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灵公主
关于那位“可能有用”提出的关于耶路撒冷的问题,他在里面说由于中国人对信仰没有概念,所以就不知道耶路撒冷有多重要这个问题我做一下解释:首先,基督教是脱胎于犹太教的一个分支,请不要和我争论这个问题,请参阅商务印书馆的《罗马帝国兴旺史》,这是连欧洲以至于连教廷本身也没有办法反驳的历史。不过基督教比较偏重于阅读新约,而犹太教以旧约为主要教义。所以,耶路撒冷可以说是三方的圣地,伊斯兰教,犹太教,天主教的。因为,伊斯兰教的先知死在耶路撒冷,而天主教的耶稣也死在耶路撒冷。而在罗马帝国前期主要是由犹太教来控制的,到了基督教逐渐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也就是在军士坦丁堡。但是关于基督教如何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的问题,你们可以参看《达芬奇密码》关于这点事上的描述,那是有根据的。而且,关于耶路撒冷的归属,有人认为这是世界历史上最大也是时间最久的家族财产纠纷案。上帝把这块地方同时指给二个兄弟,造成他们到了现在还为了这件事来争夺不修。但是在中世纪当时的伊斯兰教更文明,因为当时的那位国王萨拉丁非常的文明,他不仅允许不是伊斯兰教的民众继续信仰自己的宗教,还允许他们保存自己的私人财产(甚至包括战俘)。
而当时中世纪的欧洲,国内矛盾空前高涨,那些农民被领主,国王,教廷三方剥削,而他们没有土地,没有钱财,甚至于没有食物。而且总人口也到了不可接受的地步了。所以,其中对于教廷的矛盾是最大的。教廷已经成为了一个剥削者,而且当时的女巫审判非常流行,只要和教廷意见不和就有可能被烧死。为了缓解这些矛盾,当时的教皇才提出十字军东征去收复耶路撒冷的。当时参加前面几次东征的大多是农民和各种各样的失业者。如果,你们看过一些史料就有记载:当时的在波兰地区的国王向教廷投诉,因为那些十字军把他们的国家抢劫一空,而他们当时离耶路撒冷或者穆斯林控制区还很远。还有在最后一次东征中,他们非但没有进攻耶路撒冷,反而把同为信仰基督教的拜占庭帝国给灭了。(如有不信可以查百度,有专门的记载)
所以我写这篇文章并不是要说基督教有多不好,我对他们也没有攻击的打算。就算我是一个穆斯林也不会这么做。我只是把当时的事实表现出来而已。因为,在国内几乎很少有人知道那些事实。虽然,这些年随着《达芬奇密码》的火热有人知道了那些事,不过他们更关心的是当时的那些圣殿骑士,关心他们到底拿着教会什么秘密。可是,没有人对这一千年里(公元四世纪到公元十四世纪)整个欧洲到底是怎么样,为什么会有十字军东征没有人关心。
说到底十字军东征不是为了解放任何地方,就是为了缓减越来越大的经济压力,缓解阶级矛盾而发生的事情。十四世纪之后随着欧洲大瘟疫的爆发,欧洲人口的减少,教会影响的减弱,欧洲进入相对稳定期。然后,在一定稳定之后人口的恢复,他们又一次举起了屠刀,那就是大航海时代的到来。
家里发生点事情,今天的更新可能要晚点,对不起,这里先通知一下。
今天上来一看,竟然已经过了三十万了。写了也有四个月。我要在这里谢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谢谢了。谢谢各位能忍受我不成熟的笔法,和有点混乱思想。现在这里纪念一下,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节点。当然不会有小红花之类的东西颁给我,不过各位的支持还是让我很感动的。
下面我想回答几个书友的话:
首先是一位叫全新马甲的朋友。谢谢告诉我主角的问题。我这么看,什么是长大,我觉得主角的表现才是真正的长大。当然起点上面的那些大神只要几句话,或者一件小事就能长成神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真的。但是各位想过没有,如果你是个在母亲身边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子,虽然也见过点世面那也是母亲给安排好的。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切都要你自己去奋斗,一切都要你自己去拿主意。我想我主角的表现应该算是过得去了。在那些三国书里,那些大神哭着喊着要加入主角的门下,我不会做。要收小弟也应该是不同人物,不同对待。一两句话就能为所欲为的,我应该不会让主角作。政治如果简单的话,那不是所有人都是政治家了。当然起点的大作中不算。
还有有读者说:主角不仅智力变差了,连武功也变差了。我这么说,中国武术博大精深,但是别以为西方就没有所谓的武术了。也别以为国人摆个白鹤亮翅,黑虎掏心。就能把那些蛮夷怎么怎么样。是武术是很强,但是也要尊重别人的东西。我认为什么东西都有个度,其实我在第一节的时候就写道,主角就算是要溜出去,也必须在窗口挂个绳子才能出去。而不是用无敌的轻功直接飞下去。我没写吧!还有关于那只妖兽,其实我借鉴了我很喜欢的那部钢之炼金术士中的经典台词:一切都是要等价交换的。你如果得到了这么多就要付出这么多。所以我可能不会让主角用那种无上的力量,发个小宇宙轰掉什么东西。这么些不过是给主角多安排点人手,不然可能就无法开展故事。还有在后面我会让主角放弃这方面的力量,完全回到历史里来。如果有人是希望看这个方面,我先在这里说对不起了。
最后,我还要申明一点。我不是基督徒。我是穆斯林。但是前几天为了找资料,向一个学者咨询了一点问题。让他给我上了好一会的课,他是研究中世纪思想的,他告诉我其实中世纪远没有我们现在所听到得这么黑暗,反而他是一个非常好的时代。那我也只能姑且一听了。
我在这里谢谢所有在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支持过和帮助过我的人。谢谢了!我希望各位不会认为我在一边强词夺理,并且不听取各位的意见。其实只要你们在书评去留言,我往往会看好几次,以检讨自己有没有不足。所以希望大家能留言下来。我会认真的。再次谢谢了。
写到这里有人又要骂我了。说干嘛你是不是为了表示女主很强所以才把那些骑士写得这么笨。而且奇怪的是,我写到现在几乎反对我的人都说我把骑士写得太笨了。完全是为了突出女主的利害。这样的话,我再次解释一次,也最后解释一次。首先如果我选一个男主角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骂声了。也许所有人会说,你看看我们中国的兵法就是利害。那些欧洲木头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但是我现在是女主的。所以可能让各位大大心里很不舒服吧。对于这一点我没有办法改变。其次我写得比较的纪实,很多的方面和资料也完全从历史文献中寻找出来的。那些骑士除了勇敢的心和忠诚的头脑之外可没有魔法或者是斗气的帮助。这样才是生活在公元12世纪到13世纪的真实写照。我想把那个时候的生活和人摊开在所有人的面前,而不是创造一群不存在的神话。这是历史小说不是玄幻小说。如果让各位不高兴了,我只能说抱歉。
最后,我从自己找到的资料里找到一篇关于标准骑士战斗的描写。并且把它贴上来。让各位看看在中世纪标准的战斗是什么样的。
我们现在可以再做一次想象: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年轻人此刻正全副武装骑在自己亲切的战马上,并排在自己效忠的伯爵身边,周围是更多和自己性质一样的同伴,因为我们的伯爵参加了一场战争,一场两位公爵之间的战争。伯爵自己手下的骑士队伍只是战场上的一个方阵,按照流行的术语,每个骑士都是一个Lance小组的核心部分,Lance中还包括了为骑士高举旗帜的扈从们,他们也装备一些武器随同自己的骑士主人一起行动。在Lance组成的方阵之外,有一些临时组织到的雇佣军或骑马或手持十字弩这种低贱的武器,而在这数百骑士的背后是更多由平民组成的轻步兵混乱地挤在一起,他们的外观根本就不像是士兵,除了少数人有些拼凑来的二手盔甲或者正规武器看上去还有点实力外,多数人都只穿着最平常的服装作为“防具”,拿着农具和简陋的长矛——就像那破烂的装备一样,这些乡巴佬士气也很不可靠,就算现在还有对财富诱惑的渴望而跃跃欲试,只要有人在激烈战斗中转身肯定会引起群体效仿最后全部逃得无影无踪。因此这些人肯定不能参加最正面的接触战,他们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和高贵的骑士们争夺荣誉,更没有人指望这群废物能在战斗中打败几个骑士,除了会用卑鄙的十字弩暗伤别人,最多就是在用下贱人的手段互相残杀罢了。
我们的对手也是几乎同样组织军队和布置阵型。在这个宽广的平原上,双方正相距数百米对峙。
双方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例行交涉后,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公爵的纹章官们向下传达了命令,掌旗者举起了示意的旗帜,重骑兵开始进攻!
我们的年轻骑士或许早已经在胸前划完了十字,此刻他扣下了自己的面罩,如同圆筒一样的头盔立刻让人感受到一种几乎可以窒息的闷燥,但是比起即将到来的死亡威胁和荣誉的挑战,这又算什么?虽然自己和同伴们早在接受骑士授封礼之前就进行了大量的训练,连马都绝不会被激烈战斗中的声音惊吓,但是这毕竟还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战术方式战斗?自己的哥哥、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多少祖辈都走过了这条道路即使倒下也成为了心中传奇的一部分,这不就是所谓的宿命吗?如果被打败后还可以投降缴纳赎金保命?这都是理想骑士规则里的内容,对于家境并不奢华的自己,还有什么能期待的,在这种激烈战斗中又有多少人是直接倒下的?那么还会想到什么?荣誉或者理想或者爱人?或者三者本来就是一体的?无论能想到多远,无论是忐忑不安还是热血沸腾,此刻要知道的就是前进,和战友们一起,冲向那陌生的对手。
号角声已经响起,大家开始移动了,右手紧握的4米长枪向天傲立见证着主人的坚定意志,左手紧紧抓住缰绳,鸢型盾牌也正固定在手腕上,轻轻用自己的马刺踢一下马,它就伴随同伴一起向前。年轻的骑士于是跟随这队伍一起前进,开始时是如此缓慢,仿佛只是一次悠闲的散步,但是这步伐在不断加快,面前的敌人也正是如此向自己靠近。400码、300码、200码、150码!我们现在可以陪伴这位年轻的骑士一起,清楚地看见对方的骑士队在向自己迎面而来,一样的盔甲,一样的战术,也许还有在那面具底下一样的心情。已到关键时刻了,再次刺激一下战马,开始全速疾奔吧。不到80码了,终于队伍里有人第一个吼了出来“Charge!”,瞬间如同回应一般所有人不约而同长枪急转,一道山林立刻变成了枪峰之阵,每一个尖头都代表着一个主人的荣誉。伴随着怒吼声、伴随着骏马给大地带来的震动,这首命运之歌就此进入了伟大的高潮。
在这最后的几秒钟内还会犹豫吗?还有时间犹豫吗?我们的年轻骑士,只有和大家一样去奋战。生存可能就是最大的奖励和荣誉,决定胜负的,除了运气和一点点的技术外,唯一能够自我控制的就是勇气,“想要活命就在对手杀死自己之前杀死他”——亘古有效的原则。无论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里,双方的骑士们,就这样冲撞在一起,带着各自的理想,带着各自的情感还有那一切的命运。
剧烈的碰撞声之中,战场上将就此冲过一道强烈的意识之流。
如果年轻的骑士也相信死神的话,也就在这一瞬间,他无疑会亲眼目睹死神已经从这群羔羊们中作出了选择。盾牌上的纹章表明骑士的出生身份,记载了他命运的开始,也将记载着命运的结束。在剧烈的碰撞声、嘶叫声与吼声的共响之后,似乎麻木的大脑回应了过来,那表明自己还没有被选中。双方冲锋的队列交错而过,很多人已从马上坠落,回头确认一下,自己那个曾经在面前的对手也倒在其中,在挣扎?或者已经倒毙?没有时间去为失败者的命运操心,为他同情?为自己庆幸?战场上没有回味感情的余地,震麻的手还惯性一般地紧握着长枪,但是很快就发现它已在刚才猛烈碰撞中折断。毫不犹豫的,双方的幸存者纷纷主动把它抛弃了,拔剑吧,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拉住缰绳向后回转,第一波的战斗已结束,接下来是新的冲锋和决斗,我们也将有幸参加更惨烈的肉搏战。在远处,掌旗官似乎又在挥动旗帜,然后双方的步兵更正向潮水一样涌向骑士们,这些战争的中心。
我们现在可以再做一次想象: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年轻人此刻正全副武装骑在自己亲切的战马上,并排在自己效忠的伯爵身边,周围是更多和自己性质一样的同伴,因为我们的伯爵参加了一场战争,一场两位公爵之间的战争。伯爵自己手下的骑士队伍只是战场上的一个方阵,按照流行的术语,每个骑士都是一个Lance小组的核心部分,Lance中还包括了为骑士高举旗帜的扈从们,他们也装备一些武器随同自己的骑士主人一起行动。在Lance组成的方阵之外,有一些临时组织到的雇佣军或骑马或手持十字弩这种低贱的武器,而在这数百骑士的背后是更多由平民组成的轻步兵混乱地挤在一起,他们的外观根本就不像是士兵,除了少数人有些拼凑来的二手盔甲或者正规武器看上去还有点实力外,多数人都只穿着最平常的服装作为“防具”,拿着农具和简陋的长矛——就像那破烂的装备一样,这些乡巴佬士气也很不可靠,就算现在还有对财富诱惑的渴望而跃跃欲试,只要有人在激烈战斗中转身肯定会引起群体效仿最后全部逃得无影无踪。因此这些人肯定不能参加最正面的接触战,他们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和高贵的骑士们争夺荣誉,更没有人指望这群废物能在战斗中打败几个骑士,除了会用卑鄙的十字弩暗伤别人,最多就是在用下贱人的手段互相残杀罢了。
我们的对手也是几乎同样组织军队和布置阵型。在这个宽广的平原上,双方正相距数百米对峙。
双方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例行交涉后,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公爵的纹章官们向下传达了命令,掌旗者举起了示意的旗帜,重骑兵开始进攻!
