小三居然都不下手。真是个笨蛋。”方玉不免有些失望的道。惟恐天下不乱的典型。样子挺欠扁的。惹得众人都想上去K她几下。
凌芸这才放下心来。
“我说你们几个啊,太顽固太老土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那层膜有用吗?应该乘着年轻尽情的爱吧。时光流逝,青春苦短,我们应该乘着拥有资本的时候好好享受一番。你们却还想着玩纯情,老土!你看看你们,性知识如此的缺乏,今天呢,我就好好给你们上上课。等毕业后可就没机会罗。”凌芸完全一副豪放的样子。
“没兴趣!除了蛋白质的小三外,我们都拥有基本的性知识。不用你扫忙。”喻佳白了方玉一眼,接着笑问凌芸道:“小三,你平时都不跟男生单独吃饭的,怎么今天这么反常。不会是想来段黄昏恋吧?”
“不是。我跟刘学长是刚认识的。只不过刚才吃饭的时候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往事,就多喝了点酒。没想到醉了。”
“刚认识就一起吃饭,难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小四林薇花痴般的说道。
“钟你个花痴大鬼头呃!”凌芸笑骂一声:“有水没?口好渴。没想到喝酒后口这么干。”
“有,鲜橙多要不要?”林薇笑道。拿出一大瓶鲜橙多。喻佳也笑了起来。
“当然要。谢谢!”凌芸接过来就喝,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好喝吗?”林薇奸笑着问道。
“太好喝了,爱死你了小四。”凌芸夸张的说道。直接给了她一个拥抱。
“那么,现在是不是肚子饿了呢?”
“小四,你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你都知道?是不是有吃的?来,大家资源共享一下。”
“你是喜欢饼干呢还是蛋黄派?”林薇一手拿着一个袋子,举起来笑问道。
“有啥吃啥呗,那要看你林施主肯施舍点什么罗!”
“饼干和蛋黄派都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明天的中午饭你管了。”
“OK!成交!爱死你了。”
林薇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凌芸道:“好吃嘛?”
“还不耐!”凌芸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吃东西,觉得有点不对劲。看了看手中的蛋黄派道:“你们不是在耍我吧?这东西是不是有问题?过期啦?”
“老实交代吧,到底你们俩什么关系?”林薇装做严肃道。
“什么什么关系啊?”凌芸不解。
“就是你和你的那个刘学长啊?”方玉也参与了进来。装出一副很嗲很嗲的声音,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凌芸听到她的声音一阵恶寒,道:“二姐,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点,我都没食欲了。”
“没问题。那你就老实交代。”
“小三,你不会真的来段黄昏恋吧?现在可是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找工作了。大学里的一对对的毕业的时候几乎都分手了。你不会在这会儿往上撞吧?”喻佳是个比较稳重的人。不像那两个活宝喜欢恶搞。
“你们说什么呢?我不是跟你们解释了嘛!那只是我刚认识的一个学长,前几天我在公交车上被人踩了一脚,那个人不但不道歉,还教训起我来了。后来刘学长帮我略施小惩,逼她道歉。替我出了口气。我们就认识啦!下车的时候我想请他吃饭,他没答应,说心情不好,溜了。今天下午上网的时候碰到了,就在一起吃了个饭,谢谢人家。有什么问题吗?”凌芸不解道。
“只有这样?”方玉不信。
“还有什么?”凌芸被她们弄糊涂了。
“真的只是才认识几天?”林薇也跟着凑热闹。
“骗你们干什么。”
看凌芸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方玉嚷嚷道:“没劲没劲!我还以为是一场轰轰烈烈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呢。没劲透了。”
凌芸疑惑的看着她们,不知道她们什么意思。
“不是啊。有个浪漫的开始也不错啊!公交车上英雄救美。千米送醉美人归宿。虽不及柳生坐怀不乱。但在世风日下的今天,也实属难能可贵。一般人说不定就进了招待所了。细心体贴,临走了还不忘记奉上一瓶营养的鲜橙多和一袋美味的蛋黄派和饼干。太感人了!我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呢?”林薇装做款款深情的说道,一脸的花痴的模样。让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东西是刘学长的?”凌芸这才知道为什么她们刚才那么问。敢情是在怀疑自己在谈恋爱。
“正是!”林薇抢道:“而且他还很细心呢。我们走的时候,他说你吐过了,特地嘱咐我们回来后帮你漱口。说你起床后会口干肚子饿,就买了这些东西罗。我郑重声明,你刚才已经答应管了我明天的午饭。虽然这东西不是我买的,但是,我知道凌芸同志你说出去的话就一定是算数的。虽然我会觉得受之有愧,但为了成全你的一世英明一诺千金一言九鼎,我还是勉为一下其难吧。”
“没问题,我一定管了你明天的中午饭。请问你明天中午是吃包子还是炒饭?”凌芸笑道。
“切!小气!”林薇嘟了嘟嘴,继续道:“他是不是想追你啊?”
“你神经啊?我们才总共只见过两次,上次我请他吃饭他都没答应。怎么可能!”
“说不定上次他没答应,后来后悔了呢?所以这次就答应了?”
“小四说得有道理,你看他今天的表现,吃的,喝的,想的多周到。如果不是女生宿舍他进不来的话,估计他都亲自送你回来了。依我看,他上次是没发现你的美。今天一见倾心,就答应了下来。还巴不得自己请你吃饭。你以后有张吃不完的饭卡罗。”方玉道:“你说他已经毕业了是吧?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家里有钱吗?人长得帅吗?”
“应该不大可能吧。我们才见过两次而已,他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