我们的年轻骑士或许早已经在胸前划完了十字,此刻他扣下了自己的面罩,如同圆筒一样的头盔立刻让人感受到一种几乎可以窒息的闷燥,但是比起即将到来的死亡威胁和荣誉的挑战,这又算什么?虽然自己和同伴们早在接受骑士授封礼之前就进行了大量的训练,连马都绝不会被激烈战斗中的声音惊吓,但是这毕竟还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战术方式战斗?自己的哥哥、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多少祖辈都走过了这条道路即使倒下也成为了心中传奇的一部分,这不就是所谓的宿命吗?如果被打败后还可以投降缴纳赎金保命?这都是理想骑士规则里的内容,对于家境并不奢华的自己,还有什么能期待的,在这种激烈战斗中又有多少人是直接倒下的?那么还会想到什么?荣誉或者理想或者爱人?或者三者本来就是一体的?无论能想到多远,无论是忐忑不安还是热血沸腾,此刻要知道的就是前进,和战友们一起,冲向那陌生的对手。
号角声已经响起,大家开始移动了,右手紧握的4米长枪向天傲立见证着主人的坚定意志,左手紧紧抓住缰绳,鸢型盾牌也正固定在手腕上,轻轻用自己的马刺踢一下马,它就伴随同伴一起向前。年轻的骑士于是跟随这队伍一起前进,开始时是如此缓慢,仿佛只是一次悠闲的散步,但是这步伐在不断加快,面前的敌人也正是如此向自己靠近。400码、300码、200码、150码!我们现在可以陪伴这位年轻的骑士一起,清楚地看见对方的骑士队在向自己迎面而来,一样的盔甲,一样的战术,也许还有在那面具底下一样的心情。已到关键时刻了,再次刺激一下战马,开始全速疾奔吧。不到80码了,终于队伍里有人第一个吼了出来“Charge!”,瞬间如同回应一般所有人不约而同长枪急转,一道山林立刻变成了枪峰之阵,每一个尖头都代表着一个主人的荣誉。伴随着怒吼声、伴随着骏马给大地带来的震动,这首命运之歌就此进入了伟大的高潮。
在这最后的几秒钟内还会犹豫吗?还有时间犹豫吗?我们的年轻骑士,只有和大家一样去奋战。生存可能就是最大的奖励和荣誉,决定胜负的,除了运气和一点点的技术外,唯一能够自我控制的就是勇气,“想要活命就在对手杀死自己之前杀死他”——亘古有效的原则。无论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里,双方的骑士们,就这样冲撞在一起,带着各自的理想,带着各自的情感还有那一切的命运。
剧烈的碰撞声之中,战场上将就此冲过一道强烈的意识之流。
如果年轻的骑士也相信死神的话,也就在这一瞬间,他无疑会亲眼目睹死神已经从这群羔羊们中作出了选择。盾牌上的纹章表明骑士的出生身份,记载了他命运的开始,也将记载着命运的结束。在剧烈的碰撞声、嘶叫声与吼声的共响之后,似乎麻木的大脑回应了过来,那表明自己还没有被选中。双方冲锋的队列交错而过,很多人已从马上坠落,回头确认一下,自己那个曾经在面前的对手也倒在其中,在挣扎?或者已经倒毙?没有时间去为失败者的命运操心,为他同情?为自己庆幸?战场上没有回味感情的余地,震麻的手还惯性一般地紧握着长枪,但是很快就发现它已在刚才猛烈碰撞中折断。毫不犹豫的,双方的幸存者纷纷主动把它抛弃了,拔剑吧,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拉住缰绳向后回转,第一波的战斗已结束,接下来是新的冲锋和决斗,我们也将有幸参加更惨烈的肉搏战。在远处,掌旗官似乎又在挥动旗帜,然后双方的步兵更正向潮水一样涌向骑士们,这些战争的中心。
我们现在可以再做一次想象: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年轻人此刻正全副武装骑在自己亲切的战马上,并排在自己效忠的伯爵身边,周围是更多和自己性质一样的同伴,因为我们的伯爵参加了一场战争,一场两位公爵之间的战争。伯爵自己手下的骑士队伍只是战场上的一个方阵,按照流行的术语,每个骑士都是一个Lance小组的核心部分,Lance中还包括了为骑士高举旗帜的扈从们,他们也装备一些武器随同自己的骑士主人一起行动。在Lance组成的方阵之外,有一些临时组织到的雇佣军或骑马或手持十字弩这种低贱的武器,而在这数百骑士的背后是更多由平民组成的轻步兵混乱地挤在一起,他们的外观根本就不像是士兵,除了少数人有些拼凑来的二手盔甲或者正规武器看上去还有点实力外,多数人都只穿着最平常的服装作为“防具”,拿着农具和简陋的长矛——就像那破烂的装备一样,这些乡巴佬士气也很不可靠,就算现在还有对财富诱惑的渴望而跃跃欲试,只要有人在激烈战斗中转身肯定会引起群体效仿最后全部逃得无影无踪。因此这些人肯定不能参加最正面的接触战,他们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和高贵的骑士们争夺荣誉,更没有人指望这群废物能在战斗中打败几个骑士,除了会用卑鄙的十字弩暗伤别人,最多就是在用下贱人的手段互相残杀罢了。
我们的对手也是几乎同样组织军队和布置阵型。在这个宽广的平原上,双方正相距数百米对峙。
双方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例行交涉后,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公爵的纹章官们向下传达了命令,掌旗者举起了示意的旗帜,重骑兵开始进攻!
我们的年轻骑士或许早已经在胸前划完了十字,此刻他扣下了自己的面罩,如同圆筒一样的头盔立刻让人感受到一种几乎可以窒息的闷燥,但是比起即将到来的死亡威胁和荣誉的挑战,这又算什么?虽然自己和同伴们早在接受骑士授封礼之前就进行了大量的训练,连马都绝不会被激烈战斗中的声音惊吓,但是这毕竟还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战术方式战斗?自己的哥哥、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多少祖辈都走过了这条道路即使倒下也成为了心中传奇的一部分,这不就是所谓的宿命吗?如果被打败后还可以投降缴纳赎金保命?这都是理想骑士规则里的内容,对于家境并不奢华的自己,还有什么能期待的,在这种激烈战斗中又有多少人是直接倒下的?那么还会想到什么?荣誉或者理想或者爱人?或者三者本来就是一体的?无论能想到多远,无论是忐忑不安还是热血沸腾,此刻要知道的就是前进,和战友们一起,冲向那陌生的对手。
号角声已经响起,大家开始移动了,右手紧握的4米长枪向天傲立见证着主人的坚定意志,左手紧紧抓住缰绳,鸢型盾牌也正固定在手腕上,轻轻用自己的马刺踢一下马,它就伴随同伴一起向前。年轻的骑士于是跟随这队伍一起前进,开始时是如此缓慢,仿佛只是一次悠闲的散步,但是这步伐在不断加快,面前的敌人也正是如此向自己靠近。400码、300码、200码、150码!我们现在可以陪伴这位年轻的骑士一起,清楚地看见对方的骑士队在向自己迎面而来,一样的盔甲,一样的战术,也许还有在那面具底下一样的心情。已到关键时刻了,再次刺激一下战马,开始全速疾奔吧。不到80码了,终于队伍里有人第一个吼了出来“Charge!”,瞬间如同回应一般所有人不约而同长枪急转,一道山林立刻变成了枪峰之阵,每一个尖头都代表着一个主人的荣誉。伴随着怒吼声、伴随着骏马给大地带来的震动,这首命运之歌就此进入了伟大的高潮。
在这最后的几秒钟内还会犹豫吗?还有时间犹豫吗?我们的年轻骑士,只有和大家一样去奋战。生存可能就是最大的奖励和荣誉,决定胜负的,除了运气和一点点的技术外,唯一能够自我控制的就是勇气,“想要活命就在对手杀死自己之前杀死他”——亘古有效的原则。无论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里,双方的骑士们,就这样冲撞在一起,带着各自的理想,带着各自的情感还有那一切的命运。
剧烈的碰撞声之中,战场上将就此冲过一道强烈的意识之流。
如果年轻的骑士也相信死神的话,也就在这一瞬间,他无疑会亲眼目睹死神已经从这群羔羊们中作出了选择。盾牌上的纹章表明骑士的出生身份,记载了他命运的开始,也将记载着命运的结束。在剧烈的碰撞声、嘶叫声与吼声的共响之后,似乎麻木的大脑回应了过来,那表明自己还没有被选中。双方冲锋的队列交错而过,很多人已从马上坠落,回头确认一下,自己那个曾经在面前的对手也倒在其中,在挣扎?或者已经倒毙?没有时间去为失败者的命运操心,为他同情?为自己庆幸?战场上没有回味感情的余地,震麻的手还惯性一般地紧握着长枪,但是很快就发现它已在刚才猛烈碰撞中折断。毫不犹豫的,双方的幸存者纷纷主动把它抛弃了,拔剑吧,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拉住缰绳向后回转,第一波的战斗已结束,接下来是新的冲锋和决斗,我们也将有幸参加更惨烈的肉搏战。在远处,掌旗官似乎又在挥动旗帜,然后双方的步兵更正向潮水一样涌向骑士们,这些战争的中心。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我不更新了.因为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写的感觉.所以让我再酝酿一下,然后再更新.另外因为写到那个有名的刺客组织了.我打算再好好读一读原始资料.关于肚皮舞的片断,作者自己正在健身房学习中.描写的是我们那位优雅的老师.作者本人的舞姿,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还有关于群的问题,其实当时是我托我的朋友给我建的.结果他是托他的朋友建的.其实几天前我也被踢出来了.所以如果各位愿意还是加我的qq算了。不好意思了。
各位不好意思,家里的宽带昨天突然坏了。而且到了年底,公司里事情多了起来。所以没有更新。今天晚上我回去看一下,如果好了就更新。如果还有问题,那么我就拷贝到公司里明天来更新。不好意思,打个招呼。
不知怎么的。家里的宽带坏里。而且公司里我的电脑登陆不上起点。不过我今天最起码会更新一次的。各位不好意思了。我保证。
各位新老书友。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我也知道这些天的更新实在是很成问题。
因为这一部分。我虽然有大体的方向。却没有具体的思路。造成现在写不出多少东西来。请各位体谅。我会在这两天整理一下这一部分的大纲。然后尽快能将故事完整地记叙下去。放心。我不会太监的。毕竟坚持了这么久,这么多字才放弃我也会心有不甘的。
顺便说一下论坛区的问题。好像现在起点还没有同步新老两个网站的论坛区。所以十六号之后你们如果有留言,我都在作者专区根本就看不见。反正等两个地方同步了。就应该没有问题了。也许我没有回复留言,实在请各位多多包涵。
抬起手,挡住透过窗帘的阳光,轻轻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一天的清晨了。安妮从床上直起身体,环顾自己这个小小的房间。靠着门的旁边有一个衣柜,旁边有个暂时充当化妆台的矮柜,柜子已经很破旧了,还断了一条腿,用几块木头垫着。窗上的窗帘已经很破旧了,勉强才能挡住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而且每天拉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一个不当心就有可能把它拉破,在上面已经有好几个补丁了,已经看不出是当年精工的佛罗伦莎刺绣。自己睡得那张床已经有些年头了,连每天晚上自己翻身时都特别小心,深怕一个动作过大就压塌了这张老旧的床,自己就不得不要睡在地板上了。原本那些华丽的华盖已经被管家收起来了,美其名曰是为了自己,所以只剩下光秃秃的四根床柱。安妮翻身下床,先吐纳了一番,让体内的气息运行到一个合适的状态。看来不要指望城堡里的侍女会来伺候自己梳洗,安妮麻利的穿戴好了衣服拉开了门。
这间房间在城堡的一个角落,相对于城堡的主卧室,它更靠近于佣人的房间。所以安妮没有浪费时间就找到了小楼梯下到了楼下,并且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梳洗完毕。穿过了院子就找到了厨房,拉开门走了进去。
厨娘索罗夫人抬头看了安妮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话,自顾自的在准备鸡蛋和熏肉。而且把好的食物都向自己方向拉了拉。安妮看见了她的一些小动作,在心理发出一声轻笑,但是在她脸上已经露出了每天都要准备的呆呆的表情。她绕过长桌,在桌子一头拿起了一块昨天的面包,并且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坐了下来,慢慢的完成自己的早饭。
“砰”厨房连接大厅的木门被重重的推开,重重的撞在石墙上。梁柱上的灰尘“噗噗”的落下,安妮轻轻的盖上了自己的杯子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在这个城堡里能这样进门的只有自己的小哥哥,家里的开心果:威廉。他的最大优点就是先声夺人。果然……
“有什么吃的呀,亲爱的索罗夫人!你知道吗?今天一早我和哥哥出去骑马还练剑快累死我了!……我饿得都快没气了,我在回来的时候拼命的打马,等一下要拿几块糖块好好的向‘黑旋风’道歉!!”威廉一冲进来就虎虎生风的冲向餐桌,抓起了几块熏肉放进嘴里。
“我的小爵爷,您当心噎着!快点,先喝点牛奶,别噎着了!”相对于对待安妮的冷淡,索罗夫人满脸堆笑用围裙搽了搽手,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几块新鲜的面包。“您要什么吗?”回头又对另一个走进厨房的男人笑到。
“索罗夫人,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已经成年了,你要给我麦酒,而不是牛奶!现在给我一杯麦酒!”威廉虎着脸,想表现出一点男子气概不过被自己的娃娃脸给破坏待净。
“威廉,!你不要给索罗夫人添麻烦,我看你还是先把牛奶给喝了吧。至于麦酒还是等中午再说吧!”一起进来的那个男人抱着肩膀笑笑,“给我几片面包好了,等一下要和父亲一起吃早饭的。”
“故……”威廉嘴里含着熏肉口齿不清的抗议到。
“反对无效……安妮,,,,我不知道你也在,在家过得好吗?还习惯吗?”那个男人突然看到坐在桌边的安妮愣了一下。
安妮从桌边站起来,低着头,喃喃的说:“一切都很好……很习惯。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呀!麦尔哥哥,威廉哥哥!”
“安妮小姐,喔,不对,圣灵公主小姐刚刚吃完了早餐,是不是!”索罗夫人微微板起了脸,似乎有点威胁的感觉……
“是……是……”安妮心里想:是不是担心自己看到她为父亲和哥哥准备的早餐,要求也加一份而赶走自己。不过自己已经吃饱了,而且也不想讨人嫌,马上跨过了长凳向边门走去。
“噢,,安娜……爸爸叫你吃过早饭来大厅,让我告诉你……”麦尔在安妮快走到门口时开口叫住她。
“是,爵爷,”安妮点头冲他行了一个屈膝礼。
安妮慢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间,慢慢的把自己的这个家庭情况好好的理了一遍。安妮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父亲是伯爵,姓:范。藤斯特。母亲也是伯爵小姐。不过母亲的出生有些特别,安妮的妈妈并不讨安妮的外公的欢心,所以就成为了一个政治的工具。
当时的教廷穷奢极欲已经想不出任何取得财富的方法了。突然有天,教皇说得到上帝的提示说要在贵族的小姐中选出一位圣修女,选为圣灵公主并且选出几位骑士作为公主的保护人。开始所有的贵族不知道这位教皇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选出一个女人来,难道教会的钱多的不得了,来找个人来养。可是在教皇的另一份文书中让所有的人明白了过来:钱。所有成为圣灵公主的骑士必须是贵族,并且每年要交纳一万个金币。但是平民可以得到祝福,但每次祝福要交纳一百个金币。还有就是祝福带,由于质量的不同金额也就不同了从十个金币到十个铜子不等。当时十字军东征刚开始,无数的农民、骑士、贵族参加了进去,踏上解放圣域-耶路撒冷的征途,有上位圣职者制作的祝福很有市场,甚至有过一天就有十万个金币进帐的日子。本来所有的收入一部分作为公主的日常开销,另外一部分作为修缮教堂帮助教民的用途。可是教会在收到钱之后,完全用于教会的挥霍。当然在开始的几代圣灵公主的家族和教会共同瓜分收到的钱财,可是在五代之后教会就将钱财全部收回,一个铜子也不肯和任何家族分享。所以到了后来就没有一个家族愿意交出女儿了。
而且是经过了一百年,所以人都知道那不过是教会另外一个敛财的方法,对那位圣灵公主的封号已经没有人理会。而且成为圣灵公主之后要在二十五岁之后才能结婚,这对于贵族都是一个很老的年纪,所以一般只有家族中不受欢迎的女儿才会被派去参选。而安妮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为第十五代圣灵公主的。安妮的母亲虽然出生于伯爵之家,但是老伯爵很不喜欢这个女儿,当时的教廷认为老伯爵的二女儿也就是安妮母亲的姐姐是圣灵公主的候选人,但是老伯爵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喜欢的女儿走入那个牢笼,就贿赂了当时办这件事的红衣主教五千个金币想把女儿的名字勾掉,但是当时已经没有一个贵族家庭愿意让自己的女儿接受这个滥职位,全部对这个主教行贿,而老伯爵家是这位主教的最后一站,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个替死鬼,所以就算收了钱也不肯松口。而当时正好母亲走了出来,老伯爵灵机一动就让这个自己最不喜欢的女儿去做这个炮灰。为了这个老伯爵还多出了一千个金币。而当安妮的母亲在二十五岁完成自己的使命的时候,已经老的没有任何人愿意成为夫婿了。
就在这个时候安妮的父亲出现了,安妮小的时候也曾经问过母亲:父亲是不是像白马王子一样出现在母亲面前,解救母亲。母亲听完,放下手里编织的祝福带哈哈大笑,搂着安妮说:对不起,丫头。没有任何浪漫的情节,只有利用和利益。
当时父亲刚刚参加完一次东征回到国内,他本来是家里的二儿子,根本不可能继承爵位。但是,当时安妮的爷爷和伯父都是很虔诚的基督徒,听信了教会的鼓动把全家一起加入了十字军。结果,一家人中只有安妮的父亲活着回到了国内。而安妮的爷爷和伯父,还有一个叔父都死在遥远的东方了。安妮的父亲回到国内时,家族的爵位和城堡已经被一个叔叔给霸占了,由于这个叔叔投靠了当时的大公爵范。鲁克,所以父亲向国王和教廷申述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当时安妮的外公和爷爷是要好的朋友,彼此还救过对方的命,所以父亲在向教廷申述的时候就一直住在安妮外公的家里,安妮的母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回到家里居住,被外公看成累赘又没有办法把母亲处理掉。
安妮的妈妈说到这里,总会说:如果可以的话,你的外公希望我没有进门之前就在外面死掉了。那才干净呀。但是如果圣灵公主完成使命后没有结婚,那公主的日常开销还是由教廷负责的。所以安妮的母亲成为了两方的烫手山芋,急于出手。就在这个时候,安妮的父亲出现了,他当时需要在朝廷中得到支持来对抗大公爵范。鲁克,而得回自己家的祖业。在这种情况下,投靠当时在朝廷中的另外一大势力的大主教凯恩斯是唯一的选择,但是父亲如何能得到大主教的帮助,要知道当时希望巴结大主教的人多过过江之鲤,而且在当时没有钱是没有人会支持你的,所以父亲努力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就在父亲快要放弃的时候,母亲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契机。他先向安妮的外公表示为了报答他帮助自己的恩情,愿意娶母亲来为他解决麻烦。据母亲回忆,当时外公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等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惊叫:我的孩子,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入地狱。(拜托,到底谁才是外公的孩子呀)等到外公清醒过来,连连规劝父亲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
(圣灵公主有个规定就是在完成使命之后,成为公主的女孩不能再要求成为修女,住在修道院。美其名曰是为教廷减轻负担。空……)
母亲回忆时说:当时她也愣住了。不知道父亲有什么打算。父亲非常爱自己的第一任妻子罗维尼卡。范。藤斯特夫人,这位夫人为他生了二个儿子:麦尔和威廉。但在生下威廉没有多久就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过世了。父亲对这位妻子一直念念不忘,至今还带着装有妻子头发的首饰盒。而威廉就由一直对这个家族忠心耿耿的老仆人索罗夫人一手带大,当时索罗夫人的丈夫-索罗骑士一直跟在父亲和爷爷的周围保护和照顾他们。父亲在回到国内时才知道家族财产被夺消息,而且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也过世了,可以说心灰意冷,由于对家庭的执著,他发誓要夺回家族的一切。可是在皇城努力了好几个月都没有结果,让父亲很是失望。所以当他提出求婚的时候,外公还认为父亲是破罐破摔了或者是喝醉了,千方百计的让他打消那个可怕的念头。
父亲把外公扶到沙发上,并且到了杯酒给外公才缓缓的开口解释:我并不是发疯或者喝醉了。我这么做有几个原因,首先,罗维尼卡死后,我对感情已经心灰意冷,但是范。藤斯特家族必须要有一个女主人,那么对我来说娶谁都是一样的。其次,您对我很照顾,就算我没有财产和爵位您都把我收留在家里,并且为我的事情奔走,还花了不少的钱。而我看到您为了这个女儿成天担心和伤脑筋很是难过,我认为这是我报答您的最好的方法。再次,这是我接近大主教的一个机会。所以请您答应我的请求。
“接近大主教,你凭什么认为有这个机会呢?”老伯爵不由得好奇起来。
“您忘了,圣灵公主在卸任后,会回到自己的家族居住,在结婚之前的日常费用就由这个家族和家族所在的国家的教廷的最高代表共同负担。而安妮母亲的现在的费用就由您和我们这位大主教共同负担,虽然那位大主教找出种种借口只肯一年承担八十个金币,但是大主教是一个吝啬的人——当然是对别人,所以他认为是极大的负担。如果我出面来承担这个包袱,只不定能让大主教接见我,那么我就能把我的要求提上去,也许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父亲苦笑着回答。
“这倒是一个办法,但是马修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把自己的幸福当作儿戏,如果你宣布订婚后,没有得到觐见主教的机会,那么我不会让你和玛格结婚的。”老伯爵抿着杯里的酒大声宣布。
可是事实证明是父亲赌对了,在伯爵府传出圣灵公主订婚的消息后没有半天,父亲就收到了来自大主教府的邀请函。在父亲和大主教的一番会谈后,母亲就和父亲结婚了。为了补偿父亲的无与伦比的可怕损失,外公破天荒地给了父亲一千个金币作为母亲的嫁妆,而吝啬的大主教也拿出了五百个金币作为谢礼,并且帮父亲拿回了家族的领地和封号。而父亲就成了第二十五代范。藤斯特伯爵。
“哦”,当时还是小女孩的安妮感叹道:那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城堡里了。母亲听到这样的感叹时,都会笑得无法自制。“丫头,从来就没有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贵族之间的婚姻除了利用,就是利益。你也最好放弃这个无聊的念头。”安妮的母亲说到这里往往会眯起眼睛,看向远方。
虽然母亲会和安妮提提当年的一些事,不管是和父亲还是外公,或者是和教庭。有些事也会来来回回的说几遍,不过她对自己的婚礼就说过一次。那是一个过程极为简单的婚礼,当时父亲坚持在家族的小礼拜堂举行,而婚礼的神父也是父亲家族的老神甫,小教堂根本就没有布置过,也没有请任何父亲的亲朋好友,当然父亲的很多好友还在耶路撒冷。当时参加的只有安妮的外公,舅舅,还有就是索罗骑士和他的夫人,还有就是安妮的二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麦尔和威廉。当时麦尔十岁,而威廉一岁。当神甫问道有没有人反对时,母亲就会用好笑的口吻说,当时那位神甫的表情就好像母亲是一条大恶龙,而父亲就是可怜的被恶龙绑架的骑士,他好像在等一位英勇的公主冲进来杀死母亲那条恶龙,而解救父亲。可是他当时等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连父亲都有些不耐烦,连连催促他快点完成婚礼。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等到屠龙的英勇公主,是不是,娘亲!”安妮还记得自己当时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母亲。
“是呀,好可怜!你真该看看那位神甫的表情。要有多失望就有多失望。甚至连后面的婚礼词都念错了好几句,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
“阿门……”安妮拖出了长腔,和母亲一起笑倒在床上。
“是呀,娘亲,终于你这条大恶龙死了。父亲终于自由了。愿那个家伙……哦……上帝保佑他的灵魂,,!”安妮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睡房的门口,只好理了理思绪,推开了门。
安妮推开门,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动过,连床也没有整理过,看来在这里的日子不要指望有侍女来伺候自己啦,也好这样就算自己做什么也没有人可以知道啦。安妮关上门并且把门闩上。虽然不会有人过来,但是小心总是最重要的。
走到窗前,由于担心拉坏窗帘,所以安妮一般是不会拉窗帘的,推开木窗看到外面,虽然这房间非常偏僻,但是推开窗后可以一眼看到外面广阔的田野,空气非常的好,所以安妮其实非常满意这个房间。安妮盘腿坐在窗前的地板上,双手挽成莲花状放在双膝上开始吐纳,让真气和灵力在身体运行三个周天后慢慢的吐出气来。安妮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心里开始慢慢盘算起,父亲到底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父亲对待自己和母亲态度就是自生自灭,最好不要看到自己,主动通知自己见面在自己成长的时间里好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呢。到底是什么事呀!!安妮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傲滥?你有没有知道什么消息呀?”低头问这个藏身在自己影子里的妖兽。
“没有?灵珠儿”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冰冷。
“算了”安妮耸了耸肩“别庸人自扰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反正时间还早,要不要从窗口出去去田里采些草药或者找些有用的东西,比如毒物什么的。毕竟回来几天了,还没有找过任何毒物来喂自己带在身上的那条灵蛇小黑哪,虐待宠物可不是自己的优点。不过现在出去会不会给路过的人发现还两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毒物大都喜欢在晚上出来,现在出去未必找得到最好的。安妮可不希望小黑吃了一般的毒物而吃坏了肚子。反正晚上出去不是更方便吗。安妮想到这里,就把自己放到床上,小小的补睡一下。
算算时间差不多,安妮从床上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拉开门向大厅走过去。拉开门就看到父亲坐在长桌的一头,在他的右手边坐着的是自己的二个哥哥,麦尔和威廉。威廉的旁边就是父亲的老朋友和导师-索罗骑士,在索罗骑士的旁边坐着现在的侍卫队长索罗的儿子小索罗骑士。在父亲的左手第一个位子上坐着家族神甫——马歇尔神甫,而神甫的旁边坐着一个贵族,安妮没有见过。而再下面坐着父亲的情人马库斯男爵夫人,马库斯夫人的旁边坐着她的二个孩子,现任马库斯男爵和马库斯小姐。由于父亲对第一任夫人念念不忘,所以他所有的情人都和那位夫人一样有一头金发。
马库斯夫人第一个看到安妮进来,“亲爱的,你睡得好吗?回到家还习惯吗?”这位金发夫人提醒着在场的每个人。
说心里话,安妮并不讨厌这位夫人,她相对于父亲另外的那些情人要聪明很多,她已经让城堡里的大部分人接受了她,除了索罗夫人,因为她是伯爵夫人带过来的仆人,自然认为她是最好的,最配得上伯爵的。她对安妮的态度也不是太坏,还经常照顾安妮。所以安妮认为她并不坏,而且认为她和父亲是很登对的。“非常好,男爵夫人”安妮假装笨拙的行了屈膝礼,在站立来的时候还假装摔倒而扶住了面前的高脚椅背。不例外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露出讨厌的表情,当然也有人例外。相对于父亲的明显的讨厌的表情,二个哥哥露出的都是可怜的表情,而索罗骑士和神甫则保持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但是从他们的眼睛里透出深深的鄙视。而马库斯男爵和他妹妹还有就是小索罗骑士都把头埋在手里的杯子里。在这个房间里唯一露出和善表情的就是马库斯夫人,还有就是那位安妮不认识的贵族露出了一种安妮暂时还看不透的表情。
“亲爱的,你不必行礼,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什么?”马库斯夫人从桌边站了起来。
“谢……写”安妮低下头。“我……
“好了,安妮,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克鲁得子爵。”父亲不耐烦的打断了谈话。
“噢……克……子爵”安妮不由得一阵奇怪。父亲不会把她介绍给任何人的,因为父亲认为她和母亲是耻辱。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克兰安。范。克鲁得子爵,很荣幸见到圣灵公主。我认为今天得到你的接见会使我沐浴在天主的光华里。”那位子爵大人走了过来,拉起安妮的手行了标准的贵族礼节。
“子爵,我想你已经见过安妮了,关于你提出的要求,我想你一定会好好考虑的”父亲在看到这一幕后很急切的开口了。
“我想,尊敬的伯爵大人。我在和贵千金见面后更加坚定了我前面的请求,我希望你能答复我。让我追求贵千金。”
“可是……哥你为什么踩我……”威廉抢先开口后就被麦尔打断了。
“我想子爵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还是不要插嘴的好。”麦尔喝了口麦酒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父亲和那位子爵。
‘原来是这样’安妮心理一下明镜的一般,‘原来是相亲大会,不过那位子爵有些奇怪,平常人见到自己不是应该和父亲是一个表现吗,为什么有追求这种想法呢。’
“是的,我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我认为能成为圣修女的丈夫是我的荣幸。而且贵千金如此可爱,在她进门的时候就俘虏了我的心。”那位子爵信誓旦旦,安妮不奇怪的看到一房间的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差没有认为他发疯了或者让撒旦俯身了。
“噢……好了……安妮你可以退下了……”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父亲让安妮先退下。
“是,父亲。哦……子爵”安妮再一次笨拙的行了屈膝礼,退出了大厅。
“嘻……追求……”安妮松开了右手里抓着的真知球,但是让安妮惊奇发现出了显示假话的黄色之外,真知球的中心还发出耀眼的红光,“哈哈,好强的野心,,,你说是不是……傲滥……”安妮掐灭真知球,低头问着阴影中的妖兽。
“他的心脏很美味,如果你需要,我会很高兴来完成这个任务的。”傲滥微微抬起头,让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黑的走廊里闪闪放光。
“恐怕不行,不过别担心,总会有机会的。”安妮轻轻的摇着头。
注:真知球可以测定说话人的真假程度,就是魔法测谎仪。只要三段灵力就可以做成。在说话人讲话时放出,握在手里,根据颜色不同来判定真假,一般发出白光就为真话,黄色或者黑色就为假话,不过如果带红色,就代表这句话除了是假话外,还带着很强的野心。
安妮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都在盘算那位子爵的表现:他到底要什么。如果说因为她是圣灵公主而那位子爵是狂信徒而要求娶她,那她是一点也不信的。现在对教会来说,信仰只是一种敛财的工具,从那些贵族的袋中骗取金币的借口,从那些农民手中夺走最后一粒粮食的鞭子。而对贵族来说,信仰则是他们堕落的借口,争权夺利铲除异己的手段而已。现在已经没有狂信徒了。而且从那位子爵的眼中安妮也没有看到任何狂信的神情。
如果是向父亲对母亲当年的情况,看那位子爵身上的衣服的料子和手工,还有就是时尚程度都是最新的,一点也看不出是蒙难的迹象。看来也不是希望靠安妮的身份来翻身的。
如果是看中自己的家势,希望能更上一层楼,毕竟父亲和现在当权的大公爵范。得莱德是在十字军东征时的战友,还救过那位大公爵的命。那位大公爵对父亲很器重。经常来城堡做客,而且在有麻烦时还会来请教父亲的意见。但是,范。克鲁得这个姓氏,安妮好像在那里听说过。安妮摇了摇头,一把推开房门又‘砰’的一声阖上。
安妮一点也不怕压塌那张床的重重的倒在床上,不意外的听到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很大的一声呻吟,提醒着安妮它的高寿。“傲滥,他到底要什么。”安妮忍不住去抓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灵珠儿。不过今天夜里你干吗不到皇城去,在最深的夜里好好探听一下。”妖兽探出头来建议。
“是……那你也可以顺便打打牙祭,抓几个人来吃吃。你是希望我去探消息,还是为了喂饱你的贪欲。傲滥!”安妮烦躁的打断妖兽的建议。
“这也不是不可以,”安妮发誓她绝对看到妖兽露出微笑的表情,但是妖兽不是不会有表情的吗?为什么自己养的妖兽这么奇怪,安妮不由得想起母亲的妖兽-必方,虽然那只必方非常的鸹躁,但是对母亲言听计从,不会像自己的这个妖兽-饕餮傲滥经常给自己脸色,还对自己的命令爱理不理,对于吃的爱好大于对自己的忠心。安妮记得自己驯服傲滥的时候,母亲高兴的夸奖她,是家族百年不遇的天才。可以驯服只忠于过家族另一位传奇祖先婆婆的饕餮。可是安妮一点也不喜欢。所以安妮给那只妖兽其名字的时候就叫它:傲滥,又傲又滥。而且是滥无可滥,所以安妮现在想给他改名字了,直接就叫滥就行。可是名字是在和妖兽定下血之盟约的时候就订好的,所以现在想改都改不了。不过安妮心理暗暗定下决心,以后叫它的名字把前面的字叫得轻一点,后面的那个字叫得响点,这样不就是和改名字一样了。
安妮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心里想:怎么自己开始这么孩子气了。不过这样想过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了。不过,妖兽提醒的对,看来只有进城去探探情况,才知道那位子爵到底有什么企图。想到这里,安妮一下子跳下床,走向衣柜,从里面抽出一套紧身的裤装,还有就是带抓钩的长索。准备挂在窗口,顺着绳子滑下去,溜出城堡。这里的仆人是不会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饭的,所以不必担心有人会来找自己。
“安妮,你在房间里吗?”就在这个时候,安妮听到有人在拍自己的房门,看来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刚想不会有人来早找自己,马上就有人来敲门了。听这个声音应该是马库斯夫人。她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安妮马上把手里的东西塞入衣柜。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整了整头发,才走过去打开房门,不意外的看到马库斯夫人站在门口。
“请进……”安妮拖拉这声音,让开身体,让马库斯夫人进入自己的房间。
马库斯夫人走进这个房间,来回打量着。安妮拖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高背椅“您请坐,”然后安妮就局促的站在一边,马库斯夫人知道自己的情人并不喜欢这个女儿,可以说厌恶。但是这个房间也太过寒酸一点了。这个房间虽然靠近主人房,但是其实是给仆人住的。一般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那些客人的随身使女或者男仆住的,便于他们就近照顾自己的主人。而且房间里的家具不是破的就是旧的。“你别担心,过几天等那边的房间收拾好了,你就可以搬过去住了,原来的房间太脏了,要收拾一下……”马库斯夫人喃喃的解释道。
安妮知道那位夫人是好心,心里十分感激。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自己表现出善意的人。至于这个承诺能不能兑现,安妮到不抱太大希望。再说自己很喜欢这个房间,毕竟溜出去方便。
“夫人……”安妮可不希望浪费一整天和那位夫人对看,就抢先开口了。
“噢……你看我,”马库斯夫人歉意的一笑,在那把不舒服的高背椅上扭动的身体。“你见过今天的那位子爵了。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哦,,,,我是指他提出追求的那件事,你毕竟是圣灵公主呀。!我不是说你有什么不好,你是个麽……可爱的女孩子。不过那位子爵,让我说什么好呢?他毕竟出生于那个家族呀。”
“那个家族???哪个家族呀?”安妮看着马库斯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阵奇怪,但是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呀,我在说什么呀!!!你毕竟是圣修女呀,上帝之女。”马库斯夫人一下子从那把难受的高背椅上跳了起来,“我只是来告诉你,今天晚上你父亲为了欢迎那位子爵要举行晚宴,子爵坚持要你参加。啊,你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不如下午到我的房间,我找些衣服给你好不好。”
“不用了,我还有衣服可以穿”安妮直觉上回绝了那位夫人的好意。‘那个家族,太有意思了。那位子爵到底有什么来历!今天一定要搞清楚。’
“那么,那么,你休息吧。到时间我再来叫你”马库斯夫人逃一样的离开安妮的房间。
“哼,圣修女!这个称号就算是现在的教廷都没有几个人会当回事吧。”安妮倒回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到。在安妮的母亲在卸下圣灵公主的封号后,就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愿意交出一个替死鬼了。就在教廷对由于圣灵公主封号的空缺造成的金币的流失唉声叹气时,事情出现了转机。母亲怀孕了。于是教廷急急得派了大主教来到家里和父母约定,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那么就自动成为第十六位圣灵公主。母亲是不会当面反对的,而父亲想到那个讨厌的女人生的孩子如果有人代养那是太好不过的事情了。他就不用为了这个将要出生的孩子花哪怕一个铜子了。结果天随人愿,安妮的出生替三方都解决了问题。教廷得到了第十六个圣灵公主。安妮听说她才出生一天,教廷就派出了向各方要钱的马队。而父亲也不用为继承权的事情烦心了。要知道如果是儿子,那么父亲就必须分给他财产。如果安妮的二个哥哥出现意外,那那个儿子就可能继承爵位。父亲只要一想到有那个女人血的孩子有继承爵位的可能就一阵发冷。而母亲的家族一定是传给女儿的。所以安妮的命运在一出生就订好了。在安妮五岁时教廷就派人来将安妮送到了罗马郊外的一座苦修修道院里,说是通过身体的苦修能更虔诚的接近上帝。安妮住在一件只有一张床的狭小斗室里。那些嬷嬷要求安妮每天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祈祷,说是这样就可以赎取原罪。每天只有冰冷的水和几块面包,而且床上也只有一条薄得像纸一样的毯子,说是如果贪图享乐就是堕落。而安妮经常在看到那些嬷嬷在晚上偷偷的喝酒,而且还大鱼大肉。真不知道谁更堕落。不过,由于各个贵族对这个公主封号的日益冷淡,安妮得到的供奉越来越少了。以至于到了安妮十六岁的时候一年就只有一万个金币左右的进帐,教廷虽然觉得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所以,经过几位大主教的核计,决定不在能负担安妮的食宿费用。所以,安妮是第一个还没有满二十五岁就可以离开苦修修道院回到家里住的圣灵公主。而安妮回到家才二天,就遇到了追求的子爵。
“主人,这样好吗?我看那位小姐有点……”回到房间为克鲁德子爵解开晨衣的老仆人皱着眉头。他看着这个小主人长大,小主人的母亲对他的一家有恩。如果不是那位善良的夫人,自己的全家早就饿死了。他在女主人死了之后就全心全意地照顾这位小主人。但是这位小主人和他家里的表兄弟完全不同,他并不像自己的表兄弟满足于女人,马匹,美酒或者各种感官上的享受,从这位小主人刚十四岁之后,他就开始贪婪的学习各种知识,不仅是文学上,还对哲学、商学、神学都了如指掌,而且小主人在马术、武器、剑术上的造诣都很深。在他刚成年后,就义无反顾地投入了父亲家族的权利争斗中,到了今天为止,他们已经逃过了好几次针对他的暗杀了。
“哼,有什么不好!那个小白痴!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圣灵公主,那是个和教皇平起平坐的封号。娶到她之后,我还可以自动成为枢密主教。而且那个女孩很容易控制。你也看到了她父亲对她很不好,只要给她一些衣服、首饰各种的小东西,那她就会对我言听计从。娶到她之后,把她送到哪个庄园养起来就好了,对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克鲁德子爵任由老仆人为自己脱去马靴,舒服得靠在靠椅上,懒懒的计划着自己和安妮的未来。老仆人抬起眼睛,就觉得自己的小主人就好像一只慵懒的黑豹,看起来好像是温顺的大猫,一旦他露出利爪就会撕碎任何的敌人。
“唉……”
“怎么了……”
“我觉得那位小姐很可怜……”
“可怜……相信我,和我在一起她会幸福的多。”子爵结束了谈话。
就在克鲁德子爵在计划着安妮的将来的时候,安妮也在反反复复的想着那位子爵的目的。安妮在床上辗转反侧,压得身下的古床连续发出长时间的呻吟。
“灵珠儿,我们不出去了?”
“不行了,晚上又晚会,保不准那位好心的夫人会来关心我又没有衣服之类的东西,如果让她进来时看见挂在窗上的钩索,那就没得玩了……”安妮叹了口气。
“人类,真麻烦。”妖兽评价道。
“那算你倒霉,要和麻烦的人类订盟约。对了,我也很好奇:你干吗会出来订盟约呢?”
“灵界太无趣了,而且人类很好吃,特别是跳动的心脏。”妖兽露出了獠牙,“而且,你族的血肉太过完美了,吃过了就无法忘怀。”
“太感谢了,你对我的血肉的评价,”安妮没好气地应到。和妖兽定下了血盟,妖兽会在主人有生之年地为主人服务。在主人过世之后,主人的身体就作为妖兽的报偿。安妮是不在乎死后身体会怎么样,死都死了,肉体是烧掉还是埋掉,还是被吃掉安妮倒是不在乎的,可是还活着就被妖兽这么评价,就好像是放在砧板上的肉,就实在有点让人不舒服了。
“不过,傲滥,你有没有从那些老乌鸦那里听到关于那位子爵的支字片语呀。“那个家族,到底是哪个家族呀!”安妮决定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略过。安妮对自己住的那家修道院里的那些嬷嬷起了这个绰号。她们一年到头穿着黑色的修女服,可是一到了晚上,当她们把别的那些当见习修女的可怜女孩都锁在房间里后,就会齐聚到餐桌边大口喝酒,分吃各种美味佳肴。而给安妮她们就只有干面包和水,说是贪图口舌之欲会让人堕落,安妮在修道院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修道院只给每人一条破毯子,就是在冬天也是一样,才会因为感冒而得上肺病,才十几岁就过世了。所以安妮对那些嬷嬷说的任何话都在心里嗤之以鼻。那些嬷嬷在喝醉之后就会家长里短地谈论各个主教的丑闻和情妇,连教皇也不放过,和一些老乌鸦又有什么差别。修道院的门锁对安妮从来就不是问题,她在拿了厨房里的食物后,就会躲到餐厅的二层夹层里偷听那些嬷嬷的大放厥词。不过,傲滥更喜欢在安妮睡觉之后偷偷的溜出去在阴影中滑行,所以安妮认为傲滥应该比自己听到的更多。
“哪个家族,她们每天不知道要说多上烂事,我怎么可能全部记得”傲滥片了片嘴“人类的事情真多。”妖兽小小的感叹一下,“等等,那个家族呀!!!!”
“哦,我记起了克鲁德子爵呀!!”安妮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是个很有名的家族呀,安妮觉得面前突然被推开了一扇门,出现了充满图画的房间。
说起克鲁德子爵的家族到没有什么名气,有名的是这位子爵的生母的家族。那个家庭为称为:教廷的御用情人家族。从子爵的生母向前数三代里共有十二个家族成员成为了教皇大人或者是上位子爵的情人。说起来,当时那个家族的家族只是一个破落贵族,说是连家族的祖宅都差点要被买掉了。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主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把漂亮的女儿打扮一新送入一次有教皇参加的舞会。不意外的那位小姐很好的吸引了当时那位可以成为这位小姐祖父的教皇的注意。那位父亲凭着那位小姐的情人的关系开始平步青云,爵位也从最低的男爵,一路升到了侯爵,财富也随着爵位的升高而水涨船高。就在这位小姐人老珠黄的时候,那位爵爷又将另一个女儿送入了教廷的怀抱,不过据可靠消息,那位二小姐不过是老爵爷在小城花二个金币买来后养大的,不然凭当时男爵夫人已经四十岁的高龄不怎么可能能生下这个小姐的。就在那个老滑头死后,人们纷纷猜测那个家族的荣宠到头的时候,侯爵的儿子为当时真正掌权的那位红衣主教送上了一件精美的礼物,不过这次不是少女而是一个美丽的少年,当然那个家族依旧繁盛。
到了这位子爵的母亲这位夫人的时候,这位夫人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前位教皇独独宠爱了这位夫人达十年只久,直到这位夫人去世为止。在上城区也是一段佳话。(被一个脑满肠肥的老色鬼占有十年算什么佳话。)安妮突然想起那些老乌鸦在一次醉酒之后说的话,据说这位子爵是前位教皇的私生子,而现在在位教皇是前位教皇的族弟,他们之间应该是叔侄关系。
注:当时贵族,皇室往往会把自己的情妇指给一些下位贵族为妻。大家都知道路易十四情妇大都叫什么什么夫人。所以,情妇的私生子大多都继承便宜老爸的贵族封号。更不要说,神职者不能有性行为了,更不要说生小孩了。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想和自己结婚的呢?他想从自己身上到底得到什么。”安妮开始百思不得其解。论财富、地位和名望他都不需要安妮的圣灵封号为他锦上添花。他虽说姓克鲁得但是它其实是在罗马城中的一座豪宅中长大的,他和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爸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据说,那位爵爷原来是个皮毛商人,在从教廷得到了贵族的封号和一个妻子以及一袋金币之后,第一时间就跳上了离开罗马的马车一去不回了。而且,在现在这位爵爷成年之后,教廷就单方面宣布前任已经死亡,让这位爵爷继承了封号。而且爵位从男爵升了一位,成为子爵。所以,应该和那位老爵爷没有关系的。
安妮又翻了个身,才发觉阳光已经从唯一的那扇窗上移开了,看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安妮跳下床从衣袋里拿出早上顺手拿的面包和熏肉咬了起来。“傲滥,你有没有听到过那位子爵的任何闲话呀”安妮在房间里来回跺着步。
“关于他是前任焦黄的私生子得到不少,那些老乌鸦喝醉了之后,有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房间里的阴影已经可以让那只妖兽露出大部分的身体了。
“对了。几天前,我在红渔夫酒馆听到一个消息,说有大人物想找人处理那位子爵,赏金是五百个金币。”安妮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那个酒馆里听到,“当时,我还在奇怪,那些认为什么不使用自己的私兵,而来这个三流地方找些三流家伙来动手。现在看来是不希望引人注目,或者是家族的能力考验,胜利者才能得到家族的承认,支配家族的权利和财富。”
“就好像家族考试,不能使用家族的力量,只能自己解决战斗。完成之后才能进入权利中心。”傲滥补上了这个线索。
“那就说得通了。”安妮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那我们要不要接受这个任务呀,500个金币应该也不少了。而且我有点迫不及待的品尝那个爵爷的心脏了。”妖兽建议到。
“算了吧,如果发现那个家伙没了脑袋和心脏的躺在家里的客房里,那可是要引起轰动的!”安妮冷冷的回绝了妖兽不怀好意的建议。‘光想想要清洗带血的地毯就是个大工程呀。’安妮有点坏心的想到:那索罗夫人可要受累了。
“那它的家族斗争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呀!”安妮倒回床上继续想到,“对了,大公爵。这个父亲的老朋友。没有比这个对象更好的靠山了。如果,他和自己订婚,那就会被父亲顺理成章的介绍给大公爵,而不会引起注意。虽然,大公爵和教皇派是竞争对手,经常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相互扯皮。但子爵还没有进入教皇派的中心,所以和大公爵应该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现在投靠是最佳时机,等到借助大公爵的手除去对手之后,再和大公爵解除盟约是最好的打算。贵族之间为了利益结盟和背盟是很正常的。母亲说过: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和利用。而且为了笼络那些圣灵公主家族和他们的夫婿,所以,教廷赋予那些公主的男性家族成员一个红衣主教的头衔,没出嫁之前是父亲担任或者是继承爵位的兄长,出嫁之后就由丈夫拥有。不过这个是一个虚衔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也没有多少好处。但是在和教廷抗衡的时候是有了一个和上位主教平起平坐的借口了。平级是不能相互处罚的,只有教皇才能处罚他们。
“安妮,,,”
“嗯……”安妮在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就心无旁骛的补睡了,直到妖兽叫自己。
“你不是说,有晚宴的吗。如果你只想穿这件衣服去,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那位夫人可能会晕倒的。”妖兽打着哈欠说道。
“天哪,”安妮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张老床今天经历了一生中最多的毒茶,而毒茶人本身还再毫无知觉的跳上跳下。“我最讨厌这种晚宴了,个个女人都要打扮得像花瓶,表现得像白痴。”安妮嘴上一边抱怨,一边从衣柜里拉出一条裙子,草草的套在身上。利用房间里挂的一面盾牌上的反光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安妮有一头长及膝盖的银色头发,母亲的情人说过就好像是最美的月光的颜色,安妮也曾经问过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颜色,母亲说不知道,从第三代家主婆婆开始,每个继承人都是这个颜色的。所以银发妖瞳血额记成了判断是否是家族继承人的唯一标记。家族的妖瞳右眼永远是黑色的似乎在提醒每个后继者不要忘了自己的东方血统,那不是如耶路撒冷的东方,而是给那些贵族带来丝绸茶叶和瓷器的更遥远的东方。另外一只眼睛是根据父亲家族的瞳色来的,安妮的父亲有对绿色眼睛,所以安妮的左眼是绿色的。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安妮的绿眼会根据自己情绪的变化而变化颜色,从开心,兴奋时的墨绿,翡翠绿,一直到发脾气时的冰绿。所以母亲总说安妮藏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看一看安妮的眼睛就知道安妮当时的心情了。不过从去年开始,教会掀起了一场捉拿男巫和女巫的行动。有不少无辜的人被卷入这个风暴里,说是把人脚绑着铁球丢进池塘,如果你浮起来就说明你是巫婆,就会被送上火刑柱;如果沉下去就说明你是人,不过不会有人来捞你起来的。所以结果都是一样的。安妮听说已经有成千上百的人通过这样的方式被结束了生命,而且那些平民还有推波助澜的倾向,殊不知今天你把别人送进死神的怀抱,明天也许就是你的命运。而很多女孩被送去测试的原因就是长得太漂亮,或者长着黑色头发或者眼睛。所以安妮要好好的搭理一下头发来遮住这对眼睛,安妮可不想被人当作女巫给烧死了。
安妮拉了拉刘海,让它很好的遮住那对眼睛。把头发高高的堆在头顶上,披上头纱后就好像一顶帽子,再在上面绑上一些五颜六色的头巾,胡乱的插上些发饰。在手上戴了几个手镯,再胸口别上个大大的宝石胸针,然后拉了拉耳边的头发,保证它能很好这遮住自己的左右侧脸。才满意的退了一步。在微弱的光线里打量自己的劳动成果。
“哼,,,一个活动的珠宝箱。”妖兽
“谢谢,您的评价。您的赞赏是对我最大的恭维。”安妮对这阴影中的妖兽拉了拉裙子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才发现身上的衣裙过于肥大,原来胸口的位置都已经垂到了安妮的腰上了。可能是由于时间久远,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好像是灰色的。‘这不是自己的衣服,原来是……’安妮看到这件衣服不由得想起在修道院的日子。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遗物,她其他那些值钱的东西早就给那些嬷嬷瓜分一空。她是个对上帝绝对虔诚的女孩,就算因为营养不良和寒冷得了肺炎,还是不肯吃安妮为她拿来的食物和药物。她认为那是上帝对她的考验,以至于重病不治而离开了人世。所以安妮对那些神职者深恶痛绝。认为他们是神棍或者是骗子,现在还多了是刽子手。
在安妮在床前哀悼自己的好友的时候,就听到轻轻的叩门的声音,安妮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装扮保证万无一失之后就拉开了门,看见马库斯夫人站在门口“噢哦安妮,你打扮……啊……打扮好了呀。”马库斯夫人可能被安妮的装束给吓到了,大退了一步。以至于安妮认为她可能会昏倒的时候,马库斯夫人可能也发觉这样不好,又冲上来握住安妮的手。
“是的,夫人,”安妮把声音改成唯唯诺诺的声调,还让自己的手微微的抖动。安妮不是有意要吓倒那位善良的夫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安妮必须做到让所有的正常人在看过安妮一眼后就不会再看第二眼。因为不论伪装的多好,注意多了也还是会被人看出破绽来的。
“亲爱的,你……嗯……很可爱。我想这是你的第一次晚会吧。别紧张,你今天一定会引起轰动的。”马库斯夫人认为安妮是在害怕,从孩子的时候就在修道院长大,不会打扮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轻轻的安慰着安妮,并拉起安妮的手向大厅走去。
“是吓死人吧,这倒也会引起轰动的。”妖兽在阴影里不怀好意的嘲笑到。
“谢谢你的评价,我不知道妖兽也有人类的审美观,妖兽也堕落了呀?”安妮在心里和妖兽打着嘴仗,脚下却没停的去迎接人生的第一次相亲晚宴。
安妮跟着马库斯夫人走进大厅,不意外大厅一时间鸦雀无声,‘被我的装饰震惊住了,可怜的不知道要不要等一下去厨房煮点压惊茶,让在场的所有人压压惊。’安妮恶意的想到,所有人在看到安妮的装束之后,一时间失去了全部的声音了,就好像是有人偷去了一样。
安妮顺势大量了大厅,看样子还没有等到安妮现晚宴就已将开始了。正对大门的长桌上已经摆上了各种食物,父亲坐在长桌的正中间,旁边还有一个高背椅空着,看样子是马库斯夫人的座位。在父亲身边坐着子爵,在子爵的旁边坐着一个安妮不认识的骑士,他满脸的胡子已经有些花白,看样子是子爵的人。而在他的旁边坐着的是索罗骑士,在索罗骑士的旁边就是家族神甫。而神甫的旁边则是一位年轻的神甫,看样子也是子爵的人。在马库斯夫人的旁边坐着安妮的哥哥麦尔,而麦尔旁边的位子空着。在空位子的旁边则是威廉,而他正和身边的马库斯男爵讲话,而在男爵的旁边坐着男爵家的一位老骑士,而在老骑士的旁边则有一个空位子。
在父亲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只烤好的小猪,嘴里还填着一个烤苹果。小猪被烤得金黄,散发着填馅的香甜味,面包和新鲜的黄油放在一边。长桌上还摆着各式烤肉,蔬菜和新鲜水果。每个人的杯子里似乎斟的是家藏得美酒。连家族骑士都喝的是美味的葡萄酒,而不是普通的麦酒。
看样子晚宴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安妮看到马库斯小姐刚刚从大厅正中间的凳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琴,可能是刚刚表演完毕,而且引来了全场的喝彩。那位小姐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头发上只带着同色系的头纱,衬着她淡金色的长发就好像绿林仙子一般清纯,淡雅。相对安妮的‘盛装打扮’那不知道要美丽多少。而房间里有无数到热切的目光追随着她走到麦尔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当然其中最热烈的要数安妮的哥哥麦尔的目光了。
这时有位金发吟游诗人刚从位置上站起来,拿出自己的竖琴想要表演,就看到安妮走了进来,在安妮惨不忍睹的装束下不由得拉了一下琴弦,大厅里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这个声音似乎打破了大厅中的魔咒。大厅又重新恢复了人声鼎沸的光景,而那个吟游诗人也弹起了竖琴,吟唱一段歌颂十字军东征中的骑士屠杀异教徒的老歌。所有人都努力对安妮视而不见。
安妮对自己的精心打扮而造成的结果十分满意。可是也有人例外,那位子爵离开了自己的椅子,走到安妮的面前拉起安妮的右手放在嘴边亲吻到:“美丽的小姐,您让大厅蓬荜生辉。”
‘哼,言不由衷。’这次安妮就是不用真知球也知道那位子爵再撒谎。不过安妮却看到那位子爵划过一道探究的目光。‘他可是一个精明的人。如果自己有任何不当的表现,那绝对会引起他的注意。他和父亲是完全不同的。父亲说到底是个纯粹的军人,如果他不喜欢你,他就会对你视而不见,而且就会完全冷落你。所以,安妮的母亲就能经常溜进城里,而且经常夜不归宿,而父亲在和母亲十七年的婚姻里竟然一次也没有发觉过。可是这位子爵就完全不同,他似乎喜欢把人完全掌握在手中,就算自己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他获得家族权利的跳板,也必须由他来控制。到现在为止,安妮终于对这门婚事有点期待了,光是想象将来为了能溜出去而必须和他斗智斗勇就让人兴奋。现在,只要保证没有人来的情况下,在窗口挂上一根套索就能顺利的溜进城里,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过,现在可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的端倪。’想到这里,安妮深深的低下头,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很荣幸!”
在子爵拉着安妮走向桌边的位置时,安妮用眼角偷偷的打量着这位子爵。这位子爵穿着一身黑色的圆领外套,看上去和大厅中的许多人的外套差不多,可是安妮眼尖的发现,那件衣服的袖口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看来是真金的金线,雪白的长袜包裹着他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尖头鞋,上面有一对用玳瑁做成的精美的鞋扣。他的腰上带着一根长长的腰带,腰带扣上点缀的是那位子爵家的家族徽章:在白色盾牌上一只黑豹。一看就知道是威尼斯工匠的手工精品。在腰带上还带着一柄长剑。剑的把手被做成葡萄藤的样子,精细的藤径上点缀着金色的叶子,上面还带着一颗红宝石装饰。而长剑被装在一个精美的剑鞘里,剑鞘上面也装饰着不少宝石。
‘物如其主,中看不中用。’安妮为那件武器以及武器的主人下了一个定义。安妮的母亲经常对安妮说:武器是用来对战用的,一切无意义的装饰只会破坏武器的稳定性,那你就可能因为这点平衡在一息之间就丢掉性命。所以安妮所有的短剑和长剑上都只包着防止手滑的鲨鱼皮。安妮对那些装饰过渡的武器都心存鄙视。
在扶着安妮坐到桌边之后,子爵就坐到安妮父亲的身边讲话去了。安妮发觉自己被安排坐在马库斯家的老骑士和墙之间。而那位老骑士因为年纪很大了,耳朵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根本听不到别人的讲话。而且看来那位老骑士也没有搭讪的兴趣,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得喝着葡萄酒。这正中安妮的下怀,她可不想一个晚上和某个喋喋不休的闲聊者在一起而被人注意。所以安妮舒服得让自己躲在墙的阴影中,品尝着从桌上拿来的各种美味,一面暗暗的打量大厅中的各色人物。
那位吟游诗人已经唱完了那首歌,凭心而论,那位诗人的歌喉还不错,不过安妮对歌中所唱的内容就敬谢不敏了。一群贪婪的豺狼冲向不属于自己的财富而以,安妮恶意的为十字军东征划下了定义。不过在场的别人可不这样看,在诗人唱完最后一个字后,全场发出热烈的掌声。在所有人举杯为骑士的英勇和教皇的健康干杯之后,那位诗人弹起了一支欢快的舞曲。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位年轻的女性,马库斯小姐的面前自然排起了邀舞的长队。不过麦尔自然得到了第一支舞的权利。当安妮认为可以在桌边舒舒服服的欣赏别人的舞姿时,一个黑影挡在了安妮的面前。
“小姐,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子爵殷勤地问道。
“啊,”安妮不可不唯大吃一惊,回过头想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呵,呵!”安妮被子爵拉着离开了桌子,走到场中。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退到了大厅的二边,就好像安妮是瘟疫的携带者。而那个诗人的乐曲明显地发出了颤音。安妮有心上来就踏错了舞步,在第三步之后如愿的踩上了子爵的左脚小脚趾,然后又大动静的后悔,惊叫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子爵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微笑着,不过安妮可没有漏看子爵在笑容底下的扭曲。在这之后的舞曲中,安妮故意好几次踩在了子爵相同的地方。可能是为了解救子爵那可怜的脚趾,乐曲早早的结束了。
“好了,”伯爵出声阻止安妮走回长桌,“我想你一定很累了,退下吧。”
安妮也觉的再坐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自己要看得也已经看够了,对那位子爵的了解今天也最多只有这些了,而且自己已经吃饱了。虽然安妮对自己的装饰很有信心,但是看久了保不准就不会被人看出点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吗。本来就想找个借口离开,既然父亲开口那就再好不过了。安妮行了个礼就退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同时,安妮好像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你真过分,我看那位子爵今天睡觉的时候,可能都不能脱下鞋子。”妖兽回到阴影中幸灾乐祸。
“他活该,我可没有让他来招惹我。”安妮可是一点歉意也没有的。
走廊里很暗,安妮心情大好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在走廊的拐角处冲出一个人来一下子把安妮撞倒在地板上。安妮其实早就发现拐角有人冲出来,算了算二个人应该会撞在一起。就在安妮刚想往后退一步来躲开时,转头一想:不行,如果自己这么躲开了,会被有心人看出来的,不要忘了城堡里大多是骑士,如果有心就有发觉面前的这个小姐不向他们认为的那么柔弱。所以,安妮没有躲避,而是让那个人把自己撞倒了。
“喔……对不起,,我没看到,啊……是你呀。安妮。你受伤了吗?你不是在舞会上吗?累了才离开的吗?”威廉看到地上的安妮手忙脚乱的去扶她。
安妮原来认为威廉会把自己扶起来,没想到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腋下把自己被抱了起来,“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我累了,所以我回房间了。”安妮行了个礼,向房间小跑去。
“安妮……”威廉再抱起安妮是,竟然在长长的刘海中看到二个眼睛闪亮着不同的光辉,如同乌木般深沉的黑色和如同翡翠般闪亮的绿色。‘怎么可能是不一样的,有可能是自己喝多了,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呀。才在昏暗的走廊里看到不一样的颜色。’威廉摇了摇头,在心中否决了刚刚看到的东西,一把推开大厅的门,走入热闹的狂欢中,自动把刚才所见扫入记忆的角落里。
“伯爵大人,”看着安妮走出大厅,子爵才转向身边的伯爵慢慢的开口:“我知道本来她要住到二十五岁才会离开教廷的怀抱的,但是您知道这几年是那位大人在看管着教廷的钱袋,所以……我也知道您的难处,她要让您花销不少的金币吧。您知道我和教皇的……他一直很照顾我这个可怜的孩子,我哪天和他喝茶的时候可以谈谈让他结束贵千金到了二十五岁才能结婚的圣谕,您看好不好呀!!”
“您要我如何报答您的帮助呢?”伯爵虽然直爽但是并不笨,先是子爵的追求,然后就是解除结婚年限的好意,这几个条件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以安妮的条件怎么样也看不出让那位子爵一见钟情的样子,他凭什么帮助自己。
“您的好友,大公爵……”克鲁德并没有在说下去。他知道老伯爵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噢……”伯爵一派了然,“不过,大公爵很忙得,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伯爵不是不知道大公爵和教皇派的斗争,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位子爵的出生。所以,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你只要告诉大公爵就行了,至于他见不见我,我都会为您解决您的担心的。”克鲁德子爵很有信心的说道。
“噢……”伯爵看了身边的年轻人一眼,如果只要帮这么个小忙就可以解决自己的最大的麻烦,自己干嘛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自己不是不知道上位者的重要性,自己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伯爵拿起酒杯对子爵敬了敬。
“我听说,利维庄园那里有更好的葡萄酒。”伯爵说了句不相关的话。
“是的,大人。”子爵也满脸堆笑回应道。“不过不知道利维庄园的主人大公爵阁下是不是会请我品尝。”
推开红渔夫酒吧的门,一切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据安妮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些天里教廷为了要不要把安妮送回家而争论不休,以至于对这位公主的关注前所未有的高涨。这也造成了安妮几乎没有机会溜出修道院来这里探听消息。
但是,今天看来红渔夫似乎永远都不会变。这家酒吧建在小城区的四条路的交叉口,无论沿着哪条路走下去,都只有黑暗和恶臭还有不知道随时会从哪里伸出的刀子。酒吧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进入大门就看到一个半圆的小舞台。在正对舞台放着几张桌子,而靠墙的两边右边是垂着窗帘的包厢,左边则是淹没在阴影里的半圈桌子。
而大堂的桌子永远坐满了各种最底层的人物,但是其中最多的就是刚下船的水手。那些水手一杯接一杯得喝着各种烈酒,顺便还抚摸来上酒的那些穿着暴露的女招待丰满的胸部和屁股。当然,惹来了那些女招待的呵骂和调笑。许多人已经喝红了眼睛,也几乎喝空了口袋。当然,还有的几个铜子是为了晚上在酒吧楼上的那肮脏的床单和廉价的嘴唇准备的。所以,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人被淘空口袋后扔进酒吧后面的臭水沟。
当然,这里放的桌椅板凳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而餐具几乎就是几个已经变得不成形状的铁盘子。因为没有人可以和酒鬼讲道理,所以这里经常发生斗殴事件。那些桌椅餐具经常会被当成武器使用,所以材质都是最差的。酒吧也要考虑成本的。
放在酒吧左边的阴影里的桌子似乎也完整得多,不过上面也坐满了人。相对于大厅里面服饰的多样性,那阴影桌边的人似乎都是一样的:宽大的黑斗篷,永远不会摘下一直盖到眼睛的宽檐帽,不管高大还是矮小的都永远把自己藏在阴影里,当然不能忘记藏在暗处的手和鼓鼓的腰包以及裤脚。那些人喜欢叫自己为暗夜使者,而外界把他们分成三类:探子,刺客,巫师。他们手里也拿着酒杯,不过似乎要比大厅那些水手喝的好一点,他们永远在那里等着有人过来给他们工作或者从他们手里买走什么。
有人仔细观察就能把他们区分出来,永远探头探脑或者鬼鬼祟祟的就一定是探子。不过,他们也会因为衣着而分成二个帮派。那些穿着粗羊毛斗篷的大多是各个贵族家养的手下,他们除了为主人探听各种消息外,还连带着为主人作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说雇用一些杀手或者强盗来对付什么人,向巫师购买些药物。但探子们一般是不会让自己的手沾血的。那些披着粗麻斗篷的一般是下城区中许多黑暗小集团的手下,他们的任务大都是探听些可以保护自己帮派获得不法财产机会的消息。没有没有饲主的探子的,如果你探头探脑知道有用的消息而且到处兜售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不是金币。自从三年前,有个叫老鼠的探子在得知大公爵的某些秘密而在红渔夫到处兜售,而人们第二天就在红渔夫后面的水沟里找到了他残缺不全的尸体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探子。要知道好奇心杀死猫,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那些永远地着头,慢慢得喝着酒,从来对身边的女招待视而不见的黑衣人就一定是刺客。不过在红渔夫里待着的大多是三流的,一般他们也只能接些三溜的活,一般找他们的也就是小商人或者不入流的帮派,去对付些自己的竞争对手,佣金也就十几个金币。他们不会和任何人说话,如果有人走到那些人的桌前,就要当心他们永远握在手里的利器了。
而那些腰上永远带着鼓鼓囊囊的十几个小袋子,经常嘴里会念念有词的就一定是巫师了。安妮问过傲滥那些人之中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的人,傲滥撇了撇嘴说到:红渔夫里所有的巫师加起来的灵力还没有一条狗来得多。不过,他们也是阴影区里最忙的人,经常有人坐到他们的桌旁边,偷偷地从他们手里交换些药物和金币。他们据说可以出售可以让人吃了之后看出死因的毒药,或者让任何年龄的男人英勇无比的春药,或者让某位坚贞的夫人和修女交出自己的迷药之类的东西。而且也经常有贵族派遣他们的手下来想他们购买。至于药性安妮到从来没有有兴趣去验证,只要看到哪张桌子空出来了,就可以知道那位巫师一定卖了什么让买主不满意的药而被清理了。不过不用担心,不要几天就会有人顶上这个位置。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如果不是没有在别的酒吧看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去别的地方表演了。”看场子的大汉维伦看到用黑斗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安妮冲上来就嚷嚷。
“维伦,你叫什么?安罗维亚你回来啦。好几个月没见了,你再不回来我就用别人了。”在听到维伦的叫声后,从后面走出了大汉。他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索罗斯,他是个红脸的大汉,安妮在他的手下跳舞,他对安妮不算太坏。不过这次安妮有三个月没有出现,也实在太过分了。
“对不起,看得紧。我没有办法溜出来。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跳二支舞曲。”安妮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面的一间小房子走去。那里被改成换衣间。
“你到底住在哪里,如果不方面为什么不搬出来。我可以安排房间”索罗斯建议到。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是一个谜,虽然从她的母亲开始就在这个酒吧跳舞,但是作为老板的他从来就没有弄清楚她们的身份。他也虽然派人去跟踪她们,但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所以派去跟踪的人都跟丢了目标,就连自己手下最能干的人都徒劳无功。不过,有次有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因为他最后是被抬回来的,作为一具尸体。而且,尸体被挖去了心脏,并且被咬得残缺不全。所有看过尸体的人都认为是被大型的动物攻击的,但是那个探子最后做记号的地方就在大街旁,而且是白天,所以不可能没有人看到。这也为这对母女添上了一个神秘的外衣。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女士却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大大的靠山,那就是现在掌权的大公爵。有了这个靠山自己也从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成了下城区数一数二的人物,既然这样,他也就聪明的不再追究那对母女的来历。不过,开始他还认为那对母女找到了这么大的靠山不会再来他这个小地方,可是那对母女还是隔三差五来自己这里表演。要知道那对母女的舞姿可是连大公爵都迷的魂不附体的。不过,在一年前就只有这个女孩来到这里了。再也没有看到那个母亲的影子。
“不用,我会照顾自己。”安妮回绝到,拉开门刚想走了进去,突然停在门廊上。“如果我今天多跳一支舞,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索罗斯直觉上脱口而出。
“你知道克鲁德子爵的事吗?我想知道,如果你给我可靠的消息,我就多跳一支舞。”安妮淡淡地说道。并走进门去。
“你想接那个五百个金币的生意吗?要知道,小毛奇,赫斯,鬼脸巴得可都没有回来。”索罗斯看着那个女孩。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知道雇主是谁。我可不想干完事后,不但拿不到钱还被灭口。”安妮回到。“而且,我可不是笨蛋,先了解对手才能作出最好的对策。”
“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大公爵给你的钱不够吗?那你可以考虑别的工作,比如说……”索罗斯边说着边向门边靠过来/
“想都不要想。”回答他的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疯丫头,”索罗斯退了一步。转过头向吧台走去。“十分钟后表演,三支舞曲。”
安妮推开了小房间的门,房间里因为三个月没来而到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浮灰。安妮走到后门边的小水槽边,拧干了一块抹布,把房间草草的打扫了一遍。这个房间只有安妮使用,平常安妮不允许别人走进来。不过过去也有人太好奇,经常想探头探脑的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了杜绝这些好奇心,安妮在门把上作了些特殊处理,自从有个好奇心过重的招待在摸了安妮的门把后七窍流血惨死在门口后,就没有再会随便来推安妮的房门。不过也造成了一些后遗症,就是以后有人来找自己时,不是在门口三步远的地方大叫就是用一根长木棒敲安妮的房门。
安妮坐在一个矮凳上,抬头看见面前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这面镜子可以把安妮的全身都照进去,上面由手工打磨得十分光滑,四周还镶嵌着那面镜子的赠送者-大公爵的家族徽记:金雀花。这位大公爵控制欲极强,连送给别人的礼物也如此张显着他原来主人的权势和霸道。这面镜子是威尼斯最好的工匠精工制作的,光这么大的面积就值500个金币,更不要说上面精巧的黄铜烫金的花纹和运送到这里的长途运费了。这面镜子是大公爵送给自己的母亲,据他说是自己唯一爱的情人的礼物。
母亲遇上大公爵,在安妮看来似乎是上天注定的。那时在安妮六岁的时候,大公爵刚刚从他父亲老朋友的手下完成自己的骑士实习,回到罗马。当时,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粗毛斗篷出现在红渔夫酒吧。他当时似乎想用袋里仅有的二个铜币买一杯加了水的麦酒。正好看到母亲在小舞台上跳舞。他就呆呆的站在门边看着舞台上那个妖媚的身影,在长长的黑纱中轻灵媚动。当时,安妮的母亲的表演定价很低,想看表演就必须额外花十个桐子买一杯除了水几乎喝不出任何味道的麦酒。而那个傻瓜骑士,呆呆得看完表演不说,不仅不买一杯酒,连翻遍他全部的口袋也只找到二个铜子的情况下,那就不可能逃过酒吧那些保安那粗大的拳头了。当然,他身上唯一值钱的那把剑也给酒吧老板给抢走了。
就在他一脸血污的被几个大汉按在酒吧后面的臭水沟里好好的为他数一数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的时候。母亲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表演带着安妮从后门走了出来,也就正好撞见这一幕。母亲就拿出一袋铜子,不仅先还上了大公爵所欠的酒钱,还请那些大汉好好的喝了一杯。当然,安妮的母亲还从酒吧老板手里赎回了那把剑,并且请那位大公爵好好的吃了一顿还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送他离开。
安妮问过母亲: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被扔进后门的臭水沟,其中那些衣衫褴褛的骑士也不在少数,为什么独独对这个家伙会良心发现。
“安妮,我们和那些躲在墙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差别。我们也是躲在阴影中的人。记住没有光的照耀和墙的维护,阴影是无法生存的。无论我们的灵力如何强大,操纵的妖兽如何厉害,手里的毒药和长剑如何犀利,我们还是要有可以依靠的后台的。老祖宗有句话叫: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在我们的情况下也是适用的。阴影中的人是永远无法站在太阳底下的。我这么做也是一种投资,投资人心。记住,无论丝绸,珍宝,香料都是有价的,而人心是无价的。
“那当时,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未来的大公爵,你就不怕那个骑士和现在在酒吧中那个年复一年的坐在门边的矮桌边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大平德一样的酒鬼骑士吗?
“那就是感觉了,灵珠儿,你还要多多锻炼才行的。”母亲这时往往会一脸臭屁看着安妮。
“哼”安妮心里好笑,“什么感觉呀,不过是捡到了大公爵被人拖出去的时候,从怀里掉出来的绣着金雀花标记的手帕罢了。”
不过,母亲的投资确实有了回报。几个月之后的一个下午,有几十个人冲进了酒吧,把那些曾经对大公爵不敬的家伙送进了地狱。而母亲和她就被请上了一辆精美的马车送往位于上城的一座有着美丽花园的庄园中。在自己和母亲被人侍候着沐浴和装扮一新之后,她们终于在一座华丽的大厅里重新见到了那位穷骑士。不过,他已经不是穿着破斗篷的穷光蛋了,而是穿着缀满了花边和精工刺绣上衣的,带着镶嵌华丽珠宝长剑的贵族了。
不过,母亲在装扮一新之后,也让那位大公爵大大的吃了一惊。他认为母亲不过是和肮脏酒吧里的穷舞女。就算有点姿色也会因为卖身而变得破旧不堪。就算在当时昏暗的酒吧内看上去还有些姿色,更何况当中还隔着几张桌子和舞台上到处都挂着的长黑纱,并且当时自己还饥寒交迫。自己认为只要到了阳光地下,那一切一切的面具就会被打破。可是面前的女子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她有一头颜色很奇怪的头发,但是这头长发宛如东方最柔顺的丝绸,从她的肩上一直划到她的膝盖下面,大公爵为了自己情人的长发的颜色困扰了很久,直到在三年之后的一个满月之夜,大公爵看到洒在床前地板上的月色才总结出来:如同最纯净的月光一样的颜色。为此他还送了母亲满满一套镶满了月光石的象牙梳子,而看母亲在月光下用那套梳子梳理她的长发也成了他们之间的乐趣之一。
她比较矮小,几乎只堪堪到自己的胸口,被衬裙微微托高的酥胸,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修长的玉腿,纤小的足裹(当然后两项是他在和母亲第一次上床之后才看到的。)而且面前的女子一点也没有因为纵欲被破坏身材,相反就如同一个成熟的桃子,让人有采摘的欲望。
她的皮肤是有些透明的乳白色,同那些满脸扑粉的侍女不同,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一点也没有干巴巴的感觉,就好像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她身上也没有廉价的香水味,而有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小巧的下巴圆润而饱满,似乎用一只手就能扣住,玫瑰色的红唇,让人不由得有一亲芳泽的打算。尖翘得鼻尖为她添上了一丝可爱和清纯。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狭长,眼角微微上翘,在眼波流动之间就好像是二把钩子,深深的钩住了人的心。而且这个女人的眼角上也没有发现一般风尘女子早早染上的皱纹,而是如她的肌肤一样平滑如水。而且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在眉心的中间还点缀着一个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花的印记。
“美丽的……”大公爵看了母亲身边的安妮:“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谢谢,您不是也让我们大吃一惊的吗!”母亲行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屈膝礼。
“噢……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公爵这次可是真的愣住了。自己好像不是在见一个在下等酒吧里跳舞的妓女,而是在见一个高贵的仕女。
“爵爷……”
在听到母亲的声音后,大公爵才回过神来,发现母亲还半蹲在自己面前。范。得莱德家族还没有如此失礼过,让一位美丽的女士在自己面前等了这么久,大公爵脸色微红的冲过来,扶起母亲的手肘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沙发上坐下。
他发现母亲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罩袍,并没有带任何的首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亨利,我不是让你们拿出最好的首饰给夫人选的吗?怎么……”
“爵爷,我……”站在一边的老管家为难的上前一步正欲辩解。
“爵爷,请不要怪罪那些人,是我认为现在还无法接受您的慷慨。”母亲在一旁凉凉的开口。
“为什么,美丽的夫人,我相信那些精美的首饰可以让你的魅力更上一层楼的。当然,它们不可能遮盖您的光辉。”大公爵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会对他送上的珠宝如此的不感兴趣的。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也许她是因为在下城的出生而不知道自己送上的珍宝的价值,还是她贪得无厌想要得更多。
自己把她接过来有二个目的:一方面自己的确对舞台上的身影一见钟情,欲将她搂入怀中,当然更不要说她再后来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应该要报答她。在自己看来,对象她这样出生的女人,只要给她一幢房子,一堆衣服和首饰养起来就好了。但是在另一方面,自己对了家族权利的争夺正在如火如荼的争夺之中,自己在下城的那一段不论对那个贵族来说都是见不得人的丑事,酒吧里的那些人他已经叫人处理了,而对这个女儿如果他不识时务,贪得无厌。那自己就只有对不起她了。毕竟,抓在手里才更容易处理,不是吗!可现在这个女人带给他太多的谜题。没有女人会不对自己准备的那些华贵的衣服和昂贵的首饰不感兴趣的,可面前的女人只选了件式样简单的罩衣,连一件首饰都没带。她会不会是哪个竞争对手派来对付自己的呀,想到这里,大公爵的眼里浮起了杀意。
安妮的母亲当然把他的一切都收在眼中,她先偷偷的打了个安妮才会懂的手势,这个手势让一把匕首通过袖管滑到安妮的手里。“爵爷,我很感谢您的招待,不过我想你一定很忙碌,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请允许我们告辞了。”母亲站起来,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不留痕迹的打量着房间,开始计划着退路和倒时要攻击的范围了。
“噢……”大公爵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夫人,请不要马上离开,要知道您的陪伴让我受宠若惊,干吗不让下人把您的女儿带下去吃点东西,我这里有各式从东方运来的有趣的玩意,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亨利……”
安妮看了母亲一眼,看到母亲点了一下头,毕竟无论是母亲还是安妮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毕竟就算力量上比不过,召唤妖兽就能搞定一切了。
至于后来里面的谈话,安妮就不知道了。她也问过母亲,可母亲往往笑而不答,但是结果是母亲成了那位大公爵的专有情妇,而自己也有了个监护人。
不过,安妮到知道了那位大公爵为什么会这么破落:一个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故事。一位有继承权的继承人在回城里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别有用心的强盗。那些强盗的身手明显比那条道上的任何一个劫道者都要高,而且让他们感兴趣的也不是公爵的钱袋,而是公爵本身。不过好在当时的公爵也不是软脚虾,到底还是让他杀出围攻,不过丢掉了身上大部分值钱的东西。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只能从下城区的城门进入。至于怎么会走入红渔夫酒吧就没有人知道了。这里只能说是天意了。
“咚……咚……”安妮从木棍敲打门板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来了。再几分钟就可以表演了。”安妮回到,一边手不停的在脸上涂着各种颜色,转身拿过一件薄纱裙套在身上。自从自己在十四岁开始代替母亲在这个小舞台上表演开始,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原来穿在身上还有些大的舞裙现在已经大小正合适了。安妮与母亲长得很像,一样都是银发,妖瞳,娇小玲珑,盈盈的细腰,修长的双腿,但是母亲是风眼,而安妮却有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母亲总会笑话安妮说自己象父亲有双牛眼。不过安妮唯一没有的就是在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安妮的家族是以眉心的胎记来起名字的。由于安妮家族每代都不怎么讨自己父亲的欢心,所以对这些女儿的名字,那些父亲都很不上心,大都都叫:安妮,安洛之类的。所以,安妮的家族都另外有一个闺名,安妮的母亲叫:湄生。因为安妮的母亲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是一个梅花形状。而外祖母原本叫母亲:梅生。可母亲天生的一双凤眼,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懒懒的狐妖。所以,母亲就叫湄生。
而安妮没有眉心的胎记。据母亲说,外祖母当时把自己给接生下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没有灵力的白眼呢,吓得差点把自己扔在地上。就在外祖母和母亲认为自己成为家族得罪人的时候,安妮在第一声的哭声中吐出了一颗红色的灵珠。所以安妮的名字就叫:灵珠儿。母亲告诉国安妮:闺名只可以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在遥远的故乡,女孩的闺名只能告诉自己的父亲,兄弟,还有就是自己的丈夫。别的男人是不可以知道的。不过,安妮的父亲却不知道母亲的闺名。安妮的母亲虽然从没有表示过自己爱大公爵。但她却让这位大公爵叫自己:湄生。这可能也是母亲表示爱的一种方式。
安妮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块燃香,走到同舞台相连的边门上。拉开门,先向在舞台边的乐师点了点头,然后把香点燃,轻轻的放进一个香炉里:“今天,你们随便弹点什么。”安妮轻轻的吩咐道。
“好的,小姐。”阴影中的乐师拉起了一段忧郁的乐曲。
随着乐曲,安妮轻轻的跳入场中,随着乐曲优雅的转动着身体,就算是和母亲跳同一支舞曲,安妮和母亲的所表现出的神韵是截然不同。母亲的舞步妖媚和诱惑,似乎母亲的舞步能把人的魂勾掉了,尤其是男人。看母亲跳舞往往是全场无声,一个个男人就好像是掐着脖子的鹅,全部伸长了脖子,目瞪口呆的一脸猪哥像地看着舞台。而安妮的舞步带着空灵和圣洁的感觉,人好像就被安妮的舞步给吸引了,就好像灵魂也被了净化。所以,母亲经常说安妮比她更适合成为圣灵公主。有时安妮就可以表现出圣女的清澈和圣洁。而且安妮在跳舞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柔若无助的样子,而安妮又很喜欢忧郁的舞曲。所以,经常发生有人会情不自禁的冲上舞台,而让保安给送出去的事情。而索洛斯在由于打架而不断升高的财产破损的压力下,在舞台的周边立起了一排铁栏杆。
而且右边的包厢就是后来因为母亲和安妮改建的。自从大公爵在一次舞会上酒后吐出了关于母亲和这家酒吧的事情之后。原来不过是一些下位贵族为了讨好这位当权者,以期将来在别的酒会上遇到那位大公爵时有个可以搭讪的的话题而来看表演的话,后来就慢慢演变成,那些贵族在看了表演后到处宣扬母亲那妖媚的身影,以至于后来来这里看表演的人数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设想。顺势安妮的母亲就说服那时酒吧的新老板-索洛斯在右边扩建出几个包厢。包厢里铺着精致的东方地毯,舒适的长沙发上包着精美的天鹅绒,还有精致的手工木桌上放着散发着东方精油的套着五彩玻璃灯罩的油灯。当然还有那些价值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收入的美酒。来这个地方是要事先预约的,但并不表示一定会看到表演。由于这些包厢良好的私密性,舒适性,还有就是完全隔音的安全性,这里慢慢成为了那些贵族商量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绝佳场所。
由于在通往红渔夫的四条暗街中有一条直通贵族们居住的上城的一个主要路口,母亲就让索洛斯安排了专用的马车在巷口接送预定的贵族。通过另外的门和走廊走入包厢,绝不会发生被人发现,或者二个仇敌见面的意外。当然,开始索洛斯也要求母亲固定时间来表演,但是母亲一口就拒绝了。安妮还记得母亲躺在一把东方式的躺椅上媚笑着对索洛斯说:如果每天都能看到那就不稀奇了。如果不定时的,他们就会经常来,以期能遇到表演的时候。如果你定下时间,那他们只会在表演的时候来。你自己想,是经常来赚得多,还是按时来赚得多。
“你就不怕他们不来吗?”索洛斯反问道,
“哼……那他们就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会被认为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要忘了这是大公爵兴起的潮流,没有一个贵族会愿意自己落后的。即使是他的敌人。”结果,又是母亲猜对了。曾经发生过有个年轻贵族为了母亲一连来了一个月,不过这中间他也只看过母亲三次表演而已。他也曾多次向母亲表达爱意,说要照顾母亲一生甚至于连安妮这个拖油瓶也一并接手。不过他对母亲的纠缠,也只持续到看到母亲登上带有大公爵家族徽章的马车而已,而他马上掉头跳上了一班离开罗马的船。据他留给母亲的信上说:他为了爱而远走耶路撒冷去和异教徒作战去了。而母亲看完了信后,冷笑一声就把信丢进了火炉。“胆小鬼”母亲的评价:“什么为了爱而出走,恐怕是害怕大公爵知道他对自己的情妇纠缠而出手报复才逃走的吧。而且看他这个样子才不会去耶路撒冷呢。”事实证明那个贵族在地中海的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岛上舒服的晒太阳呢。
那些包厢的窗帘是特制的,能保证里面的人可以看清舞台的表演,而外面的人无法窥探到包厢里的一丝一毫。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会躲在里面看自己跳舞,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无所谓。安妮以一个灵巧的划步结束了整支舞曲,脑子里也停下了所有的胡思乱想。一曲终了,不意外的听到台下一片掌声和尖叫声。
“小姐,您今天跳的比往常更美。”乐师赞叹道。
“谢谢,你今天拉得也很好。”安妮对乐师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安妮,大公爵来了,要见你。”索洛斯守在门口看见安妮就叫到。
“知道了,等我卸装。你有消息了吗?”安妮漫不经心的应到。
“有了,不过我不会让你接这个活,风险太大了。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别忘了你母亲才是这个酒吧真正的老板。”索洛斯的脸更红了。
“你放心,我可不傻。”安妮回到:“我的目的你不要管,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没分寸了。别一脸鸡妈妈的妈妈的样子。和你不配。我们走吧,无论如何别让大公爵久等,耐心可不是贵族的优点之一。”
大公爵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包厢里,慢慢的品尝着上等的红葡萄酒。大公爵的仆人-史密斯子爵正恭敬的坐在一边,小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今天,这位主人面色阴郁,虽然看上他漫不经心的在品尝美酒,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小动作。如果他用手指弹着桌面就表示他心情很不好,而且根据他弹动的频率的强弱代表着心情向谷底滑落的速度。而现在那位大公爵在桌上的手指弹奏的乐曲已经从一支小夜曲向波尔卡划去的趋势。而子爵只能如坐针毡的等在旁边,希望惹大公爵生气的那位当事人早点出现,而自己不必承载大公爵愤怒的替罪羊。
正在子爵坐立不安的时候,包厢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叩门声:“大人,小姐到了。”子爵连忙对上帝好好的祷告了一番,感谢他解救自己的危难。
“进来。”大公爵冷冷的命令道。
“大人,”安妮走进来行了屈膝礼:“你找我。”
“是的,你有三个月没有出现。我去庄园时也没看到过你。你去哪里了。”大公爵有点恼火的问道。
“大人。我当然回自己家里了,您有什么事吗?”安妮淡淡的应到。
“我答应你母亲照顾你的。”大公爵心里更加恼火了。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一样,对自己永远是那么冷淡。
“不用,我可以照顾自己,既然母亲过世了,那我就没有必要再麻烦您照顾了。”安妮抬起头回绝到。
“安妮小姐,”史密斯子爵眼见着谈话向不可收拾的方向滑去赶忙出声打断双方的针锋相对。“大公爵大人,是想照顾你。你知道他对你没有恶意的。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自己的家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看整个罗马中也没有人可以向大公爵那样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
安妮看了看这个一脸老鼠像的大公爵的忠实跟班。由于史密斯子爵脸色蜡黄,又獐头鼠目还有那几个稀稀拉拉的八字胡,整个就是一个老鼠的样子,而且他又负责大公爵的钱袋,贵族的上流社会还传他会在晚上变成老鼠偷偷的溜进教皇的钱库为大公爵偷金币。所以在上流的沙龙里统一都叫他老鼠子爵。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东西比金币更重要,没有什么东西不可以用金币来衡量,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用金币来买到的。
“史密斯子爵,不要再小姐面前提这些,对她的教育不好。安妮,既然你母亲过世了。而我答应她要照顾你的,现在你就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不,算了,那些东西就不要了。我会为你安排婚事的,而且你会有足够的嫁妆。”大公爵站了起来命令道。
“大人。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母亲死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安妮已经觉得那位贵族太讨厌了。
“安妮……”大公爵的声音里明显已经有动怒的趋势了。
“安妮……”索洛斯似乎听到里面情况有些不对,就冲进来想保护安妮。可是被大公爵用眼光钉在门边,只能怯怯的搓着手。
“大人……”安妮抬起头无畏的盯着大公爵
大公爵一时不知道沉积在安妮那对妖瞳里,她和她母亲一样有对妖瞳,只不过她母亲的眼睛永远好像是笑得。但其实只有他知道,当她坚持的时候,就算是他的权利,威吓,哀求,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他也曾经想离开她,可是最后投降的回到她身边的永远是自己。而现在他看到的同样是那对妖瞳,同样是妖瞳里的坚持。他知道输的一定是自己。“安妮,你知道我对你母亲的心意。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因为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你母亲,我就会情不自禁的退手,所以你担心我会有不轨的举动,那你就根本不必担心。不过作为贵族我既然答应会照顾你,那我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我会像父亲的一样照顾你,所以,请你……”大公爵不由得放低姿态。
“安妮,我也觉得你应该和大公爵回去,”索洛斯在旁边发言了。
“小姐。大公爵为你准备了很多从东方运来的丝绸,你一定要回去看看,”老鼠子爵也在旁边帮着说话。
“大人,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是我应该回到我父亲身边的时候了。大人。”安妮在那个男人身上竟然看到了爱的痕迹。“母亲,你是幸运的,那个贵族竟然对你动了真爱。”安妮心理想到。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让你父亲来见我。我会照顾他的。”大公爵许诺到。
“大人……”安妮还想拒绝,可是看到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想从自己的背后看到另外一个影子,心中不由得一痛,而无法开口拒绝。突然转头一想,刚才在来的路上,索洛斯已经告诉安妮这次要取克鲁德子爵的命的人的名字,这个人不是安妮自己就可以对付的,既然克鲁德子爵希望通过父亲见到这位大人,那自己等在那位大人身边才最有力。所以,安妮也就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低下头。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认为面前的女孩被他们的话语所打动,都不约而同的露出笑脸。“索洛斯,备车,我们要回去了。”
“是。大人。
慢慢的抬起手,可是就是抓不住手里的划过的乳白色的飞絮。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就是找不住,安妮觉得拼命想抓住,可是那白色的飞絮总是在手前飘过。安妮一跃而起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大公爵的庄园里的自己的房间里。不知为什么只要自己睡在这个房间里,那就会做那个梦,那个自己站在一条河的旁边抓着飞舞的白絮的梦。
安妮划下床,看看窗外的天空,只有一丝曙光刚刚在远山的天空上微微露出,看来离天明还早,她并没有惊醒外间的侍女而是自己到了杯水,让清甜的山泉划过喉咙,然后继续倒回了大床上。不过安妮已经没有睡意了,抬头看着床上那个华贵的顶棚想着梦中的那些场景。
安妮问过母亲自己到底梦到的是什么,母亲告诉过自己那是自己的家族的故乡,那是一个叫大唐的国家,是比耶路撒冷还要东方的故乡。是每代祖先婆婆魂牵梦绕的故乡。在安妮的手上带一个珠坠,这个珠坠上的每颗珠子是并不是什么珍珠或者其他宝石。而是每个祖先婆婆在死后火化后留下的珠子,这也珠子都无一例外的显示着淡淡的红色。安妮的家族有个每代都相传的祖训:那就是无论哪一代只要有机会就要把这个珠坠带回故乡去,埋在家族的坟地里。可是在安妮之前还没有哪个婆婆有机会回到那个故乡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珠坠和下一个继承人的手里。
而安妮在这个庄园里经常梦到的是在大唐那个国家里的一个城市,那里被叫做扬州。而那些在安妮的梦中飞舞的是一种树的叶子。那种树叫柳树,在每年春天的时候,这种树上就会长出那种东西,而它们就会在春风的吹拂下到处飞扬。安妮母亲就会吟下面的那首诗:
二月杨花轻复微,春风摇荡惹人衣。
他家本是无情物,一任南飞又北飞。
它们是没有根的东西,被风吹到哪里就是哪里,就如用我们的家族的样子。
安妮也问过母亲为什么家族要离开故乡来这个地方,或者是怎么来的。谁都知道通往东方的路非常的难走和凶险。
“是因为没法呆下去了,才离开的。”母亲淡淡的叹息:“等到我死了,我的记忆就会被你继承,那时你就会知道了。”安妮的家族有个能力就是会自动传承记忆,前一代的记忆会随着那些珠子的传承而自动进入下一代的身体里。所以,家族从来不会发生由于前代的突然死亡而造成上代的知识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安妮在母亲死后就继承了前代所有的回忆和所有的能力。所以安妮也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全部的过去。“离开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不然也会对回去如此执著。”安妮每每想到这件事手上带的珠坠就会发热。
今天,安妮做梦看到了在那飞扬的柳絮中那个起着马的红衣少女,那个在柳林边等着她的年轻将军。安妮知道她叫燕无双,而另一个叫赵灵武。他们就是安妮的家族祖先。当时,那位赵将军原来是史思明手下的一个将军,因为不愿参加那位节度史大人的叛乱,就带着族人逃到了相对安全的江南。而那个红衣少女这是江南大族燕家的族长庶出的女儿,她的家族是江南有名的阴阳师的家族,而且以女儿的能力是最强。但是无双从出生就没有灵力,再加上她又是庶出的就更没有重视了。他们当时就是在京杭大运河边的柳林里遇到的。二个年轻人的心在遇到的一霎那就碰在了一起,正当那位赵将军打算向燕家提出结亲的时候,传来那位节度使的军队被当时的皇帝打败的消息。本来,那位将军早早的就离开了,应该不会被牵连但是有个告密者出卖了这位已经隐性埋名的将军。眼看朝廷捉拿自己的旨意已经迫在眉睫的时候,那位将军作出了不得不带着家眷继续逃往的决定。而安妮老是梦到就是那位燕小姐千里追夫的事情。她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追到了那位将军表明心迹,赵将军看着眼前的爱人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所以他们就一起踏上了逃亡之路了。但是,当时大唐还很强大,天下之大根本就没有容生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机会。当时的唐朝皇帝向大食借了三千个士兵来帮忙打仗,战争结束了之后很多士兵活了下来,唐朝皇帝给每人都有赏赐。除了金银珠宝之外还有很多宫女。那些士兵有的愿意留在大唐生活,而有些则希望回转故乡大食。而那个赵将军正好和那个回乡队伍里的一个小头目认识,所以赵将军就拿出些钱财买通那个小头目带着全家混在那些大食士兵的回乡队伍中。当时那些大食士兵由于有了很多赏赐,所以也买了不少汉人的仆从跟从,所以多带几个汉人是没有人会怀疑的。
而无双和赵灵武也就跟着那些大食兵一起来到了大食,本来二人是希望离开大唐躲一些日子,等那位皇帝过世就带着家族再回到故乡去。可是,那条回大食的路很不好走,走了一半时候,族人就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等到了大食赵灵武也因为水土不服染病,虽然无双用了各种方法还是没有救回爱人的性命。无双在埋葬了爱人之后,觉得天下之大却没有容生之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那安妮想那位祖先婆婆也会追爱人于地下。
安妮只看到那位祖先婆婆一次,在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所以的先人都选择了回避,安妮看那个在风帽地下比堆满了皱纹的脸,安妮知道自己的家族大多都很短命,也许是承载了太多的力量,所以身体很难长久,但是安妮知道那位祖先婆婆其实只有三十岁,可是在那顶风帽底下却是一张七十岁的脸和七十岁的心。无双自己独立养大女儿,在看着女儿出嫁之后的第二天,有人看到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大红颜色的衣服永远消失在沙漠的深处。原来,安妮的家族也是很正常的,虽然无双出生阴阳师家族,但本身没有多少灵力,虽然被家族教育记得所有的口诀,但是没有灵力却什么也策动不了,当然除了全部的记忆之外。而第二位祖先婆婆嫁了个地毯商人,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过日子,除了记得要家族归回将家族的灵位带回去的祖训。安妮一直觉得那位祖先婆婆是最幸福的。
直到安妮的第三位祖先婆婆,那个女孩子在出生之后就有了那个血胎记,那是被燕家认为是上记的胎记-火莲花。那个祖先婆婆一个不是个安分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能熟练的策动灵力,可以随便召唤上位的司火的灵兽。直到她十六岁那年,她遇到了一个欧洲人,当时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小贵族的小儿子,他想通过东方的香料贸易和地毯贸易赚点钱,但是在城市外遇到了强盗,而那位祖先婆婆当时正好在场就救了那个人的命,而且把他介绍给自己的父亲并且帮他赚了不少钱。那个家伙一时脑子发热就向那位祖先婆婆求婚,而那位祖先婆婆也就同意。
等到他们回到欧洲,发觉那个小贵族一家已经在一场瘟疫中死去,而那个男人成了唯一的继承人。所以那个男人就顺利地继承了爵位。而那位祖先婆婆发觉自己所保有的东西,自己所有的儿子都不感兴趣,而且还认为自己的母亲发疯了。所以,那位祖先婆婆就将所以的东西传给自己的女儿,而从那位婆婆开始,妖瞳,银发,血额记成了家族传承的标记。而且每代都是传给女儿。就这样安妮的手坠上已经留下了二十二位祖先婆婆的火珠了。
“回家,到底那里才是我们的家。那个叫大唐的,在一个江南的地方中一个叫扬州的城市吗。”安妮轻轻拂过每一颗灵珠,这些灵珠串在一起随着安妮注入灵力的多少,可以变幻出灵武器,而且根据灵力的大小可以变幻成使用需要的武器。安妮可以操纵它幻化成:长剑、长枪、弓箭三种。这已经很了不起,很多婆婆就只能幻化出一种而已。而且,它们并不是幻影,而是真正能致人于死地的武器。而且威力强大。
注:关于唐肃宗向大食(就是现在的沙特)借兵事情情况属实,因为作者本人就是当时那个被赐婚的大食士兵并且留在中国的一支旁支。曾经在几年前去拜祭祖先时见过当时赐婚的碟纸。不过由直系保存。我们这些小旁支只有看得份。当然,不是皇帝写的,应该是当时的兵部写的吧。所以各位不用怀疑。这是绝对有史料的。
安妮在大床上翻了个身细细的在床上开始咀嚼昨天得到的那个名字:科拉蒙红衣主教。看来子爵为自己找了难缠的对手。对于这位主教在上流社会中有很多